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十饺子
而他和这些JK少女之间的关系,即将迎来确认。
北原白马不知道是雨下的越来越小了,还是越来越凶猛了,但还是希望能看见太阳。
他不说话,只是一味地吃着面汤,斋藤晴鸟和矶源裕香两人面面相窥,但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吃,静静等待着。
最终北原白马都快吃完了,结果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斋藤晴鸟就像被挑逗了许久,而主动扭动着腰肢的少女说:
“我喜欢北原白马。”
“.......我知道了。”北原白马说。
斋藤晴鸟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说:
“我不在乎有多少人喜欢你,只要我在你身边就好了。”
“我知道。”
北原白马的喉结微微耸动,能清晰地听见面食下咽的声响,舒服地长吁一口气说,
“这次回去后,我帮你在函馆重新租好的房子,东京也是,我会负责。”
“.......”
他说的很隐晦,斋藤晴鸟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神情显得有些僵硬,像是生锈的发条玩具,一丝笑意都没有,只剩下全然的错愕。
紧接着,万千思绪如海潮般涌回,冲得她耳畔嗡嗡作响,随之而来的红晕「腾」地染红了她的脸颊与耳尖。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北原白马答应了,并且会承担她今后的人生。
“真的吗?你说的都是真的?”斋藤晴鸟激动地伸出双手握住他的手臂,神色精彩。
北原白马连忙拍了拍她的手,瞄了一眼在厨房忙活的妇人背影,咬牙切齿地说:
“别这样,矶源母亲还在这里。”
“嗯。”
斋藤晴鸟的瞳孔因惊喜在微微颤动,一股温柔甘美的气息,正从少女的肌肤底下燕发开来。
矶源裕香自己也跟着脸红了,她万万没想到,当初和斋藤晴鸟讨论了那么久,没想到真的和北原白马在一起了。
北原白马沉思了会儿,既然斋藤晴鸟的身份已经发生了改变,那么自己也应该重新换个角度去看待她。
之前不希望她过上好日子的想法,也不应该有了。
“有一件事我要和你说。”北原白马小声说道。
“什么?”斋藤晴鸟笑容满面,竖耳倾听。
北原白马看了一眼脸色通红的矶源裕香,坦白说:
“其实裕香和我前两天就已经在交往了。”
听到这句话,斋藤晴鸟脸上的笑容陡然僵硬,视线笔直地落在裕香的身上,歪着头说:
“裕香,你在骗我?”
“那个.......不是.......我......”矶源裕香紧张到扣指甲,她不知道北原白马为什么要说出来。
北原白马侧目看着斋藤晴鸟,出声说:“是我要她这么做的,你生气了?”
“我是有一点生气,因为在我眼里,裕香应该是帮我的才对。”
斋藤晴鸟微微皱起眉头说,
“你明明都成功了,昨天还陪着我有模有样的演戏?”
矶源裕香支支吾吾了一会儿,忽然就蹦出来一句:
“演.......演的不错吧?”
说完她就后悔了,这说的是什么话。
斋藤晴鸟板起面孔,眼神变得凌厉,然而却带着一丝刻意,甚至有些用力过猛,眉头紧锁。
紧接着,她紧绷的嘴角失控地向上翘起,严厉的眼神迅速软化成两汪清泉,笑意从眼角漫开。
“我不会生气啦,不用在意,而且裕香你最后能帮我,我很开心哦。”
“是,是嘛,嘿嘿嘿......”
矶源裕香在心中松了口气,单纯地笑着。
就在三人聊天的功夫,神崎惠理和长濑月夜出来了,后者自动生成了一个低气压带,让气氛变得压抑。
北原白马并不打算先说话。
长濑月夜深邃的眼眸中,结满了难以化开的愁绪,平日可爱饱满的卧蚕,今日看上去有些黯淡。
“月夜你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吗?”
斋藤晴鸟热心地走上前,结果长濑月夜近乎是抗拒般地往后退了一步。
她现在的心情这么好,还能顾及自己,想都不用想,北原老师肯定是已经接受她了。
斋藤晴鸟的一只小手举在饱满的胸前合拢,满脸忧愁地问道:
“是身体不舒服吗?你要不要先退新干线的票,在裕香这里待一天?明天再回去?”
这听上去是在为长濑月夜好的话,却让她咬了咬牙,吊起好看的眉梢瞪着斋藤晴鸟说:
“有我在身边,是妨碍到你了,对吧?”
“是。”
然而面对她的揶揄,斋藤晴鸟没有丝毫犹豫便做出了回答。
“唔!”
长濑月夜下意识咬住唇,别开脸,直勾勾地盯着榻榻米的联结处。
“咳咳——”
北原白马故意咳嗽了一声,斋藤晴鸟只是眨了眨眼睛,坐了回去。
结果这种动作,却让长濑月夜的心情更加破碎,有一种全部人都集合起来对付她一样。
就连坐在吃饭的座位上,都能感觉有一张无形坚韧的蛛网在缠绕着她,窒息感愈发强烈。
矶源母亲给了她红包,长濑月夜勉强支撑起笑容接受。
见她一副很难受的模样,矶源母亲还以为这个漂亮女孩来生理期了,特意去泡了玫瑰红茶给她喝。
吃完早饭,北原白马直接回到了房间,一手拎自己的包,一手拖着神崎惠理的行李箱来到玄关。
“北原老师!”
矶源裕香穿着棉鞋,踏着小步走上前,难以置信地说,
“你给枝香红包了?”
“对,就一点,也不多。”北原白马笑着说。
“别这样啦,小孩子别用这么多钱。”矶源裕香嘀嘀咕咕地说,“而且我也没有......”
“在裕香眼里,我还不值一个小红包吗?”北原白马的脸上挤出温和的笑容。
“.......”
矶源裕香的脸一红,看了眼身后,斋藤晴鸟正拉着行李箱出来。
她见状直接走近北原白马,踮起脚尖,裹着黑袜的脚底板离开棉垫。
两人在玄关接吻。
“啊,裕香......”斋藤晴鸟的声线极为娇嗔造作,“偷偷在这里做这种事。”
矶源裕香咽了口唾沫说:
“我又没回去,晴鸟的机会比我更多吧。”
“我只是说你胆子大,要是被你家人看见,你可就厉害了。”斋藤晴鸟说。
矶源裕香的脑子一热,几乎没有经过任何思考便直接开口说:
“知道就知道,我就是喜欢白马,就算让我——”
北原白马伸出手,捏住她柔软的樱唇说:“没必要的话不要说。”
“呜呜呜~~~”她好像在说「我还没说」。
感受着指腹上的触感,裕香的这张小嘴在她最后一个学期开启前,可能无法再体验到了。
北原白马看了一眼还没出来的惠理等人,又当着斋藤晴鸟的面,低下头亲吻着矶源裕香的香唇。
“你、你们——”斋藤晴鸟的眼睛不自觉瞪大,整个人怔在原地。
松开唇,北原白马摸了摸矶源裕香的小脸蛋说:
“自己留在青森,不要乱跑。”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而且这里是我的地盘。”矶源裕香鼓起嘴说。
不一会儿,神崎惠理和长濑月夜出来了。
矶源母亲送几人出门,矶源裕香跟着她们一起上了市电,送到了新青森站后才离开。
新干线和去青森时一样,她们坐的是普通车厢,座位布局是3+2。
布局三,是长濑月夜三姐妹,北原白马是布局二,和另一个陌生人抽奖。
是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她一看见坐在身边的是个帅哥,原本懒散的坐姿,立刻变得又御又魅。
在新干线的车厢上,又出现了很尴尬的一幕。
“月夜如果觉得不舒服的话,那就和北原老师换个位置吧?”斋藤晴鸟提议道。
“唔......”
长濑月夜的小脸难堪,因为她正坐在中间。
如今她们两人与北原白马确定了情人关系,那么她就是局外人,有点眼力见的,都应该去和北原白马换座位。
强烈的酸楚、失落、委屈、甚至是羞愤不停地涌上长濑月夜的心头,她曾经以为该窘迫的人应该是晴鸟她们。
结果到头来,窘迫的人竟然是她,到底有多么尴尬而荒谬。
见长濑月夜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北原白马的内心有些愧疚。
当他准备主动说「不用」的时候,长濑月夜竟然已经站起身了,咬着下唇来到北原白马的身边。
“北原老师,我和你换位置。”
“呃.......”
北原白马的脸上写满了惊愕,他彻底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长濑月夜已经彻底放弃为姐妹们重塑规矩礼仪了。
她颇有一种「臣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的无力感,这些年在姐妹面前塑造的高强度自尊心,显得支零破碎。
结果他还没回复,坐在身边的陌生女孩倒是不乐意了,主动开口说:
“列车上不允许换位置的,就算是熟人,也不应该给乘务员添麻烦。”
长濑月夜站在原地,进也进不得,退也退不得,她的身影像极了岸边随风浮动的芦苇,连着灵魂都显得纤细摇曳。
谁都能说她几句。
“不用了,就这样吧,青森到函馆也很近,马上就能到。”北原白马的语气情不自禁地变得温柔。
然而这份温柔并未让长濑月夜的心情有一丝一毫的好转,她转过身,又坐了回去。
一小时的路程,仿佛被拉长了几个世纪般难熬。
「隼」号列车抵达新函馆北斗站。
长濑月夜并没有选择和北原白马等人乘坐市电回去,而是直接打了辆车,一个人把行李箱搬上后车厢。
神崎惠理放心不下,主动走上前,和她一起上车离开了。
北原白马看着橘黄色涂漆的车辆消失在视野里,接着又和斋藤晴鸟上了函馆市电。
窗外,函馆的下雪量,和青森比起来太过稚嫩了。
斋藤晴鸟搂住他的肩膀,头轻轻地倚靠在他的肩头,小声说道:
“今晚能来我家吗?我煮饭给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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