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卷大手正在肆虐女乐世界 第55章

作者:玫瑰蛋黄酥

还没等弦卷空把话说完,绘里心跳已骤然加速,脑海中开始凭空想象起了某人的犯罪现场。

自己不是跟妮可说过,离那个靠家族势力屡屡脱罪的家伙远一点了吗?她怎么还会跟对方出去喝酒?而且还被灌醉了?

一定是被强迫的!

至于对方为什么给自己打电话——那必然是出于向自己示威的变态心理啊!!

所以自己必须冷静,不能打草惊蛇…

想到这里,绘里悄悄点开录音,并摸出了备用手机,准备联系警局的同事。

“——我准备送她回家,但我不知道她住哪里…喂?你还在听吗?”

“我听着呢,你接着说。”

“你不会是已经在报警了吧?”

“…”绘里的手指骤然一顿——这家伙,怎么这么敏锐?

“我就猜到会这样。”弦卷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如果不是实在没辙,他也不会想到要找对方,“你随意吧,反正到时候要是你同事把她带走,通知她家里去局里领人,让她感觉丢了人,我就会如实她说是你干的好事。”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绘里狠狠地磨起了后槽牙,手指悬停在备用手机的紧急呼叫键上方,随时准备按下。

弦卷空:"要么告诉我她家的住址;要么告诉我你现在在哪儿,我把人给你送过去。"

“…我不信,你会有这么好心?”绘里的语气充满了怀疑。

“不然你难道想让我干点什么吗?”弦卷空没好气地怼了回去,“赶紧的,二选一,别浪费大家的时间。”

绘里犹豫两秒,终于还是报出了自己的地址:“…你最好快点把人送过来,如果三十分钟内没到,我就报警了!”

弦卷空“呵”了一声:“做不到,我现在人在市外,回市里起码得一个半小时。”

“那就一个半小时!”

“这可是你说的啊——嘿,听见了不?可以开快些,咱们这是奉旨飙车呢。”

“?!弦卷空你…”绘里正欲痛骂某人偷换概念,拿着鸡毛当令箭,电话却已经被挂断了,传来的一阵忙音让她只能愤怒地瞪着手机屏幕。

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却又毫无办法的感觉令她十分不爽。

尤其这里面还涉及到了挚友的“安危”。

你怎么会那么天真?那种家伙是好相与的吗?!!

“…妮可酱,希望你没做什么更傻的傻事。”绘里眼神变得忧虑起来,轻声自语。

与此同时,弦卷空的车正疾驰在回城的高速公路上。车内一片寂静,只有风声和轮胎摩擦路面的声音。

弦卷空用手搂着妮可的肩膀,防止已然熟睡的可人身体因车体晃动而摔倒。

而妮可的发丝随着车身晃动不时扫过弦卷空的颈侧,衣料摩挲间泛起细微的暖意,像春日里偶然掠过水面的柳梢,在平静的湖心荡开一圈圈难以言说的涟漪。

今晚可真是够热闹的啊…

弦卷空轻叹一声,目光再次落在妮可的脸上。在朦胧的车内灯光下,她的睡颜显得格外恬静,与平日里那个雷厉风行的职场女强人判若两人。

而且今天之后,自己与对方的关系怕是“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等会儿那个黄毛混血儿看到这幅画面,估计是要当场爆炸了哟…

(重复段落问题已修改)

第一百二十二章 她自愿的?

夜幕初垂,华灯初上,车辆缓缓驶入喧嚣渐起的市区。

妮可依然在弦卷空怀中安睡,眉头偶尔轻蹙,唇齿间不时溢出几丝难以辨识的呓语,仿佛迷失在某个复杂而遥远的梦境中。

“那是B段…不准加拍…”她的声音本就比较嫩,这会儿带着酒醉特有的黏腻和含糊,简直就像是在撒娇一样,“歌词错了…重来…”

弦卷空闭目养神,但内心却完全不似表面一般平静。

他本来以为自己今天已经喝得够多了,以至于没有了那种世俗的欲望,没想到这会儿醉意居然开始消退,再被妮可愈发过分亲近的动作一撩拨,突然感觉车内貌似有些热,令人口干舌燥。

妮可含浑呜咽了几声,手脚并用地如八爪鱼一般缠在了弦卷空身上,继续嘟囔着:“你这花心的混蛋…为什么我会喜欢上你啊…”

含糊不清的娇嗔令弦卷空心神有些躁动,突然开始有些后悔自己出发前给绘里打的那个电话…

这么娇小的身材,这么柔软的身子,就算不做什么,当成抱枕睡一晚也是极好的啊。

可惜他不会时间倒流术。

车窗外的街灯如流动的画笔,忽明忽暗地描摹着两人的面庞。

“空少爷,我们到了。”代驾侍者轻声提醒。

弦卷空睁开眼,透过车窗朝外一瞥,只见一栋公寓楼下,一个穿着运动装的金发身影正来回踱步,低头看表的姿态透露出明显的焦虑和不耐。

“摁一下喇叭。”

“嘟——”

绘里被喇叭声吓了一跳,转过身来,锐利的目光迅速锁定了这辆眼熟的豪车。当她看清缓缓落下的车窗露出了内部的场面时,表情变得更加冷峻了,没等车子停稳便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前来:“还不快放开她?!”

弦卷空缓缓抬起双手,而妮可仍然像八爪鱼一样紧紧地贴在他的肩窝中,丝毫没有要醒来或松手的意思。

“你瞧,这可不是我不放开她。”弦卷空耸了耸肩,“是她趴在我身上的。”

“少装模作样了!”绘里怒火中烧,脸颊染上一层愤怒的绯红。她猛地拉开车门,弯腰探入车内,目光如扫描仪般仔细检视着妮可的衣物状态。

看上去还算较为自然,没有人为掩盖的痕迹。

但她不相信某个人什么都没做——就算真的没做,光是抱了这么一路便宜也没少占啊!

“妮可,醒醒!”她尝试将妮可从弦卷空身上扒拉下来,却使得妮可执拗地将手臂收得更紧,发出不满的咕哝声,全身挪动了一下,柔软的唇几乎擦过弦卷空的下巴。

绘里见状差点当场气得七窍生烟,偏偏无从发作——毕竟事弦卷空可是一动没动的。

弦卷空回味着那一瞬即逝的柔软触感,闭上双眼故作镇定地说:“绘里小姐,如果你能再耐心一点,或许能找到更好的方法。”

绘里咬紧了后槽牙,恶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眼神中的冰冷足以冻结整个车厢的空气。

但发狠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于是她深吸一口气,改变了策略,开始逐根地掰开妮可抓着弦卷空衣服的手指,就像是扯下挂在窗帘上的猫一样,费了好半天力气才终于成功。

接着她转身将妮可背出了车,丢下一句冰冷彻骨的威胁:“如果让我知道你对她做了什么…就算你是什么弦卷家的大少爷,我也会让你在拘留所里度过余生!”

弦卷空像是突然想到了高兴的事一样,忍不住扬起了嘴角。

说实话,他还真有点想知道对方会怎么做,就像游戏里明显是坏剧情的走向,但就是忍不住想看一眼。

不过仔细想想这回还是别逗人家了,再逗真要炸了。

“哦对了,她脚崴了一下,我刚才看过不算太严重,记得帮忙处理一下,顺便替我转告她可以休息两天,养好伤再来公司。”弦卷空说完便让侍者开车送自己回家,也不管对方听没听见。

而绘里则同样头也不回地背着妮可一路较为艰难地回了家——幸亏妮可不重,而绘里也常年锻炼,所以等她把妮可安置在床上时,也就只是有些气喘。

“…真是的,讲也不听,听也不做…都在职场里混了这么多年,怎么还跟个啥也不懂的小姑娘一样上这种套啊?”绘里一边抱怨,一边动作轻柔地替妮可脱下…一只鞋。

嗯?怎么只剩一只了?

绘里眉头微蹙,不过没等她细想,视线便被妮可轻微肿起的脚踝所吸引。

…还好,的确不算严重,不用去医院拍片子。

绘里从冰箱取了冰袋,轻轻敷在妮可的脚踝上,然后走进浴室,拧了一条温热的毛巾。回到卧室,她小心地替妮可擦拭脸颊,卸去那些已经花得不成样子的妆容。

醉酒的妮可像个任人摆布的大型娃娃,偶尔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嘟囔,却始终没有清醒的迹象。可她那身礼服显然不适合睡觉,绘里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帮她换上自己的睡衣。

最后,绘里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又备好了醒酒药和呕吐用的盆,这才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至少她确定了某人的确没有趁妮可不省人事强行做些什么——那件礼服脱都费事,更别说穿了。

不过无论如何…为什么妮可会和弦卷空在一起,以及为什么会喝到这种程度,这些问题她总归还是必须弄清楚的。

如果妮可是被强迫灌酒的话,那家伙就已经构成职场骚扰了!

绘里思绪翻飞间,床上的妮可突然发出了一声细微的闷哼,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

“妮可酱?”绘里立刻凑近,轻声呼唤。

妮可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眉头紧皱,显然十分痛苦。

绘里意识到将会发生什么,迅速抓起床边准备好的盆,将妮可扶起。

“唔…”妮可含混地呜咽着,身体猛地前倾,一阵剧烈的呕吐随即而来,随后渐渐平息。

“好些了吗?”绘里毫不嫌弃地替妮可擦拭了嘴角秽物,将水递了过去,“漱漱口,把药吃了吧。”

妮可似乎稍微清醒了一些,但眼神依然迷茫,只是微微顺从地张开嘴,像个生病的孩子般接受了绘里的照顾。

喝下水后,她的眼睛微微闭上,似乎又要陷入睡眠,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他走了?”

绘里的眉头深深皱起:“别想那个混蛋了,好好休息。”

“…他怎么会走了呢…”妮可的语气中竟有一丝失落,不过很快便再次陷入了沉睡,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

绘里看着挚友的睡颜,表情逐渐复杂起来。

…这妞是自愿的?

第一百二十三章 区别对待(含CG)

当汽车停入车位后,弦卷空下车与代驾的侍者道了个别,拧动钥匙推开房门,迈步走进了玄关。

由于绘里家距离太远,此时已经到了该睡觉的时间,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透过落地窗洒下一片银辉。

弦卷空轻手轻脚地脱下皮鞋,将西装外套挂在玄关的衣帽架上,正欲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房间浴室洗澡睡觉,却只见自己卧室的房门突然被人拉开,从里面探出了一个穿着睡裙的蓝色身影。

两人对视时彼此都是一怔,但祥子随即便将目光移开,略有些窘迫地用手捂住了睡衣领口——尽管那儿什么都没漏。

“…你怎么在我房间?”弦卷空一边走向对方一边问道。

祥子抿了抿唇,语速略快地解释道:“我在熬夜作曲,跟小睦一个房间的话会打扰她休息,所以就借用了你的房间…反正你这两天也不在家。”

弦卷空笑了笑,伸手将祥子推进了房间,不由分说地把脸凑了上去。

祥子挣扎着推开了他,皱眉道:“别碰我,一身酒气的…”

…以及香水味,而且衬衫领上全都是不知道哪个女人蹭得粉底与口红——这家伙还真好意思啊!

弦卷空顺着祥子的眼神低头看了一眼,只得干咳道:“我先去洗澡了…你是留下来还是回楼上睡?”

“我等你出来给我个解释。”祥子的语气稍稍有些酸溜溜的。

“你是指这些口红印还是之前的三天?”弦卷空问道。

祥子微微蹙眉“…原来还不是同一个人吗?!”

“等我洗完澡一起跟你说吧。”弦卷空解开衬衫扣子钻进了浴室。

祥子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重重呼出,走回书桌前坐下,继续操作起了电脑上的打谱软件。

于是当弦卷空关掉花洒,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时,刚好看到祥子微微低着头,专注地浏览着电脑屏幕,那一头蓝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后。

其修长的手指悬停在键盘上,随着音符的流动时而轻点几下,领口处露出的一小截白皙后颈显得格外脆弱而动人。

她的姿态带着一种独特的倔强与认真,肩膀紧绷着,似乎是试图用创作来抵抗心中那份难以言说的小情绪。

她的存在仿佛一首夜曲,安静却能触动心弦,让弦卷空在这静谧的月夜中,隐约感受到了某种柔软的抗议。

所以他迈步上前,双臂从后面环过祥子的肩膀,将她其拥入怀中:“这下可以了吧?”

祥子耸了耸鼻尖,没再挣扎,却是有些委屈地问道:“…那些结婚后各自安好的人,到底是怎么做到视而不见的?”

弦卷空低笑一声,将下巴轻轻搁在祥子的头顶,声音带着几分随意:“那些人的婚姻是彻头彻尾的交易,彼此间根本就没动过真情,自然也就无所谓了。”

吃点小醋是好事,说明心里在乎。

祥子抽了抽鼻子:“我能知道她们是谁吗?”

弦卷空“嗯”地应了一声,略微思索一下,开始从十年前,自己与香澄相遇的故事讲起。

最初,祥子的表情有些僵硬,眼神中带着显而易见的酸涩,每当弦卷空提到香澄的名字时,手指就会不自觉地在膝盖上攥紧。

可当弦卷空的描述愈发深入,那些青梅竹马般的陪伴,以及那些纯真岁月里的小小心动,都像是细小的针尖刺在了祥子的心上。

紧接着,当弦卷空说到两人从此断绝来往时,祥子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像是开始代入了自己似的,盯着自己的指尖,咬住了下唇,直到弦卷空又描述了重逢时的喜悦,她的表情开始柔和,眼神中的酸楚被一种复杂的理解所取代。

原来自己不仅不是“最先来的”,甚至连“第二个”都不是,却最终仗着“丰川家大小姐”的身份得到了与眼前这个男人光明正大接受世人祝福的权利…

这对那个比自己先一步走进他生命的姐姐,是何等的不公啊…

接着,弦卷空讲述了沙绫的故事,讲那个不走运的姑娘是如何被命运逼到了这一步,最终让他这个“混蛋”捡了便宜。

祥子静静地聆听,偶尔问上一两个问题,眼神中满含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