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卷大手正在肆虐女乐世界 第75章

随后在妮可讶异的视线中，弦卷空脱下了她的高跟鞋，帮那一双纤巧玲珑的小脚从囚笼里解脱出来。

妮可的脚踝纤细而白皙，弧度恰到好处，宛如上好的瓷器般光滑细腻，足弓处的线条优美流畅，透着一股倔强而脆弱的美感。

她的趾甲上涂着淡淡的珊瑚色指甲油，在车内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柔美的光泽。由于被高跟鞋束缚了半天，脚掌显出淡淡的粉红色。

妮可羞恼地想要收回双腿，却被弦卷空一把按住，轻声却不容拒绝地说道：“别乱动。”

他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右脚踝，指腹细致地按揉起了关节的部位，表情专注认真，像是在保养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妮可本还想挣扎，但那双手带来的舒适感让她的抵抗在一瞬间烟消云散，同时也让她的神经和心情逐渐放松下来。

于是她羞涩地咬了咬下唇，继续叉起一块蛋糕放进嘴里，红着脸小声嗔怪了一句：“你也不嫌脏…”

弦卷空闻言只是轻笑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

从脚踝向上到小腿的肌肉，每一寸紧绷的肌肤都被照顾到。妮可感到一股暖流从被按摩的部位流向全身，不禁微微蜷起了脚趾，倚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细致的关怀。

第一百六十八章 妮可是能当我母亲的人

妮可感受着小腿传来的舒适，不知不觉中双眼变得越来越沉重，逐渐陷入了梦乡。

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平稳，头微微偏向一侧，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弦卷空注意到后，动作变得更加轻柔，动作轻缓地将她的双腿放回原位，调整了座椅的角度，让她能够更舒适地休息。然后为其与自己系好安全带，发动了汽车，尽量平稳地驶出停车场。

当回到了公司楼下，弦卷空将车停稳在空位上，却并不打算叫醒妮可，而是安静等候，刷刷手机，或者欣赏其莫名可爱的睡颜。

终于，当妮可缓缓睁开了眼睛，有些茫然地环顾四周，意识逐渐回笼，看到弦卷空正微笑地望着自己，顿时羞赧地坐起了身来，揉了揉眼睛：“我睡了多久？”

“差不多两个小时吧。”弦卷空看了一眼时间回答。

“…这么久？”妮可惊讶地睁大了眼，带有一丝埋怨地撇嘴道，“你怎么不叫我？”

“累了就该好好休息。”弦卷空伸手替妮可拨开一缕凌乱的流海，“最近公司事务繁忙，你可不能累倒了。”

妮可感受着言语中蕴藏的温情，眼神中波光荡漾，微微颔首，内心的爱意愈发浓烈。

…这个家伙，果然是情场老手，简直就像捕猎的豹子一样，确定目标后不急于一时，游离于外围静待时机，发现机会当机立断，瞄准弱点猛攻…

…真是让人毫无还手之力啊…

“我很想你。”妮可终于鼓起勇气，将那句藏在心底的话说出口，声音虽轻，却饱含真意，“比我自己想象的还要想你。”

弦卷空笑了笑，揶揄道：“那就替我打一辈子工吧。”

“嗯，我愿意。”妮可一脸认真地回答。

弦卷空抬头看着她，见她双眸中唯独映着自己的影子，这些天来养精蓄锐的小兄弟不禁蠢蠢欲动。

于是她握住了妮可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晚上我送你回家？”

妮可当然知道这句问题的潜台词，脸色一红，眼神偏到一旁，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弦卷空笑着问起了正事：“香澄她们那边，一切都顺利吗？”

他与香澄和沙绫在出差第一天时通了一次电话，然而一不小心就没控制好时间，煲了个电话粥，之后怕耽误对方拍摄进度以及休息，加上他自己也忙得前脚不着后脚，也就没联系了。

“有人生病了，大概要耽误一两天，不过都还在预料范围内，所以总体倒是还算顺利…”

妮可正说着，感受到攥着自己手的手突然一紧，笑着叹了一口气。

“别紧张，不是你那两个小情人，是多惠，而且没什么大事，就只是有点小感冒，外加吃的不习惯，有些消化不良而已。”

弦卷空松了一口气：“那就好…还有一周就是金祓祭了，希望别出什么问题。”

金祓祭是十分重要的节日，每年十月的最后一周举行，寓意为“送别落叶”，象征净化与新生，因此会有以诸多神社为代表主持的传统祭礼，同时也有着歌会舞会等现代文化庆典。

届时会有数百万游客从全国各地甚至海外涌向主要城市参与这场庆典，其中东京的活动自然是最为盛大的。

香澄她们以及祥子的乐队都将在这个舞台上迈出职业的第一步，一来是其门槛不高、排期充裕，就连业余乐队都有机会上台唱上一首，二来媒体关注度和观众流量可谓顶峰，曝光机会远超平时。

此前几年，金祓祭歌舞会上有着多起新人走红的案例，属实是个所有唱片公司与事务所都不会轻易放过的香饽饽。

这使得调试音响设备、服装造型等等工作都需要表演者自己操劳，背靠事务所或唱片公司的香澄和祥子不需要考虑这些问题，但妮可显然就要为了这些而忙碌了。

除此之外，还有类似场地租赁、贩卖周边、人员安排等等琐事。

一想到这些，妮可就有种时不我待的急迫感，深吸了一口气，按捺下心中的儿女情长，准备将身心投入到工作中。

弦卷空察觉到妮可紧绷的情绪，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手：“除了金祓祭的准备，还有什么工作需要处理吗？我可以先帮你盯着一些。”

妮可闻言惊讶地看了这个总是给自己增加工作的无良老板一眼，想了想，犹豫着开口：“其实…确实有件事情我有些腾不开身，就是给真奈找制作人。”

“纯田真奈？”弦卷空微微挑眉，脑海中翻滚出的画面是那个有些呆萌的褐发少女。

“嗯，就是她。”妮可揉了揉太阳穴，有些自责地叹道，“本来是说等我出差回来就给她安排适合的制作人，但是现在看来…如果算上金祓祭之后的一系列工作，什么宣传、安排档期、唱片售卖…可能要到一个月之后我才有时间兼顾这件事了。”

“我们把她挖过来的时候，承诺过会尽快推她出道的，要是一直这么拖着，实在有点…”

弦卷空闻言不由得笑了笑。

妮可这位“首席顾问”在公司艺人们眼里的形象，大概是不苟言笑、做事干练、要求严格，就连香澄和沙绫在提到妮可时都有些隐隐的敬畏之意。

但其实，她对每一位签约艺人都关怀备至，倾注着自己全部的专业与热忱，为他们铺设前进的道路，简直就像是一位严格的母亲——这也正是她至今仍觉得在香澄她们面前处境尴尬的原因。

像真奈这种事，若是放在其他公司，晾着也就晾着了，反正我只要按照合同上的死线办事，你就挑不了我的理。而妮可却是真真切切想要把给艺人画的饼实现的。

于是弦卷空开口说道：“行，那真奈的事就交给我了。”

“你行吗？”妮可反倒有些不放心了，“挑选制作人可是需要根据她声线特点、表演风格、个人气质等等方面综合考量的…”

“我虽然对这些专业性的东西一窍不通，但是可以打电话摇人啊。”弦卷空在妮可嘴角亲了一口，“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

第一百六十九章 真奈：请不要雪藏我

两人走进了电梯间，弦卷空按下了楼层按钮，随着电梯门缓缓关闭，弦卷空开口问道：“话说回来，为什么要在外面找制作人？公司的制作部门水平不行吗？”

“制作人的工作类似于‘导演’，是决定歌曲最终如何呈现的那个人。人人都能做，但想做好不容易。”妮可叹了一口气，“跟独立制作人相比，咱们公司的制作部门确实有不小的差距，照本宣科没问题，但很难做出‘有灵气’的作品。”

“能够稳定产出优质作品的制作人不说风毛菱角，起码也是百里挑一…创作这种事是要看天赋的。”

弦卷空摸了摸下巴：“你不就是其中之一么？”

“嗯，但除非我能有三天假期把心静下来，否则就凭我现在这种状态，是什么东西都写不出来的。”妮可将背靠在电梯壁上，无奈地看向代表楼层的数字逐渐攀升。

“所以大部分明星级别的制作人都会开设自己的工作室，跟大唱片公司保持合作关系，而非隶属——被强逼着创作是天底下最痛苦的折磨。”

“而且，每个制作人擅长的曲风也不尽相同，我的风格与真奈不搭，她的声线更适合偏流行和抒情的小甜曲。”

“这种类型的歌虽然简单，想要做得不好听都不容易，但想要出彩更难。就像一杯清水，什么都不加显得寡淡，可佐料加得太多喝起来又不像是水了。”

“听起来确实学问不少。”弦卷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还有一个问题。”妮可接着说道，“请知名制作人来作曲，本质上也是一种蹭流量的营销行为。有些人会因为制作人而去关注艺人，这种宣传效应靠公司内部制作部门是达不到的。”

“嗯，这倒是不难理解，想要打响知名度，借别人的光是最快的了。”弦卷空点头道，“我应该从哪一部分开始着手？”

就算是摇人，也至少得了解这件事大概是怎么运行的，不然就会闹出请开锁师傅来开手机锁屏的笑话。

妮可想了想后回答：“一般来说，一首歌的从无到有的过程是歌手提供灵感，作曲人写旋律，制作人将其转化为完整的作品。有能力的人可以三者兼顾，但绝大多数歌手能做好前两项就算是所谓的‘创作型歌手’了。”

弦卷空颔首道：“那我明白了。”

他打算先找真奈聊一聊想法。

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了，妮可迈出电梯，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弦卷空紧随其后，将其送回了办公室，在门口拉住对方深吻作别，在收获了一个因害怕被人看到而惊慌的小拳拳后，心情舒畅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喂，艺人管理部，让纯田真奈来我办公室一趟。”挂断内线电话后，弦卷空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风景边发呆边等人。

与此同时，真奈正端坐在练习室的一角，跟着钢琴进行着发声练习，却总是有点心不在焉。

她无意识地玩弄着口袋里那个甜甜圈形状的钥匙扣，眼神时不时飘向窗外。

见到社长的画面仍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那份惊讶、紧张，还有随之而来的莫名悸动。

…唉，自己签约快一个月了，才只见到社长一面，也不知道下次会到什么时候才有机会。

尽管她告诉自己那只是一场偶然的相遇，但内心深处却仍旧固执地编织着某些不切实际，令人害臊的遐想。

“真奈？”钢琴老师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你又走神了。”

“啊，实在对不起！”真奈慌忙道歉，连忙调整呼吸，重新投入到练习中。

然而就在这时，一名职员敲开了半掩的门，“纯田小姐，社长请你现在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诶？”真奈一怔，顿时慌张地直起了腰，“社、社长要见我？为什么？”

怎么会这么巧？自己正好就在想…

“这个我们就不清楚了，但是听声音挺严肃的。”

“啊？”真奈立刻更加紧张了。

是…是不是自己的表现不好？还是说自己做错了什么？或者…他不会要跟自己解约吧？

真奈跟着职员走向电梯，大脑一片混乱，各种可能性在脑海中翻腾。

怀着这般忐忑不安的心情，她来到社长办公室门前，敲响了那扇之前她连看都不敢看一眼的门。

“请进。”

听到弦卷空的声音，真奈浑身一颤，感觉双腿灌了铅似的沉重，却也只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道人影正站在窗前，斜照的阳光从他身后倾泻而下，勾勒出一道耀眼的轮廓，晃得真奈几乎睁不开眼睛。

“社、社长好！”她朝那个人影微微鞠躬，声音因紧张而略显颤抖。

“哦，真奈来了啊。”弦卷空转过身，随和地笑了笑，指向了沙发，“请坐吧。”

真奈僵硬地挪到了弦卷空所指的方位，小心翼翼地坐下，一度也不敢偏离，双手拘谨地交叠放在膝盖上，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隐隐发烫。

弦卷空观察着眼前这位明显紧张到不行的女孩，不禁有些好笑：“放松点，我又不是要训斥你。”

真奈十分勉强地挑了挑嘴角，试图表示自己不紧张。

弦卷空在心里默默摇了摇头，干脆开门见山道：“妮可顾问回来了，不过由于金祓祭，她的工作排得很满，暂时没有时间兼顾你的出道企划。所以，我们要对你的出道计划做一些调整。”

真奈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睛里闪烁着惊恐。

她猛地站起来，朝弦卷空深深鞠躬，声音颤抖：“社长大人，请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更加努力的！我知道自己还有很多不足，但是请不要雪藏我！”

新人艺人与唱片公司签约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无数怀揣梦想的年轻人挤破头参加各种选秀比赛、试镜会，只为得到那万里挑一的机会。

多少人花费数年时间奔波于各大唱片公司之间，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拒绝。即使获得签约，也要面临严苛的培训、高强度的练习和无情的淘汰机制。

然而就算这样，他们也仍没有游到苦海彼岸，唱片公司有各种办法让像真奈这样刚刚踏入行业的新人青春虚度，这是多少违约金都无法弥补的——更别提公司有的是办法规避这种违约了。

这一反应着实让弦卷空愣住了：“…谁说要雪藏你了？”

“您…您不是说要‘调整计划’嘛？”真奈的眼眶已经湿润了，“这不是…雪藏的委婉表达吗？”

弦卷空眉梢微挑，忍俊不禁道：“你想得也太多了。我是要通知你，妮可顾问最近没有时间，所以由我亲自来负责你的出道计划…”

（唉，真奈；唉，五冠王；唉，24岁地偶）

第一百七十章 少女心思（1/9）

真奈闻言顿时怔住，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以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社长亲自负责？

这…这是自己配享有的待遇吗？

年轻的真奈并不知道，Bangdream只是一家初创企业，而初创企业的意思就是，老板跟员工一样，该干活还是要干的。

突然间，眼眶里滚动的泪水不慎滑落出来，真奈连忙慌乱地用手背去擦。

弦卷空从办公桌上抽出两张纸巾递到了真奈面前，什么都没说，免得真奈感到更加窘迫。

真奈红着脸接过纸巾，低着头小声说道：“对，对不起，社长大人，我…”

弦卷空摆了摆手：“我看过你在JVC选拔赛上的表演，听起来的确不错，妮可顾问也多次夸奖过你的声线条件，所以你不需要担心被雪藏什么的。”

真奈再次一怔，瑟瑟然接过纸巾擦拭眼泪，心里一种莫名的悸动在心头荡漾开来。

社长…居然记得我的表演？还说我的声音…不错？

“总之，BangDream不会让像你这样有潜力的新人无端埋没。”弦卷空继续说道，“这次叫你来就是为了问问你，对自己的主打歌有什么想法。”

这句话像一股暖流注入真奈的心田，她不禁低下头，不想让弦卷空看到自己眼中再次泛起的泪光：“我…全凭社长做主…”

弦卷空有些哭笑不得：“怎么把皮球给我踢回来了。”

“啊，对，对不起…”真奈连忙道歉，头低得更低，双手再次紧张地搓起了衣角，“但是…我真的没什么想法…”

“…你平时没有记录想法的习惯，或者突然想到一首小调之类的经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