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玫瑰蛋黄酥
平时的他在这方面虽然并不“佛系”,却也算是“体贴”,不会像今天这样突发奇想般地玩这么大,哪怕是跟墨提斯一起时花样多一些,那也都是墨提斯主动提出的…
这种感觉就好像一个一直都在三档运转的电风扇突然自己跳到了五档一样!
…是他其实一直都想这样做,只是以前在顾及自己的感受所以暂且按捺,而现在他认为“时机已经成熟”了吗?
身后的车振动突然剧烈了起来,某种呜咽声甚至略微盖过了马路上的车辆行驶的声音,祥子的脸颊不由得再次泛红。
一分钟后,车身终于停止了那种有节奏的抖动,祥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感同身受般地放松了下来。
接着又过了几分钟,车门轻响,弦卷空与素世相继下了车。两人的衣衫都整理得十分整齐,看起来就像是刚刚进行了一次普通的谈话,只是素世的脸颊上明显的潮红谕示了一切。
“那个…”素世的声音有些发颤,看向祥子的目光有些躲闪,“小祥…”
祥子见状颇有些哭笑不得:明明是我把你拉下了水,怎么你反倒先内疚起来了?
见素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弦卷空凑上前,在她的脸颊上轻柔地印下一吻,温声说道:“都是好姐妹,有什么话直说就好。”
说完,他拎起一个垃圾袋,朝祥子笑道:“我去扔个垃圾,然后把小睦带回来,你们先聊。”
看着弦卷空的身影渐行渐远,素世似乎得到了某种鼓励,终于鼓起勇气与祥子对视:“对不起,小祥…”
祥子愣了愣,对这句道歉表示不明所以。
“关于今晚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她们会演奏那首歌,也不知道灯居然会说出那一番话。”素世咬着唇说道,“我担心你为此而生气,所以…”
“啊…”祥子恍然大悟,随即无奈地说道,“你为什么要为一件跟你没有关系的事情道歉?”
“况且小灯是什么样的性格我也了解,不管是谁对她释放善意,她都会以自己的方式百十倍反馈回去,所以在这件事上本来就没有任何人需要道歉。倒是…我应该为刚才的事向你说一句对不起才对。”
祥子难为情地低下了头——明明是自己答应了那家伙的无理要求,结果却把素世给卷了进来,怎么想都有些过分了。
“啊…没,没关系的。”素世有些羞赧地干咳了一声,“其实…其实…”
她没法把心里的话完整说出口,因为实在是太羞人了——其实偶尔尝试一次这种刺激的方式,好像感觉还不错?
祥子见状叹了一口气,上前抱了抱素世:“别总是这么小心翼翼的…按照那家伙所说,你可是我姐姐呢。”
素世抬手拍了拍祥子的后背,轻声回应道:“无论如何你都是他的妻子,我理应要尊重你的。”
祥子闻言耳尖一红,连忙纠正道:“还,还不是呢…”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夜风轻拂过她们的脸庞,让少女们感到放松了许多。
“…谢谢你,素世。”祥子轻叹道,“谢谢你愿意包容我…还有那家伙的任性。”
素世“嗯”地应了一声,脸上却紧接着显露出一丝忧虑:“所以…小灯怎么办?”
祥子沉吟片刻,回答道:“那家伙说他对灯没有那方面的想法,所以就让这种情感自然冷却吧。毕竟小灯那样的性格…如果直接告诉她,那谁也不知道她到底会怎么理解。”
素世颇感认同地点了点头:“是啊,要是知道空这么说,她肯定会深受打击的吧…但我有点怀疑,她的这种情感真能‘自然冷却’么?”
据说?企鹅的记忆力可是非常强的…而且非常死心眼…
“…那还能怎么办?”祥子有些头疼地揉起了太阳穴,“本来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就是很难办的事情了,更何况是小灯这种…总不可能去说服那家伙喜欢上小灯吧?”
虽然说女追男隔层纱,且小灯也长得不丑,某人又是那么的“好色”,真要撮合可能也就一层窗户纸的问题…但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为什么自己在想着怎么给自己未婚夫说媒啊?!
…而且关于小灯的想法暂时纯属猜测,到底怎样还不能确定呢!
想到这里祥子开口说道:“素世,要不你去试探一下小灯的真实想法吧?说不定是我们想多了,她真的就只是感激空救了她而已…”
素世颔首应下。
就在这时,弦卷空牵着睦的手回到了停车场,朝祥子和素世招呼道:“聊完了没?聊完就上车吧,是时候该吃晚饭了呢。”
祥子与素世这才惊觉肚子传来的空腹感,尤其是素世,本来就为演出排练了一整个下午,刚刚又被抓住参加了一场剧烈运动,着实是有些头昏眼花了。
两人便一点也不耽搁,分别上了车。
然而当睦也钻进了后座时,便不自觉地耸了耸鼻子,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捕捉到了某种微妙的气味。
于是她用一种审视的目光在素世和祥子之间来回流转,虽然什么都没说,但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透露出的怀疑胜过千言万语。
素世和祥子都红着脸避开了睦的视线,而弦卷空则是若无其事地打开了车窗,让夜晚的凉风吹进车内。
第二百六十五章 更加危险
深夜时分,弦卷家的别墅已归于宁静。
由于祥子今日早先已经“偷吃过了”,羞涩之下实在没好意思在弦卷空的卧室过夜,而是让睦独自留下,自己回了楼上。
而弦卷空在单独“补偿”了睦之后,抱着软若无骨的少女准备入睡,怀中呼吸渐趋平稳的少女忽然睁开了双眼。
“空~”明明是同一具身体、同样的声线,墨提斯却凭空比睦多了一份俏皮与妩媚。
弦卷空叹了一口气,以为又要力战“二阶段”,于是起身去摸床头柜上的安全措施。
然而墨提斯却咯咯笑了两声,拽了拽弦卷空的胳膊:“空哥哥,我不是想要了啦。”
“哦?”弦卷空颇感意外,“那你怎么出来了?”
“空哥哥真是的,难道我出来找你就只会为了那种事吗?”墨提斯佯作生气地哼了一声。
弦卷空无奈地耸了耸肩:这能怪谁呢?人之所以会产生刻板印象,还不是多次经验所导致的?
“我是想跟你说说话啦。”墨提斯咯咯笑着把弦卷空拉回了旁边的枕头,用体温裹住了弦卷空的手臂,“就是…关于今晚的事。”
弦卷空挑了挑眉:“你是指演出?”
“是演出之后!”墨提斯唇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空真是坏心眼,做那种事不带着小睦呢。”
弦卷空干咳了一声:“这个…属于是突发奇想,并非有所预谋。小祥和素世属于正好赶上了,绝对不是故意忽视了小睦的。”
“嗯,我和小睦都明白的,你们惺惺相惜、情不自禁嘛。”墨提斯开了句玩笑,随即却叹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但是空,你居然会跟小祥她们在停车场里就…实在太令我意外了。”
弦卷空眉梢微挑:“你是指没想到小祥居然能放得那么开?”
“不,小祥对你的信任远超于信任她自己,所以她答应你什么条件都不奇怪。”墨提斯认真地摇了摇头,“让我感到奇怪的是…空,你居然会向祥子提出那样的条件。”
弦卷空听到这话,眉头不由得微蹙起来。
他开始仔细反省了一下今晚的行为,发现墨提斯说得确实没错。
虽然“强迫”祥子,欣赏对方一脸既害羞又不得不“屈服”的模样一直是他的某种兴趣,但今天明显超过了一道模糊的线,也就是“害羞”与“羞耻”之间的界限。
他以前不是没玩过这种羞耻play,但却是第一次向自己真正爱的人提出如此要求。
虽然都属于情侣之间私下的乐趣…但总有些地方令弦卷空感到了隐隐的不安。
就在弦卷空思考这种不安到底来自于什么的时候,墨提斯幽幽地说道:“空,你好像变得更‘危险’了呢。”
“嗯?”弦卷空低头看向靠在自己胸口的墨提斯,“你是指哪一方面?”
“就是,感觉你对‘占有’这件事变得更加…执着了。”墨提斯轻声回答,“如果说之前你是在捕食猎物,今天的你更像是在标记领地。”
弦卷空沉默了片刻,细细品味着墨提斯这个比喻:“…你不喜欢这样?”
墨提斯摇了摇头:“香澄姐她们我不知道…但对于小祥、素世还有小睦来说,你这样只会让她们更加依赖你。”
“因为她们三个人都是渴望在你身上得到一些什么来填补自己内心的空白,你给予她们越多,她们就越离不开你。”
她伸手轻抚在弦卷空的左胸上,透过肌肤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音变得更加轻柔而担忧:“但是空,这打破了你们之间互相索取与馈赠的平衡…我担心你这里的空洞不仅不会被填补,而且还将愈发增大。”
弦卷空眉头微蹙:“你是指欲望越来越大?”
墨提斯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微微颔首。
弦卷空沉默了片刻,随后轻抚着墨提斯柔顺的头发,声音温和地安慰道:“好吧,我会注意的,谢谢你。但是别担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开你们的手,这是我的承诺。”
墨提斯“嗯”了一声,心里却再次叹息一声。
她不是在担心自己的地位一降再降,而是担心弦卷空的内心重新变得空虚。而人一空虚就会感到疲倦厌世——就像小睦一样。
然而就在这时,弦卷空笑了笑,语气轻松地问道:“所以…没有别的事了?”
墨提斯的脸颊瞬间泛红,身体在弦卷空怀中忸怩了两下,声音细若蚊鸣地说道:“我果然…还是好想空…”
弦卷空听懂了这句暗示,嘴角挑起一抹笑意,随即翻身将墨提斯压在身下…
次日上午,阳光透过办公室的百叶窗洒进室内,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影。
弦卷空精神饱满地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妮可敲门走进弦卷空的办公室。
“早上好,空。”她在弦卷空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翻开手中的文件,“我来汇报一下昨天的工作。”
弦卷空放下手中的咖啡杯,专注地看向妮可:“说吧。”
“首先是香澄她们的工作成果,"妮可清了清嗓子,“昨天的节目录制得很顺利,预计下周播出。另外我们接到了多个综艺节目的邀请,还有好几家杂志想要做专访,我们从中择取了以下合作对象,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弦卷空闻言摆手道:“涉及到行业内情的事情你比我更懂,以后没必要给我看了——这可不是我又在推脱工作,而是帮你减少汇报的负担呢。”
妮可白了弦卷空一眼:“我这不是担心正好挑到了你讨厌的对象了嘛!”
弦卷空不免笑了起来:“我才刚入这行,还没跟人结过仇,没有需要报复的对象。再者说生意场上伸手不打笑面人,别人主动来谈合作,故意摆脸子耍架子也太小心眼了,难成大事。”
妮可“哼”了一声,接着说道:“文化产业园那边…进展很顺利,我们已经与东升谈拢了各项细节,只差和其他合作伙伴一起签字了。”
弦卷空点了点头,问起了另一件事:“向东升的人提出新的‘慈善晚宴’的邀请了吗?”
“嗯,不过东升方面没有给出明确答复,估计还需要时间考虑。”
弦卷空耸了耸肩:“话带到了就行,接不接受是客人的事情。”
妮可合上文件夹:“那就这些事情,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我先走了?”
“嗯,去吧。”
第二百六十六章 怎么可能不在意
妮可走到门口,手刚触及门把手,忽然停顿了一下,扭头发问道:“昨天你是不是给我发了条信息,说要告诉我个惊喜来着?”
“嗯?啊,确实,你要是不提,我可就不知道啥时候才会想起来了。”弦卷空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然后才继续说道,“都筑诗船前辈送了我们一首歌…额,准确地说,是送了真奈一首歌。”
“…什么?”妮可的眼睛瞬间瞪大,“你是在开玩笑吗?”
弦卷空摊开双手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我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吗?”
“可是…这怎么可能?都筑前辈在业内惯以‘真性情’著称,不该会因为你姓弦卷就对你特殊礼待…你是怎么做到的?”妮可惊疑地上下打量着弦卷空,仿佛第一天认识他似的。
弦卷空笑了笑,也没卖关子,简单将昨天拜访都筑诗船的经过说了一遍。
妮可感觉自己的大脑有些宕机:“误…误发?仅仅只是因为这样?”
“嗯啊,很‘惊喜’吧?”弦卷空笑着说道,“之前听你说都筑前辈如何如何,感觉是个很凶很严肃的人,结果真正接触起来是个蛮具亲和力的老太太呢。”
妮可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从震惊中平复下来:“…只能说我们运气真好,都筑前辈对那首歌词似乎挺满意的,否则不可能为其作曲。”
“哈哈,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嘛。”弦卷空得意洋洋的挑了挑眉梢。
“少臭美了,就算是实力也不是你的实力。”妮可皱了一下鼻子“哼”了一声,脸颊因激动而有些泛红,语气带着一丝急切,“谱子在哪儿呢?”
弦卷空从兜里掏出了车钥匙:“是一个U盘,在我车副驾的收纳抽屉里,昨天突然有一连串的事,结果最后就忘记了。”
妮可上前拿走了车钥匙,然后嘱咐弦卷空道:“我去取曲子,你把真奈叫上来,看看她能不能驾驭得了这首都筑前辈的歌,如果可以的话马上交给制作部门进行正式录制!”
“嚯,这么着急?你不先听听看吗?”
“没必要,都筑前辈的歌没有好或不好,只有歌手能不能唱好!”
…
练习室内,真奈正跟着钢琴进行着日常的开嗓练声训练。
“啦,啦,啦——”
“很好,歇一会儿喝点水吧。”声乐老师如是说道。
真奈呼出一口气,眼神中却透露着少许的倦怠与失落。
自从那天将修改的歌词交给社长已经过去了两三周,却再也没有任何后续的消息…
真奈的心情就像是向湖心投出石子后艰难等待涟漪的人,焦虑、不安、提不起精神。
于是她开始不知第多少次地胡思乱想起来:是不是…社长大人已经忘记了自己的那首歌?或者,那首歌根本就不够好,已经被毙掉了?
而就在这时,练习室的门突然被推开:“真奈,社长让你去一趟办公室。”
真奈愣了愣,平缓如死水的心跳瞬间加速——她终于看到了涟漪!
她连忙放下手中的水杯,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现,现在吗?”
“对,马上!”工作人员催促道,“社长说这件事很重要!”
很重要?那是不是说明…
真奈快速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服和头发,深吸一口气,然后匆忙走出了练习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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