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曜的魔法使
在不危害两人生命的情况下,在离开冬木市之前,两人必须听从卫宫切嗣的命令,并且在离开之后,不能有任何想要报复的行为。
不然的话,他们的魔术刻印会在自我强制证文的作用下毁掉。
而且因为这是以魔术刻印为基 厁 肆另鳍侕俬捌(四)-础签订的契约,所以当刻印传达到下一代之后,下一代也必须遵守这个条例。
这样一来,基本可以确定两人以及两人继承魔术刻印的后代是绝对没有办法重新回到冬木市来找他们的麻烦了的。
而且因为契约的缘故他们也没有办法将自己吃瘪的情况告诉其他人,可以算是魔术师体系下相当完美的束缚了。
虽然如果拼着魔术刻印不要的话也不是不能违反…………但会签这种东西就已经说明了两人不是那种拼死也要啃下敌人一块肉的料。
“啧,提醒一句,我们签订的契约前提是我们自身安全不受影响的情况下,如果遇到无法战胜的敌人,比如说之前那个Caster的御主,就算我们离开也不算违反了契约。”
“啊啊,无妨,如果是那家伙过来的话,就算我在也应该差不多,总而言之,处理好你们可以处理的敌人就行。”
卫宫切嗣并不在意这种细节,虽然他拿下了肯尼斯,并迫使对方签下了自我强制证文。
单论基础实力的话,肯尼斯是远远在其之上的。
跟自家魔术没有学全,刻印都只继承了一点的卫宫切嗣不一样。
肯尼斯可是正儿八经魔术协会认证的色位魔术师,并且还是一位君主。
魔术实力放眼所有的魔术师里都算是拔尖的,唯一遗憾的是对方应该算是那种学术派的魔术师。
虽然样样拿手,但是没有什么是特别突出的。
遇到了卫宫切嗣这种大部分都不怎么样,但是在某些特定领域钻研极深的家伙时,很容易在自己不熟悉的领域里栽跟头。
如此对话了几句之后,卫宫切嗣就离开了。
他不信任这两个家伙,但他信任自我强制证文,这种正统派的魔术师,是绝对不可能冒着魔术刻印毁掉的风险划水的。
在需要出手的场合,这两人绝对会出手。
这样思考着,卫宫切嗣独自一人开始快速离开。
他主要想要确认的是Archer的御主跟Berserker的御主。
那两人都是本地的魔术师,也都是圣杯战争体系构建者的后代。
如果要有问题的话,肯定是从那两人开始的。
可以的话,他还想调查到Caster御主的现状。
虽然对方魔术水平非常高,但卫宫切嗣也有自己的优势。
他清楚越是强力的魔术师,越是看不起现代科技。
所以他准备了很多完全不含一点魔术手段的监控设备,准备以这些东西来观察。
“嗯?”
然而,在卫宫切嗣到了他的一个安全屋,查看监控的时候,突然注意到了某地有异常发生。
“火灾?新都吗?!”
在监控的画面内,新都某片区域不知道为何竟然发生了火灾。
一大片连起来的公寓楼正在熊熊燃烧,无数人都在烈火下逃窜。
而正好,他一个设置的监控摄像头前方出现了一个非常幼小的男孩。
看起来只有5、6岁的样子,全身上下有被灼烧的痕迹,双目无神,漫无目的的渡步,似乎是不知道要在这片火海当中前往何方。
好巧不巧的是,他的视野与卫宫切嗣摄像头的正面对上了。
虽然因为没有注意到摄像头的缘故,对方很快撇开了眼睛,但因为对方的眼神过于绝望,让卫宫切嗣在一瞬间恍惚了片刻。
等注意到的时候,他就冲出安全屋,往火灾的方向跑去了。
第4卷 型月世界:第147章 置换魔术
“回来了,回来了!!太好了Rider,我们回来了。”
新都的边缘地带,燃烧着的火海的几十米外,韦伯·维尔维特猛地睁开眼睛,在四下打量了一番,感受到恢复正常的大源之后,立刻激动的说道。
“…………”
而在他身旁的Rider,却没有他这样的乐观,反而是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怎,怎么了啊Rider,从那个平行世界返回是一件好事吧,让我高兴一下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看着眉头紧皱的Rider,韦伯下意识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脑门,他担心下一刻Rider会觉得他软弱而给他的一个疼的要死的弹指。
“蠢货,这到底有哪里值得高兴的啊,现在高兴还太早了吧。”
“咕…………这不值得高兴还有什么值得高兴啊,之前我都还以为我们会留在那里了呢。”
“所以说,问题就在这里啊,小子,我问你,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从那里返回过来的吗?”
Rider凝视自己身体,仔细观察这看起来与之前别无二致的躯体,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怎么回来?不是你带我回来的嘛…………不过还真让人惊讶啊,Rider你的杀手锏竟然会是固有结界,那个可真厉害,把那个耍花招的家伙给打退了。”
对于他们能够返回,韦伯其实是相当惊讶的,毕竟从那个自称大流士的家伙突然出现之后,他还以为他就要交代在那里了。
没想到最后不是魔术师的Rider竟然能够用出固有结界这样的大魔术,一举逆转局势,带着他从那个大空洞重新返回。
“哈…………这下可真的麻烦了啊,小子,我劝你最好现在离我远点。”
听到了韦伯的话后,Rider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虽然没有完全确定,但他确信自己就要退场了。
“诶?为什么!”
韦伯显然没有理解为什么,充满疑惑的望向对方。
“虽然有点抱歉,但是刚才带你出来的人很有可能不是我,因为我完全没有跟你一起出来的记忆,我的记忆只停留在我用固有结界将那家伙关起来为止。”
见韦伯没有动静,Rider主动开始后退,远离了对方十个身位以上的距离。
“…………等,等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确实是被你带回来的啊,这里就是我们原本所在的冬木市,就算我的魔术水平不高,这种最为根本的东西我可不会搞错。”
Rider说的太古怪,顿时让韦伯愣了一下,他搞不清楚Rider现在说的这话的意思。
“意思是………那家伙现在就跟我们来到这里了,你难道没有感觉到嘛,我与圣杯的连接早就已经中断了,但是我的存在依旧如此稳定,以小子你的魔力根本做不到吧!”
“啊!”
被Rider这么一提醒,韦伯这才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他猛地一看,发现作为自己与Rider之间联系的令咒不知何时已经消退。
“虽然不知道那家伙是怎么做到的,但他现在绝对附在了我的身上…………喝!”
Rider是一个相当有魄力的人,在意识到了不对之后,选择掏出了自己腰间的佩刀,然后毫不犹豫的捅向了自己。
但是,在刀刃即将接触到肉体的前一刻,Rider的动作停止了。
“真是苦恼啊……我的实力退步了嘛,本来是想在最后时刻出来来着,竟然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随后,一个不属于Rider,不久之前在另一个冬木市出现过的声音从他身上传来。
恍惚之间,韦伯看到Rider的身影与之前看到过的那个自称大流士的家伙重叠在了一起。
“这是…………怎么可能,这真的是魔术师可以做到的嘛?对用魔力构成的英灵进行凭依什么的。”
在看到身影重叠的瞬间,韦伯立刻意识到了这是什么,这是神秘学遛引妻意迩岜4寺里经常会出现的凭依现象。
民间传说里也有很多的记载,比如说山野里的巫婆能够召唤死者的灵魂,通过巫婆的口跟活人交流。
又比如一些邪魔精怪,入侵到正常的人体,导致对方虚弱生病之类。
这种广义上来说都是凭依那一类。
但是到了英灵这种程度的灵体,正常来说是根本不可能做到凭依的。
“嗯…………哦呀哦呀,本来是以为这里的圣杯可以用才顺着这个英灵的身体过来,这不是已经破破烂烂了嘛。”
虽然刚过来就被自己附身的家伙揭破了秘密,但刚过来的大流士心情其实还不错。
出于对自身实力的自信,他对于暴露了之类的事情压根不在意。
然而,当他的存在完全覆盖了Rider的身体,仔细观察这一片冬木市的时候,他立刻就意识到了不对。
明明这里应该存在一个圣杯,他附身的也确实是圣杯战争的从者。
但是他竟然没有办法从这片土地上感受到圣杯的力量。
不,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感受到,只是那根本不是完整的圣杯,只是一个被撕碎之后七零八落的碎片。
似乎有人通过什么仪式将一整个圣杯解体,搞成了其他形态的样子。
“等等,好像有点不对劲,这片土地…………”
一开始的时候只是抱怨,但是片刻之后,大流士察觉到了不对。
他有些疑惑的望向地面,随后手指微动。
下一刻,他前方的土地突然了一大块,消失的这一部分土地出现在了旁边。
而突然出现的这一片土地当中,某种植物的根茎的横截面清晰可见。
“”
而在这些植物根茎被他拿出来的瞬间,一种非常古怪的尖叫声猛地响起。
下一刻,一道不该存在于此的声音出现在了大流士的耳中。
“心念亦惶恐,水之祭司啊,风之贵公子啊……来自夏日星(火星)之硕花,化作一滴疯狂,现请再次将星辰带去永眠之座吧……wgahnagl fhtagn (于居所沉睡)!星月夜!”
伴随着突然出现在大流士耳中的声音,大流士上方的天空开始逐渐变换了形态。
“这是…………宝具?!触发式的吗,因为切断了地下的根茎所以被动触发了?”
虽然不是这个世界的居民,但是所谓平行世界,也只是在一些细节上有所差异,大部分的情况都是相同的。
从古至今,依靠自己的魔术已经存活了千年之久的大流士一瞬间就意识到了。
他其实并不是‘听’到了声音,而是因为中了敌人的宝具效果,因此他‘看’到了宝具使用的那一刻的画面。
因为这种遍布在地下的根茎本身是不可能使用宝具的。
但是这些根茎的制造者,制造出了某种因果逆转的效果。
对方提前使用了宝具,但是宝具并没有指定目标,也没有真正发动,而是一直处于使用了但根本没有使用过的这种阶段。
一旦有人破坏了地下的根茎,那么那一刻宝具才算是真正使用了。
“这个世界的人能够做到这种事情嘛…………好像不能太小看他们啊。”
将宝具提前储存什么的,听起来简单,但稍微一想就知道是一个非常离谱的能力。
原本神情轻松的大流士,在完全中招之后,表情瞬间有了变化。
“那个家伙,Rider和他的御主?!这是他们做的,好像不对,那家伙真的是Rider吗?”
而在距离他们相当远的某个地方,卫宫切嗣已经从火海里救下了监视摄像头看到的少年。
当他想要将这个少年背着离开的时候,他注意到了火海对面的Rider与韦伯。
而作为里世界知名的魔术师杀手,他在观察了一番对方的方向后,惊讶的发现新都大火的源头就是从Rider那对组合附近开始的。
火从他们极近的地方燃起,然后一路向着他们的前方蔓延。
仔细观察了一番之后,他镏壹yi弍岜IVl罒扒意识到了某种矛盾。
明明他觉得前方那个人是Rider和他的御主,但是某种本能一样的东西在警告他对方并不是Rider。
仔细一想的话,在大圣杯已经被解体重构的情况下,那个Rider能够存在也是一件非常古怪的事情。
“唔…………”
卫宫切嗣思考的过程中,他背后的少年发出了些许声响,把他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他看了一眼对面,又看了一眼少年,思考了片刻之后,他将少年放在一旁暂时安置。
然后从风衣里将自己的武器掏出,寻找了附近的一个高处,准备看看是否有机会将对方拿下。
他费尽心思解体圣杯,可不是为了让这些人继续破坏。
只不过,这其实是没有必要的。
因为在卫宫切嗣做准备的时候,属于梵高的宝具的效果已经开始逐渐生效了。
‘叮’‘叮’
‘叮’‘叮’‘咚’
一阵富有节奏的声音开始在大流士的耳旁响起,一种非常令他怀念的,忘了什么时候曾经听到过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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