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阁下，还真是了不起。”她的声音不再仅仅是清冷，更带上了一种仿佛来自世界本身的宏大回响，“凭借一己之力，将圣杯战争玩弄于股掌，甚至连那些试图强行抵达根源的狂妄之徒，都一一败于你手。”
叶萧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仿佛来自更高维度的评价，脸上并无得意，只是微微挑眉，仿佛抓住了某个关键线索。他叹了口气，带着一丝了然问道：“所以，从一开始，在那个寂静之洞，给予sab那份超越抑制力束缚力量的……也是你？”
“是，也不是。”冬之圣女微微颔首，声音如同冰雪碰撞，“英灵参与圣杯战争，本身便受到抑制力的约束，实力十不存一。我，或者说‘根源’，不过是借圣杯之便，暂时解开了加诸于她身上的枷锁，让她得以展现接近本真的力量罢了。”她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如刀，死死锁定叶萧，那目光中蕴含着整个世界的重量与敌意，“而你，叶萧。你所行之事，桩桩件件，杀人如麻，扭曲人伦，玩弄命运……这一切的丑陋与罪恶，我都看在眼里。”
叶萧脸上露出一丝真正的疑惑，这在他身上极为罕见：“你？你不是早已在几百年前，作为构筑圣杯系统的基石而消亡了吗？”
“肉体消亡，灵魂却与圣杯，与根源相连。”冬之圣女的声音带着一种非人的漠然，“我即是圣杯抵达根源的通道与容器。换言之，此刻与你对话的，并非单纯的羽斯缇萨，而是根源本身，在借用这具躯壳与你交谈。你的存在，你的行为，已对‘秩序’本身构成了不可容忍的威胁。”300
叶萧闻言，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混合着自嘲与狂气的弧度：“原来如此。看来，你不是来实现愿望的，而是来……灭我的？”
“当然。”
两个字，斩钉截铁，不带丝毫犹豫。话音落下的瞬间，以冬之圣女为中心，一股无形却磅礴无比的“压力”轰然降临！那不是魔力的冲击，而是整个世界规则的排斥与挤压！天空中的黑泥翻涌得更加狂暴，道道惨白的光束如同审判之矛，锁定了叶萧周身所有的空间。
与此同时，叶萧周身黑暗魔力冲天而起，永夜宝库的涟漪在他身后以前所未有的规模疯狂展开，无数被黑化的神兵魔器发出嗜血的嗡鸣，四大福音书的权能之光在他眼中流转，抵抗着那来自世界本身的恶意！.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死死交错。
一边是代表世界根源秩序、冷漠无情的“清扫者”。
一边是践踏一切规则、纯粹自我意志的“混沌化身”。
没有宣战，没有警告。
杀气纵横！
概念层面的终极对决，一触即发！
整个冬木市的废墟在这两股超越常理的气势对撞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空间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开始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叶萧与冬之圣女的对峙，已非言语可以形容。那是规则与混沌的碰撞，是根源意志与个体极致疯狂的较量。
冬之圣女羽斯缇萨率先出手。她甚至无需吟唱或动作，仅仅是意念微动，整个天空的圣杯之光便如同她肢体的延伸！无数道由纯粹愿力与诅咒凝聚的惨白光束，如同神灵掷下的裁决之枪，瞬间撕裂空间，从四面八方射向叶萧！每一道光束都蕴含着“否定存在”的法则力量，所过之处，连废墟的瓦砾都被直接分解为最基础的粒子，仿佛从未存在过。
“来得好！”叶萧狂笑一声，眼中闪烁着极致的兴奋。他身后的永夜宝库轰然洞开至极限！不再是射出单一的宝具，而是将整个“宝库”的概念作为盾牌与壁垒展开！无数被黑化的上古神兵、失落魔典、禁忌造物的虚影层层叠叠，构成了一道环绕他周身的、不断流转湮灭的黑暗长城！
轰！轰！轰！轰！
惨白光束狠狠撞在黑暗长城之上，爆发出无声的湮灭！光芒与黑暗交织处，空间大片大片地塌陷，露出其后色彩诡异的虚空！仅仅是能量的余波扫过地面，便让大片大片的城区无声无息地化为齑粉！
“路加福音，逆流·时矢反射！”叶萧在防御的同时悍然反击！他左手对着几道特别粗壮的光束虚按，那里的时间流速瞬间发生诡异的倒错与加速，本该射向他的光束竟以更快的速度、沿着原路猛然反射回去！
冬之圣女面无表情，身前自动浮现出一面由圣杯魔力构筑的菱形光盾，将反射回来的攻击轻易抵消。但她周身的光芒也微微波动了一下。
“约翰福音，律令·万念俱灰！”叶萧抓住这细微的波动，强大的精神冲击如同无形的海啸，直接袭向冬之圣女的意识核心，试图瓦解她与根源连接的专注！
然而，冬之圣女的眼神依旧空洞，那精神冲击如同泥牛入海，仅仅让她周身的白光泛起一丝涟漪。“根源的意志，岂是区区个体精神所能动摇？”她冰冷的声音响起，同时，圣杯的黑泥如同拥有生命般，化作无数扭曲、嚎哭的怨灵手臂，从四面八方的虚空中伸出，抓向叶萧，要将他也拖入那无尽的诅咒深渊！
就在这时——
“吾之神明在此（LuminositéEtnelle）！”
贞德的身影猛地突进至叶萧侧前方，圣旗插地，纯白的守护光壁再次展开！但这一次，那光壁之上燃烧着的是与她自身气息截然不同的、源于叶萧的黑暗魔力形成的黑焰！光与暗以一种悖论的形式结合，硬生生挡住了那无数怨灵手臂的撕扯！黑焰与怨灵相互侵蚀，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贞德……”叶萧瞥了她一眼。
“你的黑暗，便是我的旗帜所向。”贞德头也不回，声音坚定，紫眸中唯有与他同坠深渊的决意。
得到贞德的协助，叶萧压力一轻。他眼神一厉，双手猛地合十！
“四大福音书权能叠加——永夜终临·诸神黄昏！”
他体内的黑暗圣经力量以前所未有的方式沸腾、融合！永夜宝库中的所有黑暗造物虚影疯狂涌入他体内，与他自身魔力结合！他的黑袍无风狂舞，周身散发出令万物终结(caaf)的寂灭气息！他仿佛化身为了黑暗本身，成为了一个行走的、小型的“世界终结”概念！
他朝着冬之圣女，遥遥一拳轰出！
没有光芒，没有声音，只有一片极致的、吞噬一切的“无”向前蔓延！所过之处，空间、光线、魔力，甚至包括圣杯倾泻下的部分黑泥，都被强行抹除！这是对“存在”本身的否定！
冬之圣女那始终冷漠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她双手在胸前交叠，身后巨大的圣杯虚影与她完全重合！
“根源·裁定——净化（Purge）。”
一道无法用颜色形容的、仿佛蕴含着世界最初与最终真理的光芒，自她手中绽放，迎向了那片吞噬一切的“无”！
咚！！！！！！
这一次的碰撞，超越了声音的范畴，直接作用于所有感知存在的灵魂层面！
以碰撞点为中心，一道毁灭性的环形冲击波悍然扩散！
咔嚓……轰隆隆——！！！
整个冬木市，在这股超越规格的力量冲击下，发出了最后的哀鸣！大地撕裂，建筑成片崩塌，未远川河水倒灌……更为可怕的是，圣杯那蕴含着“此世全部之恶”的黑泥，因这剧烈的冲击而失去了控制，如同决堤的洪流，混合着毁灭性的能量余波，向着城市残存的区域疯狂蔓延！
“不——！”远处，一些侥幸躲过之前战斗的市民，还没来得及庆幸，便被那席卷而来的黑泥与能量瞬间吞噬，化为扭曲的焦炭，或是被黑泥中的诅咒侵蚀，发出非人的嚎叫。大面积的人口在瞬息之间死亡，冬木市彻底化为了人间地狱般的死城。
战场边缘，间桐脏砚那具被黑泥包裹的残躯，在这恐怖的冲击下如同破布般被掀飞。他残存的最后一丝意识，在彻底湮灭前，依旧痴痴地仰望着天空中那纯白的身影，口中发出无声的呐喊，最终与他的永生之梦一同，彻底消散。
更远处的山丘上，伊莉雅紧紧趴在地上，小手死死捂住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周身笼罩着一层微弱的、由叶萧事先设下的防护魔法。她望着远处那如同神魔交战般的恐怖景象，望着在黑暗中纵横睥睨的叶萧，赤红的眼眸中充满了恐惧，但更多的却是一种盲目的信任与依赖，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小声喊着：
“爸爸……加油……一定要赢……”
战场中心，极致的光与“无”相互湮灭，最终双双归于沉寂。
叶萧微微喘息，黑袍破损多处，嘴角溢出一缕暗红色的血液，显然消耗巨大。
冬之圣女周身的白光也黯淡了许多，纯白的礼装上出现了几处被“无”侵蚀出的焦黑痕迹。
两人的第二次对视，杀意更浓。
根源的清扫，与混沌的反抗，远未结束。叶萧与冬之圣女的战斗已臻至白热化，每一次碰撞都仿佛要将世界的基本法则撕裂。冬木市的废墟在他们脚下哀嚎，天空中的圣杯如同一个不断流脓的伤口，倾泻着污秽与毁灭。叶萧凭借永夜宝库与四大福音书的权能，硬撼着源自根源的净化之力，贞德则如同最坚韧的盾牌，以被黑暗浸染的圣光抵御着圣杯黑泥无孔不入的侵蚀。
“你的顽强，超乎预估，混沌的化身。”冬之圣女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其中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程序化的应对。她与叶萧再次一次硬撼后，借力后撤，悬浮于圣杯光柱的核心。她那双空洞的眼眸扫过下方满目疮痍的大地，以及在那片地狱中依旧挺立的叶萧。
“然而，圣杯所承载的，不仅是魔力与愿望，更有败亡于此的英灵之魂，他们的执念与力量，皆可为吾所用。”
她缓缓抬起双手，如同一个交响乐指挥，开始调动圣杯深处那庞大而混乱的能量池。圣杯内部翻涌的黑泥骤然沸腾加剧，无数痛苦、愤怒、不甘的灵魂碎片在其中沉浮、尖啸！
“以根源之名，唤汝等残魂，于此显现，执行‘净化’之命！”
嗡——！！！
圣杯的光芒剧烈闪烁，数道浓郁得化不开的黑暗光柱从天之杯内部投射而下，落在叶萧周围的废墟之上。光柱散去，显露出一个个散发着不祥气息、周身缠绕着圣杯黑泥与自身狂乱执念的身影！
首先踏出的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Rid）！他依旧魁梧雄壮，但那双豪迈的眼眸此刻却燃烧着屈辱与暴怒的火焰，他乘坐的神威车轮（GordiusWheel）被黑泥覆盖，拉车的公牛眼瞳赤红。他怒吼着，声音如同雷霆：“叶萧！！！你这玩弄人心的恶魔！竟敢扭曲朕的征服之志，诱惑朕麾下铁骑屠戮无辜！此等耻辱，唯有以你的鲜血方能洗刷！”他挥动塞浦路特之剑，指向叶萧，澎湃的魔力混合着黑泥的诅咒，令大地震颤.
第一百四十四章 圣杯愿望，生了爱丽丝菲尔
紧接着，一团粘稠、散发着血腥与腐败气息的黑影凝聚成形，正是吉尔·德·莱斯（Cast）！他原本就扭曲的面容在黑泥的侵蚀下更加狰狞，手中的人皮魔书自动翻页，发出令人值狂掉的呓语.
他死死盯着叶萧，又嫉恨地望向守护在叶萧身旁的贞德，发出尖利的咆哮：“骗子！窃贼！叶萧！你答应过我！答应过会让贞德回到光明的怀抱！可你做了什么？！你将她更深地拖入了你这肮脏的黑暗！你玷污了圣女！你背信弃义！”
他挥舞着魔杖，召唤出更多、更扭曲的深海魔怪虚影，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鱼腥与血腥味。
叶萧面对德莱斯的指控，只是嗤笑一声，语气充满了不屑与嘲讽：“背信弃义？德莱斯，你何时产生了我会信守承诺的~错觉？
况且，贞德是心甘情愿追随于我，沉浸在这永恒的黑暗之中。她的选择，何时轮到你这只活在自我幻想里的舔狗来置喙？”
他的话如同毒刺，狠狠扎进德莱斯最深的痛处。
“杂种——！！！”
第三道身影在璀璨却阴暗的金色涟漪中显现，正是英雄王吉尔伽美什（Arch）！他依旧是那副傲慢至极的姿态，但猩红的蛇瞳中却燃烧着比之前更加炽烈的、混合着奇耻大辱的杀意。
王之财宝的涟漪在他身后展开，然而其中探出的宝具，大多都缠绕着不祥的黑泥，失去了往日的光辉。“竟敢将本王高贵的灵魂从英灵座中强行拽出，再次玷污！叶萧！你这窃取珍宝、亵渎王者的罪该万死之徒！本王要将你碎尸万段，将你的灵魂永镇于冥府最底层！”
叶萧面对吉尔伽美什的怒吼，脸上露出了更加浓烈的讥诮，他甚至懒得用正眼看他，只是淡淡地说道：“手下败将，也敢狺狺狂吠？你的王之财宝在我永夜宝库面前不过是孩童的玩具，你的乖离剑连我的衣角都未能触及。怎么？被圣杯的黑泥从垃圾堆里翻出来，就忘了自己是如何像条丧家之犬般被我随手碾死的了吗？滚回你的英灵座去舔舐伤口吧，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吉尔伽美什气得浑身发抖，金色的灵子几乎要失控爆散，他身后的宝具洪流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直取叶萧！
与此同时，其他几道黑暗光柱中也走出了身影：迪尔姆德·奥迪那（Lanc），手持缠绕黑泥的双枪，眼神中充满了对被主君背叛（源自其传说）与此刻被强制召唤的屈辱，“叶萧，我要你血债血偿！！”
；哈桑·萨巴赫（Assassin）的诸多分身隐匿于阴影之中，气息比以往更加诡谲致命；…
冬之圣女，竟凭借圣杯与根源的联系，强行将被叶萧击败、灵魂被圣杯吸收或记录的众多英灵，以黑化、受其控制的形式，重新召唤了出来！
他们保留了生前的部分力量与宝具，更被赋予了圣杯黑泥的诅咒与对叶萧的深刻仇恨，形成了对叶萧的围攻之势！
然而，在这众多被强行唤醒的亡灵之中，唯独缺少了一抹金色的身影——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Sab）。
此刻，在那超越时间与空间的英灵座深处。
阿尔托莉雅静静地坐在一片虚无与光辉交织的王座之间。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圣杯的强烈召唤，那召唤中蕴含着根源的意志，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要求她响应，要求她重返战场，加入对叶萧的讨伐。
她的手指轻轻拂过膝上仿佛无形存在的誓约胜利之剑，碧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波动。
那召唤勾起了她与叶萧之间太多的恩怨情仇，那些被篡改的记忆，那些真实的痛苦，那场被撕碎的梦境，以及最后时刻他那令人费解的跟随与凝视……
但最终，她只是缓缓地、坚定地摇了摇头。
她拒绝了。
她选择留在这寂静的英灵殿中，独自一人，守护着内心那片经历了无数风雨、却依旧未曾彻底熄灭的微光，以及那份属于她自己的、最后的宁静与决断。
她不愿再成为任何人的棋子，哪怕是根源的意志。
与叶萧的因果，她已用自己的方式做了了断。
战场之上，形势急转直下！
伊斯坎达尔驾驭着神威车轮，带着碾碎一切的声势发起冲锋，铁蹄踏碎虚空！他身后的王之军势（IonioiHetairoi）虽未完全展开，但已有无数黑化的骑兵虚影随着他一同冲锋，声势浩大！
吉尔伽美什的宝具暴雨覆盖了天空，封锁了叶萧所有可能的闪避路线！
德莱斯召唤出的魔怪从地面、从阴影中蜂拥而出，配合着哈桑们的暗杀术，形成天罗地网！
迪卢木多双枪如同毒龙，寻找着叶萧防御的间隙！
面对这昔日对手们的围攻，叶萧眼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燃烧起更加炽烈的、如同深渊烈焰般的战意！
“哈哈哈哈！来得正好！一群失败者的亡灵聚合体，也配阻挡我的道路？！”叶萧狂笑着，永夜宝库以前所未有的频率震动起来！
“贞德！守住后方！”
“是！”贞德毫不犹豫，圣旗深深插入地面，纯白与黑暗交织的光壁扩张开来，全力抵御着来自侧翼和后方的宝具轰击与魔怪冲击，光壁在黑泥的侵蚀下不断明灭，但她眼神坚定，寸步不让。
叶萧则直面最主要的压力——伊斯坎达尔的冲锋与吉尔伽美什的宝具洪流！
“马太福音，重构·万械洪流！”
叶萧双手虚握，永夜宝库中不再是一件件射出宝具，而是如同决堤的江河，倾泻出由无数黑暗兵器组成的、奔腾不息的毁灭洪流！刀、剑、枪、戟、斧、锤……各种被黑化的神兵魔器汇聚成一道黑色的钢铁风暴，悍然撞向伊斯坎达尔的骑兵冲锋以及吉尔伽美什的宝具之雨！
轰隆隆隆——！！！
黑色洪流与金色暴雨、铁骑冲锋狠狠撞在一起！
无数宝具在对撞中碎裂、湮灭，发出连绵不绝的爆炸声！伊斯坎达尔的冲锋势头被硬生生遏制，神威车轮在黑化的兵器洪流冲击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路加福音，局部·时间断层！”叶萧同时操控时空权能，在吉尔伽美什宝具洪流最密集的区域制造出数个短暂的时间停滞带，让大量宝具瞬间失去动力，如同被冻结在琥珀中的飞虫，随即被后续的黑暗洪流碾碎！
“德莱斯在我眼中如同儿戏！”
叶萧分心三用，目光扫向正在疯狂召唤魔怪的cast，“马可福音，创造·深渊归寂！”
他对着德莱斯所在的方向一指，那里的空间陡然塌陷，形成一个微型的引力奇点，爆发出恐怖的吸力！德莱斯召唤出的魔怪尚未完全成型，便被那奇点强行拉扯、扭曲，最终吸入其中，连惨叫都未能发出！德莱斯本人也一个踉跄，险些被吸过去，慌忙后撤，脸色更加难看。
“吉尔伽美什！你的傲慢，一文不值！你这杂种！”叶萧格开迪卢木多刁钻的一枪，反手一拳轰出，黑暗魔力凝聚成巨大的拳印，直接将数柄袭来的宝具原典打得倒飞回去，撞在吉尔伽美什的防御宝具上，发出巨响。“连自己的力量都无法完全掌控，只能依靠祖辈遗产的可怜虫，也配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叶萧——！！”吉尔伽美什怒极，乖离剑再次开始旋转，这一次，他不再保留，三片圆柱状剑刃发出仿佛要撕裂世界的嗡鸣！然而，叶萧早已料到。
“约翰福音，暗示·魔力暴走！
”一道极其隐蔽的精神冲击，并非直接攻击吉尔伽美什，而是干扰了他对乖离剑那庞大魔力的精细操控！乖离剑的旋转骤然一滞，原本稳定的魔力输出瞬间变得紊乱，剑身周围的空间乱流失控地四散迸射，反而将吉尔伽美什自己笼罩其中，逼得他不得不分出精力稳定宝具，攻势为之一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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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坎达尔！你这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叶萧身影如电，瞬间出现在伊斯坎达尔的战车侧方，手中凝聚出一柄黑暗长枪，狠狠刺向神威车轮的辐轮！“被我稍加引导，便化身为屠戮平民的野兽，你也配称王？！”
伊斯坎达尔怒吼着挥剑格挡，黑暗长枪与塞浦路特之剑碰撞，爆发出刺眼的火花。他感受到叶萧话语中那直指本心的嘲讽，心中的怒火更甚，但攻势却因心绪波动而出现了一丝凌乱。
叶萧凭借一己之力，以及贞德的舍身守护，竟在众多黑化英灵的围攻下，生生稳住了阵脚！他不仅以强大的力量硬撼，更用精准恶毒的语言，不断刺激着每个英灵内心最脆弱、最不愿面对的伤疤与执念，扰乱他们的配合与心境！
他的战斗，不仅是力量的碰撞，更是心理与意志的极致碾压！
冬之圣女悬浮于高空，冷漠地注视着下方的混战。她看到叶萧在围攻中依旧狂傲不减，甚至隐隐有反过来利用英灵们各自执念将其分而治之的趋势。她明白，仅仅依靠这些充满漏洞的英灵残魂，恐怕难以真正将叶萧“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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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抬起了双手，更多的圣杯黑泥向她汇聚，她身后那巨大的圣杯虚影变得更加凝实，仿佛要真正降临于世。
“看来，需要动用更深层的力量了……”
整个冬木市的天空，因为圣杯力量的进一步凝聚而变得更加昏暗，仿佛末日即将来临。冬之圣女羽斯缇萨悬浮于圣杯光柱之中，目睹叶萧在众多黑化英灵的围攻下非但没有溃败，反而以精准狠辣的手段和诛心之言扰乱着每一个英灵的意志，她那原本如同万年冰湖般平静无波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如同程序计算出错般的凝滞。
“个体单位‘叶萧’，威胁等级重新判定……超出预估阈值。执行清除协议：授权提升英灵残骸能量输出，强制统合攻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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