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分秋色
她的吐息带着寒气,吹拂在对方的耳畔。
“汝的身体,还是这么温暖……”
下一刻,她张开了嘴,露出了尖锐的獠牙,毫不犹豫地咬向了对方的脖颈。
但她却咬了一個空。
一股巧劲传来,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后仰。
两人之间那暧昧的距离被瞬间拉开。
她看到对方的眼神,依旧平静,却带着‘锐评’的神色。
仿佛在说:就这点程度吗?
爱尔特璐琪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些许的恼怒。
千年前就是这样。
千年前的战斗之中——爱尔特璐琪就曾试图以此吸食路康的血液,将他转化为死徒,获得永久的寿命。
并且还是第一个,让她想要不以‘契约’、而直接通过交流来转化成死徒的人。
但却被路康拒绝。
但刹那间的恼怒一闪而逝。
爱尔特璐琪收回了攻势,身影飘然后退,落回了远处的神门鸟居之上,恢复了最初的模样。
战斗的余波渐渐平息,墓园再次恢复了寂静。
两人都没有再出手。
他们都明白,今夜的交手,不过是一场千年未见的、试探彼此深浅的“问候”。
“看来千年不见、汝确实长进了不少,菅原君。”
少女的身形晃动着,身后的双翼缓缓收敛起来,恢复了原先那一副稍显稚嫩的姿态,她的长裙拂动、垂落的红眸之间也略微眯起。
极其短暂的交手。
极其短暂的杀意流露之后再收敛。
刚刚的一幕,也恍如幻觉一般...
“只可惜,今晚并非是真正适合你我聚会之时。”
“这座城市里,藏着的老鼠太多了。”
“下一次、真正的‘聚会’之时,可不会就这么简单了!”
话语落下。
倏忽之间的风再起。
就如同刚刚出现一般——爱尔特璐琪的身影,也随之消失于那深处的漆黑晦暗之间。
路康微笑:“下一次确实不会那么简单。”
与这位被误认为‘辉夜姬’的月之公主...他也从来都是,似敌似友。
千年前的爱尔特璐琪便一直想要找寻机会将他转化为死徒。
如今,同样也是。
这一场交手,彼此更都未竞全功——他自身只动用了双重循环,只以咒术驱使,而不是用更复杂的、需要神之躯介入的最高等级神秘术式。
这连一半出力都不到的情况,姑且不论。
就路康所知晓的,黑姬的‘变身’...也从不只有一段!
一段变身仅有神域之规格。
二段。
却至少、十倍于前。
那也是模拟原初的朱红之月所成的,嗜血黑姬的形态。
...
“诶呀呀、这就结束了吗?”
吉祥院祈荒发出了可惜的声音:“这动静、可比妾身所预料中的,要小得很多呢。”
“就是有点可惜了。”
“另一位公主姬、去晚了一步。”
平安宫,被路康找借口送回来的爱尔奎特的房间,也赫然已人去楼空。
爱尔奎特·布伦史塔德,不见了其中的踪影。
第一卷:第二百四十四章爱尔奎特对路康的本能渴望,白给姬
墓园之中,随着爱尔特璐琪的去而复返,寒冷的空气随之散去、虽然深秋凉意依旧浓郁,却也不复先前那么彻骨。
这个时候的希耶尔也才回过神来。
这会儿的苍蓝色短发望向眼前的少年,更才于恍惚之间定了定神...
“教主冕下...”她张了张嘴。
路康却道:“京都城里的老鼠,确实多了一点。”
“不过这次,她也算是学乖了。”
看似是孤身到来,但哪怕刨除前面的瓦奇拉之夜、路康也能清晰捕捉到在爱尔特璐琪身后存在着的其他‘祖’的神秘波动。
在爱尔特璐琪手下,更还有复数的‘祖’级别的随从...
譬如说朱月布伦史塔德为其所安排的护卫,最古老的死徒之二,黑与白的双骑士。
她并非独自一人前来赴约。
对比千年前,喜欢独自行动进而被埋伏,确实谨慎了许多。
希耶尔则微微一愣。
旋即反应过来,路康是在回应刚刚那位黑姬最后留下来的话语。
她更猛地低下头。
“是。”
——如此应答。
老鼠多了,自然是要进行清理。
要知道...千年的京都城,可算得上是路康的领地。
这也就是作为路康信徒的她的职责了。
路康轻轻颔首,作为势力传承的当主、他自然也有将责任分发下去、而不是包揽一起的意识。
他望向身侧的希耶尔,更忍不住微笑:“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希耶尔愣神刹那,本能答复:“冕下很强...”
“我问的是,今天逛街的体验怎么样?”
“是不是觉得对我的滤镜碎了一地?”
路康开口。
“额...不敢...”希耶尔很想直接说没有,却又瞒不过自己的内心。
因为那是事实。
因为,短短一天之内,她对于这自小在秘教信徒的父母的熏陶下所建立起来的、对于秘教必定会出现的教主的印象,确实出现了颠覆。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说实话,我又不会吃了你。”路康斜眼:“不说实话我才会吃了你。”
“...”
好吧。
“是。”
希耶尔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那就好。”路康却反而很满意起来:“我可不想要被当成一尊泥塑的神像。”
“还是活生生的人,当着才快活——”
“哦对了,忘了跟你说、你脚下一直踩着的东西,还不挪开的话...恐怕待会儿,你就得在这里提前找个地方换衣服了。”
苍蓝色短发的少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脚下传来的一阵阵冰凉的触感。
反应过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正踩在一处泥水之中。
被路康用话语‘勾引’进去的...
希耶尔霎时无语。
无语之后,望着满脸恶趣味的少年,也忍不住呼了口气。
而后露出了笑容。
“冕下,这是想看我脱丝袜吗?”
“您可真是个...很坏很坏的人呐...”
“但是,如果是您的话,当然是可以的——”
虽然滤镜破碎。
但其实比起传说中被描述的无比神圣的密教救时主,希耶尔还是更喜欢这样活生生的少年人。
希耶尔缓缓撩起了修女服长裙的裙摆,一点点地露出了漆黑丝袜包裹着的丰润的双腿,曲肚浑圆、质感微陷,少女的青春气息扑面而来。
路康予以鼓励的眼神。
就在这时。
原本寂静下去的墓园突然再度响起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就在这一刻。
希耶尔浑身的汗毛倒竖、猛地从撩起的裙摆之下抽出君,羊??氿`>旗溜 《?久<印掺扒瘤漆黑匕首模样的‘黑键’——也很难不再度绷紧起来。
抵达京都的这短短时间里,她接连遭遇了两位月之姬、一位死徒之祖虚言之王...无法保证,接下来还会遭遇什么。
路康却只是循声望去,啧了一声。
心想刚刚爱尔特璐琪的突然离去、果然不单单是因为那群隐藏在京都里的‘老鼠’——不单单是因为神代联盟,亦或者其他。
他也心说...
“果然瞒不住你,爱尔奎特。”
不心说,而是直接口说。
或者说,从一开始也就没相瞒。
这对关系亲密又是真正意义上的生死大敌的‘姐妹’、对于彼此之间的感应,可不是路康所能截断的。
爱尔特璐琪,估计是因为不想在这个时间点与爱尔奎特产生冲突。
从而让那些神代联盟的祖渔翁得利。
希耶尔愣了愣,也同样望见了从墓园的阴影里缓缓走出的、金色短发璀璨飘扬的少女。
她依旧穿着那身宽松的鹅黄色毛衣裙,白色过膝袜包裹着的小腿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她不像刚才的爱尔特璐琪那般,带来彻骨的寒意与致命的压迫感。
她的出现,反而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鲜活起来,带着一种纯粹的、原始的生命气息。
但这种气息,在这一刻,却显得有些不太高兴。
她完全无视了一旁姿态暧昧的希耶尔,径直走到了那道修长的身影面前。
她停下脚步,仰起头,金色的眼眸里没有了白天的雀跃与好奇,只剩下一种非常直接的、带着审视意味的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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