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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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冬木市一家豪华酒店的顶层套房内,却呈现出一派诡异的宁静。
远坂凛蜷缩在柔软的沙发上,小脑袋靠在叶萧的腿上,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幸福和依赖。
“叶萧叔叔,真的很谢谢你救了我。”她仰起小脸,红宝石般的眼睛里满是信任,“对了,那些坏人……那个怪叔叔和那个可怕的哥哥,他们哪里去了?不会再来了吧?”
叶萧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目光却瞥向一直静立在窗边,如同雕塑般的贞德。“放心吧,凛。”他的声音温和动听,“贞德姐姐会帮我们解决那些坏人的。他们不会再伤害你了。”
“真的吗?太好了!”凛开心地拍了拍手,随即又好奇地看向叶萧,“叶萧叔叔,你也是魔术师,对吧?我听到那个怪叔叔说起过你,他说你是个……很可怕,但又很了不起的人。”她歪着头,似乎无法将“可怕”与眼前温柔的叔叔联系起来。
叶萧闻言,轻轻笑了笑,指尖点了点凛的鼻尖,避重就轻地说:“可怕吗?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魔术师罢了。等凛再长大一些,叔叔教你一些有趣的小魔术,好不好?”
“不要嘛!”凛撅起嘴,扯着叶萧的衣袖撒娇,“我现在就想学!现在就教嘛!”
窗边,贞德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叶萧对凛展现出的、无可挑剔的“温柔”,与她脑海中cast正在山上进行的、惨绝人寰的准备工作,形成了无比尖锐、令人作呕的对比。她紧握着腰间的圣剑剑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银牙紧咬,强忍着立刻冲出去的冲动。她在隐忍,如同绷紧到极致的弓弦。
叶萧似乎感受到了她那几乎化为实质的煎熬,头也不回地,声音轻飘飘地传来,打破了房间内虚假的温馨:
“怎么?还在犹豫吗?还在想着,是否要给那位疯狂的‘故人’,最后一个回头的机会?”
贞德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没有回头,依旧死死盯着远处圆藏山的方向,那里汇聚的黑暗魔力如同不祥的灯塔,刺痛着她的感知。她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呵……”叶萧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安抚地拍了拍凛的后背,示意她稍安勿躁。
“没事,你放心。”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从容,甚至有一丝期待,“如果你始终不愿出手,或者还在期待着什么奇迹……我想,总会有人,按捺不住的。”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酒店的墙壁,投向了冬木市的其他角落。
这座城市,并非只有他们在关注着这场愈演愈烈的灾难。潜藏在阴影中的其他御主和从者,维护秩序的教会势力,乃至那些失去了孩子的普通人的绝望呐喊……都在酝酿着风暴五.
第八十二章 古神召唤,献祭孩子,彻底玩坏贞德了
爱因兹贝伦城堡
“发生什么事了?”Sab(阿尔托莉雅)猛地从冥想中惊醒,碧绿的眼眸锐利地望向冬木市的方向,更准确地说,是圆藏山(柳洞寺)的位置。一股庞大而污浊的黑暗魔力波动如同狼烟般冲天而起,即使相隔甚远,也让她体内的魔力感到一阵不适的悸动.
“是叶萧的魔力气息吗?”卫宫切嗣放下正在擦拭的狙击步枪,声音低沉而警惕。他身边的久宇舞弥也立刻进入了备战状态。
“不,不是他。”Sab凝神感知,摇了摇头,眉头紧蹙,“这股黑魔法的气息虽然与叶萧的力量在某些特质上类似,都源于深邃的黑暗,但……完全不同。它缺乏叶萧那种近乎本源的、纯粹而冰冷的‘黑暗’,反而显得……更加扭曲、狂乱,充满了……亵渎与绝望的情绪。”她最近一直在努力适应和压制体内那被调包的伪·阿瓦隆带来的黑魔法侵蚀,对这种气息格外敏感。
正在城堡大厅里与韦伯对饮的征服王伊斯坎达尔(Rid)闻言,豪迈地灌下一大口酒,将酒杯重重顿在桌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不管是不是叶萧那小子搞的鬼!”他声如洪钟,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弄出这么大动静,聚集如此‘纯粹’(他意指浓度)的黑魔法,肯定没好事!本王不相信除了叶萧之外,这小小的冬木市还有第二个人能鼓捣出接近‘根源’级别的黑暗!必须去看看!”
韦伯被他吓得一哆嗦,但还是紧紧抓住他的披风,小脸上满是紧张,却也带着跟随王的决心。
Sab与爱丽丝菲尔对视一眼,均看到彼此眼中的凝重。
“我们也“二五三”过去。”Sab站起身,银白的铠甲发出铿锵之声,尽管身体还未完全从上次与叶萧交锋的影响中恢复,但骑士的责任感驱使着她。
“好。”爱丽丝菲尔毫不犹豫地点头,她信任Sab的判断。
卫宫切嗣没有说话,只是沉默而迅速地往他的Contend手枪里装填着一颗特制的起源弹。他的眼神冰冷如铁,心中已然下定决心:无论山上是谁,只要与叶萧有关,或者展现出类似的威胁,都必须不惜一切代价铲除。他看向Sab,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Sab,如果有必要,动用你的宝具。不顾一切,也要将威胁彻底抹杀。”
Sab迎上他的目光,重重点头,眼中燃烧着坚定的意志与一丝决绝:“我明白。即便付出生命的代价,我也绝不会让叶萧,或者任何模仿他行径的恶徒,继续为祸!”
冬木教会
言峰绮礼站在昏暗的教堂内,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愉悦的平静。他对着虚空般的方向,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某个存在的王倾诉:
“看来,八年前杀死远坂时臣的凶手,确实就是叶萧无疑了。而这一次,引发全城孩童失踪,动用如此规模黑魔法的……即使不是他亲手所为,也必然与他脱不了干系。”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探寻,“英雄王,面对如此亵渎秩序、践踏生命的狂徒,您……打算如何应对呢?”
金色的灵子缓缓凝聚,吉尔伽美什(Arch)的身影在教堂前排的长椅上显现。他猩红的蛇瞳中燃烧着冰冷的怒火,上次被叶萧轻描淡写击退的耻辱感再次涌上心头。
“哼,杂种……”他低沉的声音中蕴含着风暴,“无论是谁,胆敢在本王的花园里如此肆意妄为,都罪该万死!更何况,若真是叶萧那个混蛋……”他没有再说下去,但周身散发出的杀意几乎让空气凝固。他冷哼一声,身影再次化为灵子,朝着圆藏山那股令人作呕的黑暗魔力源头疾驰而去。
圆藏山·柳洞寺外
Sab和爱丽丝菲尔驱车赶到山脚下,立刻感受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结界压力。一个笼罩着整个山腰的、半透明的黑暗结界如同倒扣的碗,将山巅的景象模糊化,散发着排斥与污秽的气息。
“邪恶的结界……”Sab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解放了缠绕于誓约胜利之剑上的风王结界(InsibleAir)。压缩的狂乱气流化作无形的利刃,狠狠撞击在黑暗结界之上!
“轰——!”
结界剧烈波动,被强行撕裂开一个巨大的缺口,山巅的景象瞬间清晰——那巨大的魔法牢笼,以及其中密密麻麻、眼神空洞或充满恐惧的幼小身影,刺痛了每一位到来者的眼睛。
山巅祭坛上,cast(吉尔·德·雷)的仪式被打断,他发出一声愤怒至极的咆哮:
“可恶!是谁?!竟敢打扰这神圣的时刻!我马上就要成功了!马上就能收集到足够的力量,换取贞德的自由了!我怎么可能在这里倒下!!”
他疯狂地挥舞着手臂,身后的螺湮城教本光芒大盛。而在那巨大的牢笼之中,超过一千名五到十岁的孩童蜷缩在一起,他们看着状若疯魔、形如传说中“蓝胡子”的cast,眼中充满了最原始的恐惧与绝望。孩子们的哭泣声、呜咽声,被结界的残余力量压抑着,形成一片令人心碎的低沉背景音。
各方势力,因cast这疯狂而残酷的行径,终于在此刻,于圆藏山巅,即将迎来一场无法避免的激烈冲突。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叶萧,却仍在远处的酒店中,如同旁观戏剧般,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贞德靠在酒店冰冷的玻璃窗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圣剑的剑柄。暗红色的火焰在剑身上静静流淌,映照着她冰蓝眼眸中深不见底的挣扎。叶萧的话语如同魔咒,在她脑海中回荡。
“还没准备好吗?”叶萧慵懒的嗓音从身后传来,他轻轻摇晃着酒杯,猩红的酒液在灯光下流转,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梳理着怀中凛的头发,女孩已然陷入安稳的午睡。“你若再犹豫,cast可就要对那些孩子下死手了。或者……他会被及时赶到的Sab他们‘解决’掉。那样,你连‘送别’故友的机会都没有了。”
贞德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空气中仿佛已经能嗅到远处山巅传来的血腥与魔力混浊的气息。她再睁开眼时,语气带着看穿一切的疲惫与讽刺:
“你不就是希望我这样想吗?如果我不出手,Sab他们自然会对付cast,而你也可以借此消耗他们的力量,一石二鸟。”她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向叶萧,“你算准了,我不会眼睁睁看着吉尔去死,尤其是在他口口声声为了我的时候,哪怕那是一条扭曲至极的道路。”
叶萧闻言,非但不恼,反而赞赏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所以,看着自己的挚友死在别人手里,不如由你亲自为他这荒诞的执念画上句号,不是吗?这或许……也是一种慈悲。”
“慈悲……”贞德咀嚼着这个词,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到极致的笑。她看了一眼在床上熟睡的凛,最终下定了决心。
“走吧,叶萧。”她的声音恢复了冰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你不跟着我,我们怎么去看这场你一手促成的‘热闹’?”
叶萧失声一笑,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提议。他轻柔地将凛安置好,确保她陷入更深的睡眠,随即优雅地起身。
“那,都依你。”他语气轻快,如同答应一场再普通不过的约会。
两人的身影瞬间模糊,下一刻,便已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柳洞寺山巅那阴风怒号、魔力激荡的战场边缘。他们选择了一个能俯瞰全局的隐蔽位置,如同置身事外的观众。柳洞寺的山顶,阴风怒号,粘稠的黑暗魔力几乎化为实质,让空气都变得沉重。Sab刚一踏入这片区域,脸色便是一变。她体内那被伪·阿瓦隆侵蚀、与黑魔法产生微妙联系的魔力源泉,竟不由自主地与周围弥漫的邪恶气息产生了共鸣,一股隐秘的、仿佛源自黑暗本身的舒适感如同毒蛇般悄然噬咬着她的意志。她强行压下这种不适,将目光锁定在祭坛上的Cast身上。
此刻的Cast(吉尔·德·雷)正处于癫狂的顶点。他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黑暗的天穹,身后那本螺湮城教本散发出吞噬一切光线的幽暗光芒。巨大的魔法牢笼中,密密麻麻挤满了惊恐万分的五岁左右的孩童,他们的哭声、哀求声汇成一片绝望的交响。
“完成了!哈哈哈哈!看到了吗?贞德!东木市所有这个年龄的‘钥匙’都聚集于此了!”Cast手舞足蹈,枯瘦的脸上洋溢着扭曲的喜悦,“只要完成最后的仪式,汲取他们的生命之源,就能打破契约!你马上就自由了!我的圣女!”
然而,他的狂喜在瞥见严阵以待的Sab时,瞬间化为了被冒犯的愤怒。
“你!”他尖利的指甲指向Sab,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她,“你长得……确实有几分像她,像我的贞德!但赝品终究是赝品!休想阻碍我拯救真正的圣女!如果你敢碍事,我就杀了你!用你的血为仪式增添一抹色彩!”
Sab紧握圣剑,强忍着体内魔力的异样躁动,厉声喝道:“疯人!立刻停止你的暴行!释放这些无辜的孩子!”
她能看到孩子们眼中纯粹的恐惧,那是对生命被剥夺最本能的抗拒,这景象让她心中的正义感压倒了那股诡异的“舒适感”.. 0
远处,隐蔽的角落中,贞德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的心脏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一边是成百上千无辜孩童稚嫩而绝望的哭喊,他们小小的生命如同风中残烛,随时会熄灭;另一边,是那个曾经与她并肩作战、分享理想与荣耀的挚友,如今却为了一个扭曲的、关于她的执念,彻底堕入深渊,犯下不可饶恕的罪孽。
她见不得孩子们受苦,那是她曾经誓言守护的存在。
她也见不得Cast如此堕落,那是对他们过去所有美好回忆最残忍的践踏。
叶萧站在她身旁,如同一个最高明的戏剧评论家,轻声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残酷的愉悦:“看啊,贞德。这就是‘爱’与‘奉献’所能达到的极致。多么……壮丽的疯狂。你还在犹豫什么?是等着他完成仪式,用孩子们的尸山血海铺就你所谓的‘自由之路’?还是等着Sab的圣剑,替你斩断这痛苦的羁绊?”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贞德的心上。
就在这时,Cast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目光穿透混乱的魔力场,精准地落在了贞德藏身的方向。他脸上的疯狂怒意瞬间冰雪消融,化为极致的、卑微的渴望:
“贞德!您来了!您终于来亲眼见证了吗?!”他嘶哑地呼喊着,仿佛濒死之人看到了唯一的曙光。Cast那充满狂喜与期待的呼喊,如同利剑般刺穿了贞德的心防。她不能再隐藏,也无法再犹豫。银甲的圣女从隐蔽处迈步而出,站在了月光与黑暗魔力交织的光晕下,她的身影清晰无比地映入Cast,以及所有在场者的眼中。
“吉尔·德·雷。”贞德的声音带着一种沉重的疲惫,却异常清晰,“收手吧。看看你周围,看看这些孩子!这不是拯救,这是屠杀!是永世无法洗刷的罪孽!你所追求的‘自由’,如果建立在这些无辜者的尸骸之上,那我宁可永世被契约束缚!”
她的目光紧紧锁定着Cast,试图在那片浑浊的疯狂中,寻回一丝昔日战友的理智。
然而,回应她的,是Cast更加癫狂的大笑。
“哈哈哈……收手?不!贞德,您不明白!已经到了这一步,怎么可能收手!”他猛地转头,视线越过贞德,死死盯住了她身后悠然自得的叶萧,嘶声喊道:“叶萧!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完成你的委托,收集足够的‘钥匙’,开启仪0.5式,你就会还贞德自由!你不会食言,对吧?!”
此言一出,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
“什么?!”
Sab和刚刚驾驭神威车轮落地的伊斯坎达尔几乎同时惊呼,目光骇然地转向叶萧。尤其是Sab,碧绿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滔天的怒火。她一直以为Cast是独立的威胁,却没想到,这惨绝人寰的孩童失踪案,这邪恶的仪式,背后真正的推手,竟然就是叶萧!
爱丽丝菲尔的身体微微一晃,脸色更加苍白。她看着叶萧那俊美却如同恶魔般的侧脸,八年前那个被强行侵犯、留下伊莉雅的恐怖夜晚再次清晰地浮现脑海。这个男人,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残忍,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毫不在意地将无数人推入深渊!
面对众人聚焦的、混杂着震惊、愤怒与憎恨的目光,叶萧非但没有丝毫愧疚或慌乱,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赞美,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阴森的山巅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对啊!对啊!没错,就是我!”他摊开双手,一副坦然承认的模样,语气轻快得仿佛在讨论今晚的月色,“我知道你们现在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眼神如果能杀人,我大概已经死了无数次了。但是——”
他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恶劣的弧度,伸手指向祭坛上狂热的Cast和那巨大的孩童牢笼:
“——没用啊,各位。眼下你们最紧迫的对手,可不是我哦。是这位已经快要完成准备的Cast先生啊。看看这弥漫的黑魔法,这汇聚的生命能量……啧啧,真是壮观呢。”.
第八十三章 黑无限剑制,震惊全场
他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恶劣的弧度,伸手指向祭坛上狂热的Cast和那巨大的孩童牢笼:
“——没用啊,各位。眼下你们最紧迫的对手,可不是我哦。是这位已经快要完成准备的Cast先生啊。看看这弥漫的黑魔法,这汇聚的生命能量……啧啧,真是壮观呢。”
他的目光扫过那巨大的魔法牢笼,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用探讨学术般的口吻问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不是普通的召唤或者强化仪式吧?如此规模的血之祭祀,以特定年龄孩童的纯粹生命力和恐惧为祭品……这熟悉的配方,这令人作呕却又带着异样美感的魔力流向……cast,你手中那本破书,指引你进行的,莫非是……‘拉莱耶文本’中记载的,那种以海量生命献祭,用于呼唤沉睡之存在的禁忌仪式?”
叶萧这番话说完,Cast脸上的狂喜更甚,仿佛找到了知音,忙不迭地点头:
“没错!没错!大人您果然博学!原来您一开始就是策划好了!您让我牺牲这些孩子的生命,就是为了完成这‘拉莱耶的召唤’!您早就知道了!您和我一样,都明白唯有借助古老存在的力量,才能打破这世间的束缚,才能让贞德获得真正的自由!”
叶萧闻言,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看似惋惜,实则充满算计的光芒。
“我也只是猜测罢了。”他微微耸肩,目光投向柳洞寺下方那在夜色中泛着幽暗光芒的巨大湖泊(虚构设定,为贴合剧情),“毕竟,如此强大的黑魔法,需要如此庞大的生命能量作为坐标和牵引,其所指向的‘降临之地’,除了这汇聚地脉水气、深不见底的湖泊,还能是哪里呢?这里,可是连接着‘深处’的绝佳地点啊。”
他的话语,如同最后的钥匙,彻底拧紧了发条。
Cast不再有任何迟疑,他狂笑20着,将全身的魔力不顾一切地注入悬浮的螺湮城教本之中!
“聆听吧!沉睡于拉莱耶之城的存在!以千名纯真之魂为祭礼,回应我的呼唤吧!”
漆黑的魔力光柱冲天而起,整个圆藏山剧烈震动,下方的湖泊开始沸腾,冒出无数浑浊的气泡,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被这邪恶的仪式从亘古的沉睡中强行唤醒!
叶萧站在风暴的边缘,微笑着,期待着。
好戏,终于要进入最高潮了。而贞德、Sab等人,则面临着必须阻止这恐怖召唤,同时还要面对叶萧这个幕后黑手的双重绝境。
地动山摇,湖水如同沸腾般翻滚,一只难以名状的庞大怪物从深邃的湖底缓缓升起。它那由无数蠕动、沾满粘液的触手构成的主体,扭曲着突破水面,庞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整个山巅,散发出令人心智崩溃的疯狂与古老气息。空气中弥漫着深海淤泥与臭氧混合的怪味,仅仅是注视这怪物,就足以让普通人精神错乱。
“眼下先解决这怪物吧!”Sab强压下体内因黑魔法共鸣而产生的异样躁动,以及面对这不可名状存在的本能恐惧,紧握圣剑,声音凝重。眼前的威胁是实实在在的,必须优先处理。
伊斯坎达尔驾驭着躁动不安的神牛,面无表情,但眼神锐利如鹰,他在评估这怪物的威胁程度以及可能的弱点。
吉尔伽美什悬浮于半空,金色的涟漪在他身后荡漾,但他猩红的蛇瞳却并未完全锁定那庞大的怪物,反而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厌恶与难以言喻的嫉妒,死死盯着好整以暇的叶萧。这个男人,不仅拥有凌驾于他之上的诡异力量,更能如此轻易地操弄他人命运,甚至引动这种来自世界外侧的恐怖存在,而他自身却仿佛超脱于一切规则与抑制力之外……这种存在本身,就是对英雄王骄傲的最大践踏。
“哈哈哈哈!成功了!叶萧!!现在你该履行承诺了!快解除贞德的令咒!”Cast(吉尔·德·雷)无视了那令人战栗的怪物,狂喜地朝着叶萧嘶吼,仿佛那怪物是他的盟友而非他召唤出的不可控灾难。
一旁的雨生龙之介看着Cast那近乎天真的狂热,忍不住低声喃喃,语气带着一丝怜悯和看透的嘲讽:“我说姥爷,你还分不清状况吗?叶萧这个怪物……他根本就不会按照你说的去做的。他从头到尾,都只是在利用你啊。”
“?”Cast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转化为一丝茫然和逐渐升起的骇然,他顺着龙之介的目光,看向叶萧。
只见叶萧正从身后亲密地搂抱着贞德的腰肢,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头,姿态亲昵如同热恋中的情人。而贞德,面色古井无波,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清冷地看向Cast,里面没有感激,没有喜悦,只有一片深沉的悲哀与决绝。
“吉尔·德·雷,”贞德的声音如同寒冰,“你做了那么多的错事,沾染了无数无辜者的鲜血,却宁愿去相信一个恶魔随口许下的承诺……你太天真了,也太可悲了。”
“可是……我也想救你啊!贞德!!”Cast如遭雷击,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浑浊的泪水混合着脸上的污秽滑落,他手中的螺湮城教本因为主人极致的情绪波动而散发出更加不稳定的黑光,他整个人对叶萧的憎恨达到了顶点。
而就在这时,那刚刚苏醒、尚未完全明晰意识的克苏鲁怪物,似乎感受到了Cast那强烈至极的憎恨与命令指向,它那庞大的、由无数触手构成的躯体微微转向,无数条滑腻、带着吸盘和诡异眼球的触手,如同死亡的森林般,骤然朝着叶萧和贞德的方向猛扑过去!其中几条特别粗壮的触手,更是无差别地扫向四周,将原本囚禁孩子们的、已经因怪物降临而变得脆弱的结界彻底击碎!
“给我杀了叶萧!!”Cast发出泣血般的怒吼。
Sab等人见状也是一愣,但他们立刻意识到怪物的攻击是无差别的,必须保护那些刚刚脱离牢笼、惊恐失措的孩子们!
“保护孩子!”Sab率先冲了过去,圣剑挥舞,斩断了几条试图卷向孩童的触手。伊斯坎达尔也驾着战车冲入触手丛中,雷霆肆虐。吉尔伽美什虽然不爽,但也释放出宝具,精准地拦截着威胁最大的几条触手。
现场瞬间陷入一片混乱,触手的狂舞、孩子们的哭喊、英灵们的怒喝与魔力爆炸声交织在一起。
而处于风暴眼之一的贞德,在结界破碎、孩子们暴露在危险中的瞬间,身体本能地想要挣脱叶萧的怀抱,冲过去保护那些无辜的生命。
“放开我!”她低喝道。
然而,叶萧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紧紧缠绕着她纤细而有力的腰肢,纹丝不动。更令人心悸的是,他周身弥漫的黑暗魔力仿佛拥有生命般,化作无数条细小的、如同影子般的触须,覆盖、缠绕在贞德的银甲之上,并非为了伤害,而是形成了一种更深的禁锢,让她难以发力挣脱。
“贞德,”叶萧贴在她耳边,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仿佛在安抚一个闹别扭的孩子,“我说了,我们是看客。安静的欣赏这场由疯狂、憎恨与绝望交织而成的戏剧,不好吗?”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在触手间哭喊奔跑、随时可能被碾碎的孩童,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
“至于那些孩子的死活……从他们被选中的那一刻起,他们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何必为了既定的结局,徒劳地挣扎,破坏这难得的‘美景’呢?”
他的话语,如同最终的冰雨,彻底浇灭了贞德心中最后的侥幸与挣扎。她僵在原地,任由那些黑暗的触须缠绕着自己,看着眼前如同地狱般的景象,冰蓝色的眼眸中,最后一点光芒也彻底熄灭,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冻结一切的绝望与黑暗。
叶萧感受着她身体的僵硬和精神的沉寂,满意地笑了,将怀抱收得更紧,仿佛拥抱着一件终于完全属于自己的、美丽的藏品。“叶萧,你到底为的是什么?”贞德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心力交瘁的颤抖,冰蓝色的眼眸中,终于无法抑制地滑落两道清晰的泪痕,划过她冰冷而绝望的面颊。“仅仅是因为你的一句戏言,一句‘也许我也有善良的一面’,就导致了如今这地狱般的景象……无数孩童的哭喊,城市的灾厄,故友的疯狂……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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