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第107章

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海老名姬菜则更为沉默,她只是推了推眼镜,用平淡无波的语气重复:“叶萧大人整晚都在帐篷里,我可以作证。”她的顺从近乎机械,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真理。

三个人,三种性格,却给出了高度统一、毫无破绽的证词,并且都带着对叶萧无条件的信任和维护。这本身就不正常。佐藤感到自己仿佛在敲打一堵由纯粹情感构筑的墙壁,坚硬且光滑,找不到任何缝隙。

当她将目光投向一直沉默旁观的平冢静老师时,她捕捉到了对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极其复杂的情绪——那是恐惧,深深的恐惧,混合着无奈和330某种……认命?

“平冢老师,”佐藤走近,压低声音,“您似乎知道些什么?关于叶萧同学?任何信息,无论多细微,都可能对案情有帮助。”

平冢静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她抬起眼,看向佐藤,眼神里充满了挣扎,最终化为一种近乎哀求的凝重。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而低沉,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佐藤警官……听我一句劝。有些事,不要深究,不要再查下去了。”她顿了顿,目光下意识地瞟了一眼远处叶萧的方向,恐惧几乎要溢出来,“否则……后果不是你,也不是我能承担的。”

这不是威胁,这是经历过可怕之事的人的绝望警告。佐藤美和子的心猛地一沉。平冢静的恐惧是如此真实,这反而更加印证了她的直觉——叶萧绝非常人。

这股阻力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在黑暗中点燃了一把火,让她对叶萧这个人的好奇与探究欲燃烧得更加旺盛。到底是什么,能让一个成年教师恐惧到如此地步?能让几个花季少女如此死心塌地,甚至不惜作伪证?

最后,她找到了独自站在角落的雪之下雪乃。这个气质清冷的少女,从一开始就表现得最为冷静和疏离。

“雪之下同学,”佐藤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关于叶萧,你有什么想说的吗?任何你觉得异常的地方?”

雪之下雪乃抬起冰蓝色的眼眸,看向佐藤,那眼神清澈而锐利,仿佛能洞悉一切。她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着什么。最终,她轻轻地、却异常清晰地开口:

“我什么也不知道,警官。”

她的话语顿了顿,视线扫过远处被女生们围绕的叶萧,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厌恶,有疏离,但似乎……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被强行压下的羁绊?

“我虽然……不喜欢叶萧叔叔,”她终于还是用上了这个透露着非常关系的称呼,佐藤的瞳孔微缩,“但是,无论如何,我也不会想要让他……入狱。”

“叔叔”?这个称呼像最后一块拼图,咔嚓一声嵌入了佐藤的脑海。叶萧与这些女生之间,绝不仅仅是普通的同学或恋人关系!这里面牵扯着更复杂、更隐秘的纽带,甚至可能涉及……家庭伦理?

雪之下的回答同样没有提供任何实质信息,但她那句“不会想要他入狱”,以及那个关键的“叔叔”称谓,却比前三人激烈的维护更让佐藤感到寒意。这是一种建立在某种深刻认知基础上的、近乎无奈的维护。

询问结束了。佐藤美和子站在原地,看着不远处那个被少女们簇拥着、神情自若甚至带着一丝悲悯的俊美少年。阳光落在他身上,却仿佛照不进他周身那无形的阴影.

第一百八十四章 全都是女儿, 佐藤美和子的震惊

  她没有得到任何能指向叶萧的直接证据,但她得到的东西或许更重要——一个清晰的信号:叶萧这个人,被一张由恐惧、盲从、扭曲的忠诚以及可能涉及更深层次秘密的关系网牢牢保护着。他就像一个黑洞,不仅本身充满谜团,还能让靠近他的人都变得异常。

平冢静的恐惧,少女们的维护,雪之下那声“叔叔”……所有这些碎片,都在佐藤心中拼凑出一个远超她想象的危险轮廓。

她看着叶萧,叶萧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远远地,对她露出了一个极其轻微、却意味深长的微笑。

那笑容,仿佛在说:“看,你什么都证明不了。”

佐藤美和子握紧了拳头。她知道,常规的询问已经无法突破这层壁垒。这起案件,以及叶萧这个人,需要更深入、更谨慎,甚至……可能需要她踏出规则之外的调查。

真相,或许比她想象的更加黑暗,而通往真相的道路,注定布满了荆棘。佐藤美和子没有放弃。她找到了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拦住了正独自一人、看似在欣赏风景的叶萧。她需要抛开那些被情感蒙蔽的证人,直接与这个风暴中心的男人对话。

“叶萧同学,”佐藤开门见山,目光如炬,“我们都很清楚,完美的巧合往往意味着精心的设计。数十条人命,不可能凭空消失。你有最大的嫌疑。”

叶萧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丝毫被指控的慌乱,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淡然笑容。他微微歪头,看着佐藤:

“佐藤警官,法律讲究证据,不是吗?”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没有绝对的证据,你所有的怀疑,都只是停留在理论层面的……臆测。而我,有绝对充分的不在场证明,那么多双眼睛可以为我作证。在找到铁证之前,就如此认定我是凶手,你不觉得……这很可笑,也很不专业吗?”.

他的逻辑清晰,语气从容,将佐藤的质疑轻描淡写地归结为“可笑”和“不专业”。

说着,他忽然上前一步,拉近了与佐藤的距离。在佐藤还没来得及反应时,他竟伸出一根手指,极其轻佻地、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托起了佐藤的下巴,迫使她直视他那张俊美得令人窒息的脸。

佐藤美和子浑身一僵,呼吸骤然急促。如此近的距离,她能清晰地看到叶萧深邃眼眸中自己的倒影,能感受到他指尖传来的、与他冰冷话语截然不同的温热触感。一股混合着愤怒、羞耻、以及一丝难以启齿的悸动瞬间席卷了她,让她引以为傲的冷静出现了裂痕,身体竟不由自主地有些发软。

“你……!”她猛地挥开叶萧的手,后退一步,脸颊不受控制地泛红,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深吸一口气,找回刑警的威严,冷笑道:

“巧合?呵,带着唯一幸存的小女孩,恰好睡在另一个营地,恰好有不止一个人为你作证,这一切难道不是太‘完美’了吗?叶萧,你的嫌疑,洗不清!”

叶萧对于她的反应似乎很满意,他收回手,指尖仿佛无意地摩挲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带着几分玩味:

“那也只是你理论上的怀疑,佐藤警官。现实是,你动不了我。”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却透着一股笃定的傲慢。

佐藤盯着他,忽然想起了平冢静那恐惧的眼神,厉声问道:“还有!你是不是威胁了什么人?平冢静老师她……”

叶萧轻笑出声,打断了她:“威胁?佐藤警官,请注意你的措辞。我从未威胁过任何人。或许,是有些人自己心里有鬼,或者……见识过一些他们无法理解、也不该触碰的东西罢了。”他的话语充满了暗示,将平冢静的恐惧归因于她自身。

他再次向前逼近一步,虽然不再有肢体接触,但那强大的压迫感却让佐藤感到呼吸困难。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佐藤警服下曼妙的身材,最终停留在她强作镇定的脸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混合着侵略性与欣赏的光芒,甚至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佐藤警官,你知道吗` 〃?”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我这人,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警察。自以为掌握着正义的标尺,却往往愚蠢又碍事。”他微微俯身,气息几乎拂过她的耳畔,“你如果胆敢继续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抓着我不放……我不知道,我会对你做出什么……‘僭越’的行为。”

这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夹杂着性暗示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威胁。

佐藤美和子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窜起,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冒犯的愤怒。她挺直脊背,压下心中的悸动与恐惧,迎上叶萧那充满占有欲的目光,报以一声冰冷的嗤笑:

“就凭你?叶萧,你别太得意!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给我走着瞧!”

说完,她不再停留,猛地转身,大步离开。她的背影依旧挺拔,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和尚未平复的心跳,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叶萧站在原地,看着佐藤美和子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化为一片深沉的冷漠。

(走着瞧吗?)

(那就看看吧,佐藤美和子警官,是你先找到所谓的“证据”,还是我先让你……彻底闭嘴,或者,让你以另一种方式,变得“安静”下来。)

阳光依旧明媚,却无法温暖这场刚刚升级的、游走在规则与黑暗边缘的危险博弈。佐藤的直觉与叶萧的伪装,注定将有一场更为激烈的碰撞。

月光如水,静静洒在营地边缘那片僻静的空地上,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叠。平冢静不安地绞着手指,等待着那个她既渴望又恐惧的身影。

当叶萧如同暗夜中的精灵般悄然出现,用那熟悉的、带着磁性的温柔嗓音唤她“小静”时,她的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叶萧,我……”平冢静抬起头,话未出口,眼眶先红了,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和颤抖,“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做出杀害那么多小孩子的事情?!那是几十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泪水终于决堤,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而痛苦的光泽。她像是要将积压了十年的委屈、恐惧与此刻的震惊一同倾泻出来。

“当初你……你伤害我也就算了,还改变了对我的记忆,……”她咬着唇,几乎是泣不成声,“我承认……我承认这些年来,我真的很没用,我……我还是忍不住喜欢你,甚至……爱着你!我选择留在这所学校当老师,潜意识里何尝不是……不是希望能再看到你……可是,叶萧!我喜欢你,爱你,不代表我能接受你变成一个如此冷血、视人命如草芥的魔鬼!那些孩子……他们是无辜的啊!”

她的控诉充满了痛苦与绝望,是对她深爱之人的质问,也是对她自己这份扭曲情感的鞭挞。

面对平冢静声泪俱下的指责,叶萧既没有动怒,也没有丝毫的愧疚。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反而浮现出一种近乎温柔的、带着怜惜的神情。

他缓缓上前,在平冢静试图后退之前,伸出双臂,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将她颤抖的身体轻轻拥入了怀中。

“小静……”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仿佛在陈述一个天经地义的真理,“你要知道,他们欺负了我的女儿。留美她那么小,那么孤单,被他们孤立、辱骂……作为父亲,我为我女儿出头,把所有欺负她的人都清理掉,这难道不是他们应得的下场吗?而且,你也是我的女儿,你明白我的意思的。”

他的逻辑是如此扭曲而直接,将一场惨绝人寰的屠杀,轻描淡写地归结为“清理”和“应得的下场”。说话间,他低下头,温热的唇不由分说地覆上了平冢静,堵住了她即将出口的辩驳与惊呼。

这个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一种诡异的安抚。

平冢静的身体先是剧烈地一僵,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

一吻终了,叶萧微微松开她,指尖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眼中带着一丝看似真实的感慨:

“我也没想到,小静。当初我那样伤害了你,你居然……还如此爱我。”他的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欣赏,仿佛在欣赏一件被打碎后却自行修复、并且对他更加依恋的瓷器。

平冢静瘫软在他怀里,浑身颤抖,泪眼朦胧地仰视着他,声音带着最后一丝微弱的祈求:

“所以叶萧……算我求你了……能不能……收手了?不要再继续了……”

叶萧闻言,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个近乎无辜的笑容:

“收手?我已经收手了啊。欺负留美的人都消失了,游戏自然就结束了。”

他巧妙地偷换了概念,将“停止杀戮”等同于“收手”,仿佛他只是一个为女儿出完气后就偃旗息鼓的“好父亲”。

平冢静看着他这副样子,知道他根本没有理解,或者根本不屑于理解她所说的“收手”的真正含义——是停止他那套视众生为玩物、随意践踏生命与伦理的黑暗游戏。

但她又能怎样呢?揭露他?她没有证据,更恐惧那无法承受的后果。离开他?她的身与心早已被那诅咒般的爱与欲望捆绑,根本无法挣脱。

“那就……好……”她最终,只能化作一声无力而沉重的叹息。

这声“好”,与其说是相信,不如说是一种绝望的妥协和自我欺骗。

月光下,她再次主动伸出手,环住了叶萧的腰仿佛要从这罪恶的源泉中汲取最后一点虚幻的温暖与安宁。

她无法抑制对叶萧那飞蛾扑火般的爱恋,也无法摆脱那深入骨髓的渴求。

这种矛盾而痛苦的沉沦,已经折磨了她很多年,并且,似乎还将无止境地持续下去。

叶萧拥抱着怀中这具因为爱恨交错的平冢静,感受着她的屈服与依赖,嘴角在平冢静看不见的角度,缓缓勾起一抹幽深的、满足的弧度。

看,这就是情感的弱点。

无论是纯洁的,还是扭曲的,最终都会成为他手中最牢固的枷锁。

夜风拂过,带着凉意,却吹不散这月光下紧密相拥的两人之间,那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与绝望。

佐藤美和子将自己关在档案室里,面前堆满了由比滨结衣、三浦优美子、海老名姬菜,甚至刚刚加入她视野的鹤见留美的户籍与家庭关系档案。台灯的光线照亮了她紧锁的眉头和纸页上那些冰冷的文字。

一遍又一遍的核对,结果只有一个,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

没有父亲。

不是去世,不是离异,而是从根源上的“¨` 缺失”。

由比滨结衣的父亲栏是“死亡”,但更早的出生证明附件上,父亲信息模糊不清,几乎可以认定为“不详”。

三浦优美子的档案则明确显示,母亲是“未婚生育”,父亲栏从一开始就是空白。

海老名姬菜的情况如出一辙,父亲信息彻底不存在于任何官方记录中。

就连那个小学生鹤见留美,虽然父母信息齐全,但她对叶萧那声亲昵的“爸爸”称呼,也显得格外刺眼。

这太不寻常了。佐藤美和子揉了揉眉心,试图驱散脑海中那个荒谬的念头——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怎么可能是这些女孩的亲生父亲?这根本违背了生物学常识。

但现实的巧合又让她无法释怀。为什么偏偏是这些从出生就缺乏父爱的女孩,不约而同地聚集在叶萧身边?而且,关系亲密到超越了普通同学,甚至超越了青春期暧昧的界限?

她回忆起之前侧面了解到的信息。有(好好的)低年级学生隐约听到三浦优美子用类似“爸爸”的称呼叫叶萧;由比滨结衣也曾对朋友透露,觉得叶萧像“父亲”一样可靠;再加上鹤见留美那毫不掩饰的“爸爸”……

这些女孩,似乎在叶萧身上,寻找着她们生命中共同缺失的那一部分——一个“父亲”的角色。

叶萧,他在有意无意地扮演这个角色吗?他利用这些女孩情感上的空白和脆弱,建立了一种扭曲的、控制性的关系?这种关系,是否就是他某种不为人知目的的一部分?

佐藤美和子感到一阵寒意。如果这个推测方向正确,那么叶萧的心理画像将变得极其复杂和危险。他不仅仅是一个可能的罪犯,更可能是一个精通操纵人心、利用他人情感弱点的极度危险人物。

她看着档案上叶萧那张俊美而平静的一寸照片,那双眼睛仿佛透过纸张,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注视着她。他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不仅自身充满谜团,还将这些身世相似的少女们,一个个卷入他所在的黑暗中心。

常规的询问和调查,在他严密的逻辑和那些女孩们或真或假的维护面前,显得苍白无力。佐藤美和子知道,她必须找到更实质性的证据,找到将这些诡异的“巧合”与叶萧可能犯下的罪行(比如营地事件)联系起来的链条。

她合上档案,深吸一口气。调查必须继续,但方向需要更加隐蔽和深入。她要弄清楚,叶萧与这些“没有父亲”的女孩们之间,到底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个秘密,或许就是揭开一切真相的关键耳。

而此刻的叶萧,对这一切仿佛浑然不觉,依旧在校园里,沐浴在阳光下,扮演着他那温和无害的转学生角色,身边环绕着那些对他充满特殊依恋的少女们.

第一百八十五章 女警花堕落事件

  接连几天,佐藤美和子都会在总武高中的校门口出现,她倚靠在警车旁,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牢牢锁定着放学的人流中的那个身影——叶萧。

而叶萧,这个被永恒诅咒束缚在十八岁躯壳里的存在,对此非但没有丝毫回避,反而主动迎了上去。他脸上挂着那副仿佛能融化冰雪的温和笑容,步履从容地走到佐藤面前。

“佐藤警官,又是为了案子的事?您还真是……执着啊。”叶萧的语气带着一丝慵懒的调侃。

佐藤美和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因他靠近而莫名升起的悸动,将她连日来调查到的最核心、也是最令人不安的发现直接抛了出来:“叶萧,别再装模作样了!我查过了,由比滨结衣、三浦优美子、海老名姬菜,还有那个鹤见留美!她们所有人,从出生记录开始,父亲一栏全是空白或‘不详’!这绝不可能是巧合!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偏偏是你身边聚集了这么多没有父亲的女孩?!”

她紧紧盯着叶萧的眼睛,试图从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找到一丝破绽。

然而,叶萧的反应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在短暂的沉默后,叶萧先是发出一声低低的轻笑,随即这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几乎无法抑制的、带着疯狂与嘲弄的狂笑!他笑得肩膀都在颤抖,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佐藤警官,查得真是……深入啊!”叶萧好不容易止住笑声,用手背擦了擦笑出的眼泪,但那眼神却瞬间变得冰冷而危险,他凑近佐藤,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磁性:“你知道的……确实太多了。”

佐藤美和子被他气势所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强自镇定地厉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叶萧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个近乎天真却又无比邪魅的笑容:“想知道吗?”.

“想!”佐藤毫不犹豫。

“很好。”叶萧的笑容愈发灿烂,却也更令人不寒而栗,“那我告诉你——小学生营地那些消失的虫子,还有以前那些……嗯,不听话的垃圾,都是我清理的。凶手,就是我。”

他摊开双手,做出一个毫无防备的姿态,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现在,你可以派人来抓我了,佐藤警官。”

佐藤美和子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她想过无数种叶萧狡辩、否认、甚至威胁的场景,却万万330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直接、如此嚣张地……承认了?!

“你……你承认了?!”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当然,我向来诚实。”叶萧优雅地整理了一下校服的领口,“那么,我等着你的‘逮捕令’,佐藤警官。希望……不会让我等太久。”说完,他不再看脸色煞白的佐藤美和子,转身悠然自得地走进了依旧熙攘的街道,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再普通不过的日常对话。

佐藤美和子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好几秒才猛地回过神。她几乎是手脚冰凉地冲回警车,发动引擎,疯了一般驶向警视厅。她要立刻申请逮捕令!不管叶萧是疯了还是另有依仗,他亲口承认了!

而叶萧,在离开佐藤的视线后,并没有回家,而是径直来到了学校教师办公室附近一间僻静的休息室。一个身材火辣、穿着职业套装却难掩妖娆风情的女人正等在那里——森本蕾欧娜,森本家族的千金,同时也是叶萧的“女人”之一,凭借家族势力在学校挂了个闲职,方便与他厮混。

“亲爱的,看来你找到新的‘猎物’了?”森本蕾欧娜看到叶萧,便轻笑着迎了上来,纤细的手指划过他的胸膛,语气带着玩味,“那个女警察,姿色不错嘛,就是眼神太倔了,不像会乖乖听话的样子。”

叶萧任由她贴近,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一个碍事的虫子,一直在调查我,吵得人心烦。我刚才直接告诉她,我就是凶手。”

森本蕾欧娜闻言,非但没有惊讶,反而笑得花枝乱颤:“真是坏心眼呢~不过,这样才有趣。需要我帮你‘摆平’警视厅内部那些杂音吗?毕竟,我们森本家族在岛国,还是有些分量的。”她的语气带着绝对的自信与傲慢,仿佛警视厅不过是她家后花园。

“正是需要你出手的时候。”叶萧伸手揽住森本蕾欧娜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将她拉入怀中,低头在她耳边轻语,声音如同恶魔的低吟,“那位佐藤警官,不是很想知道,为什么我的‘女儿’们在资料上都没有父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