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第53章

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怎么样?”叶萧脸上的笑容扩大,仿佛找到了新的玩具,“当然是去会会那个能在背后驱动英雄王,做出相对‘合理’判断的‘聪明人’。看看他到底是谁,打着什么算盘。能想到利用这个机会赚取声望和主动权,倒是比那些只知道硬碰硬的蠢货有趣些。”

他闭上眼,庞大的感知力如同无形的蛛网,以他为中心迅速向整个冬木市蔓延。魔力流动的轨迹、生命气息的汇聚、异常波动的源头……无数信息在他脑海中交织、过滤。

很快,他的感知锁定了一个方向——冬木市的山坡之上,一处相对僻静的区域。那里,一座散发着独特气息的建筑矗立着。

“找到了……”叶萧睁开眼,目光锐利地投向那个方向,“一座教会。呵,果然是藏污纳垢……不,是藏龙卧虎的好地方。那里有一股……相当精纯且带着‘监督者’味道的魔术师气息,还有一丝……令人作呕的、扭曲的‘愉悦’感。”

他几乎可以肯定,那里就是幕后之人所在。

“贞德,”叶萧转身,黑暗魔力开始在脚下构筑传送阵式,他的脸上带着狩猎前的兴奋,“陪我去拜访一下这位……有趣的‘导演’吧。看看他为我们准备的这出戏,下一幕打算怎么演。”

话音落下,两人的身影在魔力的光辉中逐渐模糊,目标直指那座坐落于山坡上的冬木教会。

叶萧的介入,无疑将为这场本就混乱复杂的圣杯战争,带来更加难以预测的变数。而教会中的言峰绮礼,似乎尚未意识到,他试图规避的“风险”,正主动找上门来。

冬木教会那庄严肃穆的大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缓缓推开,发出沉重而刺耳的摩擦声,打破了教堂内原本的寂静与谋划。叶萧带着贞德,如同回自己家一般,悠然步入这片神圣的领地。昏暗的烛光映照着他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以及贞德那冰冷如霜的容颜。

教堂前排的长椅上,言峰绮礼和他的父亲言峰璃正几乎同时站起,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他们刻意想要避开的最大变数,竟然会如此直接、如此突兀地找上门来!

叶萧的目光饶有兴致地在言峰父子身上扫过,最终定格在言峰绮礼身上,他仿佛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用一种轻松打趣的口吻说道:

“哎呀呀,这可真是……奇怪呢。”他刻意拉长了语调,目光瞥了一眼身旁的贞德,又转回言峰绮礼身上,“我记得,圣杯战争的规则,是一位御主对应一位从者。可我怎么感觉到,这里似乎藏着不止一个英灵的气息呢?”

他的话音尚未完全落下,站在他身侧的贞德已然动了!她甚至没有去看目标所在,只是凭着对异常气息的感知和对叶萧意图的绝对领会,手中那燃烧着暗红火焰的圣剑如同划破黑暗的闪电,朝着教堂一侧最浓重的阴影处疾刺而出!

“嗤——!”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布帛被撕裂的声音响起。那团阴影剧烈地扭动了一下,随即,一个带着白色骷髅面具的身影——言峰绮礼所役使的Assassin(百貌哈桑的一个分身)——从中跌出,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被圣剑精准贯穿的灵核,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化作黑色的灵子,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秒杀!绝对的碾压!

言峰绮礼瞳孔骤缩,身体因极度的震惊和一丝恐惧而微微僵硬。他赖以收集情报、进行暗杀的Assassin,在对方手中竟然连一合都走不过!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言峰绮礼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强行维持着镇定问道。

叶萧没有立刻回答,他慢悠悠地向前踱了几步,目光如同审视猎物般上下打量着言峰绮礼,最终停留在他那覆盖着令咒的手背上。

“我想怎么样?唔,只是有些好奇。”叶萧歪了歪头,语气依旧轻松,但眼神却逐渐锐利起来,“你手背上,除了你自己作为御主的令咒,那另外的……是来自远坂时臣的吧?”

他微微前倾身体,仿佛在分享一个秘密,声音却带着冰冷的寒意:

“我记得很清楚,八年前,那位优雅的时钟塔君主,就死在我的手中。他的令咒,按理说应该随之消散了才对……如今却出现在你的手上。言峰绮礼,你可真是……好深的心计,好快的动作啊。”

这番话,如同揭开了言峰绮礼内心深处最隐秘的疮疤。他仿佛能感受到叶萧身上那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的黑暗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令人灵魂战栗的压迫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窜起。

“说吧,”叶萧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是谁给你提醒,让你想到要夺取你老师的令咒,并且在此刻‘明智’地选择避开我,先去处理征服王的?这不像你这种追求内心‘愉悦’的扭曲之人能第一时间想到的‘最优解’。”

强大的压迫感让言峰绮礼呼吸一窒。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神闪烁,似乎在权衡利弊。而他的父亲,言峰璃正,更是面色惨白,不由自主地向后连退了两步,试图与儿子拉开距离,仿佛这样就能避免被卷入风暴中心。

在叶萧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目光逼视下,言峰绮礼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知道,在绝对的力量和洞察面前,任何狡辩都是徒劳。挣扎了片刻,他仿佛终于放弃了抵抗,用一种近乎麻木的语气,抬起手,指向了正在悄悄后退的言峰璃正!

“是……是他。是我的父亲……言峰璃正……为我谋划的。”

此言一出,叶萧脸上那玩味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转化为一种极其夸张的、混合着震惊与极度讽刺的表情。

“哎呀呀呀!!!”叶萧发出一声浮夸的惊叹,目光在言峰绮礼和脸色煞白的言峰璃正之间来回扫视,仿佛看到了世间最荒谬的戏剧。

“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他指着言峰璃正,对言峰绮礼说道,“这人……是你的亲生父亲吗?看你们这眉眼,这轮廓,长得还挺像的嘛!”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冰冷而充满鄙夷:

“你居然……为了自己能活命,就这么轻易地把生你养你的父亲给卖了啊?!言峰绮礼,我本以为你只是内心扭曲,没想到……你还真是个‘大孝子’啊!!哈哈哈哈!!”

叶萧那充满恶意的嘲笑声在空旷的教堂内回荡,格外刺耳。

言峰璃正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眼中充满了被背叛的痛苦与绝望。而言峰绮礼,则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仿佛刚才指认父亲的不是自己一般,只有那紧握的双拳,微微泄露了他内心并非毫无波澜。

叶萧满意地看着这出“父慈子孝”的场面,他知道,眼前这个言峰绮礼,其扭曲与黑暗的程度,或许比他预想的还要有趣得多。叶萧脸上挂着那令人不寒而栗的温柔笑容,缓步走到言峰绮礼面前,如同一位导师在向学生提出最终的课题。他手中把玩着那柄缠绕着不祥黑雾的“誓约胜利之剑”,剑尖偶尔划过空气,带起细微的、仿佛空间都被腐蚀的涟漪。

“言峰绮礼,”叶萧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现在,我们玩个简单的选择题。你,和你的父亲言峰璃正,今天只能有一个人活着走出这座教堂。选一个吧。”

他将那黑暗圣剑的剑尖,若有若无地在言峰绮礼和面如死灰的言峰璃正之间轻轻摆动,仿佛一个冷漠的指针,等待着命运的抉择。

言峰绮礼的身体僵硬,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甚至没有去看他父亲那瞬间绝望的眼神,用一种近乎麻木、却又带着一丝解脱般扭曲快意的声音,清晰地回答:

“我……想活下去。”

“很好。”叶萧满意地点了点头,仿佛在赞赏一个听话的孩子。他转而看向浑身颤抖、目眦欲裂的言峰璃正,眼神中充满了探究与嘲弄。

“老家伙,听到了吗?这就是你养出来的好儿子。”叶萧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带着一丝恍然,253“说起来,八年前我杀远坂时臣的时候,关于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具体情报,知道得那么清楚的人可不多。你……作为圣杯战争的监督者,暗地里懂得不少,谋划得也很深嘛。”

这话如同最后的刺激,彻底点燃了言峰璃正的怒火与绝望。

“畜生!你这个畜生!!”他指着言峰绮礼,老泪纵横,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背叛而嘶哑,“我白养了你这么多年!竟然……竟然如此……”他又猛地看向叶萧,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疯狂,“老夫……老夫跟你拼了!!”

他体内残存的神父修行所得的魔力(尽管微弱)以及某种强化身体的秘法骤然激发,苍老的身躯爆发出不符合年龄的速度,如同扑火的飞蛾般冲向叶萧,试图做最后的反抗。

然而,他的动作在叶萧眼中,慢得如同静止。

“呵,蝼蚁的挣扎。”叶萧甚至没有动用黑誓约胜利之剑,只是心念微动。

“噗嗤!噗嗤!噗嗤!”

数条滑腻、冰冷、由最纯粹的黑暗魔力凝聚而成的触手,如同从虚空中骤然探出的毒蛇,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瞬间洞穿了言峰璃正的身体!从他的胸膛、腹部、甚至咽喉处穿透而出!

言峰璃正前冲的动作戛然而止,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从自己体内穿出的、滴落着鲜血和黑暗能量的触手,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血沫声。他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带着无尽的怨恨与不甘,生命气息如同潮水般退去。

叶萧面无表情地看着言峰璃正的尸体被触手悬挂在半空,然后随意地将其甩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鲜血,很快在古老教堂的石板地上蔓延开来。

言峰绮礼看着父亲惨死的尸体,脸上依旧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只是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与那滩血迹和冰冷的尸体拉开距离。他的眼神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又似乎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

叶萧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脸上的玩味笑容更加浓郁。

“别急着放松,言峰绮礼。”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你父亲虽然死了,但现在,你还有一件事情必须做。做完这件事,我才能放心地……放你走。”

言峰绮礼身体一颤,抬起头,看向叶萧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茫然,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对生存指令的服从。他恭敬地,甚至带着一丝谄媚地问道:

“叶萧大人……需要我怎么做?”

叶萧的笑容变得无比深邃而残酷,他指着地上言峰璃正尚且温热的尸体,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

“现在,我要你……亲手,把你父亲的尸体,当着我的面,分尸。”

”.

第九十三章 获得时空权能

  这个命令,超越了寻常的残忍,是一种对人性、对伦理、对灵魂最极致的亵渎与践踏。叶萧在逼迫言峰绮礼,亲手完成一场献给黑暗的、血淋淋的“仪式”,以此作为他效忠的“投名状”。

教堂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地上蔓延的鲜血、冰冷的尸体,以及那个站在尸体前,内心正进行着最后崩塌与重塑的男人。

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叶萧那充满期待的目光,无声地施加着压力。言峰绮礼会如何选择?是彻底沉沦,还是在最后的底线前崩溃?

他顿了顿,欣赏着言峰绮礼瞬间凝固的表情,补充道:.

“拆解得越零碎越好。只有这样,我才能完全认定,你是一个彻头彻尾、无可救药的人渣,彻底与过去的‘言峰绮礼’告别。也只有这样……你才真正有资格,在我的游戏中……继续活下去。

叶萧与贞德,如同两位冷漠的艺术评论家,静立在昏暗的教堂中,注视着言峰绮礼进行那场骇人听闻的“仪式”。没有催促,没有评价,只有无声的注视,这本身就成了最沉重的压力。

言峰绮礼的脸上最初是麻木的,仿佛灵魂已经抽离。他蹲下身,捡起地上原本属于他父亲的、此刻沾满鲜血的礼装小刀。

刀刃触碰到冰冷僵硬的尸体时,他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但很快便稳定下来。

他开始动作。

起初有些笨拙、迟滞,仿佛在执行一个无法理解的指令。但很快,一种诡异的“熟练度”似乎被激发出来,他的动作变得精准、高效,甚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条理性”。

切割关节,分离肢体,将曾经赋予他生命的躯体,如同处理一堆无名的材料般,分解成大小不一的碎块。

血肉分离的声音,骨骼被折断的脆响,在死寂的教堂内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鲜血浸透了他的双手,溅染了他黑色的神父袍,甚至在他面无表情的脸上留下了几道血痕。他始终没有抬头,没有去看叶萧,也没有去看贞德,只是专注地、一丝不苟地完成着叶萧的命令。

当最后一块残躯被分离,地上只剩下一堆难以辨认原貌的血肉与碎骨时,言峰绮礼才停下了动作,僵直地站在那里,沾满鲜血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叶萧缓缓踱步上前,目光扫过那片狼藉,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满意、甚至带着一丝“赞赏”的笑容。

“很好……非常好。”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扭曲的愉悦,

“言峰绮礼,我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你向我们展示了,人性可以堕落得多么……彻底,多么‘纯粹’。”

言峰绮礼依旧面无表情,但若仔细看去,会发现他眼底深处那最后一点属于“人”的微光,似乎也随着这场分尸彻底熄灭了。

他不是什么好人,他追求愉悦,内心扭曲,但在叶萧面前,他所有自以为是的神秘和深度都显得如此可笑。叶萧就像一面绝对黑暗的镜子,照出了他灵魂中最丑陋、最原始的本质,让他无所遁形,连自我欺骗都无法做到。

“再见了,”叶萧随意地摆了摆手,仿佛只是结束了一场无聊的茶会,“希望下次见面,你能带给我更多的……‘惊喜’。”

说完,他便带着始终沉默如影的贞德,转身走出了教堂大门,身影融入外界的夜色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直到叶萧的气息彻底消失,教堂内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才骤然散去。

“呃……嗬……”

言峰绮礼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异的抽气声,一直强撑着的身体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猛地瘫软下来,双膝重重地跪倒在冰冷粘稠的血泊之中。

“呕——!!!` 〃!”

强烈的生理性厌恶与灵魂层面的战栗终于冲垮了麻木的堤坝,他弯下腰,开始剧烈地呕吐起来,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呕出来一般。

胃里本就没有多少东西,吐出来的只有酸水和胆汁,但那恶心感却如同附骨之疽,挥之不去。

他抬起头,视线模糊地看着眼前那片由他亲手制造的、属于他父亲的尸骸地狱,一股深入骨髓的恶寒瞬间席卷全身,让他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怪……怪物……”他牙齿打颤,喃喃自语,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纯粹而不加掩饰的恐惧,“他根本不是人……是怪物……”

他这辈子,见识过战争,体会过背叛,追寻过扭曲的愉悦,自认为已经触及了人性与世界的黑暗面。但直到今天,直到面对叶萧,他才真正明白什么叫作恐怖。

那是一种超越理解、超越常理、如同深渊迷雾般深邃,又如宇宙未知般浩瀚的恐怖!叶萧的思维、力量、目的,一切都笼罩在无法窥探的迷雾之中,他玩弄人心、践踏伦理的方式,仿佛源自某种完全不同的、更高位阶的残酷逻辑!

言峰绮礼和所有人都无法理解,因为他们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人类”。

叶萧的背后,站着的是“伏行之混沌”奈亚拉托提普!他是与旧神签订契约的存在,他的行为准则,又岂是凡人能够揣度?

……

就在言峰绮礼在教堂内经历着灵魂崩塌的同时,外界的战斗也已落下帷幕。

吉尔伽美什最终以乖离剑(Ea)的全力一击,彻底湮灭了被叶萧蛊惑、疯狂杀戮的征服王伊斯坎达尔。肆虐冬木市的雷霆终于平息,只留下满目疮痍的城市和劫后余生的民众。

当吉尔伽美什那金色的身影,如同胜利的神祇般悬浮在逐渐平息的战场上空时,出乎他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起初是零星的、带着试探性的掌声,随后,这掌声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幸存下来的市民们,从废墟中,从藏身处,小心翼翼地走出,他们看着空中那金色的英灵,眼中充满了感激、敬畏,甚至……崇拜!

“英雄!”

“是那位金色的英灵救了我们!”

“他打败了那个疯子!”

欢呼声开始响起,越来越响亮,汇聚成一片对英雄的赞颂之海。这些刚刚从地狱边缘爬回来的人们,将他们所有的劫后余生之情,都寄托在了这位终结了灾难的“英雄王”身上。

就连远处山坡上,靠在爱丽丝菲尔怀中休息的Sab,看着空中那道被万众欢呼的身影,那沾染着血污与疲惫的苍白脸上,也难得地、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一抹极其浅淡,却无比真实的温柔笑意。尽管方式不同,立场各异,但此刻,吉尔伽美什确实做到了她未能做到的事情——阻止了屠杀,守护了(至少是部分)生命。

吉尔伽美什本人,听着脚下那山呼海啸般的欢呼,看着那些将他视为救世主的面孔,他那张总是带着傲慢与不耐烦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极其复杂的、近乎荒谬的神情。

他,最古的英雄王,乌鲁克的暴君,收藏世间一切珍宝的占有者,竟然有一天,会以这种方式,成为一群“杂修”心目中象征着“正义”与“希望”的英雄?

这真是……讽刺到了极点,却也……意外地,并不算太坏。

夜幕之下,一边是教堂内跪在血泊中呕吐、信仰与人性尽碎的言峰绮礼

;另一边,则是被民众奉为英雄、享受着荒诞凯旋的吉尔伽美什。而真正的导演与最深沉的黑暗——叶萧,已然悄然离去,准备着下一场无人能预料的“演出”。

冬木市的夜晚,就在这极致的对比与混乱中,缓缓流逝。

晚风吹拂着叶萧的黑发,他与贞德并肩走在冬木市破败的街道上。远处,人群的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歌颂着那位金色英灵的“伟绩”。叶萧停下脚步,侧耳倾听,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孩童般的遗憾与好奇。

“听听这声音,贞德。万众瞩目,被奉为救世主……”叶萧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在压抑着某种剧烈的情绪,“如果有一天,我也能被这样称呼,被称为‘英雄’,那该是多么……有趣的景象啊。”他转过头,看向贞德,那双深邃的眼眸中跳动着诡异的光,“你觉得呢?我有没有可能,也成为他们口中的‘英雄’?”

贞德冰蓝色的眼眸平静地回视着他,没有丝毫波澜,语气斩钉截铁:“如果你真想当英雄,你早就可以是了。以你的力量和智慧,拯救这座城市,甚至拯救更多的人,并非难事。”她微微停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讽刺,“但你不会。你此刻的感慨,只怕……又是心里在盘算着什么新的、更恶劣的阴谋诡计了吧?扮演英雄,然后在他们最依赖你的时候,再将一切摧毁?这种戏码,倒是很符合你的品味。”

叶萧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失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街道上传出很远,充满了被看穿后的愉悦与毫不掩饰的欣赏。他没有反驳,因为贞德说的,或许正是他潜意识里闪过的某个念头。

就在两人这诡异的交谈氛围中——

嗡!

时间,毫无征兆地凝固了。

飘落的尘埃定格在半空,远处欢呼人群张开的嘴巴僵住,连风声都戛然而止。整个世界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只剩下叶萧和贞德还能活动,以及那从凝固时空深处漫步走来的绝美身影。

恶魔姐姐千夜,今天换上了一袭高贵典雅的纯白礼服,裙摆如同盛放的百合,与她身上那股与生俱来、仿佛能诱人堕入深渊的魅惑气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她赤足踏在静止的空气上,每一步都漾开无形的涟漪,绝美的容颜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洞察一切却又充满恶趣味的微笑。

“¨` 叶萧君~”她的声音直接响彻在两人的意识核心,甜腻得令人骨头发酥,“你真是……一次又一次地让人家惊叹呢。”她走到叶萧面前,伸出手指,几乎要触碰到他的脸颊,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赞许,“你的行为,已经彻底超越了‘人类’所能定义的范畴,甚至……连深渊里最狡诈的恶魔,在你面前都显得如此‘纯良’。那份将人心玩弄于股掌,将伦理践踏成齑粉的残忍,简直是……艺术!”

叶萧看着突然出现的千夜,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非但没有畏惧,反而如同见到亲密恋人般,猛地上前一步,张开双臂就想将千夜扑倒在这凝固的时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