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第77章

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爸爸!你为什么要把大叔打成那样!他是我的朋友!”大河鼓起勇气反驳,但声音还是有些发颤。

“朋友?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也配做我藤村家女儿的朋友?”藤村组长冷哼一声,看向叶萧,“小子,你是谁?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第一百三十六章 大河酱的味道好香啊

  叶萧不卑不亢地微微躬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尊重与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伯父您好,我是叶萧,大河的同学兼……男朋友。”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感受到大河瞬间僵硬和羞赧的反应,继续道,“关于那位受伤的大叔,我认为这其中可能有误会。他只是一个需要帮助的可怜人,对大河绝无非分之想。伯父爱女心切可以理解,但动用暴力,恐怕并非最好的解决方式。”

“哦?”藤村组长眯起眼,打量着这个气度不凡的年轻人,“你在教我做事?”

“不敢。”叶萧抬起头,目光平静地与他对视,“我只是认为,藤村组作为冬木市有头有脸的组织,行事更应讲究分寸和气度。为难一个落难之人,传出去恐怕有损声誉。更何况,”他话锋一转,语气柔和下来,却带着更深的力量,“让大河伤心,并非一个父亲所愿吧?”

藤村组长沉默了。他确实疼爱女儿,看到大河哭红的眼睛,心中也有些懊悔。但他更惊讶于眼前这个少年的胆识和言辞。那份从容不迫的气场,完全不像一个普通高中生。

叶萧趁热打铁,上前一步,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奇异的说服力:“伯父,不如这样。由我出面,保证让那位大叔彻底离开大河的视线,不再打扰她的生活。而您,也给大河,还有我……一个机会。”

他看着藤村组长,眼神真诚而深邃.

藤村组长与他对视良久,心中的怒火渐渐被一种审慎取代。这个叫叶萧的年轻人,不简单。他最终缓缓开口,语气缓和了些:“……你能保证?”

“我保证。”叶萧微笑,笑容干净而可靠,“我会处理好一切,不会让大河再为此事烦恼。”

离开藤村组本部,大河对叶萧的崇拜几乎达到了顶~点。

“叶萧!你太厉害了!爸爸他居然……居然被你说服了!”她激动得脸颊通红-,眼睛闪闪发光。

“没什么,只是讲道理而已。”叶萧轻描淡写地带过,转而关切地问,“别想这些不开心的事了。那位大叔已经送到医院,会得到妥善照顾。现在,你该放心了-吧?”

“嗯!”大河用力点头,紧紧抱住他的胳膊,“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叶萧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温度和依赖,嘴角勾起一抹完美的温柔弧度。然而,在他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医院里,卫宫切嗣从昏迷中醒来,浑身剧痛。空荡荡的病房里,只有消毒水的味道提醒着他现实的残酷。他试图动一下,却牵动了伤口,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叶萧独自一人走了进来,脸上带着那种卫宫切嗣熟悉到骨髓里的、如同猫捉老鼠般的微笑。他反手锁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看来,藤村组的‘热情款待’,让你不太好受啊,切嗣。”叶萧的声音轻柔,却像毒蛇一样钻进切嗣的耳朵。

卫宫切嗣瞳孔骤缩,身体因恐惧和愤怒而剧烈颤抖起来,他想嘶吼,想挣扎,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别激动,小心伤口。”叶萧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充满了戏谑,“我只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大河,以后由我来‘照顾’了。你和她,到此为止。”

他俯下身,在卫宫切嗣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你猜,当她发现,她亲手做的、充满‘爱意’的饭菜里,一直掺着我特意准备的‘佐料’时……当她发现,她全心全意信赖的恋人,就是将她珍视的人推向深渊的元凶时……那张阳光灿烂的脸,会露出怎样精彩的表情呢?”

“呃……啊……!”卫宫切嗣目眦欲裂,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叶萧直起身,欣赏着他痛苦的模样,如同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好好养‘伤’吧,切嗣。你的绝望,是我最好的食粮。”

说完,他转身离开,留下卫宫切嗣一个人在冰冷的病房里,承受着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再一次,坠入无间地狱。

而另一边,毫不知情的大河,正满心甜蜜地期待着与“完美男友”叶萧的下一次约会。命运的绞索,正在缓缓收紧。医院的消毒水气味像蛛网般黏在卫宫切嗣的鼻腔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绝望的刺痛。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比这更尖锐的,是骨髓里渗出的恐惧——叶萧来过。那个恶魔知道了他的位置。

“不能待在这里……必须离开……”

他挣扎着从病床上滚下来,膝盖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冷汗瞬间浸透了病号服,眼前阵阵发黑。但他顾不上了,颤抖的手抓住床沿,勉强支撑起虚弱的身体,一步一挪地走向门口。每一下移动都牵扯着伤口,如同钝刀割肉,但他咬紧牙关,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走廊里空无一人,惨白的灯光照着他苍白的脸。他像一抹游魂,扶着墙壁,艰难地挪向楼梯间。电梯太显眼了,他不敢用。逃生通道里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味道,他几乎是滚下楼梯的,身体的剧痛让他几次险些昏厥,但脑海中叶萧那冰冷的微笑如同强心针,刺激着他不断向下、向外。

他必须逃离这个被叶萧目光锁定的牢笼。

与此同时,藤村大河提着精心准备的便当来到医院。她心里还带着对父亲的几分埋怨,以及对卫宫切嗣的愧疚。想着大叔看到热腾腾的食物应该会开心一点,或许还能劝他好好养伤。

“大叔,我来看你啦!”她推开病房门,声音轻快。

空荡荡的病床,被褥凌乱,输液针头孤零零地垂落在床边,滴落的药液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大河愣住了,手里的便当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大叔?!”

她冲进房间,洗手间没人,阳台也没人。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他伤得那么重,能去哪里?难道是爸爸又……

她慌忙跑出医院,站在车水马龙的街边,焦急地四处张望,却毫无头绪。正当她不知所措,几乎要哭出来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大河?你怎么在这里?”

叶萧骑着自行车,单脚支地,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和关切。阳光落在他身上,清爽得像任何一個担心女友的普通高中生。

“叶萧!”大河像看到了救星,跑过去抓住他的手臂,语无伦次,“大叔、大叔他不见了!他伤还没好,能去哪里啊?会不会出什么事?”

“不见了?”叶萧皱起眉,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别急,我们一起去找。他应该走不远。”他拍了拍自行车后座,“上来,我们沿着海边找找看,那边人少,他可能会去那里静一静。”

他的提议合情合理,语气温柔可靠。大河没有丝毫怀疑,立刻坐上了后座,紧紧抱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仿佛这样就能汲取力量和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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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谢谢你,叶萧!”

叶萧感受着身后少女全然的依赖,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冰冷弧度。他当然知道卫宫切嗣在哪里——那个丧家之犬身上,早就被他留下了一道隐秘的魔法印记,如同拴着线的风筝,无论飞到哪里,都逃不出他的掌心。

他故意骑着车,载着大河,朝着与卫宫切嗣藏身之处相反的沿海公路而去。

海风带着咸腥气息吹拂着废弃的堤坝。卫宫切嗣蜷缩在一个破损的排水管深处,像一只受伤的野兽,舔舐着伤口,警惕着外面的风吹草动。身体的疼痛和极度的疲惫让他意识模糊,但恐惧让他无法入睡。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如同梦魇般的欢笑声随风飘来。

他猛地一颤,僵硬地、极其缓慢地探出头。

夕阳将海面染成一片暖金色,波光粼粼。就在不远处的沙滩上,他看到了那两个身影——

叶萧推着自行车,藤村大河走在他身边,仰着头正对他说着什么,脸上洋溢着灿烂的、毫无阴霾的笑容。叶萧低头听着,偶尔回应一句,伸手亲昵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大河娇嗔着捶了他一下,然后两人都笑了起来。

.. ..... ...

那笑声刺耳得让卫宫切嗣几乎要捂住耳朵。

他看到叶萧停下脚步,转过身,正面抱住了大河。大河微微挣扎了一下,便红着脸埋进了他怀里。叶萧低头,在她耳边低语,距离太远听不清内容,但那份亲昵和占有欲,如同实质的针,扎进卫宫切嗣的眼里、心里。

然后,在落日熔金的美景映衬下,叶萧捧起大河的脸,温柔地吻了上去。

大河先是身体一僵,随即彻底软化在他的怀抱里,手臂环上了他的脖颈。

那一幕,美好得像电影海报,却让卫宫切嗣如坠冰窟。他看见大河脸上洋溢的幸福和信赖,看见叶萧看似深情的拥抱下,那双越过少女肩头,精准地、冰冷地投向自己藏身之处的眼睛。

那眼神里没有温度,只有戏谑、嘲弄和胜利者的宣告。

【看啊,你最后一点微不足道的温暖,现在属于我了。她关心你?寻找你?此刻,她连你的存在都忘了。】

卫宫切嗣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跳动。他猛地缩回管道深处,身体因剧烈的痛苦和愤怒而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喉咙里涌上腥甜。

他不敢再看。

外面是温暖的夕阳,缠绵的恋人。而他,只能蜷缩在冰冷、阴暗、散发着霉味的角落里,品尝着被彻底剥夺、彻底碾碎的绝望。叶萧不仅摧毁了他的身体和精神,连他偶然获得的那一丝微光,也要在他面前亲手玷污、夺走,并以此作为对他最残酷的刑罚。

藤村大河完全沉浸在初恋的甜蜜亲吻中,海风、夕阳、心上人的怀抱……这一切构筑了一个完美的梦境,让她暂时忘却了寻找大叔的焦急,忘却了所有烦恼。

她不知道,仅仅几十米外,那个她曾经真心想要帮助的人,正因为她此刻的“幸福”,而在绝望的深渊里,进一步沉沦。

叶萧的吻,如同裹着蜜糖的毒药,不仅麻醉了怀中的少女,也成为了压垮远处那个男人精神的最后一根稻草。

海潮声阵阵,掩盖了细微的呜咽,也掩盖了阴谋得逞的无声冷笑五.

第一百三十四章 阿尔托莉雅的刺激

  冬木市的边缘,一片被遗忘的废墟在月光下伸展着扭曲的骨架。这里是昔日伊斯坎达尔军队肆虐后的遗留,焦黑的断壁残垣、凝固的暗红色血迹、以及挥之不去的死亡气息,构成了这里永恒的基调。叶萧曾在此,以无尽的宝库和蛊惑的言语,引导着征服王的军队将此地化为炼狱,并以此为乐,欣赏着生命在绝望中凋零的“美景”。

卫宫切嗣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行尸走肉,漫无目的地游荡在这片死寂之地。身体的虚弱感日益明显,并非仅仅源于藤村组的那顿毒打,更深层的是那种仿佛生命力正被无形之手一点点抽离的“慢性死亡”感。他清楚,这必然是叶萧的手笔,那个恶魔连让他痛快死去都不愿,非要他清晰地感受着自己逐渐腐朽、崩坏的过程。

心,早已在目睹大河与叶萧在海边那一幕后彻底灰败。最后一丝微光熄灭了,连绝望本身都变得麻木。他活着,或许只是因为身体还没完全停止运转。

就在他踏过一堆碎裂的混凝土块时,一阵极其微弱的、几乎被风声掩盖的啜泣声,钻入了他的耳朵。

那声音太细微了,如同幼兽濒死的哀鸣,却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破了他死寂的感知。他停下脚步,空洞的目光循着声音“二八三”的方向望去。

在一截断裂的、烧焦的横梁下方,形成了一个狭窄的三角空间。瓦砾中,隐约可见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那里,身体因为恐惧和寒冷而不住地颤抖。

鬼使神差地,卫宫切嗣挪动了脚步,缓缓靠近。他拨开遮挡的碎石,看清了那个孩子.

一个大约七八岁的男孩,头发是罕见的棕红色,脸上沾满了污垢和干涸的泪痕。他穿着一件早已看不出原色的破烂衣服,裸露在外的胳膊和小腿上布满了细小的刮伤。男孩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将脸埋在其中,瘦小的肩膀一耸一耸,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似乎是感觉到了有人靠近,男孩猛地抬起头。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因为惊恐而睁得极大,瞳孔在月光下微微收缩,像极了受惊的小鹿。但在这极致的恐惧深处,却奇异地点燃着一簇微弱的、不肯熄灭的生命之火,一种求生的本能。

这眼神,莫名地刺痛了卫宫切嗣早已麻木的心脏。他仿佛看到了很久很久以前,某个同样在废墟中挣扎的影子。

男孩看着眼前这个形容枯槁、眼神死寂的男人,没有尖叫,只是瑟缩了一下,抱紧了自己,用带着哭腔的、微弱的声音问:“……你、你是谁?”

卫宫切嗣没有回答。他只是沉默地蹲下身,与男孩平视。他伸出手,动作僵硬而缓慢,想要触碰一下男孩,确认这不是他濒死前产生的幻觉。

男孩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看着男人那双空洞却似乎并无恶意的眼睛,他犹豫了一下,没有躲开。

冰冷、粗糙的手指,轻轻碰触到了男孩脸颊上未干的泪痕。

真实的触感。温热的,带着生命力的。

这一刻,卫宫切嗣死水般的心湖,仿佛被投入了一颗微不足道的石子,荡开了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他张了张嘴,干裂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艰难地挤出了几个字:

“……名字……你的……”

男孩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这个奇怪又可怕,但似乎……不会伤害他的男人,小声地回答:

“士郎……卫宫士郎……”

卫宫士郎。

这个名字,像一道微弱的电光,劈入了卫宫切嗣一片荒芜的意识深处。

他定定地看着这个在废墟中幸存下来的男孩,看着他眼中那簇不肯熄灭的火焰。一个疯狂而扭曲的念头,如同毒藤般在他冰冷的心中滋生、蔓延。

拯救?不。他早已失去了拯救任何人的资格和能力。

这或许是……诅咒。是命运,或者说是那个恶魔叶萧,丢给他的又一个残酷的玩笑,一个可供他寄托那早已无处安放的、扭曲的执念的容器。

他伸出手,不是安抚,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力道,抓住了男孩细瘦的胳膊。

“跟我走。”他嘶哑地说,语气不容置疑,眼中重新点燃了一种东西——不是希望,而是某种偏执的、冰冷的决意。

男孩,卫宫士郎,被他眼中那复杂难明的情感震慑,忘记了哭泣,也忘记了害怕,只是懵懂地、被动地,被这个从废墟中出现的、如同幽灵般的男人,拉出了藏身的角落,走向未知的、注定与黑暗和痛苦交织的未来。

卫宫切嗣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出现是纯粹的偶然,还是叶萧庞大棋局中早已安排好的一步。

此刻的他,也不在乎了。

他只知道,在这片由叶萧亲手制造的、象征着绝望的废墟之上,他捡到了something——一个或许能承载他最后一点扭曲的“正义”,或者说,是他对那个恶魔最后的、无力的反抗的……种子。夜色浓郁,爱因兹贝伦城堡的废墟在月光下如同巨兽的骸骨,嶙峋而阴森。叶萧站在最高的断壁之上,黑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他手中把玩着一枚闪烁着幽光的通讯符石,贞德刚刚传来的信息,让他那近乎永恒的、追求“乐趣”的心,再次泛起了强烈的涟漪。

“卫宫……士郎?”他低声咀嚼着这个名字,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最终化作一阵低沉而愉悦的笑声,在寂静的废墟中回荡,显得格外瘆人。

“有趣,太有趣了!”他眼中闪烁着发现新玩具般的兴奋光芒,“卫宫切嗣那个废物,在彻底崩溃逃离冬木之后,竟然还留下了一个‘养子’?而且,这个养子似乎还继承了他那可笑又可怜的‘正义的伙伴’理想?”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新的剧本——找到那个叫卫宫士郎的少年,将他精心培养,给予他希望,赋予他力量,让他以为自己正在践行养父未竟的“正义”,然后……再当着他的面,将他所珍视的一切,连同他那扭曲的理想,一同碾碎。让他在极致的痛苦与背叛中,重蹈其养父的覆辙,甚至……更加绝望。

“父子两代,皆为我掌中玩物……还有比这更完美的戏剧吗?”叶萧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冬木市的夜色,脸上洋溢着近乎癫狂的满足感。卫宫切嗣的彻底崩溃让他愉悦,但这个意外发现的“续集”,无疑将带来更长久的乐趣。

然而,就在他沉浸于规划新一轮“游戏”时——

嗡——!

一股庞大而锐利的能量波动,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猛地从城市另一端的灵脉节点传来,瞬间攫取了他的注意力。

叶萧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转头望向那个方向,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被更浓烈的兴味所取代.. 0

“哦?终于……有点像样的反抗了吗?”

与此同时,远在冬木市边缘,隐藏于地脉深处的魔术工坊内。

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悬浮在庞大的魔术基盘中心。她双目紧闭,周身被极其强烈的能量洪流所包裹。那不再是单纯的金色圣光,也不再是纯粹的黑暗魔力,而是两者激烈碰撞、排斥,却又在她强大意志的强行约束下,艰难融合所形成的、一种极不稳定的混沌能量流。

金色的光芒如同燃烧的火焰,代表着她不屈的骑士道与守护的信念;黑色的幽暗如同深不见底的深渊,承载着她被篡改记忆的痛苦、对叶萧的刻骨仇恨,以及……被迫接纳的、源自叶萧的黑暗力量本身。

两股力量在她体内疯狂冲撞,撕裂着她的经脉,灼烧着她的灵魂,带来的痛苦远超任何肉体上的酷刑。她紧咬着牙关,额头青筋暴起,汗水刚渗出就被蒸腾的能量化为白雾。但她没有退缩,也没有放弃。

脑海中闪过一幕幕画面——卡美洛的陷落,莫德雷德染血的狞笑,圆桌骑士的分崩离析……以及,被叶萧玩弄于股掌之间,如同小丑般徒劳挣扎的卫宫切嗣那崩溃绝望的眼神。

“不能再……重蹈覆辙……”

“必须……拥有力量……斩断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