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第32章

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唉,索拉,你这样说我可就太伤心了。”

他摊了摊手,语气带着恶劣的戏谑,“明明在床上的时候,你可是对我……‘爱’得不得了呢?那热情似火的样子,连我都差点招架不住。怎么现在,反倒全成了我的不是了?”.

第六十章 刻印虫与骑士,最后的反抗

  叶萧那毫不留情的话语,如同最辛辣的鞭子,抽打在索拉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上。

她脸色瞬间惨白,被那赤裸裸揭露的羞耻细节刺得无地自容,心中涌起滔天的悔恨与难堪,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叶萧却手臂一揽,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将索拉颤抖的娇躯紧紧搂入自己怀中,仿佛在宣示着所有权。

“放开她!这一切都与索拉无关!她只是被你的邪术欺骗了!”

迪卢木多见状,目眦欲裂,压抑的怒火彻底爆发。

他手中“破魔的红蔷薇”划出一道凄艳的弧光,带着决绝的信念直刺叶萧,试图将索拉从这恶魔的掌控中解救出来。

他朝着索拉大喊:“索拉大人!坚持住!我会救你出去的!”

听到迪卢木多即使在此刻仍愿意维护自己,索拉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和暖意。

她看向叶萧,泪水涟涟地恳求道:“叶萧大人……求求你,放过迪卢木多吧!所有的事情都是我自愿的,与他无关!”

叶萧闻言,眉毛微微一挑,似乎觉得颇为有趣.

他沉吟了片刻,目光在索拉哀求的脸庞和迪卢木多愤怒的神情间流转,然后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

“放过他?当然可以。”他的手指轻佻地划过索拉的脸颊,“不过,我的小索拉,你需要再付出一点点‘诚意’。只要你愿意……现在,就在这里,再次用你的身体取悦我,我就答应放你心爱的骑士一条生路。如何?”

这个条件如同最冰冷的匕首,刺穿了索拉刚刚燃起的希望。

她浑身剧震,难以置信地看着叶萧。在迪卢木多面前?这比任何单纯的羞辱都要残酷百倍!

“不!索拉!不要答应他!我就算死也不要你受此屈辱!!”迪卢木多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攻势更加疯狂,枪影如龙,拼命想要突破叶萧的防御。

“啧,真是吵闹。”叶萧仿佛失去了耐心,淡淡地唤了一声:“贞德。”

一直静立如同背景的贞德动了。

她手中的圣剑骤然出鞘,并非神圣的金光,而是缠绕着暗红如血的复仇火焰!

剑光一闪,后发先至,精准地架住了迪卢木多倾尽全力的刺击!

“铛——!”

巨大的轰鸣声中,迪卢木多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夹杂着灼热与冰冷交织的诡异气息沿着枪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崩裂,连237连后退,体内气血翻涌不已。

贞德持剑而立,眼神淡漠地看着狼狈的迪卢木多,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认清现实吧,骑士。你的女人……为了保全你的性命,牺牲的已经够多了。趁现在,离开吧。这是她为你争取的,最后的机会。”她的话语冷酷如冰霜敲打在迪卢木多的心上。

“我岂能……岂能如此苟活!!”

迪卢木多不甘地怒吼,挣扎着想要再次上前。

然而,贞德的剑如同天堑,每一次交锋都让他身上的伤痕增添一分,鲜血逐渐染红了他银色的铠甲。

实力的绝对差距,以及内心巨大的痛苦与无力感,最终耗尽了他所有的气力。

在贞德又一记沉重的斩击下,迪卢木多终于支撑不住,长枪脱手,身体重重地倒在地上,意识被黑暗吞噬,彻底昏死过去。

叶萧瞥了一眼地上遍体鳞伤的迪卢木多,随意地挥了挥手。

贞德会意,如同处理一件垃圾般,拎起昏迷的迪卢木多,打开窗户,将其直接扔到了楼下冰冷寂静的大街上。

房间内,碍事的人已经消失。

索拉面色惨白,眼神空洞,如同一个失去灵魂的人偶,在叶萧的掌控下,履行了那屈辱至极的“交易”。

当一切结束时,她蜷缩在凌乱的床榻上,用残存的力气抓住叶萧的衣袖,声音沙哑地再次哀求:“叶萧大人……我已经……已经按照您说的做了……求求您,放过迪卢木多,不要再伤害他了……”

叶萧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物,闻言,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当然,我一向说话算话。只要他不再愚蠢地主动来找死,我自然懒得对他这种货色再出手。”他语气轻松,仿佛在讨论天气。

“多谢……多谢您……”索拉如释重负,泪水再次涌出,但这泪水里混杂了太多难以言喻的情绪。

叶萧穿戴整齐,俯下身,指尖挑起索拉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眼中闪烁着洞察一切的恶意光芒:“不过,我亲爱的索拉,你发现了吗?你似乎……开始对我产生依恋了呢?”

索拉心头猛地一颤,像是被说中了最隐秘的心事,慌忙矢口否认:“没有!绝对没有!我心中只有迪卢木多!”

“是吗?”叶萧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十足的戏谑,“或许你自己都没察觉。但在某些……特别的时刻,你的身体,你的反应,可远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得多。”他意有所指,目光在她身上流转,“或许,我在某些方面,确实比你的那位骑士……更能带给你‘快乐’也说不定?”

“你胡说!!”

索拉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激动地尖叫起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反驳,试图维护那早已摇摇欲坠的、对迪卢木多“纯粹”的爱意。

叶萧对于她的愤怒不置可否,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直起身。

他的目光越过索拉,落在了不知何时已经坐在窗台上,静静望着窗外夜色的贞德身上。

贞德感受到他的目光,并未回头,依旧保持着那副超然物外,却又带着一丝悲悯与冷漠的姿态,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与她无关的人间悲剧。

叶萧缓步走到窗边,站在贞德身侧,目光掠过她线条冷硬的侧脸,落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怎么?”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对我的行为,终于感到不满了?”

贞德没有回头,清冷的声音仿佛浸透了月华的寒意:“没什么不满的。我只是在想,像你这样的人,这世上究竟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出来的。”

她的语气里没有谴责,更像是一种基于观察得出的结论。

叶萧闻言,竟轻轻叹了口气,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无辜的口吻:“我这人,除了喜欢看看人心能在欲望和绝望里挣扎成什么样子之外,其实……也没什么更离谱的爱好了吧?”他似乎真心认为自己的行为并无特别出格之处。

贞德没有回应这诡辩,只是几不可闻地也叹了口气,气息融入夜风,了无痕迹。

叶萧的视线下移,落在她腰间那柄造型古朴的圣剑上。

剑身即使在黑暗中,也隐隐流动着暗红色的光泽,如同凝固的火焰,压抑着焚尽一切的力量。“你的剑,”他若有所思,“是赤红色的,像永不熄灭的复仇之火。我有点好奇,贞德,你被召唤的职阶,竟然是Sab(剑士)?”

贞德终于微微侧过头,月光勾勒出她下颌冷冽的线条。“武器于我,不过是达成目的的外壳。”她的声音依旧平淡,“我亦可持枪,亦可挽弓。只是剑……更契合近身的搏杀,仅此而已。”

叶萧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探究:“即便如此,我依然很期待,看到你全力以赴时的真正姿态。”

那并非对下属的期许,更像是对一件隐藏着巨大潜能的艺术品的欣赏。

贞德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她心中对叶萧这个存在本身,确实萦绕着一种挥之不去的好奇——他为何能如此纯粹地践行着“恶”,却又并非毫无理智的疯狂。但她并未表露,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无垠的黑暗,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飘忽:

“我不知道,我还能容忍你的行为多久。”她顿了顿,仿佛在权衡某种界限,“但你可以放心,至少在我还能忍受的限度之内……即便是助纣为虐,我也会站在你这一边。”

叶萧失声笑了出来,带着几分玩味:“呵,我还以为,你早已彻底堕落,与我同流合污了呢。”

贞德面无表情,沉默再次降临。她并非在忏悔,而是在思索。她隐约希望,能从叶萧这条通往极致黑暗的道路上,窥见人性另一面的真相,或者说(caaf),验证她自身堕落的终极形态。

看着她这副沉静中带着挣扎的模样,叶萧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语气轻松地切换了话题,仿佛在谈论明天的天气:“对了,贞德,迪卢木多那家伙……肯定还会回来的。”

贞德冷笑一声,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我当然知道。而你,也绝不会放过他。”这不是疑问,而是笃定的判断。

叶萧赞许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动作随意得像是在对待一件趁手的工具:“到时候,就交给你了。”

贞德没有躲闪,也没有回应。

她只是面无表情地接受了这个指令,仿佛早已料到。她知道,自己的双手注定要沾满更多的鲜血。

对此,她并无犹豫,甚至……内心深处,对杀戮与迫害,已然生出一种近乎麻木的、病态的兴致。

或许,这并非为了叶萧,也并非完全源于对自身遭遇的愤懑,而是一种更虚无的、对这个世界本身的报复——既然世界待我以火与背叛,那我便回报以血与残酷。

月光依旧冰冷地洒落,映照着窗内窗外,两个沉沦于各自黑暗中的灵魂。

冰冷的雨水无情地冲刷着冬木市的街道,仿佛要将世间一切污秽与悲伤都洗刷殆尽,却又徒劳地让寒意更深地渗入骨髓。

迪卢木多·奥迪那瘫坐在一条肮脏后巷的积水里,背靠着冰冷潮湿的砖墙。银色的铠甲上布满与贞德交锋留下的斩痕与焦黑,雨水混合着血水从他身上不断流下,在身下汇成淡红色的水洼。

他紧握着双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身体的创伤远不及内心的万分之一。

他仰起头,任由冰冷的雨水拍打在脸上,与滚烫的泪水混合。

那双曾闪烁着忠诚与热忱的金色眼眸,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悲愤与茫然。主人的惨死,索拉的堕落与那不堪的真相,以及自身无力改变一切的屈辱……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灵魂。

他痛恨叶萧,痛恨贞德,痛恨这荒谬的命运,更痛恨那个在关键时刻力量不足、只能眼睁睁看着悲剧发生的自己!

“呃啊啊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仿佛野兽濒死般的低吼从他喉咙深处挤出,却被淹没在滂沱的雨声中。

就在这时,雨幕中,两道身影缓缓走近。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撑着黑伞的男人。

他身形不算高大,甚至有些瘦削,穿着一身深色衣物。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一头异样的银白色短发,以及那在昏暗光线下依然清晰可见的、布满面部的扭曲青筋与仿佛烙印般的深色痕迹,让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痛苦与不祥的气息。正是间桐雁夜。

而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位身披漆黑铠甲的骑士。那铠甲覆盖全身,样式古朴而狰狞,头盔完全遮蔽了面容,只露出一双燃烧着狂乱与戾气的赤红眼眸。

浓稠的、仿佛由纯粹恶意构成的黑色雾气不断从他铠甲的缝隙中升腾而起,即使在大雨中也不曾消散。仅仅是站在那里,就带来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这便是狂化后的圆桌骑士——兰斯洛特,Bsk。

“你们……是谁?”迪卢木多警惕地抬起头,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尽管身心俱疲,但战士的本能让他对这两股强大而诡异的气息瞬间做出了反应。

他能感觉到,那个黑甲骑士身上散发出的狂气与力量,远超寻常从者!

间桐雁夜在迪卢木多面前停下脚步,伞沿微微抬起,露出他那双因刻印虫的折磨而显得异常浑浊,却又带着某种奇异执念的眼睛。

他没有直接回答迪卢木多的问题,而是声音沙哑地开口,仿佛每说一个字都承受着痛苦:“无处可去的亡家之犬吗……看来,你也遇到了‘那个男人’。”

他的话语似乎意有所指。

而兰斯洛特,那狂暴的目光透过头盔,死死地锁定在迪卢木多身上。

尽管处于狂化状态,他似乎仍能辨认出某些特质。一个低沉、沙哑,仿佛混杂着无数金属摩擦与怨恨的声音从头盔下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背叛……君主之人……苟活于此……有何颜面……不值……同情!”

这句话如同最锋利的箭矢,精准地命中了迪卢木多内心最深的伤疤——他前世的罪孽!

他身体猛地一颤,羞愧与痛苦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只能深深地低下头,紧咬着牙关,无言以对。

间桐雁夜看了一眼状态糟糕的迪卢木多,又感受了一下他体内几乎枯竭的魔力,缓缓说道:“你的魔力,几乎耗尽了。以你现在的状态,别说复仇,恐怕连维持现界都困难。”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想报仇吗?向那个践踏你尊严、夺走你一切的叶萧……复仇?”

“复仇……”迪卢木多喃喃自语,这两个字仿佛带着魔力,让他近乎熄灭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一丝微弱却执拗的火苗。

“跟我来。”间桐雁夜转过身,撑着伞,向着间桐家那阴森宅邸的方向走去。

迪卢木多挣扎着从泥水中站起,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跟了上去。

兰斯洛特如同最忠诚(或者说最被束缚)的影卫,沉默地跟在最后。

间桐宅邸的地下虫仓。

这里充斥着难以言喻的腥甜与腐朽的气味,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魔力,却也混杂着令人作呕的邪气。

昏暗的灯光下,可以看到无数刻印虫在巨大的虫穴中蠕动、翻滚,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窸窣声。

间桐雁夜指着那如同活物般脉动的虫穴,对迪卢木多说道:“看到了吗?这些……全都是最精纯的魔力结晶,是间桐家数百年积累的‘底蕴’。”

他的脸上,那些青筋在昏暗光线下如同蠕动的蚯蚓,显得格外狰狞。

“只要你愿意接受它们,”雁夜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引诱,“你不仅能立刻恢复巅峰时期的魔力,甚至……可能变得更强!获得向那个男人挥剑复仇的力量!”.

第六十一章 不死贞德斩不断的业障

  间桐雁夜冷漠地注视着迪卢木多被那漆黑的虫潮彻底吞没,听着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惨嚎在阴湿的虫仓中回荡,他布满扭曲青筋的脸上没有任何动容,唯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的阴影.

他何尝不知,借助这等污秽邪恶的力量是何等堕落的选择。

但他没有退路。叶萧那个男人,其存在本身就如同深渊般不可测度,手段狠辣,布局深远,是他最不愿、也最无力正面为敌的恐怖存在。每一次回想起叶萧那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神和玩弄命运于股掌的从容,雁夜便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然而,他绝不能退缩。

脑海中浮现出间桐樱——那个被他视若珍宝,从远坂家过继来的女孩——纯真而略带忧郁的脸庞。他发过誓,要保护她,绝不能让她纯洁的世界被叶萧这等恶魔玷污、摧~毁。

为此,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哪怕是与魔鬼做交易,哪怕是将自己的灵魂和别人的灵魂一同推入这污秽的-虫穴。

眼前的迪卢木多,不过是这绝望抗争中,一枚必须被利用的、蕴含着强烈仇恨与力量的棋子,-是最佳的工具。

就在这时,那翻涌的黑色虫潮中心,一股异常汹涌的魔力猛地爆发开来!粘稠的刻印虫如同遇到克星般,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排开、震飞。

一道身影,缓缓自虫穴中心站立起来。

依旧是迪卢木多·奥迪那,但他的气质已截然不同。

原本闪耀着光辉骑士精神的银色铠甲,此刻仿佛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翳,隐隐流动着不祥的暗色流光。他周身散发出的魔力变得极其庞大,却不再纯净,而是混杂着刻印虫特有的阴冷、邪异与躁动。那双曾经璀璨如黄金的眼眸,此刻沉淀为一种近乎凝固的暗金色,里面燃烧的不再是荣耀的火焰,而是被仇恨与痛苦淬炼过的、冰冷刺骨的杀意。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所持的武器已然改变。那对闻名于世的魔枪“破魔的红蔷薇”与“必灭的黄蔷薇”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两把造型古朴而锐利的长剑!剑身狭长,闪烁着幽冷的寒光,剑柄缠绕着暗色的符文,与他此刻的气质完美契合。

在凯尔特神话中,迪卢木多·奥迪那本就是光之子芬恩麾下最全能的战士,他不仅枪术超群,其剑法实则更为精湛玄奥,只是此次被圣杯系统以Lanc(枪兵)职阶召唤,才主要显现枪之技艺。

如今,在刻印虫那充满痛苦与负面能量的魔力彻底冲刷、重塑了他的灵基之后,他被迫(或者说被引导)解放了这份被职阶暂时封印的、更深层的力量根源。双剑,才是他作为“光辉之颜”迪卢木多,真正的、全力战斗的姿态!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暗金色的眸子扫过间桐雁夜和一旁沉默伫立、散发着狂气的兰斯洛特。声音低沉,带着被力量侵蚀后的沙哑,却异常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