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说好家族模拟你自有永有? 第317章

作者:三分秋色

【更或许,能起到意想不到的...制约的效果】

...

那旧的约,乃是人与神立。

那新的约,乃是,人代神,而与人立。

《马太福音书》

...

【伯多禄带着惊喜却又忐忑复杂的心理离去了,他并未获得你的指点迷津,却直接获得了你所赋予的‘神之奇迹’】

【他的到来对你来说,既是偶然,也更是必然】

【思绪万千、万千思考之下所能推倒出的,必然而然的结果】

【你也于这耶路撒冷城中,继续安静等待着】

【你也终于在半个月之后,等来了那一封自罗马城中发出的,由提比略与元老院共同起草授予的,升任状】

【他们升任你为罗马总督】

【——除却管理犹太行省之外】

【还让你全权管理,与已然称臣的帕提亚帝国接壤的五大行省】

【授予你,监管六省之责】

【二十岁的罗马总督,监管六省,也绝对堪称绝无仅有】

...

那一天之后,人们都说,那罗马帝国最具权势者,名为‘耶书亚’。

《罗马帝国史》

【你也终于以此】

【将那名为‘一日之君’的权能,立起于乡间卒伍,开拓于边境之中】

【你更正式开始,对其进行‘升华’,再‘刻印’】

第一卷:第三百四十六章一月之君,线与提比略之死与卡里古拉

虽然在此之前,路康对于这‘一日之君’的权能使用的次数并不算少,于刚刚获得的不列颠便曾为了对付伏提庚而多次使用,在之后辅助所罗门束缚众神分灵的时候也曾展现过——然而,以这权能自身而论,其于神秘性上的强度,却绝不算高。

即便颇具传奇。

即便,颇具标志。

然而,严格意义上的路康终究只是‘加冕称帝’、而未能在那个公元五世纪的时代里展现身为皇帝的实质性统治,更未曾真正以统治的行为坐稳皇帝的宝座。

若没有他以神之躯的‘真以太’作为支撑。

这权能,可以说是毫无作用...仅有立身之地的支配权,仅有不到刹那之间的控制效果。

之所以在此之前能起到那么大的作用,也就是因为真以太扩展了其范围、延长了其掌控的时间。

下级权能,也是真的下级权能——其效果,甚至还不如大多数的高等魔术。

因其没有根基。

也因其,不具备以统治与功绩堆砌而成的、对于世界的改变所铸就的‘理’。

但如今,路康、也正对其所欠缺的地方,做着一步步的补全。

这一个时代里。

他以地方执政官的身份展开轰轰烈烈的变革,推动对内的发展、对外的战争,兼具民生与战功在身。

也是真的能够做到——化虚假的‘君权’,为真正的‘特权’!

虽然很难一步铸就真正的,名为‘皇帝’的最高等级特权...却能以此,一步步靠拢!

...

【你知道】

【古老的时代里,皇帝的身份,本身就是一种支配万象的权能】

【而这种情况,在以专制制度作为统治基础的国家里,更为明显】

【在罗马帝国,罗马的皇帝于国土之内,也几乎等同于神灵本身——是受万民敬仰的存在,也是承载万民的信与思,以此操纵万象的‘类神’】

【这其中,很难说没有你的影响,没有你在亚述帝国、推动亚述女帝,你在那一个时代的君王、妻子与爱人,赛米拉米斯以活人登神队后续时代带来的改变】

【不过赛米拉米斯是真正意义上的活人登神】

【罗马的皇帝,既受万民敬仰,也受万民制约,不具备自主之权能,更多的,是对于信仰的‘调动’而非‘掌控’】

【但那已经足够强大了】

【以罗马于这一个时代的国力,罗马的皇帝立于国土之上,也几乎能做到随心所欲——哪怕连低等级的神性,都能短暂获得】

【这固然不如能缔造高等级神性的你,也不如活神的赛米拉米斯】

【放在这个时代,更已足够恐怖】

【想要从零开始,从别的方向铸就这样的‘特权’——更不是一件容易得事情】

【好在你有那‘一日之君’作为基础,并不算无中生有】

【好在,你已是实质性的,具有高度自主权利的封疆大吏,虽非皇帝,但在自己的统治范围内,也类同于‘皇帝’】

【以归入你名下的罗马帝国南部六大边境行省作为基础】

【你开始了堆砌与铸就】

【第一天,你将自己的‘一日之君’权能覆盖到了整个犹太行省,汇聚了这一行省万千民众的信仰与思绪,这是最简单的一步,因为你的统治在这里,你在这个时代的根本在这里】

【而后,你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扩展’】

【第三天,你将权能运转的范围,扩大到了周边的叙利亚行省、美索不达米亚行省、亚述行省】

【你于耶路撒冷的第一圣殿之中,派遣出了作为你代表的‘选民地方执政官’,前方那里,接管那其他行省总督的职责】

【你勒令他们于当地展开同样的变革,若有反抗的,都将在第二日死去】

【你还派出了军团,协助他们】

【第七日,一场席卷边境六行省的大清洗由此展开,上至行省总督家族、下至边境地方贵族,无数人卷入其中,无数的土地因此被收归‘公有’,再分配下去】

【你的行为自然引起了诸多势力的忌惮,如雪花一般的、对你的斥责于半日之间就抵达了那罗马城内,呈到元老院与皇帝的面前】

【但你毫不在意】

【那些消息,也如石沉大海,惊不起一丝波澜】

【在这过程里,你的‘君权’覆盖了边境六省】

【在这过程之中,你的‘一日之君’,开始实现扩展】

【化作了‘一月的皇帝’】

【攫取了领地范围内,有限的‘皇帝特权’】

“人们称他是‘一月的皇帝’,因他曾只用了三十日,便将六省之地化作了神国,重塑了山川,敕令了风雨。”

“在他的统治下,律法即是神谕,意念即是天命。”

“他以并非皇帝的身份,复现了唯有古老皇帝方能持有的特权。”

《皇帝别传》

...

耶路撒冷城外。

伯大尼村。

玛尔达、玛利亚与耶书亚的家中。

午后的阳光透过浓密的枝叶,在庭院里洒下斑驳细碎的光影。

玛利亚放下手中的陶罐,看着在院子里不知道第几次来回踱步的大姐,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

“姐姐,你再这么走下去,咱家的院子都要被你踩出一条沟了。”

披散着紫色长发、只在两边用素白的丝绸带将发梢略微固定着的玛尔达猛地停下脚步。

那双湛蓝色眼眸里,此刻却盛满了挥之不去的焦躁。

“可是,已经快半个月了,玛利亚!”

猛地抬起手——几乎在一瞬间就抓住了自己妹妹纤细的肩膀,剧烈晃动着:“他就那么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圣殿里,不吃不喝,也不见任何人....万一,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停....停!要晕了!”

玛利亚急忙开口。

玛尔达这才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妥,眼前的玛利亚不是‘耶书亚’、承受不了自己的晃动。

少女尴尬地收起了手。

玛利亚强忍着想要呕吐的冲动摇了摇头,看着眼前大姐那副踌躇不安的神色,又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玛尔达大姐担心什么呢?”

“你难道忘了耶书亚是什么样的人了吗?”她眨了眨眼,压低了声音:

“我看你不是在担心,只是在想念耶书亚的身影吧?”

“我从书里读到,在遥远东方有一句古话叫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看你们俩就是这样,真是恩爱得不行啊。”

“你....你胡说什么!”

玛尔达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她有些慌乱地别过头,嘴硬地辩解道:“那……那叫姐弟之间的正常交流!我是他的大姐,关心他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唉....”

玛利亚再次叹了口气,这一次,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无奈与认真。

“姐姐,骗人可以,但别骗自己了。”

她道:

“你看着他的眼神,我们都看在眼里,那早就超出了姐弟的界限……更何况,你们本来,就不是真正的姐弟,不是吗?”

玛尔达的身体微微一颤,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里干涩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不是真正的姐弟。

这个她从小看到大的、起初只是觉得聪慧得有些过分、后来却一次又一次颠覆她认知的少年,早已在她心中,占据了一个无可替代的位置。

那份感情,早已在无数次的斗嘴、无数次的并肩作战、无数次心照不宣的亲密接触中,悄然变质,生根,发芽。

——尤其是在那一次,与她一起外出的共同游历之后,

那一次。

玛尔达意识到耶书亚已经长大之后。

他是那么优秀的少年。

任谁也都难免动心的吧?

可是...自己可是他的大姐!

就在马达欲言又止,最终只能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之时,一个仆人匆匆地从院外跑了进来。

“玛尔达小姐!第一圣殿...圣殿的大门,打开了!”

话音未落,一道紫色的残影便已从玛利亚的眼前一闪而过,带起一阵狂风,直奔耶路撒冷的方向而去。

“姐姐!”玛利亚无奈地喊了一声,却只看到那道少女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村口。

她摇了摇头,心中既是好笑,又是担忧。

姐姐还是那样冲动,像一团永远不会熄灭的火焰。

但她心中的那份负担,恐怕比任何人都要沉重吧。

‘姐姐’这个身份,是她最先拥有的、与他之间的联系,却也成为了,如今最大的枷锁。

耶书亚想要得到她的心,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