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玫瑰蛋黄酥
随后,弦卷空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关门声,空气中只剩下了他一个人的呼吸。
他缓缓数到十,然后伸手摘下了那条眼罩,眼前的景象让他并不意外——这里正是他曾与紬一起居住的那件公寓,客厅中央那架白色的钢琴敞着盖子,琴键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谁来抚弄它沉睡的音符。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息,像是有人刚刚离开不久。弦卷空环顾四周,妮可显然已经离开,也没有听到房间里有其他人活动的声响。
“果然是你啊…”弦卷空轻声呢喃着将眼罩随手放在茶几上,目光刚好落在那架钢琴盖上,发现那儿放着一张纸条。
弦卷空拿起纸条,上面的字迹无比熟悉:空,本来想要弹跟那天一样的歌给你听,但却发现这么多年没有练琴,功力已经荒废了,所以只能换个方式来表达我对你想说的话了,来找到我吧。
…呵,这么多年了,怎么越过越回去,喜欢上玩捉迷藏了?
月光透过落地窗悄然而入,与室内温暖的灯光交织在一起,将弦卷空的身影投射在墙上。
“换个方式…”他低声重复着纸条上的字句,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公寓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弦卷空深吸一口气,瞄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卧室门。某种预感在他心头升腾,带着期待,也带着几分不确定的忐忑。
他迈步向前,每一步都走得那般坚定,走廊的木地板在他脚下发出细微的声响,像是某种隐秘的倒计时。
站在卧室门前,弦卷空停顿了一下。门缝中透出一丝暧昧的光线,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他抬手抚上门把,金属的触感冰凉而真实,让他从某种恍惚中清醒过来。
没有犹豫,弦卷空推开了门。
眼前的景象令他瞬间怔住,连呼吸都是略微停滞。
紬身着一袭纯白长裙,静静地躺在床上,双手被丝带轻柔却牢固地系在床头两角,双脚同样被固定在床尾,形成一种优雅而又脆弱的姿态。她的眼睛被一条与他刚才戴过的相似的丝绸眼罩所遮蔽,唇间吐露着微微急促的呼吸。
月光透过半开的窗帘洒落在她身上,将那白裙映照得如同一池清水,而她脸颊上那抹潮红却又像是水中绽放的一朵红莲,矛盾而和谐地共存着。
弦卷空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体内某种久违的热流开始澎湃。他轻轻关上身后的门,门锁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清晰。
听到声响,紬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的唇瓣轻启:“…空?”
弦卷空缓步走向床边,每一步都像是戴着沙袋踏在云端,沉重却又轻盈。
紬似乎能感受到他的靠近,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勾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
“这就是你所说的,‘换个方式’?”弦卷空低哑着嗓音问道。
紬的嘴角浮现出一抹羞涩的微笑,脸上的潮红更加明显:“我没法重现我们私自定下关系的那天,就只能…把那个逃跑了的我,绑回来送给你了。”
第二百四十八章 表达诚意
弦卷空站在床边,俯视着这个曾经占据他全部心神的女人。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倒流,过去的一幕幕如同电影般在脑海中闪回。
…她甚至穿的仍是当年“失踪”时的那套衣服,其含义不言而喻。
弦卷空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他缓缓坐在床边,伸手轻抚紬的脸颊,在皮肤接触的一瞬间,两人都同时浑身一颤。
“紬,我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我了。”弦卷空突然以拇指和食指掐着紬的脸腮,微微发力,迫使其双颊内陷,嘴唇因此被迫张开,“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那殷红的唇瓣在银色光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软润,仿佛一朵半开的蔷薇在风中瑟瑟发抖。她的舌尖无意识地轻触下唇,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因为这强制的姿势而无法出声。
“当年的我,大概不会‘忍心’这样对你。”弦卷空俯身凑到了紬的耳畔,嘴唇几乎贴着紬的耳垂,温热的吐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引起一阵明显的战栗,“而现在的我可是不会客气的。”
紬的胸口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被丝带束缚的四肢在这种压迫感下微微颤抖,白色的长裙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被迫张开的唇间漏出一丝破碎的气音,唾液在口腔内积聚,由于难以吞咽,一道晶莹的水迹顺着唇角滑落,一直淌到了锁骨下窝,看上去充满了诱惑力。
弦卷空的目光灼热而深邃,凝视着这个曾经离他而去,如今却以如此姿态将自己献上的女人,他能感受到紬因这种强制而产生的紧张,也能感受到那紧张之下藏匿的期待和渴望。
但他还是给了对方一次回应的机会:“你确定要这么玩吗?”
尽管紬的双眼被眼罩遮蔽,无法看到弦卷空眼中的复杂情感,但她能从他的语气中感觉到,那个少年的确已经成长为了充满掌控力的男人。
她没有退缩,反倒微微颔首,挺起那天鹅般娇俏的脖颈,展现出一种优雅的顺从与坚定,明确发出了“来惩罚我吧”的邀请。
于是弦卷空当即俯身,将唇瓣覆上那片他渴望已久的温软。
这一瞬,电流般的触感从唇齿间蔓延至全身,唤醒了沉睡已久的记忆。六年的分离,在这一瞬间仿佛只是一场短暂的梦。气息、体温、触感,一切都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
丝带在床头摩擦出细微的声响,紬在这强势而温柔的攻势下轻微挣扎,却又像是在迎合。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每一次吐息都带着隐忍的渴望,每一次轻吟都像是一种无声的告白。
剪刀将衣物撕咬成碎片,肌肤因情动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胸口,形成一幅绝美的画卷,在指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如同琴弦被拨动。
墙上的人影终于像是两块寻找到了最契合的拼图,仿佛从未分离。
紬的反应比记忆中更加敏感,更加热烈,却又带着一种克制的羞怯,像是在为过去的逃离赎罪。
这是因为眼罩下的世界没有视觉的干扰,所以触觉变得异常敏锐,细节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曾经的青涩与懵懂被成熟与热情所取代。
窗外的月光渐渐西沉,房间内的温度却愈发升高。当束缚变成了游戏,控制成了取悦,惩罚也就化作了奖励。紬在这场重逢的仪式中献上自己的全部,弦卷空则甘之若饴地接受着这份迟来的礼物。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过去的伤痛与现在的欢愉交织,未来的期许与当下的满足融合。在这样一个夜晚,一切言语都显得多余,唯有身体的语言最为真实。
最终,当潮水三起三落,两人呼吸渐趋平稳,弦卷空解开了紬手腕上的丝带,留下的淡红印痕像是某种无声的承诺。
接着他拂去她眼前的眼罩,看到那双久违的眼眸中盈满泪水,却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两人无言相拥,紬蜷缩在弦卷空的怀中,像是远行的船终于回到了出航的港口。
弦卷空则轻抚着她的发丝,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感:“我真没想到你会使这招…你是怎么想的?”
紬微微侧头,望进弦卷空的眼睛,那双眸子里映照着月光,仿佛深邃的海洋容纳了整个星空。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却又带着一丝满足的狡黠:“其实我想了很多种方式,但都太过普通,无法表达我的诚意。”
弦卷空不由得啧了两声:“你对自己的身体就这么自信?”
紬伸出手,指尖在弦卷空的胸前轻轻描摹,仿佛在确认这不是梦境:“其实我也一直很忐忑…是妮可酱告诉了我你的想法,这才让我下定了决心。”
“…原来她说的‘聊得不错’是把我给卖了啊。”弦卷空好笑地摇了摇头,握住紬的手,十指交缠,温度在彼此间流转,“不过我有两句话要跟你说。首先是既然要回来,就不许再走了。”
紬没有回应,而是轻轻抬起身,在弦卷空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如蜻蜓点水,却充满深情,用在这种方式答应了对方。
“其次是…你要自己想办法搞定其他姐妹,我帮你说话可能会适得其反。”
“嗯,我明白。”紬眨了眨眼,笑着说道,“不过我听妮可酱说,你已经把你的红颜知己们都叫到一起见过一面了?”
“是啊,你来晚了。”弦卷空耸了耸肩,“只能等下一次了。”
这种事毕竟不能太频繁,不然以每次“家庭聚会”多两个人的速度…哪怕是以他的厚脸皮也有些挂不住。
“没关系,我不介意当你的地下情人。”紬轻轻调整姿势,更加贴近弦卷空的胸膛,聆听着那令人安心的心跳,舔了舔嘴唇,“我感觉咱们今天这样还蛮不错的…以后你要是想,但没人陪你这么玩的话,可以打电话给我。”
弦卷空流露出一丝异样的神采:怎么感觉眼前这妹子比自己还上瘾了呢…
第二百四十九章 黑幕
在某处破旧的商业大楼,一间狭小的编辑部里,空气中弥漫着廉价咖啡的苦涩味道和过期便当的酸腐味。
谷木高明蜷缩在一张摇摇欲坠的办公椅上,手指机械地敲击着键盘,屏幕上显示的是一篇关于某三线偶像恋爱传闻的稿件。
他的眼镜片上沾着灰尘,透过镜片可以看到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暗沉的眼袋深陷,如同被人用拳头重重捶过,眼角的细纹密密麻麻地爬满了整个眼周,让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
那双原本应该明亮的褐色瞳孔现在黯淡无光,像是被生活的重压榨干了所有的希望和活力——这显然是常年熬夜和过度用眼的结果。
作为一名三流娱乐小报的记者,谷木的生活堪称一地鸡毛。
他住在距离编辑部两站电车的一间破旧公寓里,公寓的墙壁因为年久失修而发霉,冬天漏风夏天闷热,隔音效果差到能听见隔壁邻居直播时说话的声音。
幸而他每天凌晨三四点才能回到家,往往倒头就睡在那张从二手市场淘来的单人床上,基本上可以错开邻居的活动时间。
这个工作既不体面,收入也不高,然而母亲还在老家的医院里接受治疗,每个月的医药费如同一座大山压在他瘦弱的肩膀上,令他不得不为了那点微薄的稿费而去挖掘那些明星的隐私丑闻。
他已经很久没有回过家了,每次通电话时,母亲总是虚弱地安慰他说自己很好,但他心里清楚,自己连一个儿子的责任都承担不起。
“谷木!”
主编的粗糙嗓音惊醒了昏昏欲睡的谷木,合页生锈的屋门被强行推开,刺破了编辑部相对的宁静。
谷木的肩膀下意识地缩了缩,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条件反射——整个编辑部只有三个记者,一个是被主编包养的小三,一个是刚毕业笨手笨脚的大学生,还有一个就是他谷木高明。
所以每当听到这个喊声,就意味着又有什么脏活累活要落到他头上了。
“来了。”谷木连忙起身,却差点被椅子的滚轮绊倒。
主是个体型臃肿的中年男人,永远油腻的头发梳成一个可笑的偏分,试图掩盖日渐稀疏的发际线。他的西装总是皱巴巴的,衬衫领口泛着黄渍,但脸上却总是挂着一副市议员开会般的表情。
其看到谷木的窘态,咧开了嘴,极为尖酸地说道:“你看看你现在这幅德行,眼镜脏得像从垃圾堆里捡出来的,衣服皱得像咸菜一样,还有那张死人脸——你是在参加葬礼的吗?”
“今天有大客户要见我们,花大价钱找我们办事,结果看到你这副穷酸样,还以为我们是什么地下黑作坊呢!赶紧去厕所洗把脸,把头发梳一梳,至少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人!”
谷木闻言匆忙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衬衫,那件已经洗得发白的蓝色格子衫在他瘦弱的身躯上显得格外宽大,小心翼翼地确认了一句:“主编,这位‘大客户’是?”
“不该打听的别打听。”主编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胖手指上的金戒指在日光灯下闪闪发光——那是他为数不多能拿出来显摆的东西。“总之这是笔生意,做好了够你吃一年的!”
谷木的心跳顿时开始加速。一年的收入?在这个连月薪都经常拖欠的破杂志社,这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但他的理智又告诉他天上不会掉馅饼,尤其是掉到他这种走了一辈子霉运的人头上。
“主编,我最近身体不太好,外勤都是小野在跑…咳咳咳。”谷木试图找个借口推脱,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怯意,“而且手头上还有几个稿子要赶,恐怕…”
“少废话!”主编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肥胖的脸颊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商量吗?这可是天大的机会!这笔生意要是黄了,我炒你的鱿鱼!”
说完,主编却又从裤兜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钞票,粗暴地塞到谷木手里,摆明了一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架势:“拿着这些钱,先去理发店把你那鸟窝一样的头发收拾一下,然后去租套像样的西装,一个小时后回来,跟我去见客户!”
谷木愣愣地看着手中的钱,这至少有五万日元——相当于他半个月的工资。
…这只铁公鸡居然主动拔毛了?
要知道对方连员工加班时的盒饭都要精打细算,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能让其如此大方地拿出真金白银,只能说明一件事:这个所谓的“大客户”来头真的不小。
谷木高明的喉咙干涩,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中蔓延。但看着手中的钞票,想到母亲的医药费,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一个小时后,谷木跟着主编乘车来到了一座咖啡厅,包厢里坐着一个穿着得体西装的中年男人,正在翻阅手中的文件。
“久等了,禾木先生。”主编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弯腰鞠躬的角度让他的肚子滑稽地折成了两半,朝一旁的谷木摊了摊手,“这就是我跟您提到的谷木,我们《娱乐猛料》最有经验的记者!”
禾木抬起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谷木:“听说你在这个行业干了八年?”
“是,是的,先生。”谷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有信心,但双手不自觉地在膝盖上搓弄着,掌心已经渗出了冷汗。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放在解剖台上的青蛙,完全暴露在对方锐利的目光之下,那种常年居于上位的压迫感让他胸口发闷。
“那么,你应该知道最近刚刚走红的乐队Poppin'Party吧?”
谷木顿时愣了愣:Poppin'Party?那可是今年金祓祭上爆火的黑马,这才短短几天,她们便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乐队,一跃成为全民关注的焦点,霸占了各大社交媒体的热搜榜单,关于她们的讨论帖数以万计,粉丝后援会的规模每天都在以惊人的速度增长。
可想而知的是,未来半年之内各大电视台都将争相邀请她们出演,就连他们这种三流小报,最近也靠着蹭Poppin'Party的热度增加了不少营业额。
禾木从桌上拿起一个极为厚重的文件袋递给了谷木:“我需要你们去挖一下她们的黑料。”
“…什么?!”这句话如同一颗炸弹在谷木高明的脑海中爆炸,他瞪大了眼睛僵在原地。
挖Poppin'Party的黑料?业内谁还不知道其背后的唱片公司是什么背景?那可是财团啊!绝不是自己这种三流小报记者能随便招惹的存在啊!!
这简直就是在玩火!而且是在一个装满炸药的仓库里玩火!
“禾…禾木先生…”谷木的声音微微发颤,额头上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恕我直言,Poppin'Party的背景…”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人从后面狠狠踢了一脚,主编那张胖脸因为紧张而涨得通红,额头上的汗珠比豆子还大。
“谷木!你是在教禾木先生做事吗?!”主编的声音尖厉得像被踩到尾巴的猫。
禾木摆了摆手,像是不想看这种无聊的闹剧,直接拆开了文件袋,将里面的东西倒在了桌子上——那是三沓崭新的一万元日元钞票。
主编和谷木的眼神顿时都看直了。
“这里是三百万日元。”禾木开口道,“算是定金,后续你们挖出来什么料,我会根据具体内容额外加钱。”
三百万…
这个数字在谷木的视网膜上燃烧着,如同沙漠中的海市蜃楼,美丽却又遥不可及。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腔里的心脏如同被人用锤子敲击,每一下都震得他头晕目眩。
想到躺在病床上的母亲,想到那些堆积如山的医疗账单,想到自己那间漏风的破旧公寓,谷木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的理智在疯狂地警告他这是个陷阱,但现实的重压却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怎么样,谷木先生?”禾木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如水,但其中蕴含的威胁意味却让人不寒而栗,“我想以你的专业水准,应该不难完成这个任务吧?”
主编在一旁拼命地用手肘怼起了谷木,那张胖脸因为过度兴奋而变得通红,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过去,显然是已经被眼前的金钱彻底冲昏了头脑。
“可是…”谷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Poppin'Party背后的经纪公司来历不一般,恐怕很难找到什么…”
“每个人都有秘密。”禾木打断了他的话,修长的手指轻抚着桌面上的钞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你需要做的就是深入挖掘。感情纠葛、家庭问题、经济纠纷…什么都可以。”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更加锐利:“当然,如果实在找不到现成的黑料,创造一些也不是不可以。”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谷木的脑袋上。
创造黑料?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新闻报道了,而是彻头彻尾的诽谤啊!
“禾木先生,这…”谷木的声音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这样做是违法的…”
“违法?”禾木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谷木先生,你在这个行业干了八年,还能确定什么是合法什么是违法吗?”
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支钢笔和一个支票本,在上面填写了一个七位数,再次推到谷木眼皮底下:“谷木先生,如果你答应下来,这便是给你个人的劳务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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