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第133章

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第两百二十五章 千女斩进行中

  一股无形无质,却庞大到覆盖整个结界的昏睡波动,如同最深沉的海啸,瞬间席卷了操场中央那黑压压的人群。惊呼声、哭泣声、骚动声戛然而止。

近千名女生,无论之前是兴奋、迷茫还是恐惧,都在这一刻眼神失去焦距,如同被剪断提线的木偶,软软地瘫倒在地,陷入了绝对深沉的、魔力构筑的梦境之中。

整个操场中央,瞬间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如同沉睡的海洋。

紧接着,叶萧的身体开始发生骇人的变化!他原本俊美修长的身形在魔力的冲刷下剧烈膨胀、扭曲!校服被骤然撑破、撕裂,化作碎片纷飞。

暴露出的不再是人类的肌肉线条,而是覆盖着暗红色鳞片、缠绕着漆黑魔纹、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恶魔之躯!.

关节处生出倒刺,脊背延伸出覆盖着薄膜的骨翼虚影,额角凸起弯曲的恶魔之角——他展现出了与奈亚拉托提普签订契约时,所获得的、深藏于人类皮囊之下的真正恶魔姿态!

这也是叶萧从来不会示人的摸样

“吼——!”一声非人的、毁灭冲动的低沉咆哮从叶萧喉间发出,震荡着结界。

他没有浪费时间,恶魔化的身躯化作一道暗红色的闪电,冲入了那片沉睡的“海洋”。【路加福音·时间操纵】的权能被他催发到极致,结界内的时间流速与外界彻底脱轨!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结界内主观时间),对于外界而言可能只是弹指一瞬,但在这黑暗神域之内,却上演了一场无法用言语详细描述的、掠夺。

叶萧以恶魔之姿,如同不知疲倦的毁灭魔神

整个操场被一种粉红色与黑色交织的、庞大到令人窒息的魔力漩涡所笼罩,能量的洪流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麝香与某种黑暗堕落的甜腻气息。

仪式台旁,被束缚在水晶棺上的北见丽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早已流干。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汇聚了千名女性生命本源的、庞大到足以扭曲现实347的黑暗魔力,正如同百川归海,汹涌地注入她身下的水晶棺,并通过某种诡异的链接,强行灌入她濒临崩溃的躯体!

这感觉并非治愈,而是一种暴烈的、要将她彻底撕碎重塑的冲刷!

佐伯香织看着这如同神迹(或者说魔迹)般的景象,感受着那浩瀚无边的魔力,激动得浑身颤抖,不由自主地跪伏在地,向着叶萧恶魔化的身影顶礼膜拜,口中念念有词,充满了狂热的虔诚。

最后操场中央那粉黑色的魔力漩涡缓缓平息。

叶萧恶魔化的身躯逐渐收缩,重新化为人形,依旧是那副俊美无俦的样子,只是周身散发出的黑暗威压,比之前强大了何止数倍!他的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没有丝毫疲惫,只有一种餍足后的绝对掌控感。

他迈步,踏过沉睡的人群,走向仪式台,走向水晶棺上目眦欲裂的北见丽华。

“现在,只差最后一步了,北见。”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最终审判的意味。

他目光扫向一旁待命的、眼神“坚定”的伊万里胡桃、水无濑葵和白木理绘。

“该你们了,‘核心枢纽’们。将你们的一切,奉献给这最终的仪式吧。”

在佐伯香织狂热的目光和北见丽华绝望的注视下,叶萧当着北见的面,开始了对最后三位核心“祭品”的“献祭”。

当最后的契约以最原始、最黑暗的方式达成,伊万里、水无濑葵和白木理绘三人眼中那被谎言构筑的“使命感”和“信任”终于彻底破碎,化为了无尽的空洞与死寂,她们的生命与灵魂的本质,连同之前汇聚的千人之力,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提纯,化作三道璀璨却绝望的光柱,轰然注入北见丽华的身体与下方的水晶棺!

“不——!!!”北见丽华发出了撕心裂肺(caaf)的尖叫,但她的声音被庞大的能量波动彻底淹没。

光芒吞噬了一切。

当那三道由最纯粹的“信任”、“依赖”与“牺牲”被扭曲、点燃后形成的绝望光柱,携带着千名女性汇聚的磅礴生命洪流,彻底灌入北见丽华的身体与水晶棺时,整个结界内部爆发出无法形容的炽烈强光,仿佛一颗黑暗太阳在此诞生!

北见丽华感觉自己仿佛被扔进了宇宙熔炉的核心。无数陌生而鲜活的生命力在她枯竭的经脉、衰败的灵魂中疯狂奔涌、沸腾、重组!那不是温和的治愈,而是暴戾的、将她每一个细胞都碾碎再重塑的霸道过程!痛苦超越了极限,却又奇异地伴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的“生机”。她仿佛听到了无数少女在梦中无意识的呓语、心跳、呼吸……她们的生命轨迹,以这种残酷的方式,与她强行捆绑在了一起。

与此同时,在光芒最炽盛之处,在结界的天穹顶端,一本巨大的、封面仿佛由凝固的黑暗与星辰碎片铸就的书籍缓缓浮现——那是真正的《黑暗圣经》本体!它散发着比叶萧手中副本纯粹、古老无数倍的黑暗气息,仿佛是一切扭曲与堕落的源头。书页无风自动,上面流淌着源自宇宙暗面的、禁忌的真理。

“出现了!真正的圣典!”佐伯香织激动得几乎要晕厥,她痴迷地望着那本圣典,以为这就是她追求一生的终极目标,是叶萧许诺给她的“真理”。

由比滨结衣、雪之下雪乃和三浦优美子静静地站在一旁,她们看着父亲恶魔化的身影在光芒中逐渐收敛,恢复成那副熟悉的、俊美的人类姿态,眼神复杂难明。她们是知情者,也是参与者,血脉的联系与长期的服从让她们无法反抗,但眼前这超越想象的景象,依旧在她们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叶萧无视了天空中那本真正的《黑暗圣经》,仿佛它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他径直走向自己的三个女儿,张开手臂,将她们轻轻拥入怀中。他的怀抱依旧温暖,却带着一丝刚刚散去的、非人的冰冷。

“结束了。”他在她们耳边低语,声音平静无波。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异变再生!

笼罩操场的巨大结界如同被戳破的气泡般无声碎裂。天空中那本真正的《黑暗圣经》本体微微一颤,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悄然隐没在虚空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光芒散尽。

北见丽华缓缓地、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茫然,从水晶棺中坐起身。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皮肤光洁饱满,充满了年轻的活力,体内那困扰她十八年的衰败感与剧痛已然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澎湃的生命力!她……真的被“救”回来了?以这种她最不齿、最抗拒的方式?

但更让她,让所有人都感到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

操场上,那原本横七竖八躺着、陷入深度昏迷的近千名女生,此刻如同接到了无声的指令,动作整齐划一地、缓缓地站了起来!她们的眼神空洞,面无表情,如同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她们默默地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机械地穿戴整齐,整个过程寂静无声,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掠夺与献祭,对她们而言,只是一场模糊的、无需在意的梦境。做完这一切,她们如同潮水般,无声地、有序地开始离开操场,返回各自的教室或宿舍,仿佛只是参加了一场普通的集体活动后解散。

整个操场,在几分钟内,从极致的混乱与堕落,恢复了一种诡异的、令人心底发寒的“正常”。

伊万里胡桃、白木理绘和水无濑葵也相继醒了过来。她们茫然地环顾四周,身体似乎并无异样,甚至感觉精力充沛,但脑海中关于仪式具体过程的记忆却一片混沌,只剩下一些被叶萧灌输的、关于“共同对抗邪恶”、“付出牺牲”的破碎片段和一种莫名的空虚感。她们互相看着,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法理解的无措。

“怎么回事……仪式……成功了吗?”伊万里喃喃自语。

叶萧淡淡地看着这一切,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他松开三个女儿,目光最终落在刚刚重获新生、却满脸震惊与茫然的北见丽华身上。

“你看,北见,”他的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我说过,我会救你。现在,你拥有了新的生命,崭新的,充满活力的生命。而那些‘奉献者’们,她们不会记得具体发生了什么,只会觉得做了一场梦,生活依旧会继续。没有人受到‘真正’的伤害,不是吗?”他将一场滔天的罪恶,轻描淡写地扭曲成了“无人受害”的拯救。

北见丽华看着他那张俊美依旧,却在此刻显得无比陌生的脸,一股寒意从灵魂深处涌起。他用最黑暗的方式达成了目的,却抹去了一切痕迹,让罪恶消失在“正常”的表象之下。这比单纯的毁灭,更加令人恐惧。

就在这时,佐伯香织发出了崩溃般的尖叫!

“不——!圣典!真正的黑暗圣经呢?!它去哪里了?!”她疯狂地四处寻找,扑向刚才圣经浮现的地方,却只抓到一把空气。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一枚被利用的棋子!叶萧从未打算与她共享什么真理,他只是在利用她召集祭品,完成他拯救北见的目的!那本真正的圣经,或许从一开始,就只是被叶萧的力量暂时引动显现的幻影,或者,它根本不屑于停留在此地。

“你骗我!叶萧!你一直都在骗我!”佐伯香织状若疯癫,指着叶萧,眼中充满了被彻底背叛的绝望和疯狂。

叶萧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只吵闹的虫子。

“骗你?”他轻笑一声,“我给了你接触超凡的机会,让你体验了力量的滋味,也让你参与了这场……伟大的‘救赎’。至于其他的,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的幻想。”

他的话语如同最后的判决,击碎了佐伯香织所有的幻想。她瘫坐在地,失魂落魄,信仰崩塌带来的打击,远比死亡更让她痛苦。

阳光重新洒满操场,驱散了夜晚的阴霾,也照亮了这片刚刚经历了一场无声浩劫的土地。学生们依旧在远处走动、谈笑,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有少数知情者,站在空旷的操场中央,感受着这建立在千名女性被掠夺的“梦”之上的、虚假的和平与“圆满”结局。

北见获得了新生,却背负上了永恒的道德枷锁;叶萧达成了目的,力量更进一步;而伊万里、白木、水无濑葵,则在混沌的记忆和空虚中,继续着她们被操控的人生;佐伯香织,则彻底坠入了疯狂与绝望的深渊。

一场盛大的黑暗仪式,以这样一种看似“平和”,实则更加扭曲、更加令人窒息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而真正的阴影,早已深深植入每一个被卷入者的命运之中,永不消散。

北见无法理解的眼神看着叶萧,她活了,而叶萧却没有做任何伤害他人的行为,这还是她认识的叶萧吗?.

第两百二十六章 全部拿下

  阳光洒在空旷的操场上,带着一种不真实的平静。伊万里胡桃眨了眨眼,看着身边同样一脸茫然的同伴,又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叶萧,忍不住小声问道:“叶萧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仪式……成功了吗?我怎么感觉……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变化?”

水无濑葵也皱紧了眉头,她努力回想,却只觉得脑海中一片混沌,只有一些模糊的、关于“对抗邪恶”、“必要牺牲”的片段,以及一种……身体似乎被掏空又莫名被填满的怪异感觉。她看着叶萧,眼神复杂,既有着残存的依赖,又带着无法理解的不安。

白木理绘则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样子,但她微微蹙起的眉头显示她内心的困惑。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并无大碍,甚至……精力比之前还要充沛一些?但这与预想中“祭品”的下场完全不同。

北见丽华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属于她自己的、不再需要依靠外力维系的全新生命力,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她看向叶萧,那个将她从永恒的沉睡边缘拉回,却又用了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方式的男人。

“叶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看到那本真正的黑暗圣经出现,看到那庞大的能量……我还以为……你真的要牺牲掉这里所有人的生命来换取我的存在。”

叶萧闻言,失声笑了起来,那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明朗,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黑暗仪式与他毫无关系.

“牺牲所有人?北见,你把我想得太坏了。”他摊了摊手,语气轻松,“我只是借用了一下她们的力量而已。那一千个女人,她们只是和我发生了一场……嗯,比较深入的‘交流’。我汲取了她们在过程中自然流逝的体能和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生命力,就像收集露水一样,然后将这些汇聚起来的生机,注入到你的体内,重塑了你的存在根基。”

他走到北见面前,目光坦然:“这样一来,你不仅活过来了,而且彻底摆脱了那个该死的十八年轮回,再也不需要去寻找什么新的身体了。看,这不是很好吗?”

“我就知道爸爸最好了!”由比滨结衣欢呼一声,扑过来抱住了叶萧的手臂,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雪之下雪乃和三浦优美子也走了过来,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都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欣慰。在她们看来,父亲虽然用了些“特别”的手段,但最终目的是为了救人,而且看起来并没有造成真正的死亡,这简直可以算得上是“做了一件大好事~”了。

北见丽华看着叶萧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又看了看周围那些仿佛只是做了一场梦、陆续离开的女生,心中的违和感越来越强。她死死盯着叶萧,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

“叶萧,你费尽心思,布下这么大的局,甚至引动了真正的黑暗圣经……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真的……仅仅-是为了救我?”

叶萧看着她疑惑的眼神,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带着点玩世不恭,又有点难以捉摸。他伸手,宠溺地揉了揉由比滨结衣的头发,然后揽住她的肩膀,对着北见,也像是在对所有人宣布:

“目的?硬要说的话……”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我呢,一开始可能真的只是想……广泛播种罢了。毕竟,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女儿控啊!”他毫不避讳地搂紧了由比滨,由比滨也配合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脸上带着幸福的红晕。

他接着看向北见,语气随意了许多:“至于你,北见,也不过是我不想看到你就这么死了而已。毕竟认识了这么多年,多少有点……习惯了?没什么别的东西,别想太多。”

这番说辞,轻描淡写地将一场波及千人、引动黑暗圣典的宏大仪式,归结为“女儿控的播种行为”和“不想熟人死掉”的任性之举。这其中的逻辑荒谬得让人无法反驳。

伊万里、水无濑葵和白木理绘听得目瞪口呆。伊万里忍不住再次确认:“那……叶萧君,你之前跟我们说的,关于祭品的事情……也是假的吗?”

“祭品?那倒不是完全假的。”叶萧看向她们三人,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要引导和稳定那股庞大的生命力,并将其完美地灌注给北见,确实需要三个‘核心枢纽’,也就是所谓的‘绯红之女’。她们需要拥有相对纯粹的特质和一定的联系。”

他指了指她们三个:“你们三个,伊万里的纯粹信任,水无濑葵的复杂因果,白木的特殊血脉,正好符合要求。至于为什么选你们……”他耸了耸肩,“可能就是因为你们看起来,体能比寻常人稍微弱了那么一点点?更容易被引导和……嗯,‘标记’?”

他这话半真半假,带着调侃。但伊万里、水无赖葵和白木理绘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实,在仪式(或者说那场“梦”)的最后阶段,她们似乎感觉到一种奇异的链接和能量的流转,身体有种被抽空又注入的感觉,虽然过程模糊,但此刻醒来,除了记忆有些混乱外,身体似乎并无大碍,反而有种……卸下了重担般的轻松感和前所未有的清醒。

三人面面相觑,虽然依旧有很多疑问,但叶萧的解释,结合她们自身的感受,似乎……也说得通?至少,她们还活着,而且看起来,并没有失去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一场看似毁天灭地的黑暗仪式,最终以一种近乎闹剧的方式收场。

叶萧得到了他想要的(或许?),北见获得了新生,其他人似乎也并无损失。只有那消散的真正黑暗圣经,和瘫坐在一旁、信仰彻底崩塌、眼神空洞的佐伯香织,无声地诉说着这场“救赎”背后,可能隐藏的、不为人知的真相。

但某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北见看着叶萧那张笑得人畜无害的脸,心中那份寒意,久久不散。他说的,真的是全部吗?

北见丽华看着叶萧那副漫不经心、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心中的寒意与疑虑并未消散。她张了张嘴,还想再问些什么。

叶萧却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无所谓地摊了摊手,打断了她还未出口的疑问:“好了,北见,相不相信我,都随你。时候也差不多了,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他的话音落下,身旁的空气微微扭曲,身披黑色轻甲、银发红瞳的贞德如同从阴影中迈步而出。她猩红的眼眸扫过一片“祥和”的操场,最后落在叶萧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讽刺的弧度。

“没想到,搅动风云的叶萧大人,最后竟然真的做了件……勉强能称之为‘好事’的结果。”贞德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至少,表面上没有大规模死亡,目标也达成了。

叶萧耸了耸肩,神态慵懒:“好事?谈不上。不过是兴趣使然而已。我想救她,所以就救了。至于方式嘛……”他瞥了一眼那些逐渐远去的、如同梦游般的女生们,轻笑道,“对我来说也不亏,甚至可以说……收获颇丰。”他话语中的深意,让人不寒而栗。

“那最后受伤的人只有我吗?!!!”一声凄厉的尖叫打破了这诡异的“平和”。

佐伯香织从地上挣扎着爬起,头发散乱,眼神疯狂地瞪着叶萧,手指颤抖地指着他,“叶萧!你这个骗子!恶魔!你从一开始就在欺骗我!利用我!亏我还那么相信你!把你当成引导我探寻真理的使者!!”她的信仰和野心彻底崩塌,化为了最极致的怨恨。

叶萧淡淡地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出与己无关的闹剧。

“欺骗?”他语气平淡,“我难道没有传授给你一些最基本、最简单的黑魔法吗?让你体验到了超越凡俗的力量。虽然……”他顿了顿,毫不留情地揭穿最后的事实,“我给你的那本《光明圣经》(伪),确实是我随手仿造的假货。”

“真正的黑暗圣经到底在哪里?!!”佐伯香织如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溺水者,歇斯底里地追问,眼中充满了贪婪与不甘。

叶萧看着她那执迷不悟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可笑。他抬起手,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心口,语气带着一种宣告般的平静:

“就在这里。”

“从一开始,真正的《黑暗圣经》,在十八年前那场百人仪式之中,就已经与我融为一体,被我彻底掌控了。而我,也早已与混沌的原初之力签订了永恒的契约。”他回想起刚才展现的恶魔姿态,嘴角微勾,“之前你们看到的,不过是我力量的一部分显化而已。”

他看着佐伯香织瞬间煞白的脸,继续给予最后一击,粉碎她所有的幻想:“至于刚才仪式中出现的、那本让你们惊叹的‘真正黑暗圣经’……没错,它确实是真正的本体。不过,那只是我暂时将它从我的灵魂深处显化出来,给你……还有其他人,看一眼罢了。就像给渴望糖果的孩子看一眼糖纸,仅此而已。”

他轻描淡写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将佐伯香织最后的希望也彻底剐碎。

她一直追求的至高圣典,原来早已是别人的囊中之物,她所有的努力、所有的野心,在对方眼中,不过是一场无聊时陪孩子玩的游戏。

“不……不可能……怎么会这样……”佐伯香织踉跄着后退,眼神彻底失去了光彩,只剩下无边的绝望和空洞。她所有的意义,在这一刻,被叶萧亲手碾成了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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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萧不再看她,仿佛她已经不存在。

他的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众人——重获新生却心情复杂的北见,茫然困惑的伊万里、水无濑葵和白木,以及永远站在他身边的女儿们。

“走吧。”他淡淡地说了一句,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即将散场的、无足轻重的戏剧。

阳光依旧照耀着操场,仿佛什么都没有改变。但有些人的人生轨迹,已经在这场由恶魔主导的“救赎”与“游戏”中,彻底偏离了原有的方向,驶向了未知的、被阴影笼罩的未来。

而叶萧,依旧是那个永恒的少年,带着他深不可测的力量和难以捉摸的心思,继续着他那漫长而扭曲的旅程。

叶萧带着他那标志性的、令人捉摸不透的淡然,准备转身离开这片刚刚经历了风暴却看似恢复平静的操场。他的女儿们自然而然地跟随着他,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日常的小插曲。

北见丽华站在原地,没有动。她望着叶萧的背影,眼神不再是最初的愤怒与绝望,也不是重获新生后的纯粹喜悦,而是充满了无尽的迷茫与……一丝释然的复杂。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翻涌起十八年前的画面。那时阳光正好,少年叶萧的笑容干净而温暖,他会耐心地听她讲述对神秘学的兴趣,会笨拙地安慰偶尔失落的她。那段时光,是她漫长而扭曲的生命中,为数不多的、真正闪烁着光芒的记忆。正是因为那份深入骨髓的信任与爱恋,她才会在得知那场禁忌仪式的真相后,依然选择相信他,甚至……心甘情愿地成为他计划中的一部分,最终导致了光明圣经的显现和她永恒的诅咒。

... .... ....

她一直认为自己被叶萧彻底背叛、利用,并为此痛苦、憎恨了十八年。可如今,看着他不惜布下如此惊世骇俗的局,用这种她最不齿的方式,强行将她从消亡的边缘拉回,赋予她真正的新生……她忽然觉得,那份“背叛”或许是真的,但叶萧对她,却也未必全然无情。

(也许……他当初有他的不得已?)

(也许……在他那早已被黑暗浸透的心里,始终为我留了一小块地方?)

(这样……就足够了吗?)

她不敢,也无法再去追问叶萧那深不见底的内心里究竟如何看待她。追问来的答案,或许比她想象的更残酷,也或许……毫无意义。能够摆脱永恒的诅咒,能够继续“存在”下去,能够知道他并非完全视自己为无物……对于在黑暗中挣扎了十八年的她来说,此刻心中涌起的,竟是一种扭曲的、带着苦涩的满足感。

(就这样吧……叶萧。这样就……足够了。)

就在北见内心挣扎渐息之时,佐伯香织发出了泣血般的控诉,她死死盯着叶萧的背影,眼中是燃烧一切的恨意:“叶萧!你这个混蛋!你不得好死!”她的梦想、她的野心、她所追求的一切,都被叶萧轻易地玩弄并碾碎,只剩下无边的怨恨。

另一边,水无濑葵也从混乱中渐渐理清了思路,她看着叶萧,声音带着颤抖和难以置信的冰冷:“所以……你之前对我说的那些……关于误杀、关于黑魔法师追杀……也都是骗我的,对吗?你……你就是真的,亲手杀了我弟弟水无濑多喜,对不对?!”尽管身体因为之前的“补魔”而对叶萧产生了一丝诡异的联系感,但理智回归后,残酷的真相让她如坠冰窟。

伊万里胡桃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声音轻得仿佛会碎在风里,带着认命般的哀伤:“我想……是的。叶萧君从一开始,就在欺骗我们所有人吧。所谓的仪式,所谓的祭品,所谓的敌人……可能都是他编造的谎言。”她抬起头,看向叶萧的背影,眼中蓄满了泪水,却带着一种让人心疼的固执,“可是……谁让我……已经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他了呢……”即使知道是谎言,是欺骗,那份在谎言中滋生的、被精心灌溉的“爱意”,却已经深深扎根,无法拔除。

与她们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白木理绘。她清冷的脸上非但没有怨恨和恐惧,反而泛起一丝异样的潮红,眼中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崇拜光芒。她也是叶萧的女儿,血脉的共鸣让她对叶萧有着天然的亲近。在她看来,叶萧爸爸为了拯救一个人(即使方式诡异),能够布下如此精妙的局,掌控如此强大的力量,将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中,最后还能轻描淡写地平息一切,这何尝不是一种极致的强大与……温柔?(他并没有真的伤害大多数人,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