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生是我的游戏 第88章

作者:七曜的魔法使

“这就是那个宝具的效果吗?”

声音的出现让大流士也开始做出了警戒,刚才宝具发动没有造成直接伤害的时候他就已经觉得不妙了,现在这宛如幻觉一样声音更是让他烦躁。

比起这种精神向的攻击,他更喜欢是实体类的打击,以他的能力来说,直接攻击更容易处理点。

“这个英灵的身体撑得住吗?如果撑不住的话就只能返回了…………扎卡利也差不多不行了啊,是不是应该提前更换到朱利安上了。”

虽然有点苦恼,但是大流士并不怎么担心,他有自傲的资本。

大流士的魔术,虽然看起来花里胡哨夸张的东西一大堆。

但是究其本质,只是所有魔术师都有所了解的,基础中的基础的置换魔术。

置换魔术本身是交换的下级魔术,没有办法跟交换一样做到用低价值的东西交换高价值的东西,通常只能在等价的物品之间进行置换。

也因此,这是一个相当大众且没什么人钻研的魔术。

但是大流士不一样,曾经的大流士觉得自己没有什么魔术才能,也不像其他人那样能用各种花里胡哨的魔术。

因此只是钻研自己唯一擅长的置换魔术,一直坚持锻炼持之以恒。

而在某日遭遇了一次影响他一生的事件后,大流士需要一些额外的时间来做某些事情。

这个时候,他惊讶的发现,他的置换魔术,似乎在他长久的锻炼当中变得跟旁人的不一样了。

在长久的锻炼之下,大流士不仅可以直接将空间进行置换,达成空间转移的效果,甚至能够将他的存在本身与他人进行置换,以此延长生命。

虽然一开始的时候他并不愿意如此,但是在死亡即将来到之前,为了能有更多的时间完成自己的目的,最初的大流士选择将自己的存在本身与自己的后代进行了置换。

置换之后的大流士,拥有最初大流士的所有记忆与能力,虽然因为宿主的缘故每代都有许不同,但也确确实实全部都是最初的那个大流士。

所以,大流士他本身并不担心自己的死亡。

即使他死亡,他也可以在死亡的那一刻将自己的存在置换到后代的某一个当中。

实际来说的话,不是直系后代其实也可以进行置换。

但没有血缘关系的话,置换之后会因为灵魂与肉体的不契合,对能力的发挥造成影响。

他现在能够跟Rider进行置换,主要是因为从者的身体构造跟普通人类不一样。

即使不是血亲,从者这种纯魔力构成的躯体也非常契合他的置换,能够发挥出相当不错的实力。

而且这种从者躯体的话,本来就是白捡的,直接舍弃了他也不心疼。

原本用Rider的身体过来,只是为了给自己套一层壳,防止抑制力之类的东西捣乱。

即使完全消失,也顶多丢失目前这一部分的记忆罢了,作为原点的大流士意志并不会因此有什么变化。

第4卷 型月世界:第148章 血铸圣杯

‘叮’‘叮’‘咚’

声音又一次出现了,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任何时候都要熟悉。

大流士感觉到了某种不安,他逐渐回想起了一些事情。

在很久很久的时候,他确实听到过这样的声音,好像他还是一个普通的魔术师的时候事情。

呼的,大流士的眼前浮现出了一片幻觉。

他很清楚这是一片幻觉,但这份幻觉却如此的清晰。

他能够听到锤子砸倒石头上,将矿石砸落的声音,也能闻到砸开的泥土中传来的土腥味。

这是一片不知位于何处的矿区,一个看不清样子的人影正在那里挖掘着矿石。

虽然看不清人影,但是大流士能够意识到,那个身影绝对是自己。

“这是…………内心记忆的实体化?不对,恐惧记忆的实体化,但是我为什么会看到这个。”

大流士活了很久,活了很久很久,大部分的魔术原理在他看来一点秘密都没有。

虽然刚才中招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看出,但在效果产生之后,他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基于个体记忆,或者说是恐惧的记忆而生成的幻觉。

这个幻觉在持续的消耗他的魔力,也就是说魔力会让这恐惧直接实体化。

这本身没有什么问题,真正让大流士不安的是这个宝具呈现出来的画面。

明明理论上应该是他恐惧事物的画面,他却对眼前的这一幕只有非常微薄的记忆。

他疑惑这个宝具为什么会制造这个时期的记忆,为什么这个宝具会认为这个时期的记忆是他恐惧的东西?

‘咚’

正在大流士还在思考的过程中,前方那个幻觉一般的人影似乎挖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铁镐砸向墙壁之后,发出了非常奇怪的声音。

伴随着一阵石壁坍塌的声音,有什么东西出现在了墙壁的后方。

“那个是,等等,不对,那个难道说…………”

【怎么会……竟然发掘出了一个活人?】

伴磷陸俬6弃&ba拔裙(。聊)随着幻觉中的自己跟现实中的自己同时发出一声惊讶的声音,在被砸开的石壁里面。

大流士看到了一个身体完全没埋在这个洞穴里的女人。

这女人也不知道被埋在里面多久了,露出来的只有刚刚发掘出来的那一部分,只能勉强可以看清些许样貌罢了。

但她仍旧活着,即使她以这种被埋在地下的状况不知道持续了多少年,她仍旧是一个存活的生命体。

“等等…………我在恐惧这个女人?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恐惧,不合理,不对劲。”

大流士对这个女人并没有什么印象,因此,他无法理解,也搞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眼前会出现对方的印象。

但是片刻之后,原本的陌生就开始变成了熟悉,某种他已经遗忘的感觉逐渐从他的内心深处涌了上来。

“不对,这是我曾经舍弃了的东西,虽然搞不清楚我曾经舍弃了什么,但是不可回想起来,绝对不可以!”

在不断的凝视之下,大流士越看这个女人越觉得熟悉,某些他曾经遗忘了的记忆开始逐渐想要涌上脑海。

但是不可以,这是不应该的。

虽然大流士不知道过去的自己究竟为什么要舍弃这段记忆,但既然过去的他会舍弃,那肯定有舍弃的道理。

“啧,没办法了!”

情急之下,大流士猛地伸手,用手掌捏住了自己的脸皮。

随后,伴随着‘唰’一声,大流士猛地将自己的脸皮从这个身体上撕下。

“呜!”

而在他的脸皮之下,原本Rider的脑袋猛地出现,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声。

“啧,果然被寄宿了嘛,真是大意了啊…………”

虽然才刚从大流士的控制下出来,但是Rider一眼就看出了现在的情况,毕竟此刻侧面还有大流士的半张脸。

即使他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才会让这家伙解除了控制,但他知道自己现在需要做的事情是什么。

他猛地拿起刚才没有挥下去的砍刀,随后对准了自己的脖颈。

“R,Rider!!!”

从大流士突然出现开始,一直在旁目瞪口呆,只能瘫坐在原地看事态发展的韦伯,终于在这一刻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开口。

遗憾的是,为了不让自己的身体被那个古怪的家伙再次滥用,Rider毫不犹豫的将刀刃刺向了自己的胸膛,让自己的灵基在一瞬间崩溃。

而这个举动,也让大流士的已经分离了小半的虚影眉头略皱

‘砰!’

也就在这个时候,远方的某处,突然传来一声枪响。

一颗相当特殊的子弹从千米之外射出,只一瞬就击中了大流士的那个虚影,将其打的四散开来。

那个四散的虚影本想聚拢,但似乎受到了那子弹的影响,努力了一番之后没有聚成形体。

努力了一会之后,变成一滩黑烟一样的东西,消失在了原地。

“咳,咳咳…………本来还想进行一次伟大的征服,没想到这次的圣杯战争会如此草率的结束。”

虽然灵基已经在崩溃,身体已经在消散了,但是Rider还剩下最后的一口气。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自信满满,没想到最后竟然退场的如此草率。

“Rid衣灵(〥一)企事吴究寺I3X虾er,Rider!”

而在Rider的一旁,韦伯面色呆滞的看着对方,似乎不敢相信他就这样要消失了。

“别露出这样的表情,虽然这次的一切都乱七八糟的,我也要退场了,但是你的人生还很漫长,别露出这种一切都完了的表情,霸者可是要笑着退场的…………”

然后,Rider他就这样笑着,身影逐渐透明,最后消散在了场上。

韦伯在对方完全消失前往前抓了两下,但只抓到了一片虚空。

随后他就沉默着,无言的看着Rider消退的地方。

‘嘀呜~~’‘嘀呜~~’‘嘀呜~~’

没等韦伯陷入太多的伤感,一些救护车救火车就从远方疾驰而来,他们是为了新都的这片火灾而来的。

看到了在入口周围发呆的韦伯之后,他们根本没有深究对方在这的空闲,从车上下来几个人,径直将他从入口周围拖开后,疾驰而来的救护车,救火车们就涌入了燃烧的新都住宅区。

“…………这场圣杯战争,绝对有问题。”

被当作挡路的障碍物扔到了一旁之后,韦伯总算回过神来。

虽然这场圣杯战争有问题是已经摆在眼前的事实了,但是在Rider消失之后,他第一次思考为什么这场圣杯战争会变成这个局面。

虽然他没什么存活倒最后拿到圣杯的奢望,但他也期待过从者之间交锋对决一路战斗到最后的那种场面。

毕竟那样才是记录当中该有的圣杯战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从者们的交锋只有第一夜,后面的一切都开始分崩离析。

难以理解的大空洞,黄金棺木,突然进行的平行世界转移,又从平行世界而来的神秘人。

正常的圣杯战争绝对不可能会出现这样的画面,也不可能会有这样接连不断的意外。

韦伯重新振作了起来,他眼中重新有了光。

他已经知道自己的接下来要做什么了,总有一天,他要解密这一次的圣杯战争具体发生的事情。

而现在,已经是他离开的时候了。

从者已经消失,令咒也不复存在,虽然不知道之前的那些御主都有什么打算。

但是这里太危险了,在失去了从者,只有一个普通魔术师实力的情况下,韦伯并不觉得冬木市是一个可以久待的区域。

“大流士啊…………”

在其他人观测不到的地下密室里,‘雨生龙之介’看着大流士消散在了原地,心里开始思考起了一些东西。

“可恶的家伙,御主大人,为什么不让我过去把那家伙干掉!!!”

在‘雨生龙之介’的旁边,梵高有些不忿的说着。

这段时间她一直勤勤恳恳的在冬木市的地下分布根系,没想到突然会遭受到那个大流士的攻击。

她本来在地下根系被攻击后第一时间就想赶过去的,但没想到竟然被‘雨生龙之介’拦下了。

“那个只是附身在别人身上的亡者…………而且你的宝具不是已经攻击到了他吗。”

“但是那家伙太奇怪了,我不确定能对他造成多少影响…………果然还是得要亲手切碎他才行吧。”

“没有形体的东西切起来也不怎么方便啊…………不过别担心,我已经知道他是哪里来的了,之后我们去找他报仇吧。”

“哦哦哦,报仇,对,应该要找他报仇才对!”

“我让你制造的那个东西怎么样了。”

看着重新充满了活力的梵高,‘雨生龙之介’询问了一下。

“哦哦~~圣杯的仿制品对吧,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虽然不像冬木的大圣杯那样,但是也已经具备一定的功效了。”

说话间,梵高掏出了一个看起来像是放大了百倍的向日葵种子一样的东西。

而这个种子里面蕴含着惊人的魔力,这魔力的波动与圣杯有着相当高的相似度。

“里面呢,应该确实放进去了吧。”

“当然~~梵高我是可是忠实执行了御主大人的命令。”

“嗯,那就好…………之后找一些适当的机会,把那些东西给发出去吧,尽可能自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