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分秋色
强大到,似乎不逊色于朱红之月本尊。
这才是不再受到星球意志抑制,不再自我受限的、真正的月之姬所持有的,最恐怖的力量。
虽然在与黑之姬,爱尔特璐琪完成最终的对决之前,她还不能称之为完整的‘王样’。
但此刻的她,也已然拥有了,最上位神灵地表级的规格。
与路康并驾齐驱...虽稍有不如,却立于同个层次。
那是死徒之祖们,绝对无法抗衡的、次元级别的差距。
爱尔奎特旋即垂落眼眸。
虽真的没有高高在上,没有傲慢与漠视。
但她的话,纯粹天然、也更带着让任何存在都无法直视的威压:
“你们,也想跟他一样吗?”
理性而纯白的月之公主,只有对路康的时候、才会那么懵懂浪漫。
看着那团在爱尔奎特手中,如同温顺的宠物般缓缓跳动的原理血戒。
其余那几位还心存侥幸的死徒之祖,也终于彻底地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他们低下了那高傲的头颅,匍匐在地,用最谦卑的姿态向着这位新生的、无可匹敌的‘王’,献上了——自己的忠诚。
此起彼伏的声音于这一刻,交织成洪流。
对于这个结果,路康倒是一点都不意外。
...归根到底,所谓死徒、其本质都是自私的。
效忠谁、服从谁,大部分也都只是看谁能给予更多的利益。
朱月也好,白翼公、暗色六王权也罢——甚至只要给予足够多的利益,哪怕臣服黑姬也不是不可以。
更归根到底的是...前面的战斗如火如荼,路康却看得出来。
这群‘祖’里面,有不少、可都是出力不出工。
全程大嘴炮的金融魔王姑且不论。
蔷薇姬投影到来,水魔舍弃大海的地理优势,尼禄·卡奥斯全程压抑兽影没有暴走...也连后来者的幽灵街,都只是穿了过去,然后就没影了。
如今的死徒之祖平均水平虽然已跟路康差距甚远。
却也并不意味着,他们真的就只有这个水准——
与此同时。
刚刚从海中爬起的格瑟巴鲁涅目睹着这一幕,恢复了些许气力的这位枢机大主教那张苍老的脸上,也流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没有去看那些卑躬屈膝的死徒之祖,也没有去看那悬浮于高空之中的、气势滔天的月之姬。
他的目光,径直地穿透了层层的空间,锁定在了那道,从始至终,都显得那般游刃有余的、黑发少年的身影之上。
“原来如此…”
这位昔日最强的圣殿骑士,开口了:
“密教之主,维克图瓦尔的后人——远东共主、路维斯特、埃奎努斯...甚至是耶书亚。”
“看起来,阁下的传承,远比如今世人所知的,要更深得多!”
听见了这位老人的话。
路康也才将目光从爱尔奎特对于诸多死徒们的‘压制’那里收回。
他并不曾小觑爱尔奎特。
自然知道,爱尔奎特其实并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么憨批——她很纯粹,也很‘天然’。
天然地...会遵从着绝对的理性。
喜欢自己是出于理性。
震慑不服,同样也是。
对比自己、爱尔奎特想要杀死暗色六王权的杀意,可强烈得太多太多了!
爱尔奎特不需要自己的帮助。
路康看向了这位在刚刚展现出对于死徒之祖强大压制力的教会老人,
也只等着他的话语。
等着...这位枢机大主教,对于自己刚刚言论的认可与否。
认可,是否要集结力量、统一对付‘暗色六王权’。
“我是。”他答复:“如何呢?”
“不如何。”
老人的身影在海边站定,与死徒们所站的位置相对、他直视上面的身影,长须抖动,更道:
“关于阁下刚刚的话语,我当然是赞同的。”
“暗色六王权、那也极可能是足以威胁整个人理世界的巨大灾害——祂对于世界的威胁,更大概率要凌驾于朱月之上。”
朱月归根到底只是外来者。
暗色六王权,却是本土生灵转化的死徒。
内部隐患从来大于外部威胁——不是因为力量,而是因为属性。
“我很赞同阁下的决策...”
“但想要共同对抗外敌,是否也需要一个,足够稳定的内部环境——?”
“阁下身具多重身份,实力强大——但我只想问你一句。”
“今晚的事情,是否就是阁下、在一手操控的?”
太过诡异了。
事前因为信息不够的缘故,格瑟巴鲁涅枢机主教自然不会产生这样的联想,但掉入水中的他同样也能看到外面器二叁玲4韭企 319发生的事情、短暂置身之外之后,也能发现今晚种种事情的异常。
太过诡异,也更太过巧合。
不管是到来的死徒之祖、还是复苏的‘朱月’,不管是朱月意志被覆灭之后真正醒来的白姬——还是,她对于死徒之祖势力的收拢。
甚至就连那位‘末代皇女’的出现,也显得太过巧合。
“以一己之力,将多方势力玩弄于股掌之中...阁下,也真不愧是那隐藏着的古老世系之人。”
这位枢机大主教感慨。
言语中也是真的只有感慨、而没有仇恨,更没有愤怒。
算无遗策。
也是真的算无遗策。
但。
“可惜了。”
老人道:
“吾主在上。”
“教会的构架之外、可不应该有你这般的存在!”
他高举着手中的权杖,直指路康。
他这是要...对路康,进行讨伐了吗?
望着这老人动作姿态,现场的氛围也不知道第几度地出现了变化。
但没有人意外。
没有人觉得这不正常。
光是一个路维斯特的身份,其实就足够让教会感受到威胁、且大费周章。
再加上密教之主这重量级更高的——曾直接分割教会信仰的身份。
讨伐什么的,也是理所当然的。
清除内部不稳定因素,更是应当的。
于此。
长裙摇曳的皇女安娜斯塔西娅娇俏容颜绷紧。
只等着拱卫‘冕下’。
于是。
那一边的密教总坛——埋葬机关的两席,吉祥院祈荒面带微笑,也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神父道恩敲了敲旁边突然安静下来的集装箱,同样一脸深思。
新教一方倒是一片沉寂...却也毫无敌意。
沙皇国的路维斯特,法兰西的密教什么的,跟他们没关系——但出自不列颠的新教所封的圣之中、可也有‘骑士大公’埃奎努斯。
那是与亚瑟王并列的新教的‘圣’。
帮助或许不至于。
为敌,却绝难做到。
就连旧派一方的人员——
莉兹拜斐、这位新一代的‘圣盾骑士’,也是直接露出了一脸的茫然与困惑。
她甚至还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您要讨伐路康冕下吗?”
“可是,爷爷…他是‘密教之主’,是圣·耶书亚的后人啊…漆貳珊淋俬镹漆陕俬”
“我们圣殿骑士,不该是要一致对外的吗?”
魔术师那边更不能指望。
他们从头到尾,都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剧,全程冷眼旁观,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
罗蕾莱更是握紧了手中的魔术杖,一副神色凛然——对教会敌意满满的态度。
向爱尔奎特表达臣服的死徒之祖们望了过来。
也是一副随时会动手的姿态。
停战后的战场,氛围确实再度变得凝重。
但...
怎么感觉都冲着我来了?
能让我把话说完吗?
格瑟巴鲁涅卿只觉得无言。
但他也还是郑重地握紧手中的权杖——
郑重的想要开口....
苍老的嗓音,却又极其突兀的,毫无征兆地,在他的耳边响起:
“真是精彩。”
格瑟巴鲁涅猛地一回头。
只见一位穿着华丽礼服、留着白色长发,手中拄着一根镶嵌着巨大宝石的魔杖的老人,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充满了智慧与沧桑的眼睛,让他的面容瞬间僵住。
那是…
第二魔法使,魔道元帅。
宝石之翁,基修亚·泽尔里奇·修拜因奥古——
“你这是要讨伐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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