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第629章

作者:二十饺子

  长濑母亲直接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说,

  “您来肯定是做正事的,我从来不讨厌做正事的人。”

  “.......打扰了。”

  北原白马走进门,长濑母亲蹲下身,大衣的领口随之松开,从上方俯视,目光恰好能探入拿到柔和的阴影之中。

  看上去手感极好的饱满,随着她的呼吸和动作轻轻起伏。

  “您就穿我老公的拖鞋吧,我感觉你和他差不多。”

  北原白马穿上拖鞋,感觉只有四十码左右,后脚跟都露出来一点了,怪怪的。

  “我应该是比你丈夫要大一点。”

  “嗯?”

  听了他的话,长濑母亲抬起眉眼望着他,那双桃花眼眸露出意味深长的迷离感,妩媚地说道:

  “是在邀请我看看?”

  “这看的挺清楚的吧。”北原白马将后脚跟给她看。

  长濑母亲站起身,笑容中尽是成熟女性才有的风韵,她的手指抵在北原白马的胸口,往下滑,直到他的小腹上说:

  “北原老师,我说的可不是这个呢。”

  “还有不到一小时就放学了,我担心长濑同学可能不会理我,所以我提前过来。”

  孰轻孰重,北原白马还是分得清的,再次重申,他没有当黄毛猎妻手的打算。

  而且长濑母亲不管怎么看,都是像在挑逗他,更倾向是在玩。

  长濑母亲饶有兴趣地笑了笑,坐在沙发上,架起双腿,大衣下的内搭被北原白马看得清清楚。

  米色的高领针织衫,完全勾勒出上半身的柔美曲线,诱人的少妇味呼之欲出。

  下半身是黑色包臀裙,搭配着黑色裤袜,每次架腿时,阴影区的惊鸿一现,都格外引人遐想。

  “北原老师,你觉得是我好看,还是我女儿好看?”长濑母亲的手托着下巴问道。

  “这重要吗?”

  长濑母亲抬起手,看着光润的手背说:

  “当然重要,怎么会不重要呢?作为女人,如果能被您这样优秀的男人赞美,都会感到开心的。”

  北原白马默不作声,因为母女两人的气质完全不同,怎么能进行对比?

  见他不说话,长濑母亲似乎很享受地笑了笑:

  “话说,我发现你好像对穿搭很感兴趣,刚入门的时候,您就一直想看我大衣下穿的是什么吧?”

  她的素手抵在被米色针织衫包裹的胸部前,声音宛如在北原白马的心中钩针引线,

  “怎么样?我穿着成这样,有让您满意,有让您心情愉悦吗?”

  “夫人,如果您继续这样说,我可要走了。”

  “北原老师,我们两人相处这么久了,难道你还会被我的几句话给撩拨到了?您应该就着我开玩笑才是呢。”

  她乐呵呵地笑起来,交替着双腿,仿佛在对一个小雏鸟进行无情的调笑,

  “难不成......你心里真在臆想我?想着如何把我弄脏?”

490.长濑同学, 我想得到你(6K)

  长濑母亲投来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还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感,仿佛北原白马的心中就是这么想的。

  难以否认,对于她这种极有韵味的美少妇,很难有年轻男子能顶得住。

  但北原白马不同,他身边的美少女非常多,多到已经将欲望的阈值往上拉了。

  只要长濑母亲不对他动手动脚,光是言语上的挑逗,并不会太动摇他的心神。

  “不光是您,作为男人,我确实会在脑海中臆想,但并不是臆想您的身体,而是单纯的好奇。”

  长濑母亲的声音温柔而妩媚,笑得更加灿烂:

  “对我的臆想和好奇,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吗?”

  “当然,臆想是对你的身体,而好奇只是对衣着。”北原白马面不改色地说道,“更何况我从心底尊敬长濑先生,他不在家吗?”

  “他啊。”长濑母亲架着美腿,身体酥软地靠着沙发,“整天就想着工作呢,一周能回来两次都算好的。”

  “那您是闲吗?”北原白马问道。

  “.......”

  长濑母亲瞥了他一眼,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说,

  “北原老师这么说也有道理,毕竟我还能空出时间陪你在这里聊天。”

  就在这时,长濑母亲的手机铃声响了,并不是什么歌曲,就是手机自带的「倒影」声。

  是一串陌生号码,她接起来,用截然不同的平淡语气说:

  “您好。”

  那头似乎在叽里咕噜地说一大堆话,长濑母亲好久没有回复,一直在听着,视线却直勾勾地落在北原白马的身上。

  “这样......北原老师的学妹啊,当然可以,但还是见一面吧?等会儿五点过来可以吗?好,就这样。”

  应该是早泉小真打的电话,北原白马起先怀疑为什么现在才打,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可能当时是中午,她担心长濑母亲在午休。

  “北原老师,这才几天时间呢,就开始为自己在机构里塞人了?”长濑母亲用揶揄的口吻说道,悬空的美足轻轻上下掂着。

  北原白马说道:

  “我没有要求您答应,拒绝也是可以的,其实我对这个人的印象不深。”

  长濑母亲吐出一口好听的呻吟:“啊.......我懂了,像是卑劣的老乡?”

  “.......”

  能这么说吗?

  “哎,我最讨厌的就是裙带关系的,处理起来最麻烦了。”长濑母亲又叹了口气,“家族企业有利有弊呢。”

  “紫藤花机构不是家族企业。”北原白马提醒道。

  “真单纯呢。”

  长濑母亲却笑吟吟地望着他,主动站起身,坐在他的身边,保养极好的手放在他大腿上,

  “我真是越来越想逗你玩了,北原老师,如果不是我女儿喜欢你,我太爱我的丈夫。”

  “.......夫人自重。”北原白马将她的手挪开,“您家的监控还没拆。”

  “哦呀,您难道还在生气吗?”

  长濑母亲倾向他,这让少妇玲珑的腰臀曲线在衣褶的起伏间,展示得淋漓尽致,

  “放心吧,监控早就关掉了,我个人是没有在家里开监控的习惯的,不管是我爱人还是女儿,都不是很喜欢呢。”

  大衣拂过沙发的表皮,泛起细微的窸窣声,她的双腿在光线下极为动人,北原白马不是很想看,但眼睛不听他的。

  “算了,不逗你了,我也累了。”长濑母亲站起身,裹好大衣说,“月夜快放学了,我公司里还有点事情,就不陪北原老师。”

  “等等,我一个人在这里?”北原白马皱起眉头问道。

  长濑母亲的眼睛微微一眯,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说:

  “怎么了?是想我留下来陪着你?还是说,你很享受被我这么对待的过程?”

  “不是,毕竟我不是这里的主人,你一走,这里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了?要是被长濑同学知道了,还以为我是偷偷进来的。”

  “放心吧,没人会这么想你。”

  长濑母亲走到玄关,穿上黑色红底高跟鞋,使得她的身材愈发高挑,

  “我就不继续招待了,想喝什么茶您可以自己去泡,我女儿的房间在上楼右手第一间,我的房间是在上楼左手第三间。”

  “.......”

  和他说这个是做什么?

  随着门被轻轻地关上,长濑家里只剩下北原白马一个人。

  不一会儿,一辆黑色奔驰车从长濑家的车库里开了出去。

  虽然长濑母亲说家里的监控全部被关掉了,但谁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

  说不定她现在就停在某个路边,一脸玩味地看着监控中的自己。

  这种感觉十分不妙,因为就他对长濑母亲的了解,她非常可能会做这种极其‘恶劣’的事情。

  最好的办法,就是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除了喝水和上厕所之外,尽量保持着不去其他的房间。

  二楼也不要上。

  脑子里起初是这么想的,但待久了实在无聊,北原白马起身在客厅里转,也去观察一楼的其他房间。

  来到楼梯下,有一个隔间,里面放着一个大大的衣物烘干架,帘子是打开的,上面架满了各种衣服。

  长濑月夜的冬季制服很是显眼,一共有三套,在制服一侧,挂着纯白的内搭,中间有小小的蝴蝶结,两侧有浅蓝色的花边。

  在一端,还有几条薄如蝉翼的黑丝内搭,精致的蕾丝花边,宛如艺术家精心描绘的墨线。

  北原白马故作冷静地转身离开这里。

  他只是看了几眼,就能从脑海中幻想出来哪条是长濑月夜的,哪条是长濑母亲的。

  幻想了,大脑又幻想了,幻想着长濑母女穿着布料趴在床上,翘起臀部对着他,希望他能鉴赏。

  不对不对,强制镇定!

  平静下来又四处逛了逛,北原白马好奇长濑家是怎么做到一尘不染的,而且她们家也没有保姆。

  坐在沙发上,继续等着。

  期间,斋藤晴鸟给他发来了消息,说长濑月夜已经被她的小姨接回去了,问她和惠理要不要跟过去。

  北原白马思索再三,觉得如果她们来的话,当着姐妹们的面,长濑月夜可能会表现的更加倔强。

  ◇

  车辆在街道上匀速行驶,坐在车内感觉一片寂静,只有轮胎碾过新雪发出的簌簌声。

  “最近怎么啦?要我来接你?”长濑小姨开着车问道。

  坐在后排的长濑月夜双手交叠在大腿上,看向窗外说:

  “想小姨了。”

  “真的假的呀?”

  “当然。”

  “我还以为你是和惠理她们吵架了,觉得一个人坐电车不好意思,就想着让我来接你呢。”

  长濑小姨一边说一边笑,不愧是久经沙场的大人,一下子就将她内心的羞耻点破。

  “唔......”

  长濑月夜低下头一言不发,只是看着自己黑色的乐福鞋,鞋尖上沾染着雪渍。

  “你们都是好多年的好朋友,没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青春期嘛,自尊心重我理解的。”

  长濑小姨说的头头是道,

  “有自尊心是好事,但我觉得在对自己重要的人面前放下自尊并不是一件羞耻的事情,因为还有很多事情是连放下自尊都无法挽回的,更何况你们这种也根本算不上放下自尊啦,你小姨我年轻的时候呀——”

  小姨说了很多话,听得长濑月夜的头都有些膨胀,内心的焦虑愈发严重,深吸口气说道:

  “小姨你根本就不懂,事情比你想象的还要复杂的多。”

  “是是是,等我重新到你这个年龄就懂了。”长濑小姨笑呵呵的。

  在小姨的眼中,长濑月夜只是和惠理等人闹了一场无关紧要的矛盾,只要其中一人道歉,什么都能解决。

  “话说回来,大学的名额拿到了吧?”

  “嗯,早就通过了。”

  “晴鸟她们呢?”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