弦卷大手正在肆虐女乐世界 第79章

作者:玫瑰蛋黄酥

弦卷空眉梢微扬,静待下文。

“我决定…还是先不去想相亲的事情了。”律靠在了墙边,目光飘向走廊尽头,“过几天我就搬过去和你们一起住。”

“小祥和小睦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弦卷空笑道,“那…你先忙,我去观众席等着看演出了。”

“嗯,拜拜…”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便听到台上开始报出“AveMujica”的名字。

祥子站在众人中央,手里拿着几个精心设计的面具,目光扫过每一位队友:“各位,是时候了。”

众人纷纷从祥子手中接过属于自己的面具。

祥子率先戴上面具,双眼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环视一圈,开始了演出前的最后动员。

“各位,虽然今天只是一次试演,但请各位务必全力以赴,把这次演出当作是金祓祭的正式舞台。不管此时此刻你们有怎样的心情,在舞台灯光亮起的那一刻请全部忘记,只要记得我们为什么站在哪里。”

祥子的声音逐渐提高,像是已经进入了演出的状态,一字一句中饱含着信念感:“谨记AveMujica的世界观——我们是为了自己的灵魂而歌唱的人偶!从我们碰触乐器的那一刻起,音乐就融入了我们的身体,维持着我们的生命。”

“就在今晚,让整个世界听到我们的声音吧——”

祥子伸出手,摊于众人中央,眼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初华几乎是下意识做出了反应,毫不犹豫地将手掌覆在了祥子的手背上。她的眼眸因激动而闪闪发光,仿佛祥子的话语已经点燃了她全部的热情。

睦和海玲也几乎同时伸出了手。虽然她们的表情依旧平静如水,但那迅速而坚定的动作并不比初华慢多少。

只有喵梦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你这大小姐是怎么说得出这么羞耻的话的啊…

但是当她左右看了看其他人投入的样子,又瞄了一眼祥子的表情,终于无奈地叹了口气,慢吞吞地伸出了手。

“AveMujica!”祥子低声念道。

“AveMujica!!”其他人跟着重复。

站在角落的真奈看着这一幕,感到胸口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撞击了一下。

当AveMujica的成员们挺直腰背,排成一列走向舞台时,真奈站在原地,目送着她们的背影,手指不自觉地摩挲起了口袋里的甜甜圈钥匙坠。

她似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脑袋空空”了。

自己缺少一份对于音乐事业,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渴望与情感。

回想起自己一路走来,似乎总是被动地顺应着别人的期待——参加选秀是听信了朋友的鼓动,休学的决定是行业前辈的建议。

她只是糊里糊涂地唱着歌,糊里糊涂地签了约,之后的培训与练习全部都是公司的安排,唯一一个算得上是自己想法的,就只有担心被雪藏时的战战兢兢了。

她就像一片无根浮萍,走到这一步全靠身后的浪在推。

“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真奈轻声问自己。

她攥紧了口袋里的甜甜圈钥匙扣,手指勒出了印子,她却浑然不觉。

此时此刻,脑海中唯一变得愈发清晰的,居然是对那个男人莫名其妙的情愫。

那个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男人,那个给她买甜甜圈、随手送给她钥匙坠的人,那个亲自负责她出道计划的人——已经有了未婚妻。

一阵后知后觉的空虚自胸腔中蔓延开来,心脏被狠狠揪紧。

刚才他亲吻那名“严厉”少女额头的画面,那亲昵的动作和彼此眼中流露的爱意,都像一把利刃刺穿了真奈某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有些话像是淤泥一般堵在心底,无法宣之于口。

真是可笑啊,明明不过是一次偶遇而已,就连“喜欢”这个词都没有资格说得出口…

真奈有种恨不得把自己的脑子掏出来洗一洗再塞回去的冲动。

…太羞耻了!实在是太羞耻了!!自己怎么会有这么不自量力的想法啊啊啊!!!

而就在下一刻,她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

也许…自己可以写一首歌?

将这些荒谬的思绪全部寄托于音乐,或许就能对自己犯的傻释怀了吧…

“嗵——”

舞台灯光骤然亮起,一束耀眼的白光如利剑般刺穿黑暗,在沉寂的空间里撕开一道裂缝,映照在金发少女的身上。

真奈睁大了眼,她看到初华独自站在聚光灯下,缓缓举起双手,如同一位虔诚的祭司即将开始仪式。然后在全场注视之下,她的声音响起——清澈、悠远,带着某种超越尘世的纯净感。

【Alas my love, you do me wrong】

【To cast me off discourteously】

她唱起了一首古老的民谣,那声音穿透空气,直击人心。

…但是,你们不是摇滚乐队来着吗?

第一百七十八章 小心喵梦(5/9)

台下观众们一开始与真奈一样惊疑不定,但随着精心设计的台词和恰到好处的演技铺展开来,他们被牵引着逐渐投入到了AveMujica的世界观中

直到台上突然一转攻势地开始了演奏,观众们经历了一场如过山车般的旅程,全身细胞都仿佛被调动了起来,随着音乐而摇摆。

当最后一个音符随着灯光慢慢消逝,整个livehouse陷入了短暂的寂静。随后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

站在舞台正中央的初华向观众鞠躬,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仿佛正在努力控制自己不要激动得哭出来。

喵梦高举鼓棒在空中挥舞,咧嘴大笑,看得出她喜欢这种站在聚光灯下的感觉。

海玲则一如既往地沉稳,只是微微点头向四周的欢呼声致意。

至于睦,她安静地站在舞台一角,低着头,仿佛并不习惯成为焦点。

祥子擦了擦额头的汗,露出一抹微笑,没想到原本只是为了熟悉流程和舞台感觉的试演,却收获了超乎想象的回响。

回到后台摘下面具后,乐队成员们用各自的方式抒发起了内心的情绪。

初华走到祥子身边,眼中闪烁着感激和愧疚的泪光:“小祥,谢谢你邀请我加入乐队…还有,对不起,我不该擅自带…”

祥子的表情柔和下来,伸手打断了初华自责的话语,然后轻轻给了她一个礼貌的拥抱:“没关系,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下次只要别再犯同样的错误就好。你今天的表现很棒,继续努力。”

这个拥抱让初华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脸瞬间变得通红,烫得像是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馒头。

祥子的体温、气息,还有那轻柔的拥抱力度,都让她心跳加速。

即使祥子松开手后,初华仍然站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法术,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我…太…谢谢…”她结结巴巴地念道,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然而祥子没来得及去关注她的异样,目光瞥至某处,顿时竖起了眉毛。

原来她看到了喵梦掏出了手机,似乎打算自拍一张。

“Amoris!你在干什么?!”祥子大喝一声,吓得喵梦差点把手机掉在地上。

趁这个空当,祥子直接伸手抽走了喵梦的手机,看了一眼后冷声勒令道:“你忘了你还穿着演出服吗?快点删掉!”

“哎呀,就拍一张嘛!”喵梦撅起了嘴,“我发给我妈妈看一下都不行吗?”

“不行。”祥子的语气不容置疑,眼神中带着某种威严,“一张照片可能带来的后果可是比把朋友带到现场来要严重得多!一旦泄露出去,我们所有的努力和计划都可能前功尽弃!”

“你当然会这么说了。”喵梦嘟囔着删除了照片,收起了手机,但语气里的不满显而易见。

祥子看着喵梦不情不愿的样子,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等到时机成熟,我们摘下面具之后,你想拍多少张照片都可以。”

“可是大小姐,什么才算时机成熟呢?”

“…这一点我之前说过了,等我们成功踏上某个意义重大的舞台,就可以摘下面具了。”

但谁知道这期间需要多久啊?喵梦在心里如是暗诽,表面上却只是撇了撇嘴。

众人收拾乐器、换下衣服,一众JVC的工作人员在律的带领下将全部舞台道具搬走,随后大家各自离开,今天的活动圆满结束。

二十分钟后,祥子、睦以及律在livehouse的门口站定,祥子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又放回口袋,目光越过街道向远处眺望,等待着某个男人的出现。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有一个人走到了祥子的另一侧,开口唤道:“Oblivionis”

祥子一惊,扭头瞧去,只见身穿皮衣、背着贝斯,一副酷盖模样的海玲目光平淡如水看着自己:“…有什么事么?”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海玲的语气里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如果我们中有人违约,会有什么后果?”

祥子眉头微蹙,带着一丝疑惑:“怎么突然问这种事?”

“只是好奇。”海玲淡然道,“毕竟从今天来看,似乎并没有任何惩罚。”

祥子叹了口气:“当然是有惩罚的,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轻则巨额赔偿,重则可能面临法律诉讼…不过,念在大家都是第一次演出,难免犯些小错误,所以也就算了。”

海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提了提贝斯的肩带,意味深长地撂下一句“小心Amoris”后便迈步潇洒离开了。

祥子愣了愣,思索起了海玲这句话的意思。

…是在暗示喵梦可能会违反合约吗?

虽然那家伙确实有些我行我素,让人不爽…但应该不至于冒着赔付高价违约金的风险搞事情吧?

…嗯,应该不会有人傻到这种程度的,顶多也就是像今天这样跟自己抬抬杠顶顶嘴了。

祥子这样想着,正巧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路边,睦拉了拉愣神中的祥子:“祥子,上车。”

祥子回过神,坐上了副驾驶,而睦和律则钻进后座。

弦卷空侧目笑道:“今天的演出效果不错啊。”

祥子嗯了一声,然而面露沉思,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眼神飘向窗外的灯火。

弦卷空察觉了祥子的情绪出奇低落,便开口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祥子摇了摇头,随后突然想起了上一次自己说出这句话时弦卷空做了些什么,于是连忙补充了一句,“只是有些担心乐队的问题,但我自己能处理好的。”

弦卷空看了她一眼:“确定不需要帮忙?”

“不需要,目前只不过是些捕风捉影的事情而已。”祥子望向车窗外闪烁的灯光,“我会多加注意的。”

弦卷空闻言,也便没再追问:“那就先别想了,说些开心的——律姐要搬过来跟咱们一起住了。”

“…咦?真的吗?”祥子讶异地看向了后座。

律有些不好意思地捋了一下头发,轻轻颔首。

“那真是太好了,以后小睦…额…”祥子话刚说到一半,突然怔住。

等等,这么一来…要是某天早上看到小睦从某人的卧室里走出来的话…

祥子表情逐渐异样起来,余光扫了一眼若无其事的弦卷空。

…这家伙难道没考虑过这种问题吗?!

第一百七十九章 尊重意愿(6/9)(含CG)

午夜,摇曳的树影与急促的鸳鸣相互呼应,庭院间夹杂着婉转的吟唱,最终在一个颤抖的尾音中落下帷幕。

弦卷空将浑身软若无骨的睦从柜子上面抱下,又摸黑捏了捏呼吸已经平缓下来的祥子的脸,随后一手搂住一个,躺在中间享受着片刻的温存,轻吻了二人的额头,这才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舒服了么?”祥子冷不丁地问了一句,声音显得十分慵懒。

弦卷空有些讶异于祥子今天如此放得开——她向来都有一种大小姐特有的矜持,别说是这种事后调情的耳语了,哪怕是在最忘我的时刻,也都只是像呜咽似的闷吭,或者干脆憋气不出声。

所以他不免笑着揉了揉软弹的白面馒头:“怎么突然问这个?”

祥子轻叹一声,侧身枕在弦卷空的臂弯,使得某个家伙能揉得更顺手一些:“我的意思是,你以后怕是没法再这么舒服了。”

“嗯?怎么说?”

“你是真没想到还是装傻?”祥子小声嗔怪道,“要是律姐姐搬进来住,你觉得她看到你和小睦睡一张床,会是什么反应?”

“唔…”弦卷空沉吟片刻,“她应该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哈?你怎么知道?”

“说不清楚,算是一种直觉吧。”

“…男人的直觉通常都是一厢情愿。”祥子忍不住吐槽道,“比如说觉得某个妹子对自己有意思。”

“所以,你是担心律姐接受不了我们的关系?”弦卷空侧头看向祥子在黑暗中的剪影。

“…按照常理来说,正常人都接受不了的吧?”祥子轻叹一声,“就算律姐自己不提,小睦自己也会为此而顾虑的吧?”

弦卷空思索片刻,转头望向身体另一侧的睦:“小睦,你会在意吗?”

睦几乎是立刻就气虚地回答:“不会…”

祥子好奇地撑起身子,越过弦卷空而看向了平躺着小憩的睦:“为什么这次又不会了?上次墨提斯在立希素世她们面前胡闹的时候,你不是格外在意吗?”

睦张了张嘴,却没有出声。

过了几秒钟,她突然也爬了起来,伸出右手从一旁的床头柜上摸了一个新的保护措施,同时语气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小睦累得说不出话来了,所以就让我来解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