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分秋色
犹未可知了。
...
另一边。
路康最后还是踏上了地面。
除了闲着也是闲着的原因之外、也是因为地下的信号属实不好——通话断断续续的。
还是地面上舒服。
孤身一人走在新宿区街头的少年目视着一如昨天那般的繁华都市场景,昨天晚上那一夜的地震也丝毫不影响此处的繁华,来来往往的上班族以及晃动着洁白大腿的城市jk少女身影错落,高处堆砌而成的钢筋水泥大楼倒影日光所成的斑斓虹桥之间。
耳机里,韦伯那焦急的声音还在继续,如同永不停歇的背景音。
“所以,你是听明白了吗?路康?”
冗长的絮絮叨叨的话语之后,见另一边的路康没有丝毫回应、韦伯也似乎有些气馁般的开头。
他心说自己在这边急得团团转、这家伙却在另一边淡定地像是这件事与己无关——也真有他的!
“嗯,我听着呢。”
路康的语气倒也是真的平静:“所以呢?”
“你说他们要来——我总不能拦着吧?”
他们——而非她。
虽然韦伯·维尔维特最早提及的名字是罗蕾莱——那个正在准备继任巴瑟梅罗君主之位,且大概率已经完成了魔术刻印移植的神秘怪物。
然而,若仅仅只是罗蕾莱,韦伯还不至于这么惊慌失措。
若只是这样。
韦伯虽然会感到诧异,却也仅限于此。
毕竟路康与罗蕾莱的关系一向不差——至少从韦伯的角度看过去,能清晰感受到,罗蕾莱对于路康这位‘维尔维特继业者’不留余力的拉拢。
但偏偏。
她还带上了巴瑟梅罗家的‘私军’——五十名以上的精锐魔术师辅佐!
那副阵仗,明眼人也都能看得出来...时钟塔,针对远东,是要有大阵仗了!
虽然无法明确是否真的就是针对路康。
然而时钟塔内部,也确实有这样的传闻。
传闻,是路维斯特的继业者出现在了远东——而与其作为宿敌的巴瑟梅罗,就是过去‘讨伐’的!
这样的传闻也仅是传闻。
但旁人不清楚,韦伯还能不明白?
路康·路维斯特,还真就在‘远东’!
不过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路康倒是很清楚、罗莱蕾压根不是冲着自己来的,而是冲着冬木圣杯战争来的。
就是其落地东京让他稍显意外。
然而仔细想想。
这大概率也跟魔道元帅宝石翁,亦或者时钟塔院长兼传承科君主的布里西桑有关。
这两位,都是在两千年前、接收到了自己邀请的人。
他们的动作,也是真快!
“什么叫拦着啊?你是听不懂吗?”虽然看不见,但路康却似乎能明显感受到另一边韦伯·维尔维特的抓耳挠腮:“我是想让你赶紧离开啊!”
“现在罗蕾莱已经动身,但不只是她、我听说,其他一些君主的学生乃至继承者,也都会先后前往远东——”
“那里面,可并不缺乏一些隐藏起来、足以与巴瑟梅罗·罗蕾莱的怪物。”
“就算不是冲着你去的...这也极可能是一场前所未有规模巨大的,针对远东的神秘战争...”
“那还挺热闹的。”
路康打了个哈哈。
韦伯:“...”
所以他都说了这么多。
真的就是在说废话吗?
“行了。”路康打断了他,语气依旧轻描淡写:“我这边的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婆婆妈妈的,都给我听烦了。”
“还是来说一说你之前一直在做的那个论文的事情吧!”
“说起这个、我就生气....”
韦伯的语气瞬间变得暴躁起来,紧接着便是什么‘该死的柠檬头’、‘自高自大的混蛋’、‘腐朽的旧派贵族’等等的话语,电话的内外霎时充斥着欢乐的气息。
看这情况。
韦伯、也是真的发表了那篇否定时钟塔‘越古老越神秘’的论文,并且被肯尼斯在公开课堂上直接驳斥并责骂了一通了。
路康都在考虑要不要怂恿他也参与圣杯战争了。
片刻后的他挂断了电话,将这个老式手机随意地塞回了口袋。
罗蕾莱,君主们,时钟塔……
这些在寻常魔术师听来足以让他们彻夜难眠的名词,于他而言,不过是为这场名为“动静圣杯战争”、写作“狩猎‘人类恶之兽’”的游戏,增加一些防止其逃脱的保障。
等结束了这一度的‘狩猎’。
抚平一切的意外之后。
也就可以真正意义上的,顺理成章地等待着——真正‘圣杯战争’的到来了!
路康是这么想的。
从一开始,也就是这么打算的。
下一秒的他却突然脚步停顿。
顿在了十字路口之前,
并非因为红灯,也并非因为前方有什么阻碍。
而是因为...
一道伫立在街角尽头的身影,
那是一个有着一头瀑布般柔顺银色长发的女性,她穿着一身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线条简洁却又透着神圣感的银蓝色裙甲,身形高挑而又健美,如同古老北欧神话中走出的雕塑。
她的容貌,是足以令众生都为之倾倒的、带着一丝哀伤的绝美。
那是...
“‘女武神’,布伦希尔德,是吗?”
被沙条爱歌的黑泥所控制着的四骑从者的一席。
逆位圣杯中的‘枪兵’。
“刚好我闲着无聊。”
“过来、给我炒两个菜!”
他抬起手。
随意地招了招。
就像对面面对的不是战力彪悍的神代英雄、不是与自己为敌的,被控制的傀儡。
而是一位早就认识了的朋友一样。
半开玩笑般地这么说着。
第一卷:第三百二十二章布伦希尔德的“厨艺”,沙条绫香的畏惧
滋啦的声音在东京都新宿区街边摆着的摊位之内响起、烤肉熏香的气味霎时飘散开来。
来来往往的人群车水马龙游荡而过,略微驻足——却又很快继续前行。
本该因这气味而热闹不已的摊位之前、也赫见空空荡荡,座位上只有一身漆黑风衣的黑发棕眸少年随意侧坐。
路康的目光看向里面正在‘下厨’的高挑身影,也不禁啧啧称奇。
前一刻还伫立街边虽然因‘此时之恶’的侵蚀而略显发黑如同身处阴影之中,却仍高挑英气穿着短甲披散长发的北欧女武神布伦希尔德,此刻也正在里面——披着厨房围裙。
她真的就在遵从路康的命令、在‘下厨’,炒菜。
再怎么说,路康也算是掌握了‘冬之圣女’羽斯缇萨这一圣杯战争仪式‘源头’的存在,虽然无法刻印完整的魔法,但若只是简单的应用,也并不问题——若没有沙条爱歌提前布置好的阻碍,以及从者自身的反抗念头,路康也是真的能够做到在一定程度内、以‘令咒’,命令他们。
而眼下,那位‘根源皇女’并不在这里。
被此时之恶控制了的布伦希尔德,对于不违背‘本能’的命令,也不会出现反抗的意识。
所以。
路康说‘炒菜’,她也就真的跑来炒菜了!
“让大名鼎鼎的北欧女武神布伦希尔德给我炒两个菜...我这也算是,亘古少见了吧?”
优哉游哉,更举止清闲。
路康目光环过披上素白厨房围裙的女武神那高挑的身姿、那一头几乎触及脚踝的长发蜿蜒而落、远远看去也形如头上戴着的轻纱一般,掩衬着那纤细却又玲珑的体态。
神代铜铁雕琢而成的短甲也只是简单护住其双臂、膝盖与腹部,漆黑的布料兀自往上蜿蜒勒紧弧度,裙身摇曳之处更见一双素色健美的大腿如水滴般垂落,被丝绸长袜紧紧束缚。
在此凛然英气的基础之上,再搭配上那一身围裙——所带来的反差,足以让任何人眼前一亮。
这位北欧女武神,毫无疑问、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人。
只可惜,现场唯有路康能‘目视’。
也还好。
这风景...
“唯有我一个人,能享受。”
虽然不打算做什么,但视觉上的‘欣赏’,本身就是一种乐趣。
当然,路康主动走向对方,倒也不全是出于清闲无聊...
两分钟后,热菜出炉。
那与其说是‘料理’,更不如说是某种原始部落在篝火晚宴上,以最粗犷的方式处理过的‘食材’——大块的、几乎没有经过任何精细切割的肉块被高温炙烤,表面呈现出一种碳化一般的黑色,仅有边缘处还勉强能看到些许肉质本身的纹理。
没有精致的摆盘,没有点缀的蔬菜,甚至连最基本的盐粒,都撒得极不均匀。
那一股脑儿扑面而来的,是纯粹、霸道、不讲任何道理的,属于蛋白质在烈火下燃烧的野蛮。
这玩意儿,真的能吃吗?
“嗯...”
出乎意料的,味道倒也并非无法下咽,只是那种大开大合、完全不讲究任何烹饪技巧的风格,确实让路康一言难尽。
“我说,布伦希尔德小姐。”
他一边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对着那站在摊位后,依旧一动不动的女武神开口,语气里满是悠闲的调侃。
“你们北欧神话时代的战士,平日里就是吃这种东西上战场的吗?”
“虽然能量补充方面确实是拉满了,但这口感,这调味……恕我直言,比起战斗续行,我更担心你们的英雄会不会先一步死于消化不良和心血管疾病。”
高挑的女武神自然不会有任何回应。
她只是静静地立在那里,身上那件与神代甲胄格格不入的素白围裙,在午后的微风中轻轻摇曳。
她那双本该映照着荣耀与悲伤的碧色眼眸,此刻却如同蒙上了一层灰雾,空洞而又死寂。
在这过程中,这位‘受控’的女武神,也甚至连看都没看路康一眼。
形如等身巨大的人偶。
更像是一个从一开始就固定好了视角镜头的‘摄像头’一般...只是其所对焦的,并不是路康,也不可能是路康。
路康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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