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分秋色
而后,突然道:
“路康,消灭了我体内的‘朱红之月’的意志了吗?”
她能感受到,体内那一股原本一直觊觎着自己的‘恶意’...消失了。
玖g78琉疚亿彡坝“没错。”
路康微笑:“你可以醒来了。”
“...而接下来,你也会成为下面那群死徒的‘王’。”
“然后,等待着——”
“与‘暗色六王权’,开战!”
暗色...六王权?
爱尔奎特眯起了眸子,在听到了这名讳的一刹那间、那一股天真自然的纯粹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针对其的——凛然的敌意,与杀意。
那传说里。
最初、也是最后的死徒。
那流传于死徒们的预言之中的。
终将统治世界的,真正的‘死徒之王’。
先前的白翼公所追求想要复苏的存在——
“当‘血月’彻底落下。”
“暗色的王权,就将醒来。”
路康的这句话,也不只是朝着怀中的爱尔奎特说的。
更是向着下面——教会,魔术师,以及...诸多的死徒们。
他也缓缓的移动着、让爱尔奎特放开对他的怀抱,漂浮着,道:“现在朱红之月最后的痕迹已经彻底消失。”
“或许三年、或许五年...”
“又或许,十年。”
“而在那之前,所有人都应该统合一切能够统合的力量——予以,对抗。”
不管是教会一端的。
还是魔术师的派系。
甚至是死徒本身...
关于暗色六王权的底细,其实路康至今不曾清楚。
但根据他的神之思推演,其复苏的时机、就该是如此。
——在他突破了上万数量的神思运转囊括之下。
无限接近于上帝视角的推演之中。
朱月的痕迹彻底消失后。
那最初与最后的真正的死徒之王,也就会复苏!
先前的白翼公努力的方向完全是错误的。
不、也或许不是错误,
毕竟白翼公也确实,一直在积极追杀着朱红之月最后残留意志的所在——爱尔奎特。
这一度的所有人再度肃然。
死徒一端的众多身影也微微一顿。
那被激起了灵魂深处本能杀意的爱尔奎特猩红的眸光垂落,那众多死徒之祖望见了她的眸子,心中也都为之一凛。
这一战,赫然也只是...真正战争的前奏。
残缺的朱月意志,更不过是战场的开胃菜——
哗然的水声里。
更见流水涌动之间、高大的身影浮出了水面,喘息着。
“总算...游回来了!”
圣堂教会的最高层之一,枢机大主教、格瑟巴鲁涅排开海水,走向人潮。
他也同样听见了那来自高处的话语。
听见了那来自高空的声音。
朱月复苏:第四百七十一章讨伐?不,是终极大跳反!魔道元帅的莅临
虽然路康至今依旧不具备看破过去未来的、魔术师魔眼之中的最高等级存在——那唯有最高位魔术师方有可能具备的‘眼’。
哪怕他如今绝对能称得上是最高位魔术师。
哪怕他如今,不说神秘衰退的当代、就算放在神话时代,都能称呼一句‘魔术之神’。
但最高位的千里眼依旧不是他想要就能有的。
然而。
以破万神思,也是真能算尽自身所经历的一切。
死徒、真祖、朱月——他没有触及过真正的暗色六王权,却能从这些自己耳熟能详的存在身上,窥见那存在的一丝半缕。
在他第一次接触死徒的、作为‘维克·图瓦尔’,在法兰西百年战争前后的模拟之中,他也就已经听说过这一个名讳。
之后的白翼公更曾试图借助自己那‘死而复生’的奇迹,复苏暗色六王权。
以此推论,也能得出暗色六王权,是已‘死’的存在。
…若不然,也就不需要复生。
暗色六王权,作为最初的死徒——更极可能是由朱月这位真祖与死徒的源头、真祖之王亲手缔造,再被祂所杀死的。
因为王权之间的对立。
也因为王权之间的对垒。
王位不相安。
以此再推论,暗色六王权的复苏、是真的需要朱红之月逝去,方能开始。
那也既是此刻。
是现在——
悬于高处的路康宣言回荡。
那地上的众人面面相觑之间…诸多的死徒之祖,迎面那伫立在路康身侧的月之姬爱尔奎特,也在沉默之间——
第一道身影怦然半跪。
第一个跪的是金融魔王梵·斐姆。
他已经对路康臣服。
那么再对爱尔奎特臣服、也没什么。
他更知道,爱尔奎特的存在,与路康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两者之间,并没有差别。
其他身影却在犹豫。
今晚汇聚于此的、虽然不是全部,但大多数也都是属于白翼公的派系——是神代联盟的成员。
而白翼公...是最坚定的,‘暗色六王权’党派。
他厌恶真祖。
也一心想要复活那真正的死徒之王。
爱尔奎特,正是白翼公所厌恶的,世界上仅存的、纯血的真祖。
但他们只是犹豫。
唯有那手持魔剑的、始终冷峻的男人,‘剑僧’贝·泽,突然动了起来。
这位以‘剑’为理的‘僧人’打扮的死徒之祖,没有选择臣服,而是抬起了他那双猩红却又沉静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那悬浮于高空之中的、纯白无瑕的月之姬。
“我只效忠于,白翼公。”
他的声音,平缓而又坚定。
‘剑僧’贝·泽,并非是极其古老的死徒之祖、他最初能列入‘祖’的行列,也正是在白翼公的接纳之下——可以说是由那最古老的死徒一手扶持起来的。
他以‘剑’的血戒原理成为‘祖’。
也更已‘剑’的原理,编织出了能斩断一切——甚至是,杀死死徒源头的‘真祖’的剑法。
他的剑的目标,毫无疑问...
也正是白翼公所要杀死的,最后的真祖。
黑白双姬。
如今,目标之一、也就在眼前!
“你,没有资格,让我臣服。”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动了。
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银色的、充满了杀意的流光,径直地,冲向了爱尔奎特!
他手中的刺剑,在这一刻,发出了激荡的、仿佛连灵魂都能斩断的铁器交鸣。
他要用这一剑,来证明自己的忠诚。
也要用这一剑,来挑战,这位新生的、所谓的‘月之王’的权威!
但,迎接他的,并非是战斗。
而是,爱尔奎特那双,依旧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红宝石般的眼眸。
以及。
那一句,轻描淡写的、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的话语:
“——消失吧。”
并不冰冷,也不高高在上。
只是很是自然。
自然而然地、理所当然。
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波动,也没有任何法则层面的扭曲。
那道携带着无尽杀意的银色流光,就那么,在距离爱尔奎特还有数米远的地方,毫无征兆地凭空消失了。
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
连同他手中的剑,连同他身上的、那足以切割一切的剑意。
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一句话之下,被从‘存在’的根源上,彻底地,抹去。
紧接着,一团散发着不祥气息的、仿佛由纯粹的‘原理’与‘概念’构成的血色光团,从那消失的地方,浮现而出,缓缓地,飘向了爱尔奎特的手心。
那正是‘剑僧’,作为死徒之祖的本源——
原理血戒。
一滴持有对于‘人理’否定概念的血液。
一位‘祖’,也就这么分崩离析...强大的力量,恐怖的不死性,仿佛从未存在过。
这也赫然是爱尔奎特所持有的、曾展现过不止一次的能力。
——空想具现化。
但比之前每一次都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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