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第218章

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家,已不再是港湾。

亲人,已举枪相向。

最后的守护者,倒在了血泊中。

黑羽快斗,站在了他人生最黑暗的深渊边缘,身后已无退路。

而将他推入这深渊的恶魔,正微笑着,等待着他最后的抉择——是屈辱地投降,还是在仇恨的火焰中,进行最后一次,或许也是最后一次的……飞蛾扑火.

第三百五十四章 让你父母来看看你可怜的样子

  冰冷的枪口硝烟味还未散尽,混杂着地板上浓重得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沉甸甸地压在黑羽快斗的每一寸感官上。寺井黄之助逐渐冰冷的身体压着他的腿,那温热的血流正变得粘稠、失去温度。快斗跪在血泊里,仿佛也随着老人的生命一起沉入了冰冷的潭底,唯有胸膛里那颗被仇恨和剧痛反复灼烧的心脏,还在不甘地、疯狂地跳动.

叶萧那宣告终结的话语,如同冰锥凿击着他的耳膜。

青子空洞的声音紧随其后,像设定好的程序,毫无波澜:“投降。父亲大人或许会仁慈。”

小泉红子没有说话,只是指尖微不可查地萦绕着一丝暗红的魔力,眼神落在快斗身上,那里面没有曾经的针锋相对,也没有同为“受害者”的怜悯,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晦暗~和服从。

“投降?”快斗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他缓缓抬起沾满血污和泪痕的脸,目光死死锁住叶萧,那双总是闪烁着狡黠与星辰的蓝眼睛,此刻燃着一种近乎毁灭的疯狂火焰,“对你们这些怪物……-投降?!”

他猛地一挣,不知从何处爆发出最后的气力,身体向侧方翻滚,同时右手在腰间一抹——不是枪,那里早已没有子弹。他的指尖夹住了三张边缘锋利的特制金属扑克牌,手腕以一种怪盗基德标志性的、流畅而诡谲的-角度猛地一抖!

“咻!咻!咻!”

三张扑克牌并非射向叶萧,而是呈品字形,分别袭向大厅不同方向的几盏应急灯按钮和窗棂的脆弱连接处!快斗的目标不是伤人,而是制造混乱,破坏光源,寻找哪怕一丝渺茫的逃脱或反抗机会!

扑克牌切割空气,发出锐响。这一手突兀而精妙,展现了他即便在绝境中也未完全丧失的魔术师急智。

然而,在绝对的力量和掌控面前,这种技巧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叶萧甚至没有移动脚步。

他只是抬了抬眼皮。

那三张疾射的金属扑克牌,在距离目标尚有数尺之遥时,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而坚韧的墙壁,骤然凝滞在半空,发出轻微的“嗡”鸣,然后“叮叮当当”地掉落在地,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动能。

下一秒,快斗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巨力猛地攫住了他的脖颈!叶萧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五指如铁钳般扣紧,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窒息感瞬间淹没了快斗,视野因缺氧而发黑。他徒劳地挣扎,用未受伤的手去掰叶萧的手指,用脚去踢踹,但所有动作落在叶萧身上,都如同蚍蜉撼树。

“花招玩够了吗?”叶萧的声音近在咫尺,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欣赏着快斗因窒息而痛苦扭曲的脸,仿佛在欣赏一幅动态的挣扎画卷。

然后,他手臂猛地一挥!

“砰——!!!”

快斗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被狠狠掼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他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肋骨折断的脆响清晰可闻,鲜血从口鼻中狂喷而出,溅落在冰冷的地面和寺井爷爷未干的鲜血旁,混成一滩。

“呃啊——!!!”难以言喻的剧痛让快斗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身体蜷缩成一团,不受控制地痉挛。

但这仅仅是开始。

叶萧迈步上前,锃亮的皮鞋踩在血泊边缘,然后,抬起脚,对着快斗受伤的手臂,狠狠踩下!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令人牙酸。快斗的惨叫戛然而止,转为更加破碎、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嗬嗬声,眼球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暴突。

“投降吗?”叶萧俯视着他,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只是踩碎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玩具。

快斗的视线已经被血水和泪水模糊,剧痛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的神经,几乎要将他吞噬。他张了张嘴,血沫不断涌出,但那双被痛苦折磨得几乎涣散的蓝色眼眸深处,那簇仇恨与不屈的火焰,却挣扎着,顽强地未曾熄灭。

“……不……投……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破碎的肺叶里挤出来的,带着血沫的气音。

叶萧挑了挑眉,眼中掠过一丝更浓的兴致,或者说,一种欣赏残酷美感的愉悦。他移开脚,却在快斗试图蜷缩起另一条完好的腿时,再次狠狠踏下,碾碎了对方的脚踝。

“啊——!!!”快斗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无力地瘫软下去,只剩下本能的抽搐和破碎的呻吟。

“其实,”叶萧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他蹲下身,与快斗近在咫尺,甚至可以看清对方瞳孔中倒映出的、自己那张带着温和笑意的、恶魔般的脸,“你投降与否,对我而言,真的没什么区别。你的生命,你的意志,在我眼中,轻如尘埃。”

他伸出手,用指尖沾了一点快斗脸颊上的血,轻轻捻动。

“我只是……有点好奇。”他的语气带着一种研究者般的探究,“想看看像你这样,似乎总带着点可笑坚持的小虫子,被碾碎所有希望、折断所有骨头时,会不会露出一点……求饶的表情?”

他凑近快斗耳边,如同情人低语,却说着最残忍的话语:“我想听你哭,听你哀求,听你像条狗一样,承诺用一切来换取片刻的喘息。”

快斗的呼吸微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血沫和剧痛。他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在叶萧脸上。剧痛几乎摧毁了他所有的思考能力,但某个核心的东西,如同被淬炼过的钢铁,反而在极致的痛苦中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坚硬。

“……做……梦……”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吐出这两个字。

叶萧定定地看了他几秒,然后,低低地、愉悦地笑了起来。

“很好。真的很好。”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黑羽快斗,我不得不承认,你这份硬骨头的勇气,虽然愚蠢,却让我有那么一点点……佩服了。”

他的目光扫过蜷缩在地、气息奄奄的快斗,又扫过门口静静伫立、仿佛两尊精致人偶的青子和红子,最后落在大厅角落一个蒙尘的、半人高的青瓷观赏罐上。那罐子线条流畅,釉色深沉,本是风雅之物。

“既然不肯求饶,又不肯痛快地死……”叶萧踱步过去,指尖拂过冰凉的罐身,声音里带上了一种艺术家审视材料般的专注,“那就换一种方式,让你‘活’下去吧。毕竟,如此有‘韧性’的玩具,直接毁掉,未免可惜。”

他转向红子,吩咐道:“红子,去我书房,把第三排书架最右侧暗格里那瓶‘永恒沉眠’拿来。青子,去找些结实干净的绳索和纱布。”

他的命令简洁明确。小泉红子微微颔首,身影无声地消失在楼梯方向的阴影里。中森青子则放下一直举着的枪,转身走向宅邸内其他房间,步伐稳定,仿佛只是去取一件寻常物品。

快斗躺在冰冷的地上,听着叶萧的话,一股比死亡更深的寒意,如同无数冰冷的毒蛇,顺着他的脊椎窜遍全身。他想动,想逃,但身体如同被拆散的破布娃娃,除了剧痛和不受控制的痉挛,不再听从任何指挥。只有意识,在绝望的深渊里,异常清醒地感知着一切。

很快,红子回来了,手中捧着一个密封的、散发着幽幽蓝黑色光泽的水晶瓶,里面的液体粘稠,仿佛有生命般缓缓流动。青子也回来了,拿着绳索和医用纱布。

叶萧接过水晶瓶,打开密封,一股奇异的、混合着草药与某种甜腻腐败气息的味道弥漫开来。他走到快斗身边,蹲下,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地,将瓶口凑近快斗因痛苦而大张的嘴。

“喝下去。这会让你接下来的‘旅程’,不那么痛苦。”叶萧的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安抚意味,“放心,不是毒药,只是让你……睡得久一点,感觉迟钝一点。”

快斗紧紧闭着嘴,用仅存的意志抵抗。但叶萧只是用两根手指捏住他的下颌,稍一用力,骨头便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快斗被迫张开了嘴,那冰蓝粘稠的液体被灌了进去,滑过喉咙,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甜味和麻木感,迅速蔓延向四肢百骸。

世界开始旋转、模糊,剧痛果然奇异地减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仿佛灵魂都要被拖拽出躯壳的困倦和脱离感。快斗的眼皮越来越重,视线里叶萧的脸、青子的身影、红子的红发、寺井爷爷的血……都扭曲成了模糊的色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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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还是听到了声音,感觉到了触碰。

他感觉自己的手腕被冰冷而有力的手握住,然后,是某种坚硬的东西抵在关节处,接着,是干脆利落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碎裂声——手腕被反向折断、彻底废掉。然后是另一只手,脚踝……早已破碎的脚踝被再次施加力量,碾成齑粉。

意识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迟钝,痛苦也变得遥远,但那种肢体被彻底剥离掌控、沦为纯粹累赘的认知,却清晰地烙印在灵魂深处。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抬了起来,晃晃悠悠。模糊的视线里,看到了那个青瓷罐敞开的、黑洞洞的罐口。

然后,是坠落。

身体被塞入了狭窄、冰冷、坚硬的容器内。肩膀被强行按下去,头颅以一种屈辱的姿态歪斜着。粘稠的、散发着奇异甜腥味的液体漫了上来,浸过他的胸口,脖颈,最后是下巴……冰蓝的液体灌入他的口鼻,但在药物的作用下,他竟然没有窒息,只是感觉冰冷的液体包裹了头部,视野彻底变成一片模糊的蓝黑色。

罐口被盖上了。

并非完全密封,留有气孔。但光线被隔绝了大半,只有极其微弱的光,透过气孔和瓷壁,勉强勾勒出罐内狭窄、扭曲、非人的空间轮廓。

.... ..... ....

快斗蜷缩在罐底,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彻底失去了感知和移动的能力。只有头颅露在冰冷的液体之上,仰望着头顶那一小片被罐口边缘切割的、昏暗的天花板。

罐外,传来叶萧满意的、如同完成艺术品般的叹息声。

“这样就好。放在这里,或者带回去,摆在陈列室……都是不错的景致。”他的声音隔着瓷壁,闷闷地传来,“你可以一直看着,看着时间流逝,看着一切发生,直到永恒……或者,直到我腻了的那天。”

脚步声响起,渐渐远去。青子和红子似乎也跟着离开了。

死寂。

彻底的、令人疯狂的死寂。

只有液体偶尔轻微晃动的粘稠声响,和自己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呼吸声、心跳声。

黑暗,狭窄,冰冷,肢体的残缺,永恒的禁锢……

所有的感知,所有的认知,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刻被压缩、扭曲、然后轰然炸开!

恨!

无边无际的、纯粹到极致的恨意,如同从灵魂最深处喷发的岩浆,瞬间淹没了药物带来的麻木,灼烧着他残存的每一丝意识!

恨叶萧!恨青子!恨红子!恨这个扭曲的世界!恨自己的无力!恨这被强加的、比死亡恐怖千万倍的命运!

在这非人的禁锢中,在这永恒的黑暗里,唯有这恨意,如此鲜活,如此炽烈,成为他仅存的存在证明。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片刻,或许已是永恒。罐外再次传来轻微的响动,有人靠近。

是叶萧。他隔着瓷壁,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清晰地传入罐中,传入快斗被恨意充满的脑海:

“对了,忘了告诉你。好好‘活着’。用你的眼睛,看着。看着你所在意的一切,如何一点点被我掌控,吞噬。”

“这,就是对你那份‘勇气’,最后的‘奖赏’。”

脚步声再次远去。

罐内,重归死寂。

快斗浸泡在冰冷的防腐液中,残破的身体早已失去了痛觉,但灵魂却在恨意的火焰中疯狂嘶吼、燃烧、扭曲。

他不会死。

至少,不会立刻死。

叶萧要他“活”着,以这种最屈辱、最痛苦的方式,“活”着。

在这永恒禁锢的黑暗里,在这人彘之罐中,黑羽快斗,曾经的月光下的魔术师,只剩下一双映不出丝毫光亮的、被无穷恨意彻底吞噬的眼睛。

而那恨意的尽头,只有一个名字——

叶萧。

他活着,只为恨。

直至,仇恨燃尽这躯壳与灵魂的最后一粒尘埃。

或者,直至地狱洞开,将施暴者与受难者,一同拖入永恒的业火五.

第三百五十五章 怪盗淑女黑羽千影堕落记

  当黑羽千影推开家门时,空气中那股浓重到化不开的血腥味让她瞬间警觉。

作为曾经活跃在夜间的传奇女盗,她对危险有着近乎本能的嗅觉。手指无声地滑入随身携带的小包,触碰到冰冷的特制扑克边缘——那是她与丈夫黑羽盗一共同设计的防身武器。

“寺井?”她试探性地呼唤管家的名字,声音在异常安静的宅邸中显得格外清晰。

没有回应。

只有玄关处传来某种粘稠液体滴落的细微声响——嗒、嗒、嗒.

千影的心沉了下去。她绕过玄关的隔断,然后,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第一眼看见的是寺井黄之助。

老人仰面倒在血泊中,胸口的弹孔已经不再流血,但周围深褐色的血渍浸透了昂贵的波斯地毯,扩散成一幅狰狞的抽象画。他的眼睛还睁着,瞳孔扩散,凝固着最后的震惊与担忧。

“不……”千影的手捂住了嘴,指尖颤抖。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她的目光缓缓移动,落在了客厅中央那个半人高的青瓷观赏罐上——那是她和盗一多年前从中国拍卖会上得来的藏品,釉色青中带蓝,线条流畅优雅,本该是家中一处雅致的风景。

此刻,罐子被挪到了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而罐中……

千影的呼吸骤然停止。

罐口敞开着,里面盛满了某种冰蓝色的粘稠液体。液体中浸泡着一个身影——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快斗。

她的儿子。

他像是被强行塞入这个过于狭窄的容器,身体以非人的角度扭曲蜷缩着。露在液体外的只有头颅和一点点肩膀,脖颈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歪斜着,脸颊紧贴着冰冷的瓷壁。

快斗的眼睛是睁开的。

但那已经不是她记忆中的眼睛——那双总是闪烁着狡黠光芒、充满活力的蓝眼睛,此刻空洞得像两个黑洞,映不出任何光线,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纯粹的黑暗。不是物理上的黑暗,而是一种精神彻底崩毁后的虚无。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和泪痕,嘴唇微微张开,却没有任何呼吸的迹象——或者说,那冰蓝的液体似乎替代了呼吸的功能,维持着一种诡异的、非生非死的状态。

千影踉跄着上前,高跟鞋踩在血泊边缘,留下深深的印记。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儿子的脸,却在距离瓷壁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她看到了更多细473节。

快斗露在液体外的那截手腕,以一个正常人绝不可能做到的角度反向扭曲着,骨头明显被彻底折断。另一只手完全没入液体中,但透过半透明的蓝液,能隐约看到同样扭曲的轮廓。

他的衣服——那身她今早还看他穿出去的校服——已经被血浸透、撕烂,肩膀处有不自然的凹陷,显然锁骨也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