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第104章

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他在照顾我……)

(他为了我,处理了那么可怕的事情……)

(而我……我为了他……杀了人……)

这个认知如同惊雷,再次劈中她,但这一次,伴随而来的不再是纯粹的恐惧和罪恶感,还有一种扭曲的、近乎明悟般的确认。

如果不是因为在意到超越了伦常,超越了生死,她又怎么会在那千钧一发之际,爆发出那样的勇气,做出那样可怕的事情?

她看着叶萧俊美的侧脸,看着他长睫上沾染的细小水珠,看着他为自己擦拭时那无比认真的神情……一种混杂着孺慕、依赖、以及强烈占有欲的情感,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紧紧缠绕住她的心脏。

这一刻,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不仅仅是依赖这个“父亲”,不仅仅是渴望他的关爱。

她喜欢他。

是女人对男人的喜欢。

是超越了父女界限的、不容于世的、炽热而扭曲的爱恋。

正是这份深藏心底、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感情,才驱使她,为了他,双手染上了鲜血。

眼泪再次涌出,却不再是单纯的恐惧和悲伤,而是混杂了明悟、痛苦、以及一种诡异满足感的复杂泪水。她不再仅仅是蜷缩,而是如同寻求最终归宿般,将自己更深地埋进了叶萧的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了他的腰,仿佛要将自己融入他的骨血之中.

第一百七十九章 小学生你都下得去手吗?

  叶萧感受到了她情绪的变化和身体的贴近。他停下擦拭的动作,低头看着怀中颤抖的少女,看着她眼中那不再纯粹是依赖,而是染上了痴迷与占有欲的光芒,他知道,【千面之衣】与现场心理冲击共同作用下的“果实”,已经成熟了.

他轻轻拥住她,手掌抚摸着她的湿发,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

“没事了,都过去了……结衣。爸爸在这里,永远都会在这里保护你。你为我做的一切……我都记得。”

他的话语,如同最后的催化剂。由比滨结衣在他怀中,发出了如同小兽般的、混合着哭泣与奇异欢愉的呜咽。她紧紧闭着眼,将所有的恐惧、罪恶感、以及那破土而出的、背德的爱恋,一同埋葬在这瀑布轰鸣的水声之下,也牢牢地系在了叶萧这个深渊般的“父亲”~身上。

她的灵魂,在血与水的洗礼中,完成了彻底的堕落与重塑-。

第二天清晨,修学旅行队伍的宁-静被彻底打破。

“户部不见了!”

“他昨晚没回房间!”

“到处都找过了,没有!”

焦急的呼喊和议论在学生们中间传播开来。老师们组织人手,以昨晚的篝火会场为中心,向四周的林地展开搜索。担忧和猜测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叶萧处理现场的手段确实老练。户部翔的尸体被隐藏得很好,血迹也被清理或掩盖,加上林地的复杂环境,搜寻队伍一番忙碌,最终一无所获,只能暂时将户部翔列为“失踪”,并通知了当地警方和学校。

在整个搜寻过程中,叶萧表现得如同一个普通的、略带关切的同学。他甚至还“积极”地参与了寻找,指出了几个看似可能的方向,引导着搜索远离真正的现场。

而由比滨结衣则明显心事重重。她脸色苍白,眼神躲闪,跟在叶萧身边,几乎不敢与任何人对视。每当有人提到户部翔的名字,或者搜索队伍靠近昨晚那片区域时,她的身体就会几不可察地僵硬一下,手指下意识地蜷缩。

三浦优美子和海老名姬菜也显得不太自然。优美子努力想表现得镇定,但那刻意维持的笑容下是难以掩饰的紧张。海老名则更加沉默,总是低着头,避免与任何人进行长时间的视线接触。

这一切,都被冷眼旁观的雪之下雪乃看在眼里。她回想起昨晚隐约听到的叶萧所谓的“好戏”,以及后来似乎听到的、被距离和风声模糊了的短暂骚动和……像是尖叫的声音?虽然不确定,但结合今早户部翔的失踪和这几人异常的反应,一个不好的预感在她心中升起。

她趁着间隙,走到由比滨结衣身边,低声问道:“由比滨,你昨晚……后来去哪里了?有没有看到或者听到什么奇怪的事情?”

由比滨结衣身体猛地一颤,像是受惊的兔子,眼神慌乱地看向叶萧,得到后者一个安抚的微不可察的点头后,她才支支吾吾地回答道:“我……我昨晚和叶萧……爸爸在一起……没、没去哪里……也没听到什么……”

她的回答漏洞百出,语气虚弱,完全不像平时的她。

雪之下雪乃又将目光投向优美子和海老名。优美子立刻接口,语气有些急促:“是啊,我们……我们后来都和叶萧老公在一起!”海老名也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这时,叶萧走了过来,自然地揽住由比滨结衣微微发抖的肩膀,脸上带着一丝慵懒而无辜的笑容,看向雪之下雪乃:“怎么了,小雪?是在关心我们昨晚的行程吗?”他故意用亲昵的称呼,语气轻佻,“没错,昨天晚上的篝火大会结束后,我觉得意犹未尽,就带着结衣、优美子和姬菜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深入交流了一下感情,后来太晚了,就直接在一起休息了。怎么?这需要向小雪你报备吗?还是说……你对这个安排有什么不满意?”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极其暧昧,既解释了四人在一起的事实,又巧妙地模糊了重点,将雪之下的质疑引向男女关系的吃醋方向。

雪之下雪乃被他这番无耻的言论气得脸色微寒,但她强压下怒火,冰蓝色的瞳孔紧紧盯着叶萧,试图从他眼中找出破绽。她冷冷地说道:“叶萧,你虽然是个过分又轻浮的人,但我并不认为……你会真的禽兽到对自己名义上的‘女儿’下手。”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却带着一种笃定。她了解叶萧的恶劣,但也直觉地认为,他玩弄人心有一套自己的“准则”和“美感”,纯粹的肉体侵犯似乎并非他最大的乐趣所在。

叶萧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失声笑了出来。他心中暗想:(原来在小雪乃心中,我居然还保留着这么一点“底线”吗?真是……天真得可爱啊。)

他收敛笑容,耸了耸肩,摆出一副“随你怎么想”的姿态,语气带着几分无赖:“总之,事实就是这样。你爱信不信。”

说完,他不再理会脸色难看的雪之下雪乃,低头柔声对由比滨结衣说:“结衣,别担心,户部同学可能只是迷路了,老师们和警察会找到他的。我们先去吃早餐吧。”

他揽着由比滨,带着优美子和海老名,径直离开了。留下雪之下雪乃独自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眉头紧锁。

她知道叶萧在撒谎,由比滨她们也在隐瞒。户部翔的失踪绝对与他们有关。但缺乏证据,以及叶萧那滴水不漏的表现和由比滨等人统一的证词,让她此刻无能为力。

一种无力感和更深的疑虑在她心中蔓延。叶萧……你昨晚到底做了什么?

户部翔的失踪,究竟是怎么回事?她隐隐感觉到,有一张巨大的、黑暗的网,正在缓缓收拢,而她自己,似乎也无法完全置身事外了。

晨曦的光芒并没能带来多少暖意,反而照得人心底的寒意更加清晰。警方的搜索持续了一段时间,警车和穿着制服的警察出现在营地周围,严肃的气氛让不少学生感到了压力。但正如平冢静老师所说,这么大个人在荒郊野岭失踪,虽然令人担忧,但在没有发现更确凿的坏消息(比如尸体)之前,生活,或者说学校安排的活动,仍要继续。

平冢静老师站在集合的学生面前,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有力:“同学们,安静一下!户部同学的事情,警方和老师们会全力跟进。但我们这次的修学旅行计划不能因此完全中断。为了让大家转换一下心情,也为了完成既定的社会实践环节,过一会儿,会有一群附近小学的孩子们过来,与我们进行一场合作露营活动。希望大家能拿出学长学姐的样子,好好照顾他们,展现出我们总武高学生的风采!”

这个消息让原本有些压抑的队伍产生了一些骚动。大多数同学虽然心里还惦记着户部翔,但毕竟年轻,对新活动以及即将到来的小孩子还是抱有一定的新鲜感和责任感。他们互相低声交谈着,注意力被部分转移了。

“小学生?应该挺好玩的吧?”

“希望别太调皮……”

“户部那家伙,到底跑哪去了?”

雪之下雪乃没有参与讨论,她的目光始终若有若无地落在叶萧那一行人身上。她看到叶萧正微微侧头,对着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由比滨结衣低语着什么,那姿态亲昵而自然,却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由比滨结衣听着叶萧的话,原本不安的眼神渐渐柔和下来,甚至……泛起了一丝依赖乃至痴迷的光芒?雪之下蹙紧眉头,心中的疑虑如同藤蔓般疯长,却苦于没有任何证据。

比企谷八幡缩在人群的角落,和死党户部彩加、柴木座义辉站在一起。彩加正担心地念叨着哥哥户部翔的事情,柴木座则已经开始幻想如何在小学女生面前展现自己“成熟前辈”的魅力(虽然大概率会搞砸)。比企谷低着头,眼角的余光瞥向叶萧,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绝对和那家伙有关……那种仿佛一切尽在掌握,连混乱都能化为己用的气场……)但他深知明哲保身的道理,将所有的猜测和恐惧都死死压在心底,不敢表露分毫,只是含糊地附和着朋友们关于露营的讨论。

人群中央,叶萧轻轻握住了由比滨结衣冰凉而微颤的手。他的掌心温暖干燥,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结衣,没关系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如同情人间的耳语,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忘掉昨晚不愉快的事情。看,阳光很好,还有有趣的活动。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记住,你只是为了保护最重要的人,做了一件不得已的事情。而我,会永远在你身边。”

他的话语如同带着魔力的暖流,再次冲刷着由比滨结衣混乱的记忆和情感。昨晚的恐怖画面似乎变得模糊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叶萧在瀑布下为她细心擦拭血迹时那专注而温柔的眼神,是他将自己拥入怀中时那坚实可靠的怀抱。

(他帮我洗掉了血迹……他保护了我……他理解我……)

(如果不是爱,他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么多?)

(爸爸……不,叶萧……)

一种炽热而扭曲的情感在她心中汹涌,冲垮了最后一丝伦常的堤坝。她抬起头,痴痴地望着叶萧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眼中再无迷茫和恐惧,只剩下全然的信赖和一种近乎虔诚的爱慕。她用力回握住叶萧的手,仿佛那是她生命中唯一的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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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轻轻地应了一声,声音虽小,却充满了某种下定决心的坚定。

在她此刻的认知里,为了这份超越了一切界限的“爱”,即使是杀人,即使是背负罪孽,似乎也变得……可以接受了。爱情,是可以超越伦理的——这个危险的念头,如同毒株,在她心中深深扎根。

叶萧看着她眼中彻底沉沦的光芒,满意地笑了。他成功地将一场血腥的谋杀,转化为了加固他们之间扭曲联系的基石。

远处,传来了孩子们叽叽喳喳、充满活力的喧闹声。小学生们在老师的带领下,正朝着营地走来。天真无邪的欢笑声,与总武高学生们心中尚未散去的阴霾,以及那隐藏在平静表面下的黑暗秘密,形成了无比刺眼的对比。

新的“舞台”已经搭好,而叶萧,这位永恒的“导演”,似乎又找到了新的“演员”和可能的“剧本”。

他牵着由比滨结衣的手,面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脸上露出了那标志性的、温和而深邃的笑容。

露营地在学生和孩子们的共同努力下渐渐有了模样。彩色的帐篷像蘑菇一样散落在草地上,空气中飘散着食物的香气和孩子们的欢笑声,试图冲淡户部翔失踪带来的压抑。

雪之下雪乃正在一个临时垒起的灶台前,有些生疏地尝试点燃篝火。她拿着打火石,动作略显笨拙,几次都没能成功,细密的汗珠沁湿了她额前的发丝。她微微蹙着眉,似乎心事重重,连点火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 . ....

叶萧牵着由比滨结衣的手走了过来。

“需要帮忙吗,雪之下同学?”叶萧的声音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由比滨也连忙点头:“是啊小雪,让叶萧……让他来帮你吧,他很擅长这个的。”

雪之下雪乃看了他们一眼,没有拒绝,默默让开了位置。叶萧蹲下身,熟练地摆弄着木柴和引火物,几下功夫,一簇小小的火苗就蹿了起来,然后越烧越旺。

趁着叶萧专注点火的间隙,雪之下雪乃凑近由比滨结衣,用极低的声音,几乎是气声问道:“由比滨,你老实告诉我,昨天晚上……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户部他……”

由比滨结衣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她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刻意的、带着甜蜜负担的笑容,打断了雪之下的话:“哎呀,小雪,真的没什么事情啦!你就别想太多了。”她挽住雪之下的手臂,力道有些紧,仿佛在寻求支撑,又像是在阻止她继续问下去,“昨天叶萧他……对我很好,很关心我,我们……我们在一起很开心。”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沉浸在“幸福”中的恍惚,眼神飘忽,不敢与雪之下锐利的目光对视。这种反常的“幸福”感,让雪之下心中的疑虑不但没有消除,反而更加沉重。

雪之下雪乃看着她这副样子,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只能深深地叹了口气,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力与担忧。“但愿……真的如你所说吧。”她低声说道,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萦绕在心头。

就在这时,叶萧已经利落地生好了火,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随意地扫过营地,然后定格在某个方向。他对着雪之下雪乃,用一种仿佛只是随口建议的语气说道:

“雪之下,你看那边。”他抬了抬下巴,指向不远处一棵大树下,“那个小女孩,好像一直一个人,看起来挺孤单的。你不去安慰一下吗?这种事,你应该比较擅长。”

雪之下雪乃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一个大约十岁左右、穿着小学校服的小女生,正低着头,独自坐在树下的草地上,专注地看着手里的手机屏幕,与周围跑来跑去、嬉笑打闹的其他孩子格格不入。她小小的身影在热闹的营地背景下,显得格外孤寂。

这画面瞬间击中了雪之下雪乃内心柔软的部分。她对这种被孤立、独自一人的境遇有着近乎本能的共鸣和关注。暂时将对叶萧和由比滨的疑虑压下,她点了点头,朝着那个小女孩走了过去。

她在那女孩身边蹲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你好,一个人在这里玩吗?”

小女孩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却没什么表情的脸蛋,大大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符合年龄的沉静和疏离。她看了看雪之下,又低下头,小声地回答:

“嗯。”

“你叫什么名字?”雪之下继续耐心地问道。

“鹤见留美。”女孩的声音依旧很轻,带着点奶气,却没什么起伏五.

第一百八十章 十岁女儿投怀送抱

  叶萧站在不远处,看着雪之下雪乃走向鹤见留美,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成功转移了雪之下的注意力,他满意地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身边依赖地靠着自己的由比滨结衣。

“看,结衣,世界还是很美好的,不是吗?”他意有所指地说着,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

由比滨结衣顺从地依偎着他,望着跳跃的篝火,眼中倒映着火光,也倒映着叶萧的身影,喃喃道:“嗯……只要有你在,哪里都好。”

火焰噼啪作响,映照着众人各异的心事。露营还在继续,而隐藏在欢声笑语下的阴影,似乎也随着夜色,悄然蔓延。鹤见留美这个新出现的、孤独的小小身影,又会在这个复杂的故事中,扮演怎样的角色呢

雪之下雪乃试图让鹤见留美融入大家,递给她一些简单的食材,温和地说:“留美,可以帮姐姐一起准备晚餐吗?”

鹤见留美却只是瞥了一眼,小嘴微微撅起,摇了摇头,又把注意力放回手机屏幕上,疏离感十足。

雪之下正感到些许无奈,一个身影笼罩下来。叶萧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蹲下身,与鹤见留美平视。当他那双深邃含笑的眼眸专注地看向留美时,小女孩明显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叶萧那张俊美得近乎不真实的脸,看着他嘴角那抹带着邪气却又无比吸引人的弧度,小小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她下意识地放下了手机,有些手足无措。

“留美,愿意和哥哥一起,帮这位姐姐的忙吗?”叶萧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蛊惑力。

鹤见留美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用力地点了点头,小声应道:“……嗯。”

雪之下雪乃看着这“看脸”的一幕“三一七”,忍不住扶额,低声叹了口气:“现在的小孩子……也这么现实的吗?”

叶萧闻言,轻笑出声,他居然直接伸手,轻松地将小小的鹤见留美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臂弯里。留美惊呼一声,小手下意识地搂住了叶萧的脖子,大眼睛里充满了惊讶和一丝隐秘的欢喜,崇拜的视线牢牢锁在叶萧脸上。

“不是小孩子现实,”叶萧抱着留美,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看向雪之下,“而是小雪乃你,有时候太过单纯了呢。”他话语中的意味深长,让雪之下蹙紧了眉。

或许是为了进一步展示自己的“亲和力”,或许是一时兴起的恶作剧,叶萧低头,轻轻在鹤见留美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这个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让鹤见留美浑身一颤。她并非排斥,反而是一种更深的、源自本能的悸动被触动。她仰着头,望着叶萧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情绪翻涌,一种难以言喻的依赖和孺慕之情冲破了心防。她张了张嘴,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称呼脱口而出:

“爸爸!!”

这一声呼唤,清脆、响亮,带着孩童不掺丝毫杂质的确认感,如同惊雷般炸响在篝火旁。

“???”

叶萧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抱着留美的手臂几不可察地一紧。他猛地低头,仔细端详着怀中女孩的脸庞。那眉眼,那轮廓……一种尘封已久的、关于十年前某个短暂同桌的记忆碎片,伴随着对方似乎提起过怀孕的模糊印象,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那个女人的面容,与眼前这个小女孩的脸,竟然高度重合!

(难道……?)

他捂住自己的额头,感觉事情的发展有些超出预期。

“什么?!”一旁的由比滨结衣惊呼出声,难以置信地看着叶萧和鹤见留美。爸爸?又一个?!

雪之下雪乃更是气得鼓起了嘴,冰蓝色的眼睛里燃着怒火,瞪着叶萧:“叶萧!你……你太过分了!连这么小的孩子都……”她以为叶萧又在玩弄什么恶劣的把戏,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叶萧迅速收敛了失态,他扯出一个有些无奈的笑容,试图挽回局面,对着怀里的留美柔声引导:“留美是看哥哥长得亲切,想叫爸爸对吧?但不是真的爸爸,对不对?”他希望这只是小女孩缺乏父爱的一种情感投射。

然而,鹤见留美却用力地摇了摇头,大颗大颗的眼泪毫无征兆地从她眼眶里滚落下来。她抽噎着,用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的声音说道:

“我……我没有见过你……妈妈说我从小就没有爸爸……”

“可是……可是我觉得你好亲切……好熟悉……”

“就像……就像爸爸一样!”

她的小手紧紧抓着叶萧的衣服,仿佛害怕他会消失。那哭声里充满了委屈、渴望,还有一种孩童直觉般的、不容置疑的认定。

现场一片寂静。由比滨结衣张着嘴,不知该作何反应。雪之下雪乃的愤怒僵在脸上,转而变成了深深的困惑和一丝了然——如果这是真的,那只能进一步印证叶萧是个何等滥情且不负责任的人。

叶萧看着怀中哭泣的小女孩,感受着她毫无保留的依赖和那声源自血脉本能的呼唤,眼神变得复杂难明。他轻轻拍着留美的背,低声安抚着,心中却已波澜起伏。

(鹤见留美……)

(十年前的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