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三浦优美子颤抖着接过照片。照片上,是圣书学院的旧校舍背景。一个穿着旧式制服的少女,正偷偷将目光投向不远处树下的一个身影。那个少女,眉眼青涩,正是年轻时的三浦朋子。而她目光所及之处,那个倚在树下、侧脸完美得如同雕塑的少年……赫然就是叶萧!与现在几乎没有任何变化的叶萧!
照片背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一行小字:【如果能永远这样看着他就好(caaf)了——致我永远无法企及的叶萧君。】
铁证如山。
“轰——!”
三浦优美子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在她眼前轰然崩塌。她手中的照片飘落在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撞在了门框上。她看着眼前这个依旧俊美、却在此刻显得无比狰狞可怖的男人,又看看脸色苍白、眼神复杂的母亲,一股巨大的荒谬感、恶心感和被彻底愚弄的愤怒席卷了她。
“不……这不是真的……不是……”她喃喃自语,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视线迅速模糊。她之前所有的爱慕、甜蜜、占有欲,在此刻都化作了最尖锐的讽刺,狠狠刺穿着她的心脏。
叶萧静静地站在门口,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观众,欣赏着由他亲手导演的这出家庭伦理悲剧。他看着三浦优美子崩溃的模样,看着三浦朋子那混合着痛苦与认命的复杂神情,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在渐浓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幽深而冰冷。
真相,往往比谎言更残忍。而他,乐于见到这份残忍所带来的,崩坏与重塑。三浦优美子崩溃的哭喊声和重重摔上的房门声在玄关回荡,留下死一般的寂静。叶萧站在门口,脸上那惯常的从容微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混合着震惊、困惑与一丝沉痛的表情。他微微蹙着眉,目光从优美子紧闭的房门缓缓移回到面前脸色苍白、眼神复杂的朋子身上。
“朋子……”叶萧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伪装的)沙哑,“优美子说的……是真的吗?我……我真的是她的……”他似乎难以启齿,那个词语卡在喉咙里。
三浦朋子看着他那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有对他此刻反应的些许安慰,但更多的是被漫长岁月和残酷真相掏空后的疲惫与麻木。她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是的,叶萧。优美子是你的女儿。十八年前……圣书学院旧校舍……那场……”她顿了顿,省略了那些不堪回首的具体细节,只是肯定道,“……之后,我就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抬起眼,直视着叶萧那双仿佛能蛊惑人心的眼睛,语气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平静:“如果你不相信,可以随时带优美子去做DNA检测。这些年来,我一个人把她带大。幸好……我家里条件还算不错,能给她提供好的生活和教育环境,否则……”她没有再说下去,但未尽之语里包含了多少辛酸与艰难,不言而喻。
叶萧静静地听着,脸上那副“震惊”和“沉痛”的表情维持得恰到好处。他向前一步,伸出手,动作轻柔地将身体微微颤抖的三浦朋子拥入了怀中。
这个拥抱,与他之前拥抱三浦优美子时带着的玩味与掌控不同,似乎多了一丝(表演出来的)复杂的愧疚与(虚假的)温情。
三浦朋子身体一僵,随即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了他怀里。隔了十八年,再次被这个男人拥抱,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和熟悉又陌生的气息,那些被刻意遗忘的、混杂着恐惧与隐秘渴望的记忆再次翻涌上来。泪水无声地从她眼角滑落,浸湿了叶萧肩头的衣料。
她曾经恨过他,怨过他,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被黑暗浸透后的依恋。朗基努斯之枪的诅咒或许是一个因素,但更深层的,或许是当年那个黑暗仪式本身,以及叶萧这个人,早已在她灵魂深处刻下了无法磨灭的烙印。
“对不起,朋子……”叶萧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伪装的)歉意与温柔,“我……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他适时地停顿,留下无尽的想象空间。
三浦朋子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声音哽咽:“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深情款款地凝视着叶萧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那眼神里混杂着痛苦、无奈,以及一丝即便历经磨难也无法彻底熄灭的、扭曲的爱意,“能再见到你……知道你……还记得我,我……”她说不下去了,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仿佛要从中汲取一丝虚幻的温暖和慰藉。
叶萧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如同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嘴角却在朋子看不见的角度,勾起一抹极淡、转瞬即逝的冰冷弧度。
(真是……感人至深的场面。)
(愧疚?或许有一丝吧,对于这无聊的、被命运捉弄的巧合。)
(但更多的……是觉得有趣。)
他看着怀中这个沉浸在过去情感与当下冲击中的女人,又感知着隔壁房间里那个因残酷真相而崩溃的、流着他血的“女儿”,一种操纵命运、玩弄人心的黑暗愉悦感,再次悄然弥漫开来。
这个家庭,因为他的再次出现,正在分崩离析,而他却以“受害者”和“救赎者”的双重身份,优雅地置身于风暴眼中。
接下来,是该好好“安抚”一下他这位时隔多年重逢的“旧情人”,以及那位需要接受“父爱”的、崩溃边缘的“女儿”了。这场由他意外开启,却比他预想中更有趣的家庭伦理剧,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一百六十四章 优美子和她的母亲
客厅里,灯光暧昧。叶萧的温柔低语如同最醇厚的酒,让三浦朋子本就混乱的心防彻底瓦解.
那些压抑了十八年的情感、委屈、渴望,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她紧紧依偎在叶萧怀里,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和灼热的呼吸,仿佛要将这些年错失的时光都弥补回来。
隔音并不算太好的房门,无法完全阻隔外面隐约传来的、声响。三浦优美子蜷缩在床上,用枕头死死捂住耳朵,可那些细碎的声音,依旧像魔咒一样钻进她的脑海。
恶心,荒谬,背叛感……种种负面情绪如同毒蛇啃噬着她的~心脏。
可偏偏,在这极度的痛苦和抗拒之中,叶萧那张俊美含笑的脸,他温柔的眼神,他怀抱的温度,他的一切……却如同烙印般清晰地浮现,挥之不去-。
她绝望地发现,即使知道了那可怕的血缘真相,她对叶萧的迷恋和那种深入骨髓的吸引力,并没有因此而消失,反而在禁忌的刺激下,变得更加复杂和难以割舍。她完美地继承了她母亲那深入骨髓的、一旦爱上便难以自拔-的“恋爱脑”。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动静渐渐平息。
客厅里,气息未平的三浦朋子瘫软在叶萧怀中,眼神迷离。叶萧轻抚着她的头发,姿态亲昵,仿佛他们真的是一对久别重逢的恩爱恋人。
在一种近乎蛊惑的氛围中,叶萧用他那富有磁性的声音,看似不经意地,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坦诚,低声说道:
“朋子,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他顿了顿,感受到怀中身体的微微僵硬,继续道,“我……对优美子,似乎也产生了一些……超乎寻常的感情。”
她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奋不顾身,想起了优美子看向叶萧时那与自己如出一辙的眼神……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了几秒,三浦朋子最终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又像是完成了一种诡异的妥协,她重新将头靠回叶萧的胸前,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如果……如果优美子她自己……不介意的话……”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克服最后的障碍,“我……我不会反对的。”
这句话说出口,连她自己都感到一阵战栗,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破罐破摔般的、扭曲的解脱感。
叶萧的嘴角,在朋子看不见的地方,勾起一抹得逞的、冰冷的笑意。他就欣赏朋子这种近乎愚蠢的、为“爱”可以牺牲一切、包括伦理道德的“深情”。
“谢谢你,朋子。”他收紧手臂,语气充满了(伪装的)感激与温柔,“能理解我。”
三浦朋子被他这句话感动得稀里糊涂,仿佛自己做出了多么伟大的牺牲。她仰起脸,眼中含着泪光,深情地说道:“叶萧,以后……你多来家里坐坐好不好?我……我希望每天都能给你做好吃的饭菜,就像……就像一家人一样。”她渴望留住这失而复得的“温暖”,哪怕这温暖来自于深渊。
叶萧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
“朋子,你的心意我很感动。”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但是你也知道,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可能不会那么频繁有空。”
他这是在刻意保持距离,维持自己的神秘感和掌控力,避免被这种家庭的温情所“束缚”。
然而,三浦朋子却仿佛没有听出他话里的推脱,反而更加急切地表白道:“没关系的!无论你多忙,无论你什么时候来,我都等你!一直等你!”
她的姿态卑微而恳切,完全陷入了自我感动的奉献情绪中,浑然不觉自己正一步步坠入更加绝望的依赖深渊。
叶萧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温柔。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没有承诺,也没有拒绝。
这场扭曲的“家庭团圆”,在夜色中落下帷幕,而埋下的种子,注定会开出更加诡异而黑暗的花朵
。隔壁房间里,三浦优美子将母亲的这番话听得清清楚楚,她紧紧咬着嘴唇,尝到了血腥味,内心在天人交战,对叶萧的执念,隐隐占据了上风。
叶萧轻轻推开三浦优美子的房门,室内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将少女蜷缩在床角的背影勾勒得格外单薄脆弱。听到开门声,优美子猛地转过头,那双与叶萧极为相似的眼眸此刻盈满了泪水,更多的是熊熊燃烧的怒火和屈辱。
“你滚出去!”她抓起手边的枕头就砸了过去,声音因为哭泣和愤怒而尖锐颤抖,“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混蛋!恶魔!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那样对妈妈,又怎么可以那样对我?!你是我父亲啊!!”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带着血泪般的控诉。
枕头软绵绵地打在叶萧身上,他毫不在意,甚至没有抬手去挡。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带着那种令人捉摸不透的、温柔的微笑,仿佛在欣赏一朵带刺的玫瑰,耐心地等待着她的风暴过去。
优美子见他毫无反应,更是气急,所有能想到的恶毒词汇都倾泻而出,骂他冷血,骂他玩弄人心,骂他毁了她的人生和家庭……她语无伦次,涕泪交加,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和怨恨都化作利箭射向他。
叶萧始终一言不发,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眸包容地(或者说,冷漠地)注视着她,直到她骂得累了,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压抑的抽泣和剧烈的喘息。
就在这时,叶萧动了。
他缓步走到床边,在优美子警惕又茫然的目光中,俯下身,伸出双臂,不容拒绝地、却又异常温柔地将她颤抖的身体揽入了怀中。
“骂够了吗?”他的声音低沉,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一点,你可以继续骂。”
优美子身体僵硬,本能地想要挣脱,但叶萧的怀抱坚实而温暖,带着她无法抗拒的、熟悉又致命的气息。她挣扎的力道渐渐变小。
“爱情……”叶萧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丝丝缕缕地钻进她的心扉,“有时候,是会超越一切世俗界限的,优美子。血缘,伦理,在这些面前,或许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相信,你是能感觉到我对你的感情的,不是吗?”他稍稍拉开一点距离,低头凝视着她泪眼婆娑的脸,眼神专注而“真诚”,“从第一次见面,那种莫名的吸引力和悸动……那不是假的。我们不能因为一个突如其来的‘真相’,就全盘否定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否定这份……超越常理的情感。”
他的话语如同最精巧的钥匙,一点点撬开了优美子本就混乱不堪的心防。是啊,那种第一次见到他就无法移开视线的吸引力,那种在他温柔注视下心跳加速的感觉,那种即使知道真相后依然无法抑制的思念……这一切,难道都是假的吗?
“难道……你不喜欢我吗?优美子?”叶萧最后这句反问,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脆弱和期待,彻底击溃了优美子最后的理智。
她痴痴地仰望着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这张脸,是那个让她一见钟情、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叶萧君”。血缘的纽带在此刻变得模糊而遥远,只剩下眼前这个人,和他口中那“超越一切”的“爱情”。
眼泪再次决堤,但这一次,不再是纯粹的愤怒和痛苦,而是混杂了迷茫、委屈,以及一种堕落的、禁忌的悸动。
她猛地伸出双臂,紧紧环抱住叶萧的脖颈,将脸深深埋在他的肩窝,仿佛要从中汲取对抗整个世界的勇气。
“叶萧……哥……”她哽咽着,语无伦次,“你混蛋……你人渣……你毁了我……可是……可是谁让我……谁让我就是喜欢你呢……”她的话语充满了自我唾弃,却又带着飞蛾扑火般的决绝,“我才不要叫你父亲!你就是我的叶萧!!我不管你是谁……你只是我的叶萧!!我最爱的叶萧!!”
她终于喊出了心底最真实、也最悖德的渴望。在这一刻,都被她抛在了脑后。她选择了沉沦,选择了拥抱这份扭曲而黑暗的“爱情”。
叶萧感受着怀中少女炽热的告白和颤抖的依赖,嘴角那抹笑意终于不再掩饰,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愉悦和一丝对人性脆弱的嘲弄。
他轻轻回抱着她,如同拥抱一件失而复得的、有趣的玩具。
“好,我只是你的叶萧。”他低声回应,如同立下甜蜜而恐怖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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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门而入的声音响起,朋子也进屋了。
“我不该来的。”
“不,你来的刚好。”
没有人知道这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清晨的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窗,洒在整洁的餐厅里。餐桌上摆放着精致的早餐,煎蛋金黄,味增汤热气腾腾,一切都显得温馨而寻常,如果忽略掉围坐在桌旁三人之间那诡异而暗流涌动的关系。
三浦朋子穿着围裙,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不断为叶萧布菜,眼神几乎无法从他身上移开,仿佛要将这失而复得的“团聚”时光牢牢刻印在心里。
她偶尔会看向女儿优美子,眼神复杂,有愧疚,有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希望女儿也能“幸福”的扭曲期盼。
三浦优美子低着头,小口地喝着汤,脸颊还带着一丝昨夜哭泣后的微肿,眼神躲闪,不敢与叶萧或母亲长时间对视。每当叶萧的目光扫过她,她都会不自觉地绷紧身体,耳根泛红
叶萧则显得最为从容。他优雅地用着早餐,偶尔对朋子的手艺表示赞赏,语气温和自然,仿佛他只是这个家庭中一位寻常的男主人。
他的目光时而落在朋子身上,带着一种看似深情的安抚;时而掠过优美子,那眼神深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和掌控,让优美子心跳漏拍的同时,又感到一种莫名的、被注视的安心感。
... . ....
这顿早餐在一种表面和谐、内里却张力十足的氛围中结束。
“我吃好了。”叶萧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我也好了。”优美子几乎同时站起来,声音有些急促。
朋子连忙起身:“我去给你们准备便当!”她看向叶萧,眼神带着恳求和不舍,“晚上……还回来吃饭吗?”
叶萧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极其自然地帮优美子理了理有些歪掉的领结,动作亲昵得如同一位体贴的恋人。优美子身体一僵,却没有躲开,只是脸颊更红了。
“看情况吧,朋子。”叶萧这才转向朋子,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靠近的距离感,“不用特意等我。”
朋子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被“理解”和“顺从”所取代,她用力点头:“好,没关系,你忙你的。”
出门时,阳光正好。叶萧和优美子并肩走在通往学校的坡道上。优美子刻意落后半步,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不敢与叶萧并肩。
叶萧却放缓脚步,与她并行,声音轻柔地响起:“还在想昨晚的事?”
优美子猛地摇头,声音细若蚊蚋:“没、没有……”
“不用害怕,也不用觉得羞耻。”叶萧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丝丝缕缕地安抚着她不安的灵魂,“遵循你内心最真实的感觉就好,优美子。”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正面看着她。阳光在他身后勾勒出耀眼的光晕,让他俊美的面容显得有些朦胧而不真实。他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记住,你只需要看着我,相信我就好。”他的眼神专注而深邃,仿佛要将她整个吸进去。
优美子痴痴地望着他,在他蛊惑般的话语和眼神中,内心的挣扎和负罪感奇异地被抚平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堕落的、将一切交付出去的安心感。她轻轻点了点头。
“走吧,该去学校了。”叶萧松开手,恢复了平常的姿态,仿佛刚才那片刻的旖旎与深入从未发生。
优美子跟在他身后,看着他那挺拔修长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恐惧、羞耻、迷茫,还有那无法熄灭的、炽热而悖德的迷恋,交织在一起。
她知道,从她昨夜选择抱住他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而路的尽头是深渊还是她所渴望的“爱情”,她已无力去思考,只能被眼前这个男人牵引着,一步步向前。
两个女人,一个在身后用温顺和奉献筑起巢穴,一个在身边用迷茫与沉沦紧紧跟随。
叶萧走在阳光里,感受着身后两道含情脉脉又截然不同的目光,嘴角噙着一丝无人能懂的、幽深的弧度。
这场由他主导的、扭曲而黑暗的游戏,正渐入佳境五.
第一百六十五章 只想叫老公,不想叫爸爸
时光如流水般悄然滑过指尖。叶萧依旧维持着他那副万年高中生的悠闲姿态,在总武高的校园里,他仿佛是永恒不变的风景。上课时偶尔神游天物,下课了便去侍奉部看看书,或是心血来潮地去保健室“探望”一下日渐憔悴、却依旧固执地试图用眼神警告他的北见丽华。
然而,放学后的轨迹却悄然固定了下来。他越来越多地出现在三浦家那栋精致的住宅前。三浦朋子总是以最饱满的热情迎接他,精心准备的晚餐,温柔似水的眼神,仿佛要将过去十八年的空白全部填满。她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幸福”中,刻意忽略了这幸福底下涌动的、违背伦常的暗流.
三浦优美子的变化则更为明显。最初的崩溃、挣扎和羞耻感,在叶萧日复一日的温柔攻势和母亲那近乎“鼓励”的默许下,逐渐被一种扭曲的接纳和深陷所取代。她开始主动迎接叶萧的到来,眼神中的躲闪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依赖、迷恋与占有欲的复杂光芒。
一天傍晚,叶萧和优美子并肩走在回她家的路上。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长。叶萧敏锐地察觉到,不远处总有一道若有若无的视线跟随着他们。他不动声色,直到快到三浦家门口时,才状似随意地开口:
“优美子,那个总是偷偷看我的女生,是你朋友?”
优美子顺着他的目光瞥了一眼远处树后那个慌忙躲闪的、戴着眼镜的身影,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她凑近叶萧,手臂自然地挽住他,声音带着亲昵的抱怨和一丝宣告主权般的炫耀:
“你说海老名啊?她是我好朋友啦。不过老公~”她刻意拉长了尾音,这个称呼她现在已经叫得越来越顺口,仿佛用这“三一七”个充满占有欲的词语,就能彻底覆盖掉那层令人不安的血缘关系,“我看她呀,八成也是对老公你心有所属哦?天天偷看,眼神都快黏在你身上了。”
叶萧对于“老公”这个称呼,坦然接受,甚至颇为受用。这代表着他彻底的掌控和优美子彻底的沉沦。他温柔一笑,抬手揉了揉优美子的头发,动作亲昵自然。
“是吗?”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但眼底却闪过一丝兴味的光芒。又一个被吸引的飞蛾吗?他看向优美子,用那惯有的、带着蛊惑力的声音说道:
“那,优美子,去把你的好朋友叫过来吧。既然她这么‘关心’我们,不如请她来家里坐坐。”
优美子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脸上非但没有不快,反而露出一抹奇异的、带着点sharedsecret(共享秘密)般的笑容。她用力点了点头:“好呀,我这就去叫她!”
她松开叶萧的手臂,小跑着朝海老名躲藏的方向而去。叶萧站在原地,看着优美子跑开的背影,嘴角那抹温和的笑意渐渐转化为一种深沉的、猎人般的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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