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分秋色
齐格飞面色凝重,握着幻想大剑的手臂微微发麻。
他没想到,对方竟然、迩I务崎j:iwu散H尔能以纯粹的肉体力量,硬撼自己的宝具。
虽然他因为令咒的关系无法完全发挥,再加上放水的缘故,也只是最低限度的解放...但作为屠龙圣剑,那也是绝对不容小觑的。
“压迫者的走狗!”
斯巴达克斯却不管这些,他的眼中燃烧着狂热的火焰:“就让我来解放你吧!”
他咆哮着,另一只拳头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取齐格飞的面门。
齐格飞立刻侧身闪避,同时横扫手中的大剑。
剑刃划破空气,带起一道锐利的剑风。
但斯巴达克斯却不闪不避,任由剑风在他的胸膛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鲜血飞溅,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加狂热。
“很好...很好!”
“就是这种感觉!”
他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散发出的魔力波动也变得更加狂暴。
这是他所持有的宝具、'伤兽的咆吼'的效果——是将受到的伤害转化为魔力,越是受伤,就越是强大。
是斯巴达克斯作为反抗者的证明,不畏惧任何强权与压迫的精神性凝聚!
齐格飞见状,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知道,不能再和这个疯子继续纠缠下去了。
他必须速战速决。
“抱歉了。”
他低声说道,手中的幻想大剑再次亮起黄昏色的光芒。
这一次,他不再留手。
庞大的真以太魔力自大剑内部盛放,汇聚于剑身的表面之上,形成一道足以撕裂天际的剑光。
“幻想大剑·天魔失坠!”
半月形的剑光呼啸而出,所过之处,无论是树木还是岩石,尽皆化为齑粉。
面对这足以毁灭一支军队的恐怖攻击,斯巴达克斯却不退反进。
“来吧!”
他张开双臂,任由剑光将自己吞噬。
轰隆隆——!
剧烈的爆炸声响彻整个森林,耀眼的光芒甚至将夜空都照得如同白昼。
烟尘散去,原地留下了一个直径超过二十米的巨大坑洞。
坑洞的中心,斯巴达克斯的身影依然屹立。
虽然浑身浴血,甚至有一只手臂不翼而飞。
但他的气息,却比之前更加强大、也更加狂暴了。
他的身体开始膨胀,肌肉如同虬结的树根般鼓起,背后甚至长出了数条如同触手般的手臂。
“怎么会...”
戈尔德的脸色变得苍白。
他没想到,Bsk竟然能硬扛下Sab释放出来的宝具。
“小心,御主。”
齐格飞的声音传来:“他的宝具,能将伤害转化为力量。”
戈尔德闻言,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他看着那个逐渐怪物化的斯巴达克斯,眼中充满了畏惧。
“Sab,我们...”
“阁下。”
齐格飞却又突然说道:“如果继续打下去,我恐怕无法顾及到您的安全了。”
戈尔德闻言,脸色更是一变。
他可不想死在这里。
“两位。”
这时,言峰绮礼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响起。
他从树林中走出,神色平静:“今晚的战斗,就到此为止吧。”
戈尔德看向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父,皱眉道:“你是什么人?”
“我是这次圣杯战争的监督者,教会的代行者、言峰绮礼。”
言峰绮礼脸上挂起了状似圣洁的微笑表情。
戈尔德愣了愣,却禁不住眉头皱起:“我可不记得,达尼克有叫来什么教会的圣杯监督者...”
“不需要召唤,教会自身便持有着监管世间一切神秘的职责。”
言峰绮礼道:
“我的任务,是确保圣杯战争的隐秘进行。”
“你们在这里的战斗,已经有可能造成神秘的泄露。”
“所以,还请两位暂时停手。”
他看了一眼正在缓缓恢复的斯巴达克斯,又看了一眼严阵以待的齐格飞。
“否则,我只能视为对圣杯战争规则的挑衅,将两位同时驱逐出场。”
戈尔德闻言,脸色阴晴不定。
虽然很不甘心,但他也知道,现在停手是最好的选择。
再打下去,谁胜谁负还不好说。
但自己肯定会有危险。
“还有...”
言峰绮礼的目光转向了一旁的路康:“这位先生,似乎是你们的目标吧?”
戈尔德这才想起,自己最初的目的,是抓捕这个‘人造人’。
“不错。”
他立刻说道:“他是我们千界树的财产,必须跟我们回去。”
“是吗?”
言峰绮礼笑了笑:“但据我所知,圣杯战争的规则中,并没有规定从者可以对非战斗人员出手。”
他看向路康:“这位先生,似乎并不是魔术师吧?”
“我只是个路过的路人而已。”
路康配合地说道。
他对于言峰绮礼的到来倒是一点都不意外——圣杯战争展开,也必然是瞒不过教会那边的。
这点,甚至不需要他遥控。
唯一意外的是言峰绮礼竟然会出手帮助自己...是因为自己这由灵魂起源具现而来的身形姿态吗?
“你听到了?”
言峰绮礼看向戈尔德。
戈尔德的脸色变得铁青。
“所以,还请阁下将这位先生交给我吧。”
言峰绮礼说道:“我会确保他的安全的。”
戈尔德咬了咬牙。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了。
再纠缠下去,只会对自己不利。
他张了张嘴,也只听轰然一声!
身后不远处,千界树城堡的顶部,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红光。
一道赤红的闪电划破夜空,将达尼克布置的结界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紧接着,一个身穿银色铠甲的身影一脚踢飞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而后跟在后面,从缺口中冲出,几个跳跃间,就消失在了森林深处。
“又是一个从者!”
戈尔德惊呼出声。
他没想到,那个雇佣兵竟然也召唤出了从者成功突围了。
齐格飞看向那个方向,眼中同样显得很是凝重。
“看来,今晚的客人,比想象中要多呢。”
言峰绮礼的笑容越发愉悦了。
戈尔德看着眼前混乱的局面,最终还是选择了退让。
“我们走、赶紧回去!”
他对着齐格飞说道。
齐格飞点了点头,深深地看了路康一眼,然后化作光粒子消失。
戈尔德也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那么...”
言峰绮礼看向路康:“我们也该走了吧?”
他没有立刻询问路康的真实身份——又或许已经或多或少‘猜’出来了。
路康也从善如流。
要玩、自然要按照规矩玩才有意思。
他道:“去哪?”
“当然是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言峰绮礼的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毕竟,你现在可是'弱小'的,需要被'保护'的存在啊。”
“阁下。”
斯巴达克斯也走了过来,对着路康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很和善的笑容。
“弱者,就由我来守护!”
路康:“...”
虽然作为一个‘狂战士’,竟然能正常交流这一点很是难能可贵。
但对方这笑容、怎么那么‘蕉灼’?
他突然觉得,这次的圣杯战争,或许会比他想象中,要有(麻)趣(烦)得多。
罗马尼亚圣杯战争:第六百五十四章路康的真实身份,父女再会
片刻之后的千界树城堡的会议大厅。
灯火映照下的达尼克阴沉着脸坐在主位上,手中的权杖被他捏得咯咯作响。
大厅里的气氛压抑得仿佛要凝固。
上一篇: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下一篇:海贼:没人比我更懂恶魔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