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第117章

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唔——!!!”

巨大的惊骇瞬间攫住了雪乃!她拼命挣扎,双腿乱蹬,双手用力去掰扯那只捂住她嘴的手,但那只手的力量大得惊人,如同钢钳般纹丝不动!窒息感和恐惧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在极度的慌乱中,她奋力扭过头,想要看清袭击者的模样。

月光勉强穿透云层,勾勒出一个戴着压低鸭舌帽和黑色口罩的身影。帽檐的阴影几乎完全遮住了他的上半张脸,但她还是对上了那双在阴影中依旧锐利、此刻却充满了冰冷戾气与熟悉感的眼睛!

这身形……这隐约的轮廓……还有这双眼睛!!

尽管他刻意改变了气质,遮掩了面容,但那深入骨髓的熟悉感,如同闪电般劈开了雪乃混乱的思绪!

是他!

只能是祂!

叶萧!!

在这一瞬间,雪之下雪乃忽然明白了自己内心深处对叶萧那复杂到极点的感情。那不仅仅是恐惧,不仅仅是身为“女儿”的排斥,更夹杂着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祂那非人魅力所吸引的悸动,以及此刻确认是祂后,一种荒谬的、仿佛“果然如此”的绝望释然。

蒙面的叶萧似乎很满意她眼中那瞬间的了然与更深的恐惧,他贴近她的耳边,刻意压低了声线,发出一种森冷而粗粝的、与她平日所闻截然不同的声音,充满了恶意与威胁:

“贱女人,别乱动!跟我走!”

这粗俗的辱骂和冰冷的语气,与平日里那个温柔优雅的“叶萧哥哥”或“叶萧叔叔”判若两人!但这更证实了雪乃的猜测——这是祂的又一场“游戏”,一场针对她的,更加直接、更加暴力的“游戏”!

雪之下雪乃的心脏疯狂跳动,几乎要冲破胸腔。

她知道挣扎是徒劳的,力量差距悬殊。但她更知道,如果此刻被祂带走,等待她的,将会是比母亲当年更加黑暗、更加无法挣脱的深渊。

她被强行拖离长椅,拖向河边更深的黑暗之中,月光下,只剩下她无助扭动的身影和那双因极度恐惧与认清现实而睁大的、盈满了复杂泪光的冰蓝色眼眸。这是一个陌生的、陈设简单的房间,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提供着微弱的光源,将阴影拉得忽长忽短。雪之下雪乃被粗暴地扔在了一张硬板床上,她支撑起身体,抬眼望向那个站在阴影交界处的身影。

他摘下了鸭舌帽和口罩,露出了那张俊美无俦、此刻却写满了与平日截然不同神情的脸。不是伪装的温柔,不是玩味的笑意,而是一种赤裸的、带着审视与冰冷戾气的漠然。他缓缓走近,俯下身,一只手戴着黑色手套,却用极其轻柔的力道,抬起了雪乃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女人,”他的声音依旧带着刻意伪装的粗粝,但那双眼睛里的熟悉感却无法掩盖,“怎么?一点反抗都没有?是认命了,还是……吓傻了?”

雪之下雪乃没有挣扎,只是任由他抬着自己的下巴,冰蓝色的眼眸中不断有泪水滚落,但那眼神却异常清明,甚至带着一种穿透性的力量,直直地望进叶萧的眼底。

“叶萧……叔叔。”她轻轻地、清晰地叫出了这个称呼。

叶萧的动作猛地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错愕,随即,那错愕化为了更加浓烈的、近乎癫狂的兴味!他猛地松开手,仰头发出一阵酣畅淋漓的大笑:

“¨` 哈哈哈……哈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他的笑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充满了发现宝藏般的愉悦,“雪乃,你果然……比你那个轻易就被驯服的笨蛋母亲要有趣得多!居然……这么快就认出我了?”

雪乃没有理会他的狂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泪水依旧无声滑落,但声音却异常的温柔和平静,仿佛不是在面对一个施暴者,而是在与一个走入歧途的亲人对话:

“叶萧……你真的……要这样伤害我吗?”她轻声问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这样做……你最终,又能得到什么呢?”

叶萧止住笑声,歪着头看着她,仿佛在思考一个深奥的问题,最终,他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残酷:

“把美好的事物亲手摧毁,看着它从完好变为碎片……再去考验,这碎片的主人,对我这个摧毁者,还能保留多少容忍和……‘爱意’。”他摊了摊手,眼神无辜却又恶意满满,“仅此而已。这难道不是……世界上最有趣的游戏吗?”

“你明明那么优秀,那么好看,拥有着凡人难以企及的才华和力量……”雪乃的声音带着不解与痛心,“为什么……为什么偏偏要用这种方式?用伤害我来证明什么?”

叶萧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真的笑话,他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嘲弄:

“优秀?好看?才华?雪乃,你所谓的这些‘欣赏’,都太浅薄,太易变了。它们能维持多久?一年?十年?百年?”他的眼神变得幽深而偏执,“而‘爱欲’不同……它将恐惧、痛苦、占有、依赖……所有最激烈、最黑暗的情感糅合在一起,烙印在灵魂深处。它能让你……永远地记住我,永远地与我纠缠,无论那是爱还是恨,或是两者交织的扭曲产物。这难道不比那虚无缥缈的‘欣赏’,要有趣得多吗?”

他逼近一步,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世间万物众生皆是虚伪之人!倘若我一无所有,褪去这身皮囊和力量(好好的),变成一个真正的、肮脏丑陋的弱者……你,雪之下雪乃,还会看我一眼吗?!”

面对这尖锐的、直指人心的质问,雪之下雪乃沉默了片刻。就在叶萧嘴角即将勾起嘲讽的弧度时,她却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地看着他,柔声说道:

“会的。”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

“因为……你是叶萧。”

不是因为你的力量,不是因为你的容貌,只因为……你是你。

叶萧脸上的表情有瞬间的凝滞,那双充满戾气的眼眸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极快地闪过,但随即被更深的玩味所覆盖。他忽然笑了起来,语气变得轻快,仿佛真的在提议一个有趣的游戏:

“哦?是吗?那……我们来玩个游戏吧,雪乃。”

“什么游戏?”雪乃警惕地看着他。

叶萧没有回答,而是向后退了一步。紧接着,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他周身仿佛有无形的波纹荡漾开来,那俊美无俦的容貌开始扭曲、变化,挺拔的身姿变得佝偻,光滑的皮肤布满皱纹与污垢,华贵的衣物被破烂肮脏的布条取代……转眼间,站在雪乃面前的,不再是那个风华绝代的少年,而是一个散发着酸臭气味、头发黏腻、眼神浑浊、又老又丑的流浪汉!

然而,尽管外形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但那眉宇间的轮廓,尤其是那双深邃眼眸底处的东西,却让雪乃无比确信——这依然是叶萧耳!

“现在,”那“老丑”的叶萧开口了,声音也变得沙哑难听,他咧开嘴,露出黄黑的牙齿,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臭气逼近雪乃,“你……介意吗?”

强烈的视觉和嗅觉冲击让雪乃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胃里一阵翻涌。她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抗拒和不适。

“我……”她迟疑了.

第两百章 和雪乃在一起,吃醋了的由比滨结衣

  但就在叶萧眼中即将露出“果然如此”的嘲讽时,雪乃猛地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了生理上的厌恶!她的眼神重新变得无比坚定,甚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迎上那令人不适的目光,几乎是咬着牙说道:

“那你来试试!!你看我介意不介意!!”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眼神没有丝毫逃避!

叶萧(老丑形态)愣住了,他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雪乃,仿佛要从她脸上找到一丝伪装的痕迹,但他只看到了真实的厌恶与更加真实的、不肯屈服的坚持。

下一秒,那令人作呕的邋遢形象如同烟雾般消散,叶萧重新恢复了那俊美无俦的本貌,连那身校服都整洁如新。他脸上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神情,有惊讶,有玩味,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他轻笑着摇了摇头:

“不愧是我的女儿……这份心性,真是难得。”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亲昵,“所以啊……肥水不流外人田。”

雪乃看着瞬间变回原样的叶萧,听着他那荒谬的言论,一时间竟然被气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无奈、悲凉和一种深深的疲惫。

“叶萧……”她摇着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无力感,“我真的对你很无语……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喜欢用这样……极端的方式,来折磨你自己,也折磨我们呢?”

叶萧看着她那疲惫又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神,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他罕见地、真正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似乎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空洞?

“折磨?”他轻声重复着这个词,仿佛在品味它的含义,然后抬起眼,看向雪乃,眼神深邃如夜,“小雪乃……你觉得这……是一种折磨吗?”.

叶萧那句带着扭曲逻辑的反问,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雪之下雪乃的心湖中漾开圈圈涟漪,却未能改变那已然沉淀的底色。黑暗中,感官变得敏锐,呼吸交织,那些被迫发生的、混杂着痛苦与难以启齿的悸动的记忆,如同烙印般刻入灵魂深处。

当清晨第一缕熹微的晨光透过肮脏的窗棂,驱散室内的昏暗时,雪之下雪乃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校服,虽然衣衫略显凌乱,脸色也有些苍白,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历经风暴后的奇异澄澈。

她侧过头,看着身330边已然恢复那副俊美无俦、仿佛昨夜那个散发着戾气与臭味的“流浪汉”从未存在过的叶萧。他闭着眼,长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安静的模样甚至带着一丝无害的错觉。

雪乃不由地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

“我现在……”她低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异常清晰,“终于理解,为什么妈妈对你……始终放不下了。”

叶萧缓缓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刚醒时的迷蒙,只有一片了然与玩味。他嘴角勾起一抹惯有的、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你不也是如此吗,雪乃?”他的语气带着一丝笃定的调侃。

雪乃没有否认,也没有羞恼。她深深地看了叶萧一眼,那目光仿佛要穿透他完美的皮囊,直视那隐藏在深处的、混乱而黑暗的核心。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郑重:

“我觉得……折磨也好,还是偶尔……感受到的些许快乐也罢,或许……都是‘幸福’的一种扭曲形态吧。”她顿了顿,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与认命,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清晰的自我选择,“只要……施加这一切的人是你,叶萧……对我而言,好像……这就足够了。”

这番话,近乎于是放弃所有世俗伦理的底线,是对自身命运的彻底妥协,也是对叶萧那扭曲存在方式的最终接纳。

叶萧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失声笑了起来,那笑声中带着一丝惊讶,一丝愉悦,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这就够了吗?”他重复着,像是在确认什么。

雪乃坚定地点了点头,但随即,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认真而带着一丝恳求:“虽然……我无法完全认同你的许多行为,可是……我对你的感情,无论是作为‘女儿’,还是作为……一个被你选中的人,都是真实的。所以……”

她深吸一口气,提出了那个或许是奢望的请求:

“请你,叶萧,以后……能不能答应我,做事……不要完全不考虑后果?至少……不要那么决绝,留一丝……余地,可以吗?”

这是她在认清现实、选择沉沦之后,所能做出的、最后的、微弱的挣扎与规劝。

叶萧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他沉默了下来,那双深邃的眼眸注视着雪乃,里面翻涌着难以解读的情绪。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窗外渐渐响起的城市喧嚣隐约传来。

半晌,他才移开目光,语气恢复了平日那种淡淡的、听不出喜怒的平静,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丝毫未皱的校服,仿佛昨夜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梦。

“走吧,”他没有直接回答雪乃的请求,只是朝门口走去,声音平稳,“去学校了,我的……”

他顿了顿,那个称呼在舌尖绕了一圈,最终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亲昵的意味吐出:

“乖女儿。”

雪之下雪乃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没有得到明确的承诺,但那个不同于以往的称呼,似乎又暗示着某种微妙的改变。她不知道未来会如何,不知道叶萧是否真的会将她的请求听进去一丝一毫。

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与身边这个永恒的少年之间,那条名为“父女”的界限已经变得更加模糊不清,而她,也在绝望与认清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扭曲的生存方式。

她站起身,跟上了叶萧的脚步,一同踏入了晨光之中,走向那个看似平常,却早已被黑暗渗透的校园。总武高中的校园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悄然改变了。

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雪之下雪乃。那个曾经清冷孤高、与人保持距离的冰雪女王,如今却任由叶萧自然地牵着手,并肩走在校园里。她没有丝毫抗拒,神色间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与……默认。虽然她的眼神依旧清冽,但那份针对叶萧的尖锐排斥感,已然消失无踪。

这幅“亲密无间”的画面,无疑在平静的校园里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吸引了无数或惊讶、或好奇、或嫉妒的目光。

“喂!你看那边……雪之下同学和叶萧君……”

“他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居然牵手了?!雪之下同学竟然没有甩开?!”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在他们身后蔓延。

一直密切关注着叶萧的三浦优美子和海老名姬菜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优美子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显而易见的怒火和醋意,她拉着海老名,几乎是小跑着冲到了叶萧和雪乃面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叶萧!”三浦优美子双手叉腰,语气带着不满和质问,目光在叶萧牵着雪乃的手上狠狠剐了一眼,“这是怎么回事?!你和雪之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要好了?!”她无法接受叶萧身边出现另一个关系如此亲密的女性,尤其是这个女性还是她一直不太对付的雪之下雪乃。

海老名姬菜则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在叶萧和雪乃之间来回扫视,带着一丝探究和了然,但没有说话。

叶萧看着气鼓鼓的优美子,脸上露出了那副惯常的、温和而无害的笑容,他并没有松开牵着雪乃的手,反而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优美子的头,仿佛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咪。

“优美子,别激动。”他的声音带着令人放松的磁性,“其实,雪乃是我的女儿。父亲牵着女儿的手,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女……女儿?!!”三浦优美子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O型,仿佛听到了天方(caaf)夜谭。她难以置信地看看叶萧那张年轻俊美的脸,又看看旁边神色清冷、年龄与他们相仿的雪之下雪乃,大脑几乎宕机。“这怎么可能?!叶萧你才多大?!雪之下她……!”

雪之下雪乃面对优美子的震惊,只是清冷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叶萧的说法。她的反应平静得过分,仿佛在承认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怎么会这样……!”三浦优美子还是有些无法接受,她看着雪乃,眼神复杂,带着一种莫名的挫败感和别扭,“我居然……我居然要和这个讨厌的雪之下……成为姐妹了?!”这个认知让她感到十分别扭。

雪之下雪乃闻言,这才将目光从远处收回,淡淡地瞥了一眼身旁依旧牵着她的手的叶萧,语气平缓,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

“你倒是……多情的很呢。”这句话不知是在说他女儿众多,还是暗指他与优美子等人的暧昧关系。

叶萧低头看向雪乃,对于她那带着刺的话语非但不恼,反而觉得有趣,他凑近了些,嘴角噙着戏谑的笑意,低声反问:

“怎么?吃醋了?”

雪之下雪乃立刻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猛地将头转向另一边,只留给他一个线条优美的侧脸和微微泛红的耳尖,声音带着明显的傲娇:

“我没有吃醋。”她矢口否认,但紧抿的唇线却泄露了一丝情绪,“我只是觉得……你和我想象中的,果然……一模一样呢。”

这句话含义深远。既像是在说他风流多情本性难移,又仿佛带着一种“早已看透你”的无奈和认命。

叶萧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又别别扭扭的样子,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他不再逗她,只是牵紧了她的手,对依旧处于震惊和纠结中的三浦优美子和看戏的海老名姬菜说道:

“好了,细节以后再说。快要上课了,走吧。”

他一手牵着神色恢复清冷(但耳根微红)的雪乃,一手自然地揽过还在嘟囔着“怎么会这样”的优美子的肩膀,如同一个真正的一家之主,带着他风格迥异的“女儿”们,朝着教学楼走去,留下身后一地惊讶的目光和窃窃私语。

校园生活依旧继续,但某些关系的本质,已经在无人知晓的暗处,发生了翻天覆地的、不可逆转的改变。

午后的侍奉部,阳光透过窗户,将空气中漂浮的微尘照得清晰可见。由比滨结衣像往常一样,带着她亲手烤的、形状略显笨拙却充满心意的饼干,雀跃地推开了活动室的门。

“叶萧爸爸!小雪!我来啦——”

她欢快的声音在看清室内景象的瞬间,戛然而止。

活动室里,叶萧正慵懒地靠在窗边的桌子上,而雪之下雪乃则站在他身前,距离近得有些过分。叶萧的一只手随意地搭在雪乃的腰侧,另一只手则轻轻抬起,正将雪乃耳边一缕不听话的发丝别到耳后。雪乃虽然没有迎合,却也没有丝毫抗拒,只是微微偏着头,冰蓝色的眼眸低垂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脸颊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极淡的红晕。

这幅画面,静谧,亲密,甚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氛围。

在由比滨结衣的认知里,叶萧是“爸爸”,是给予她缺失的父爱和温暖的存在。她对叶萧的感情,是纯粹的依赖与敬爱。她也知道叶萧身边有很多“女儿”,包括她自己、优美子,甚至最近变得奇怪的小町。她一直以为,那都是如同家人般的、有些特别的“父女”关系。

但眼前这一幕……完全不同!

这绝不是父亲对女儿应有的姿态和距离!这分明是……是恋人之间才会有的亲昵!

“咔嚓。”

一声细微的脆响,是由比滨手中盛放饼干的盒子边缘被她无意识捏紧的手指压出的声音。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如同破碎的面具,一点点剥落,露出底下茫然、震惊、以及一股难以抑制的……酸涩和难过。

叶萧和雪乃似乎听到了动静,同时转过头来。

“啊,小结衣来了。”叶萧的神色没有任何变化,依旧带着那抹温和的笑容,甚至没有收回放在雪乃腰间的手。

雪之下雪乃也只是淡淡地看了由比滨一眼,轻轻拨开叶萧的手,退开了半步,神情恢复了往常的清冷,仿佛刚才那片刻的温存只是由比滨的幻觉。

但由比滨结衣看得清清楚楚!

她站在原地,感觉手脚有些冰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闷闷地疼。她不是嫉妒雪乃得到了叶萧的关注——作为“女儿”,她一直也享受着叶萧的宠爱。她无法接受的是……那种超越了“父女”界限的、属于男女之间的亲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