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原来叶萧爸爸……是一个这么……厉害又温柔的人。)五.
第两百二十七章 女儿毛利兰找上门
叶萧听着身后传来的,或怨恨、或质问、或哀伤、或崇拜的声音,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他不需要解释,也不需要在意。她们的喜怒哀乐,她们的爱情仇恨,于他而言,或许都只是漫长生命中一些有趣的点缀,是收藏品身上不同的光泽。
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笼罩着身后那群因他而命运彻底改变、心境各异的女性。
他依旧是那个谜一样的永恒少年,带着他的黑暗圣经与恶魔契约,走向下一个未知的篇章。而留下的,是北见苦涩的满足,佐伯彻底的疯狂,水无濑葵冰冷的质问,伊万里绝望的爱恋,以及白木理绘扭曲的崇拜。
这场以“救赎”为名的闹剧,最终在每个参与者心中,刻下了截然不同、却同样深刻的烙印。
那场席卷了千人生命能量、引动了真正黑暗圣经的祭祀仪式,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在激起惊天波澜后,湖面却以一种超乎常理的速度恢复了平静。除了核心的几位参与者,总武高中里没有任何人记得那天晚上操场上具体发生了什么。大部分女生只隐约记得参加了一场盛大的、有些混乱的集体活动,细节模糊,如同被阳光蒸发的晨露。生活依旧沿着既定的轨道运行,上课、社团、考试,一切如常。
佐伯香织对叶萧的憎恨如同毒藤,深植心底,但她见识过叶萧那非人的力量,不敢“三四七”再轻举妄动,只能将这份恨意压抑在扭曲的笑容之下,偶尔在走廊相遇时,投去冰冷的一瞥。叶萧对此毫不在意,于他而言,佐伯不过是一枚已经失去趣味的棋子。
叶萧恢复了他在总武高中万年十八岁的日常。依旧是那个成绩优异、容貌出众、带着几分神秘疏离感的风云人物,身边围绕着由比滨结衣、雪之下雪乃等被他标记的“收藏品”。他似乎很享受这种隐藏在平凡日常下的掌控感.
这天放学,夕阳将街道染成金色。
叶萧独自一人走在回公寓的路上,姿态悠闲。然而,一种极其细微、却绝不容忽视的窥视感,如同冰冷的蛛丝,悄然缠上了他的后背。
(被盯上了?)
叶萧的脚步没有丝毫紊乱,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未曾改变,但他那源自“真理之眼”与黑暗契约的敏锐感知,已经如同雷达般锁定了窥视的源头。他状似随意地在一个街角转身,目光精准地投向身后不远处。
那里站着两个人。一位是穿着帝丹高中校服、身材挺拔、眼神锐利如鹰的高中生,他双手插在裤袋里,浑身散发着自信与探究的气息。
而在他身旁,站着一位穿着同校校服、长发飘逸、容颜清丽秀美的少女,她那双清澈的紫色眼眸正带着一丝好奇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亲切感,望着叶萧。
当叶萧的目光与那位少女接触的瞬间,他体内那沉寂的、属于黑暗圣经本源的力量,竟然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悸动!
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模糊而熟悉的共鸣感,如同沉睡的古琴被拨动了琴弦!
(这种感觉……这种纯净中带着坚韧,温柔中蕴藏着力量的气质……)
(妃英理……?)
(不,不对,太年轻了。是……她的女儿?!)
一个尘封了十八年的名字和身影浮现在叶萧脑海。妃英理,当年还是女高中生的妃英理,被欺骗到了地下校舍,和叶萧发生了关系的女人、那是冷静睿智又带着傲气的女性,也是他在十八年前那场混乱的百人仪式中,曾经有过交集的对象之一。当时他并未在意,毕竟数量太多。但现在看来……
(难道……当时她也……并且……)
叶萧的目光深邃起来,他仔细打量着那位少女,越看越觉得她那眉眼间的神韵,与记忆中的妃英理有着惊人的相似,只是更加柔和,更加阳光。
而那份莫名的亲切感,正是源自同源血脉的微弱呼唤!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流落在外的“女儿”,竟然以这种方式,出现在我面前?)
就在这时,那位眼神锐利的高中生上前一步,挡在了少女身前,隔断了叶萧探究的视线。
他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习惯性动作),脸上露出一个充满自信、带着侦探特有的审视意味的笑容,开口道:
“你好,请问是总武高中的叶萧同学吗?冒昧打扰,我是帝丹高中的工藤新一。”他指了指身边的少女,“这位是毛利兰。我们有点事情,想向你请教一下。”
毛利兰……小兰……
叶萧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脸上却迅速切换成一副略带困惑和礼貌的、标准优等生表情。
他微微颔首,目光看似不经意地再次扫过工藤新一身后的毛利兰,能感觉到少女在听到他名字时,眼中那抹亲切感似乎更浓了一些,但她显然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会有这种感觉。
“我是叶萧。工藤同学,毛利同学,找我有什么事吗?”叶萧的声音温和悦耳,无可挑剔。
工藤新一紧紧盯着叶萧的眼睛,仿佛要从中找出什么破绽:“我们最近在调查一些……关于你们学校近期发生的,某些不同寻常的传闻。尤其是关于一个叫‘神秘学研究社’的社团,以及……一位名叫水无濑多喜的学生的失踪案。听说,叶萧同学你和这几件事,似乎都有些关联?”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直指核心。
叶萧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无懈可击的淡然。
他看了一眼工藤新一,又看了一眼他身后那位对自己有着特殊吸引力的“女儿”毛利兰,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侦探游戏吗?)
(还带着我未曾认领的“女儿”一起来……)
(这盘棋,似乎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命运的齿轮,再次因为一个执着的高中生侦探和一个身世特殊的少女,开始了新的转动。一场隐藏在阳光下的智斗与黑暗的碰撞,即将拉开序幕。
面对工藤新一那近乎指控的提问,叶萧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甚至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辜。他微微歪了歪头,语气平和,仿佛只是在讨论一道难解的数学题:
“工藤同学,你的问题似乎有点多。不如,还有什么猜测或者‘发现’,一口气说完如何?”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姿态从容得让工藤新一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工藤新一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更加锐利,如同锁定目标的猎豹,抛出了另一个重磅炸弹:
“好!那我直说了。除了水无濑多喜的失踪案,我还注意到另一起案——在京都的修学旅行中,与你们学校同行的一个小学生团体,除了一个名叫鹤见留美的女孩幸存,营地里的其他所有人,包括学生和老师,全部离奇死亡!现场没有任何他杀痕迹,仿佛集体自然死亡,但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他紧紧盯着叶萧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我调查过当时的记录,叶萧同学,你当时也在那个修学旅行的队伍里,而且,有人看到你在事发当晚,靠近过那个小学生的营地!这两起事件,都与超自然、与失踪死亡有关,而你都恰好在场!这难道仅仅是巧合吗?”
面对这更加直接的指控,叶萧非但没有惊慌,反而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无奈,仿佛在听一个拙劣的故事。
“工藤同学,身为一个侦探,想象力丰富是好事,但办案终究要讲究证据的.. 0 ”他摊了摊手,语气带着一丝无辜的调侃,
“你说的这些,听起来确实很离奇。但仅凭‘在场’和‘巧合’就怀疑我,是不是太武断了些?你有任何直接证据,能证明我与那些悲剧有关吗?比如……指纹、毛发、监控,或者任何能指向我的物证?”
他的反问滴水不漏,将问题核心拉回到了侦探最基础的原则——证据。
工藤新一脸色微沉,他确实没有找到任何直接证据能将叶萧与那些案件联系起来。一切都只是基于线索串联起来的推测和强烈的直觉。
他咬了咬牙,冷声道:“我现在是没有确凿证据,但叶萧,我告诉你,我已经盯上你了!这只是警告,我一定会找出你的破绽!”
这番威胁性的话语,却让叶萧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他并没有在意工藤新一的警告,反而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工藤新一本身。
通过“真理之眼”的细微感知,他敏锐地捕捉到,工藤新一的血脉气息……与他记忆中那位活泼狡黠、同样在十八年前那场百人仪式中留下过痕迹的高中女生——藤峰有希子,并不完全吻合!缺少了那种源自黑暗仪式洗礼后的、极其隐晦但确实存在的同源波动。
(果然……工藤新一和有希子,并非亲生母子?)
(看来当年有希子离开后,是收养或者用其他方式拥有了这个孩子?)
这个发现让叶萧觉得更加有趣了。他看着眼前这位正义感十足、试图威胁自己的高中生侦探,嘴角那抹弧度加深了些许。
就在工藤新一以为叶萧会反驳或继续辩解时,叶萧却突然话锋一转,用一种仿佛老朋友闲聊般的、带着怀念的语气问道:
“说起来……工藤同学,你母亲有希子……她最近过得怎么样?”
“——!?”工藤新一浑身猛地一震,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他脸上的自信和锐利瞬间被巨大的惊愕所取代,瞳孔不由自主地收缩,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你怎么会知道我妈妈?!你到底是什么人?!”
叶萧看着工藤新一那副震惊失措的样子,满意地笑了。他没有回答工藤新一的问题,只是用一种高深莫测的眼神看着他,语气轻描淡写,却蕴含着巨大的信息量:
“我和你母亲……也算是故人了。看来,她有很多事情,并没有告诉你啊。”他0.5意味深长地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同样露出惊讶神色的毛利兰,最后重新落回工藤新一身上,
“如果你真的对很多事情感到好奇,或许……可以回去问问她。问问她,关于十八年前,关于……总武高中旧校舍里发生过的一些‘往事’。”
说完,叶萧不再理会僵在原地的工藤新一和一脸茫然的毛利兰,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普通的寒暄,优雅地转过身,挥了挥手,继续沿着夕阳下的街道向前走去。
留下工藤新一呆立当场,脑海中反复回荡着叶萧的话。
(他认识妈妈?还是‘故人’?十八年前?旧校舍?)
(妈妈她……到底隐瞒了什么?!)
(这个叶萧……他到底知道多少事情?!)
一股比面对任何凶杀案时都要强烈的寒意,悄然爬上了工藤新一的脊背。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无意中,触碰到了一个远比想象中更加深邃、更加黑暗的漩涡边缘。而叶萧,这个看似普通的高中生,无疑是这个漩涡中心,最神秘、最危险的存在。
夕阳将叶萧的背影拉长,他步伐从容,仿佛刚刚只是随手播下了一颗怀疑与混乱的种子。他知道,以工藤新一的性格,绝不会对此置之不理。而这场游戏,因为涉及到了过去的“故人”,似乎变得更加有趣了.
第两百二十八章 身世之谜,毛利兰和妃英理
叶萧刚刚走出几步,身后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一个清脆带着些许急切的女声:
“请等一下!叶萧同学!”
叶萧依言停下,缓缓转身。追上来的是毛利兰,她微微喘着气,清丽的脸庞在夕阳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那双紫色的眼眸依旧带着那种让叶萧感到熟悉和亲切的困惑与好奇。工藤新一也紧跟在她身后,眼神更加警惕,仿佛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叶萧的目光落在小兰身上,瞬间变得无比“温柔”,那是一种与他平时疏离淡漠截然不同的、仿佛能融化冰雪的暖意。他微微弯起嘴角,声音轻柔得如同耳语:
“怎么了,毛利同学?还有什么事吗?”
毛利兰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注视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但她还是鼓起勇气,说出了心中的疑惑:“那个……叶萧同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刚才第一眼看到你,就总觉得……和你之间有种很奇怪的亲切感。我们……以前在哪里见过吗?”她歪着头,努力回想,却毫无头绪。
叶萧闻言,脸上的笑容加深,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微妙。他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同样温和的语气,给出了一个与对工藤新一如出一辙的引导:
“这种感觉吗?或许吧。”他顿了顿,目光仿佛透过小兰,看到了十八年前那个同样眼神倔强的少女,“如果你也感到好奇的话……或许,同样可以回去问问你的妈妈,妃英理女士。说不定……她也认识我呢?”.
又是一个“回去问问你妈妈”!而且这次直接点出了妃英理的名字!
毛利兰彻底愣住了,秀气的眉毛紧紧蹙起。她看着叶萧那张俊美又带着神秘笑意的脸,心中疑窦丛生。她本能地觉得叶萧不像坏人,那种20亲切感做不了假,但新一的怀疑和新一刚才的震惊她也看在眼里。
她狐疑地打量着叶萧,最终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和青梅竹马的判断,带着点不服气地回应道:“你和我妈妈认识?这太奇怪了……总之,如果你真的是新一说的那种罪犯,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空手道我可不会输!”她挥了挥小拳头,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气势,但配上那略带娇憨的表情,实在没什么威慑力。“至于你和妈妈到底什么关系……我现在也不清楚,但我会弄明白的!”
叶萧看着她这副努力表现出警惕却又难掩纯真的样子,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他点了点头,从善如流地接话,甚至开始给自己“贴金”:
“好了好了,放轻松,毛利同学。其实呢,仔细想想,我真的是个好人。”他摊了摊手,表情“诚恳”,“你看,我救过人(指北见),也没伤害过谁(表面上),还这么……平易近人。小兰,你自己感觉,和我交流,是不是也觉得我还不错?”
他巧妙地利用了那份血脉带来的天然亲切感进行蛊惑。
毛利兰被他问得一愣,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话想了想。抛开新一的怀疑不谈,单从刚才短暂的交流来看,叶萧同学确实长得好看,说话温柔,态度也很友善,那种莫名的亲切感更是让她生不出什么恶感。
她犹豫了一下,老实地点了点头:“嗯……单从感觉上来说,和你说话是挺亲切的,也不觉得你像坏人……”但她马上又坚定地补充道,“但是!我相信新一的判断!他可是很厉害的侦探!”
一直紧绷着神经的工藤新一,听到小兰前面的话时心都提起来了,生怕她被叶萧那副伪善的面孔欺骗,直到听到最后一句,才稍微松了口气。他立刻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拉住小兰的手臂,将她往后带了一步,用自己的身体隔在了她和叶萧之间。
“小兰!别被他的花言巧语骗了!”工藤新一语气严肃,眼神锐利如刀,紧紧盯着叶萧,“这家伙很危险!他故意提起我们的父母,就是在扰乱我们的思路,或者是在试探什么!离他远点!”
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叶萧不仅神秘,而且似乎对他们父母的过去知之甚深,这让他感到不安,也更加坚定了要揭开叶萧真面目的决心。
叶萧看着工藤新一那副护犊子的紧张模样,以及被拉到他身后、还有些懵懂的毛利兰,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脸上依旧挂着那抹让人捉摸不透的浅笑。
“好吧,既然工藤同学这么不放心,那今天就到这里吧。”他摆了摆手,语气轻松,“两位,再见。希望下次见面,我们能有机会……更友好地交流。”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悠然离去,背影很快消失在街道的拐角。
工藤新一看着叶萧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而毛利兰则站在原地,回味着刚才那莫名的亲切感和叶萧提及自己母亲时意味深长的眼神,一个巨大的问号,也深深种在了她的心里。
(妈妈……和这个叶萧,真的认识吗?)
(十八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夜幕缓缓降临,新的谜题,已然展开。带着满腹的疑问和叶萧那句意味深长的话,毛利兰回到了母亲妃英理经营的律师事务所。时间已晚,办公室里只剩下妃英理还在灯下审阅文件,知性而干练的身影透着一丝疲惫。
“妈妈,我回来了。”小兰轻声说道。
妃英理抬起头,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小兰啊,今天怎么想到来妈妈这里了?”
小兰犹豫了一下,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走到办公桌前,试探性地问道:“妈妈,我想问一个人……你认识一个叫叶萧的人吗?好像是总武高中的学生。”
“哐当!”
妃英理手中拿着的钢笔猛地掉落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掩饰的震惊与……一丝慌乱?她霍然抬起头,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地看向小兰,声音不自觉地拔高:
“小兰!你……你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个人?!”
小兰被母亲如此剧烈的反应吓了一跳,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冷静沉稳的母亲露出这种表情。她连忙解释道:“就是今天放学,我和新一遇到他了。新一好像因为在调查一些案子在问他话……然后,他跟我说……让我回来问问妈妈你,说不定你也认识他……”
她仔细观察着母亲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妈妈……你和那个叶萧……真的认识吗?”
妃英理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叶萧……他见到小兰了?!他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巨大的恐惧和不安瞬间攫住了她。她最害怕的事情,似乎正在发生。
她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微微颤抖的指尖还是暴露了她的内心:“你……你见到他了?他都跟你说了什么?除了让你来问我,还有没有说别的?”她急切地追问,试图从中判断叶萧的意图。
小兰把今天遇到叶萧的经过,包括叶萧那“亲切”的态度、提及工藤新一的母亲,以及最后那句意味深长的话,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妃英理。
听着女儿的叙述,妃英理的脸色越来越白。叶萧那看似温和实则充满掌控欲的姿态,与她记忆中那个在昏暗旧校舍里、如同恶魔般的身影逐渐重叠。他一定知道了!他知道小兰是他的女儿!他到底想干什么?!
不行!绝不能让小兰卷入其中!绝不能让她知道那不堪的真相!
妃英理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严厉和急促:“小兰!你听着!以后不许你再和那个叶萧有任何来往!也不许你再打听任何关于他的事情!听到没有?!”
小兰被母亲这突如其来的严厉命令弄懵了,她不解地追问:“为什么啊妈妈?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不能打听?”
“没有为什么!”妃英理几乎是低吼着打断她,胸口因激动而起伏,“让你别打听就别打听!听话!离他远点!那个人……很危险!”她无法对女儿解释那黑暗的过去,只能用这种强硬的方式来保护她。
看着母亲那近乎失态的模样和眼中不容置疑的坚决,小兰虽然满心疑惑和不甘,但最终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妈妈。我不会再去找他了。”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去吧。”妃英理疲惫地挥了挥手,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
小兰担忧地看了母亲一眼,默默地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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