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说好家族模拟你自有永有? 第66章

作者:三分秋色

路康将从此开始,正式加入法兰西本土教会,分割法兰西。

“在那之后。”

“我们,直接就定下合适的时间、于加冕之地的兰斯大教堂,结婚吧!”

前面的话,让娜已经完全听不清,听不见了。

她只听见了后面的那句话。

她也只听见了,自己全部的人生。

如果这是‘主’的意志。

如果,这是维克的想法。

那么。

“我愿意遵从。”

“我,甘愿、情愿,更——”

“求之不得。”

...

那一日的神明莅临凡尘。

那一天的尘世之恶,化为了张牙舞爪的邪龙,吞噬了悖逆法兰西的权贵。

那一年,那一月。

战争结束,护国的圣女贞德、领军,横扫法兰西。

——《百年战争·终末》

...

那是名为法芙娜的神代邪龙。

亦是路康以神明之躯借由魔术回路所提炼转化出来的神真以太、揭开通往星辰的里侧的通道,从中召唤而出的,赠与少女称王的礼物。

‘当权贵的阶级已然腐朽’

‘那就以恶制恶——让最恶的龙,吞没他们’

第一卷:第七十七章彼此加冕,互相为王,法兰西全境国民与信仰守护者

邪龙法芙娜是起源于欧罗巴大陆北部神话之中、被古老时代的大英雄——齐格鲁德、以及以‘齐格鲁德’作为原型而出现的齐格飞所击溃的‘恶种之龙’。

其并非是单独的某条恶龙、而是一种名为‘恶龙’的现象,是‘恶’的具现化,一种概念上的生物。

只要世间依然存在着‘恶’之事,便有其生活的土壤。

只要世间依然存在着‘恶’的生灵,邪龙的法芙娜,便也能从中孕育而出。

当然,那指的是之前,指的是远比路康以‘维克图瓦尔’这一个真实不虚的身份所存在着的这个年代更往前千年乃至数千年时光的事情,指的,是神话未曾消逝、诸神依然存在的‘神代时期’。

无论如何,法芙娜也都是龙种。

是隶属于神代的生灵。

除非降格,亦或者是运用类似于召唤英灵作为从者使役的、以魔法作为根基的大魔术仪式,否则其也绝难重新显现于世间。

不过这对于如今的路康来说,却反而丝毫不成问题。

他如今已铸就堪比‘神明’的躯壳,他以四十六条魔术回路持续运转、从肉身提炼出来的魔力,也既是神话时代方能存在的‘真以太’,他自身便相当于一个微缩的神代环境——其或许还不够大,却绝对潜力十足,也力量十足。

以‘真以太’作为支撑,他那归属于心灵的神秘、也终于能够发挥出其真正该有的威力——显现出其‘权能’的本质!

是的。

本质而言,路康的心灵魔术、心灵奇迹,并非单纯的魔术抑或神秘,而是权能本质的衍生能力。

这也是自然而然的。

权能是神明力量的显现。

而他的心灵、他的灵魂,本也就是一位‘魔神’——只是之前受限于体内魔力的不足,受限于环境的制约,只能以魔术的形式展露。

现在却又不同了。

眼下。

他以‘神躯’支撑——以同样为神的躯壳蕴含的‘权能’去支撑‘权能’的运转,也有了质一般的提升!

他再以此,去召唤本该只有神代才会显现的恶龙现象,也更绝非难事。

以恶制恶,以恶龙,吞噬‘恶人’。

有了邪龙法芙娜的制约,法兰西的后方,也终于彻底大定。

再不会有任何人敢于掀起叛国之乱!

在此之后,所该提起的日程、也就自然,只剩下‘加冕’。

与‘结婚’了。

...

欧洲中世纪,英法持续百年的战争终于结束,率领法军将英国人赶下海的贞德与维克图瓦尔自此声名大噪于整片欧罗巴,他们重新收服法兰西全境,成就可比古老时代统合法兰克、征服整片高卢之地的克洛维一世——即便不如征服大半欧洲的查理曼大帝,然而自绝境中奋起,却也丝毫不逊。

但紧随其后的、自法兰西境内传来的,奥尔良少女与维克图瓦尔的双双加冕,也又让各国大跌眼镜。

对于当时上层血脉系出同源的欧罗巴贵族圈而言,纵然他们取得的成就再高、斩获的荣誉再神圣,若不能与古老家族联姻,便仍只能算是下层人,只是泥腿子。

‘泥腿子’,又怎么有资格称‘王’?

于是紧随其后的,既是各国上层所发起的,轰轰烈烈的——

名为‘血脉溯源’的运动。

他们试图从那些家族世系的典籍之中寻找奥尔良少女与胜利者维克身上其实带有哪些古老家族的‘血’。

他们也试图从他们的身上找寻到以‘血’为基础的正统性。

哪怕奥尔良奇迹少女与胜利者维克并不需要。

需要的,仅仅只是他们自己。

这样的场景,也正对应胜利者维克在听说之后,面带讥讽所说的话。

“当我进入一个新的环境时,会有伟大的学者来为我的论点辩护。”

——《奥尔良少女与胜利者维克》

...

但其实路康说的是“待我入关,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他对于欧罗巴诸国上层所掀起的轰轰烈烈的‘血脉溯源’运动,也是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此刻的法兰西内部刚刚经历了一场内部的清扫,仅剩的上层贵族基本是他与让娜的拥垒,中层军官都是他们所提拔,下层的民心更基本在他们身上。

此时的法兰西,兵力也正是鼎盛,举国上下可以调动的士卒就已经超越了之前最强盛的时期,达到了足可以与英吉利最高峰比拟的六七万之众!

这个数字,甚至可以说是整个欧罗巴中世纪的巅峰。

而且不止数量,兵员的数值之高,也绝对堪称独一无二。

路康根本不怕外部的来袭。

他也相信,这个时代、没有哪个国家敢于触怒击溃了英吉利这个孤悬海外的欧罗巴强国的法兰西。

面对自己与贞德的登基,他们即便不甘,不服。

却只能承认,

并为他与她‘找补’。

他们无论如何,也都无法阻止法兰西境内已发生的事情。

以及即将发生的事情。

【你与让娜率领着大军,抵达了‘兰斯城’】

【故地畅游,但对比起将近一年前的时光,你与让娜此行的目的,却大不相同】

【你们再次在兰斯大教堂见到了那位沙特尔大主教,他比一年前看起来更苍老了许多,他也似乎一直在等着你们的再次出现】

【他对你们接下来即将举行的‘加冕仪式’,表示了由衷的支持与期待】

【由法兰西本土教会领袖所直白宣布的,对于你们正统性上的支持】

【加冕的仪式定于三日之后】

【这是少女的加冕】

【也是你的‘加冕’】

【...】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路康——或者说,让娜,也难得地渡过了一段全身心都放松下来的日子。

她自十四岁得到神明启示开始便一直紧绷全身时刻关注着法兰西大地上所发生的如火如荼的战势,自十六岁,正式起兵至今的三年时间里,更全身心投入到了战争与战争的谋略与冲锋之事上,除却在与路康的相处之中得到一丝安宁与休憩之外,也是真的全无轻松过。

她也很少彻底表现出自己这个青春正盛的年纪该有的少女模样。

而如今。

她的使命已经完成。

她的人生,刚刚起步。

她也该去享受属于自己的生命。

除却神圣之外,那名为‘情感’之物。

“——时间差不多了,该起床了、让娜。”

旭日嶙峋斜照下的平凡寝居内,路康睁开了眼睛,无奈地看向身上双手张开贴紧自己有如八爪鱼一般的少女。

休憩状态的让娜平日里束成麻花辫的金色长发散开如丝绸编织的雨幕倾泻而落铺满床榻,那张平日里英姿勃发的面容也在俏丽之间点缀上了柔和的弧光,她的面容贴紧路康的胸膛饱满压实于腹部之间,抬起的双腿紧实有力夹紧路康,往后鼓起的臀线亦在呼吸摆动之间轻微起伏着,勾勒出深邃处的明暗对比。

路康稍微动了动,发现自己动弹不得——除非动用‘神明之躯’的神秘力量。

他也是真的有些无奈了。

虽然早就清楚能日常驰骋于沙场之上,每次还都只是沾染了点灰尘而从未受伤的让娜在体魄上的惊人程度,但他是真没想到会惊人到这种规峮揪令 遛(l}iu7 贰紦模。

他一个大男人,哪怕只是‘魔术师’、平日里不修习武艺,但即便不动用魔力,在体魄与力量方面却也绝对比常人高上太多——但跟让娜比,却只是小巫见大巫。

被压的死死。

这就是所谓的‘天性肉体’吗?

自己以后该不会,要在‘下面’吗?

路康内心无奈吐槽,望向无论怎么样都摇不醒的、在全身心松懈下来之后,便展现出正常少女该有的偷懒姿态的让娜那一张恬静俏丽的容颜,眉目微动之间,也突然有了主意。

他不再晃动,也不再挣扎。

而是突然低下头。

在少女的俏脸之间移动着...吻住了她的红唇。

然后便看着少女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

再也装睡不下去。

呜哇一声的,被你趁‘虚’而入。

【在经过一番唇枪舌战之后,你终于成功地叫‘醒’了让娜】

【你们也终于在约定的时间前,抵达了约定的地点】

这一刻的兰斯大教堂前早已聚满了人影。

这三天的时间里。

自法兰西各地而来的人,更基本上填满了整座兰斯古城。

每个人!都想见证王的登基。

每个人,也都想见到拯救法兰西的圣女——与胜利者的身影。

于此,骑兵先行,士卒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