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第103章

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优美子闻言,立刻嫌弃地撇了撇嘴,挽紧叶萧的手臂:“怎么可能呢?叶萧老公,我和他话都没说过几句,根本不熟。”她想了想,补充道,“不过我记得……户部那家伙,好像一直偷偷喜欢海老名来着。”

海老名姬菜推了推眼镜,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地证实道:“嗯。他之前是给我塞过情书,我没有回应。”对于已经成为叶萧“所有物”、身心都彻底沉沦的她而言,户部翔的暗恋如同尘埃般微不足道。

叶萧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眼神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玩味。他温柔地看向海老名,语气体贴地问:“需要我帮你彻底拒绝他吗?让他以后不再来打扰你。”

海老名几乎没有犹豫,顺从地回应:“全听叶萧大人的安排。”

然而,叶萧却摇了摇头,他伸手,轻轻抚过优美子的发丝,又对海老名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最后目光在前排竖着耳朵听的由比滨结衣身上停留了一瞬。

“不,先别急着拒绝。”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引人堕落的磁性,嘴角噙着一丝恶劣而迷人的笑意,“今晚……我带你们看一场好戏。”.

他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了不祥的预感和某种扭曲的期待。优美子和海老名虽然不明所以,但出于对叶萧无条件的信任和服从,都乖巧地点了点头,眼中甚至因为叶萧的“特别安排”而流露出些许兴奋。

前排的由比滨结衣听到“好戏”二字,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隐隐有些不安,但看着叶萧那温柔的侧脸,她又将这份不安压了下去。(爸爸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吧……)

而坐在不远处,看似在低头看书的雪之下雪乃,虽然视线落在书页上,但叶萧他们不算太小的对话声还是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中。听到叶萧那带着明显算计意味的话语,她握着书页的手指微微收紧,眉头蹙得更深了。

(又在玩弄人心……)

她心中冷笑,对叶萧这种将他人情感视为玩物的行为感到愈发厌恶,同时也对即将发生的事情,产生了一丝不祥的预感。她打定主意,今晚无论如何都要远离叶萧和他的“好戏”。

叶萧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尤其是雪之下雪乃那隐忍的厌恶和由比滨结衣那细微的不安,都让他感到一种掌控一切的愉悦。户部翔的暗恋?不过是他无聊旅途中的一味调剂品罢了。他很好奇,当那份纯真的少年情愫被他亲手碾碎、扭曲成一场公开的羞辱时,这些旁观者们,又会露出怎样有趣的表情呢?

夜色,似乎因为叶萧的一句话,而变得愈发深沉和危险起来。修学旅行的夜晚被盛大的篝火大会点燃。巨大的火焰噼啪作响,跃动的火光映照着一张张年轻而兴奋的脸庞。空气中弥漫着木柴燃烧的香气和青春躁动的荷尔蒙。

场地的中心,叶萧无疑是最耀眼的存在。他先是与由比滨结衣跳了一支轻快的舞步。由比滨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属于女儿得到父亲宠爱的幸福笑容,她小心翼翼地拉着叶萧的手,脚步有些笨拙却充满欢喜,眼神里是全然的信赖和满足。

接着,叶萧又分别与三浦优美子和海老名姬菜共舞。与优美子共舞时,她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叶萧身上,眼神迷离,动作亲昵大胆,毫不掩饰地宣告着自己的主权和对叶萧的痴迷。而与海老名共舞时,她虽然稍显含蓄,但那推眼镜时微微脸红的神态,和始终追随着叶萧的、温顺而专注的目光,同样诉说着沉沦与依恋。

三美环绕,姿态各异,却都心系一人。这场面在跳跃的篝火映衬下,美好得如同画卷,却也让某些旁观者感到刺目无比。

“真是……让人恶心` 〃!”户部翔躲在人群的阴影里,拳头紧握,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他死死盯着正在与叶萧微笑对视的海老名姬菜,感觉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凭什么……凭什么长得帅就可以为所欲为!海老名那么可爱,那么特别……为什么会喜欢上叶萧那种家伙!”

一只手掌轻轻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叶山隼人不知何时来到了他身边,脸上带着一贯的温和,但眼神里却充满了罕见的凝重和警告。

“户部,听我一句劝,”叶山隼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不要去招惹叶萧。离他远点,也……离海老名远点。这不是你能参与的游戏。”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叶萧表面温和下隐藏的可怕,以及其背后可能盘根错节的、超越常人理解的势力。那绝不是一个普通高中生能够抗衡的存在。

户部翔猛地甩开叶山隼人的手,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死死咬着牙,没有反驳,但那双充血的眼睛依旧固执地、痛苦地追随着海老名的身影。看到海老名因为叶萧的一个眼神而露出羞涩又欣喜的笑容时,他感觉自己的世界都在崩塌。

不远处,雪之下雪乃独自倚靠在一棵大树旁,清冷的目光仿佛在欣赏着舞动的人群,但焦点始终若有若无地落在叶萧身上。看着叶萧与由比滨结衣那看似“父女情深”的互动,她嘴角撇了撇,露出一抹清晰的不屑。

(真是虚伪的温情。)

她在心里冷冷地评价。然而,当目光不经意间捕捉到叶萧在火光跳跃下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侧脸,看到他从容舞动时那优雅与力量并存的身姿,她的心脏却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一股烦躁涌上心头。

(叶萧叔叔……)

(为什么……为什么你偏偏年纪比我大那么多?)

(如果你真的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以你的样貌,你的气质……说不定,遇到你,我也会像那些愚蠢的女生一样,不可自拔地被你吸引,甚至……)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她强行掐断,一股自我厌恶感随之而来。

(雪之下雪乃,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她用力掐了自己的手心一下,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

(就算他年轻又怎么样?一个对待感情如此随意、周旋于众多女性之间、甚至连自己女儿都……都牵扯不清的男人,根本就是人渣中的典范!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对这种人产生任何超出厌恶之外的感情!)

理性在与一种莫名的、被吸引的本能激烈搏斗。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跳跃的火焰,但叶萧的身影和那抹令人恼火的微笑,却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篝火依旧在燃烧,欢声笑语充斥四周,但在光明与阴影的交界处,嫉妒、警告、挣扎与算计,正在无声地发酵。而处于风暴眼的叶萧,仿佛对这一切暗流浑然未觉,依旧带着那抹掌控一切的、温和而深邃的笑容,享受着被美丽少女们环绕的夜晚,以及……即将上演的“好戏”前奏。他眼角的余光扫过失魂落魄的户部翔和神情复杂的雪之下雪乃,内心的愉悦感如同眼前的篝火般,越烧越旺。

离开喧闹的篝火会场,四人沿着林间小路走向住宿区。由比滨结衣依旧沉浸在喜悦中,抱着叶萧的手臂,声音轻快:“今天和叶萧爸爸跳舞真开心!感觉像做梦一样!”

三浦优美子在一旁听着,嘴唇微动,最终还是把涌到嘴边的“爸爸”咽了回去。她想起叶萧的告诫——绝不能让由比滨知道他们之间更深层的关系。这种只能旁观、无法宣之于口的憋闷,让她看向由比滨的眼神里掺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烦躁。

海老名姬菜则一如既往地安静,她推了推眼镜,目光却敏锐地瞥向身后树林的阴影处。那里,一个笨拙的身影正利用树木遮掩,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们。她知道那是谁,也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但她内心毫无波澜,甚至带着一丝对叶萧接下来安排的好奇。

叶萧感受着身后那道如同实质般的视线,嘴角的弧度愈发深邃。他刻意放慢了脚步,仿佛在欣赏林间的月色,实则是给追踪者创造机会。

果然,在一条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那个跟踪的身影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从一棵树后冲了出来,张开双臂,拦在了四人面前!

“¨` 等、等一下!”户部翔气喘吁吁,脸上因为紧张和激动而涨得通红,他目光死死锁定在海老名姬菜身上,鼓足了平生最大的勇气,大声喊道:“海老名!我……我有事情想单独和你说!”

海老名姬菜停下了脚步,平静地推了推眼镜,没有看户部翔,反而将询问的目光投向叶萧,仿佛在等待主人的指令。

叶萧玩味地笑了笑,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由比滨结衣看着户部翔那副紧张又可怜的样子,母性本能发作,脸上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三浦优美子则是毫不掩饰地嗤笑一声,抱着手臂,用她那特有的、带着居高临下意味的语气说道:“真是的……怎么就不懂得,别人不喜欢你就是不喜欢你呢?非要自找没趣。”

“什……什么?”户部翔猛地一愣,脸上血色瞬间褪去一些,优美子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他头上。他环顾四周,由比滨的同情,优美子的嘲讽,叶萧的玩味,甚至海老名那过分平静的眼神……仿佛所有人都早已洞悉了他的心思,只有他一个人像个傻子一样,在舞台上卖力地表演着单相思的丑剧。

这种被彻底看穿、如(好得赵)同小丑般的感觉让他无比难堪。

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深吸一口气,无视了其他人,再次看向海老名,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颤抖:“海老名!我……我喜欢你!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请你……请你和我交往吧!”

海老名姬菜终于将目光正式投向了他,那眼神平静无波,如同看着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她没有丝毫犹豫,在户部翔期待又绝望的目光中,向前一步,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了身旁叶萧的手臂,将身体亲昵地靠了上去。

然后,她抬起头,清晰地、冷静地,甚至带着一丝宣告般的意味,对着目瞪口呆的户部翔说道:

“对不起,户部同学。”

“我喜欢的人是叶萧。”

“一直都是。”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审判,彻底击碎了户部翔所有的希望。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海老名紧紧依偎着叶萧,看着叶萧脸上那抹仿佛怜悯又仿佛嘲弄的笑容,看着周围人各异的目光……世界仿佛在他眼前旋转、崩塌。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剩下巨大的、令人窒息的痛苦和耻辱,将他彻底淹没。月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格外渺小和凄凉。

叶萧欣赏着户部翔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如同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落幕。他轻轻拍了拍海老名的手背,以示赞许,然后对由比滨和优美子柔声道:“我们走吧。”

户部翔面怒狰狞,好像是随时都要爆了一样,叶萧的眼睛看着户部翔,真理之眼发动,户部翔的眼睛变得血红吉.

第一百七十八章 让女儿恶堕的叶萧

  电光火石之间,户部翔的刀锋已至!那凝聚了他所有疯狂与绝望的一击,直刺叶萧心口!

叶萧眼中闪过一丝计划得逞的冷光。他看似狼狈地侧身,动作间故意留下一个微小的破绽,让刀锋擦着他的衣物划过,同时右手如同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户部翔持刀的手腕!

“呃!”户部翔发出一声闷哼,只觉得手腕传来一股巨力,仿佛被铁钳夹住。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力量与技巧的差距显而易见,但被黑暗力量驱动的户部翔爆发出远超平时的蛮力,状若疯虎,竟一时与叶萧形成了僵持。

叶萧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在旁人看来,他是在奋力自卫,险象环生。他刻意让户部翔的刀尖几次逼近自己的要害,引得优美子和海老名连连惊呼。

就在一次看似致命的交锋中,叶萧故意脚下“一滑”,身体向后微仰,门户大开!户部翔血红的眼睛爆发出嗜血的光芒,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的小刀狠狠刺向叶萧的咽喉!

“不要——!”

在这生死一线的瞬间,叶萧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惊惧”与“不舍”,他目光“下意识”地投向由比滨结衣,口中发出一声急促而“情真意切”的呼喊:

“结衣——!”

这一声呼喊,如同魔咒,瞬间击穿了由比滨结衣被恐惧冻结的神经!看到“父亲”即将殒命刀下,保护至亲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不要伤害他!”她尖叫着,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先于意识行动,不顾一切地冲上前,伸出双手想要推开户部翔,或者抓住那把致命的凶器!.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户部翔手臂的刹那——

叶萧眼底深处,那源自【黑暗圣经】的诡异力量无声发动!【千面之衣】的权柄如同无形的丝线,瞬间缠绕上由比滨结衣的意识,极其细微地扭曲了她的动作意图和力量方向。同时,一股源自【马太福音】的、被巧妙伪装过的微弱魔力,附着在了由比滨结衣的手上。

这一切发生在百分之一秒内,快得无人能察。

在外人看来,就是由比滨结衣为了拯救叶萧,奋不顾身地扑上来,双手死死抓住了户部翔持刀的手!然后,在两人力量的角力中——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利刃切入血肉的闷响传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户部翔前冲的动作猛然顿住,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那把自己带来的小刀,此刻正深深地、准确地插入了自己的胸膛。而握着刀柄的,除了他自己那只被叶萧暗中施加了反向力量的手之外,还有……由比滨结衣那双沾满了温热液体、正在剧烈颤抖的手!

由比滨结衣也呆住了,她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上面沾满了粘稠、猩红的血液。她能感觉到刀锋切入肉体时那可怕的触感,能看到户部翔胸前迅速晕开的大片血花。

“我……我……”户部翔眼中的血红如同潮水般褪去,恢复了短暂的清明,但那清明中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茫然。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有血沫从口中涌出。他身体一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嘭”的一声重重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再无声息。鲜血从他身下汩汩流出,在月光下汇聚成一滩不断扩大、触目惊心的暗红。

小刀,依然插在他的心口。

“啊……啊啊啊啊——!”

由比滨结衣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猛地松开手,像是被烫到一样连连后退。她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又看了看地上户部翔逐渐冰冷的尸体,巨大的恐惧和罪恶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吞噬。她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眼泪混杂着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破碎的、绝望的呜咽。

“不……不是我……不是我……”她语无伦次地喃喃着,精神显然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优美子和海老名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结局惊呆了。优美子捂住了嘴,脸色惨白,看着崩溃的由比滨和地上的尸体,眼中充满了后怕与无措。海老名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复杂难明,她看着叶萧,又看了看由比滨,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又不敢深想。

叶萧站在原地,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沉重”。他走到由比滨结衣身边,蹲下身,将她瑟瑟发抖、沾满鲜血的身体轻轻搂入怀中,用无比温柔又带着痛惜的语气安抚道:

“没事了……结衣,没事了……不怪你,是他先要杀我的……你是为了保护爸爸……你是为了保护我……”

他的话语如同催眠,一遍遍地传入由比滨结衣几乎崩溃的脑海。他将这场自己一手策划、并亲手引导至终局的谋杀,巧妙地包装成了一场由比滨结衣为救父而不得已为之的“意外”。

由比滨结衣在他怀中剧烈地颤抖着,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叶萧的话语和她亲手“杀死”户部翔的恐怖记忆交织在一起,让她分不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幻。她只能无助地抓着叶萧的衣服,像一个迷路的孩子,在血色的月光下,发出了痛苦的、压抑的哭泣。

叶萧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越过她的头顶,落在地上户部翔的尸体上,嘴角在那无人能见的阴影里,勾起了一抹冰冷而满足的弧度。

一场好戏,终于以他最满意的、带着血色与堕落的方式,落下了帷幕。而由比滨结衣的灵魂,从此将背负上这条人命,与他更加紧密地、扭曲地捆绑在一起。

由比滨结衣的目光空洞地落在户部翔不再动弹的身体上,那刺目的红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呕吐感涌上喉咙,却又被极致的恐惧硬生生压了下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双手那粘腻、温热的触感和刀刃切入肉体的可怕感觉在不断回放。

“我……我杀人了……”她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不像她自己。

“不是你的错,结衣。”叶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柔得像是在哄睡一个做噩梦的孩子,与他此刻正在进行的冷酷行为形成鲜明对比。他轻轻拍着她的背,用诱哄般的语气说:“你看,你身上都沾上那个坏人的脏血了,很不舒服吧?爸爸带你去找个地方洗干净,好不好?没事的,爸爸会处理好一切,会永远保护你的。”

他的话语如同带着魔力的温水,一点点渗透进由比滨结衣几乎冻结的思维。“保护”这个词,在此刻显得如此具有诱惑力。她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将脸深深埋进叶萧的胸膛,更加用力地抓住他的衣服,仿佛这样才能确认自己还活着,还没有被这可怕的现实彻底吞噬。她在他怀中发出小动物般的、绝望而痛苦的啜泣,身体依旧抖得厉害。

一旁的三浦优美子看着这诡异而血腥的一幕,吓得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看着叶萧,又看看崩溃的由比滨,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海老名姬菜则是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扶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对未知的敬畏。她低声说道,更像是在为自己开脱:“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户部喜欢我,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叶萧抬起头,目光扫过两女,刚才面对由比滨的温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带着阴森寒意的威严。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她们耳中,带着无形的压力:

“刚才发生的事情,不许你们和任何人说。一个字都不准透露。”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了。明白吗?”

优美子被他眼神中的冷意刺得一颤,连忙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哭腔:“知、知道了!叶萧老公,我们绝对不会说的!结衣……结衣也是为了救你才……”

海老名也赶紧低下头,顺从地回应:“是,叶萧大人,我们明白。”

“好了,”叶萧打断她们,语气显得有些不耐烦,他需要尽快处理现场,“这里交给我(caaf)来处理。你们先回去,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正常参加接下来的活动。优美子,照顾好海老名。”

优美子还想说什么,比如帮忙处理尸体,或者安慰由比滨,但在叶萧那不容置疑的目光下,她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只能怯生生地拉了拉海老名,两人互相搀扶着,脚步虚浮地、几乎是逃离般地快步离开了这片令人窒息的血腥之地。

看着她们的身影消失在树林深处,叶萧这才收回目光。他轻轻扶起几乎瘫软在自己怀里的由比滨结衣,柔声道:“好了,就剩我们了,结衣。别怕,爸爸在这里。”

他半扶半抱着精神恍惚的由比滨,目光却冷静地扫视着现场。他走到户部翔的尸体旁,蹲下身,动作麻利地检查了一下。确认死亡后,他眼中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他利用周围的环境,快速而专业地清理着可能留下的痕迹——脚印、挣扎的痕迹、以及由比滨可能滴落的血迹。他从户部翔身上找出一些个人物品,略一思索,将其收入自己口袋,制造出一些可能的误导线索。然后,他费力地将户部翔的尸体拖到一处更茂密的灌木丛深处,用落叶和树枝粗略地掩盖起来。至少在天亮前,不容易被人发现。

做完这一切,他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完成了一项日常任务。他回到依旧在原地发抖、眼神空洞的由比滨结衣身边,重新将她揽入怀中。

“看,都处理好了。”他语气轻松,仿佛刚才掩埋的不是一具尸体,而是一袋垃圾。“没有人会知道的。这只是一个意外,一个坏人想要伤害我们,我的宝贝女儿为了保护爸爸,不小心造成的意外。记住了吗,结衣?”

由比滨结衣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叶萧那张在月光下俊美依旧,却仿佛蒙上了一层阴影的脸。他的话语如同烙印,一遍遍刻在她混乱的脑海里。

(意外……保护爸爸……没有人知道……)

巨大的心理冲击和叶萧持续的心理暗示,让她的大脑开始被动地接受这个“事实”。罪恶感依旧存在,但却被一种扭曲的“正当性”和对叶萧的依赖所覆盖。

她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任由叶萧牵着,深一脚浅一脚地离开这片刚刚发生过命案的林地。叶萧带着她,并非真的去找水源清洗,而是走向住宿区更偏僻的角落,他需要找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继续“安抚”和“巩固”他这刚刚染血的、最重要的“作品”。

夜色深沉,林风呜咽,仿佛在哀悼一个少年的逝去,也仿佛在预示着一个灵魂的彻底沉沦。叶萧并没有带由比滨结衣回住宿区,而是凭着记忆,找到了附近山林中一处较为隐蔽的小型瀑布。瀑布不高,水流却颇为湍急,砸落下方清澈的水潭,发出持续的、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溅起的水雾在月光下泛着朦胧的微光。

这里足够僻静,足以隔绝一切。

“来,结衣,先把身上洗干净。”叶萧的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有些不真切,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他扶着几乎失去自主行动能力的由比滨结衣,让她坐在水潭边一块光滑的大石上。

由比滨结衣依旧处于巨大的精神冲击中,眼神空洞,身体本能地蜷缩着,微微颤抖。她任由叶萧动作,像一个人偶。

叶萧蹲下身,没有丝毫犹豫,开始帮她解开沾染了暗红血迹的外套纽扣。他的动作极其细致,仿佛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仪式。指尖偶尔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带着水珠的凉意。

由比滨结衣猛地一颤,却不是因为寒冷或羞怯,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源自灵魂的战栗。她抬起头,泪痕未干的脸上,眼神迷茫而脆弱,痴痴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叶萧。

他正专注地用浸湿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她手臂上已经干涸发暗的血迹。水流冲走了猩红,也似乎带走了部分令人窒息的恐惧。他的眼神是那样专注,眉头微蹙,仿佛全世界只剩下让她恢复洁净这一件事。

他的指尖拂过她的脖颈,她的肩膀,她的手臂……每一寸被擦拭过的肌肤,仿佛都重新被注入了温度,一种奇异的、依赖的、甚至带着某种亵渎意味的热度,从被他触碰的地方悄然蔓延开来。

瀑布的水声轰鸣,隔绝了外界,也放大了内心的声音。在这与世隔绝的、由水幕构筑的囚笼里,由比滨结衣混乱的思绪仿佛被这水声涤荡,只剩下最核心、最赤裸的情感。

(他在保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