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第580章

作者:二十饺子

  矶源裕香害羞得声音变得很小很小,

  “我,晴鸟,惠理,久野学妹我们也会好好照顾的,保证会好好相处不吵架。”

  这算是,向北原白马保证她们女孩子之间的相处,不会给他添麻烦。

  北原白马只感觉头晕眼花,之前在神旭当指导顾问的时候,本着男性本能,对着美少女们的身体各种视奸。

  可如今「我全都要」的现实将在眼前,他却拿不定主意。

  更何况,被褥里还有一个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的长濑月夜,她对自己而言,永远是一个超级大的定时炸弹。

  因为这些女孩子里只有她没有做出保证,始终对北原白马保持着关系清冷,哪怕偶尔暧昧,也绝不越线的态度。

  对于北原白马来说,他承认有些放不下斋藤晴鸟一个人。

  但与矶源裕香不同,他对裕香的放不下,是对她今后未来长景的放不下。

  对斋藤晴鸟的放不下,是对她独自一个人生活的放不下,更别说她这种引人犯罪的容貌身材。

  像是感受到了北原白马的顾虑,斋藤晴鸟转过头,发现长濑月夜已经躲进了被子里。

  “月夜,你怎么又躲起来了?”她皱着眉头说。

  没有回复。

  斋藤晴鸟恨铁不成钢地问了一句:

  “你会把这些事情告诉别人吗?”

  还是没有回复。

  斋藤晴鸟着急了,胜利就在眼前,她绝对不容易因为长濑月夜的沉默,将大好局势给搅乱。

  她站起身走上前伸出手拉住被褥,想看长濑月夜的脸,结果却被里面的少女紧紧抓住。

  “别动我被子!”

  “那你倒是说啊!”

  “你想让我说什么!”

  “说不会把我们的事情说出去。”斋藤晴鸟拽住被子的一角,身体压在鼓起来的上方说,“我要你保证能做到。”

  长濑月夜隐隐约约带着些许哭腔说:

  “你压疼我了!”

  “月夜.......”听着她的颤音,神崎惠理明显地有些心疼,小手在胸口合拢。

  “月夜,我需要你的保证。”斋藤晴鸟沉声说。

  然而被褥里却始终弥漫着沉默,最终听见了长濑月夜近乎自暴自弃的声音:

  “这些事我不想再管了,我也没有散布别人私事的喜好,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会插手了。”

  斋藤晴鸟的眼帘一垂,看上去对长濑月夜的表现并不是很开心,但她还是抬起头说道:

  “北原老师......”

  北原白马对上了她的视线,犹豫再三后说:

  “我已经背叛过四宫了。”

  “惠理一次,久野两次,也不差我和裕香的三四次了。”斋藤晴鸟说。

  北原白马脸上的筋肉狠狠一跳。

  ......什么意思?瞧不起他吗?

  事已至此,再多纠葛也无益处,他虽然瞧不起这样的自己,但也喜欢这样的自己。

  看了一眼独自一人窝起来的长濑月夜,北原白马轻叹了一口气说:

  “我思绪很乱,明天我会给出答复,先睡觉吧。”

  其实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答复,那就是接受斋藤晴鸟,但他需要照顾一下长濑月夜的心情。

  还有,他担心答应了之后,四个人情难自禁当着长濑月夜的面干起来了,这才是最糟糕的举动。

  斋藤晴鸟和矶源裕香并未步步紧逼,任由着北原白马合上拉门。

  “我和你们一起睡吧。”斋藤晴鸟说。

  矶源裕香看了一眼长濑月夜,眼中流露出些许失落。

  正如晴鸟所说,北原白马也不差三四次了,更不差月夜的第五次了,很多事情都只差临门一脚。

  “我和月夜一起睡。”神崎惠理主动从被褥里出来,抱着枕头来到长濑月夜的身边。

  她想拉起被褥钻进去,却遭到了长濑月夜明确的抗拒。

  “唔.......”神崎惠理的喉咙里发出失落的呻吟声。

  不得已只能返回,三个少女睡在一起,合上拉门,任由长濑月夜一个人躲在被褥里,彻夜难眠。

466.各自带着果实,离开青森(6K)

  隔天,北原白马依旧是睡到自然醒,一睁开眼,就能看见那一幅「宁静而致远」的毛笔画,

  他支起身体打了个哈,从被褥里钻出去后被冷了一下,穿上衣服后,才想起来昨晚自己被逼宫了。

  从某种角度来看,她们并没有玩早上偷袭这一套,已经很给面子了。

  看了一眼身侧的拉门,本想拉开看一下,结果却作罢,独自一个人走出房间。

  洗漱好,回到客厅,只有矶源母亲和矶源枝香两个人在煮早饭。

  “北原老师,醒啦。”

  “早上好,矶源阿姨,枝香小妹。”北原白马走上前,是前天的青森面汤,光闻着就味道鲜嫩。

  矶源母亲问道:“几点的新干线呀?”

  “九点半。”

  “那还早,从这里到新青森很快的。”

  “这几天多谢照顾了。”

  “别再说照顾不照顾的,我还是很乐意的。”矶源母亲笑呵呵的,北原白马就觉得女儿是随母亲的,除了长濑同学。

  北原白马看了一眼在等面汤煮开的矶源枝香,沉默了会儿说:

  “矶源小妹将来要去神旭读书吗?”

  “唔.......”矶源枝香连忙挺直腰身,“应该是,但国中还是在青森读,高中再看看吧。”

  北原白马笑着问道:“对吹奏有兴趣吗?”

  “目前是没有的.......”

  矶源枝香怎么也想象不到,她矶源家有什么音乐基因,起码她现在都没发觉,姐姐应该是个例外。

  矶源母亲对着她摆了摆手说:

  “你去和北原老师多聊会儿天,这里我来。”

  “呃。”矶源枝香不知所措,她只是一个小孩子,怎么能和北原白马聊的开。

  两人坐在餐厅,北原白马望着她温和地笑着:“有参加学校的什么社团吗?”

  “美术社。”

  矶源枝香低着头,虽然眼前的这个男生长相帅气,但他曾经是老师,光这个身份就压得她透不过气。

  “美术社啊。”北原白马的手抵住下巴说,“可惜。”

  “唔.......”

  “抱歉,我的意思是如果是吹奏的话,我是能帮你的。”

  北原白马看了一眼厨房里的矶源母亲,忽然对着矶源枝香竖起了一根指头抵在唇前。

  她怔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事。

  只见北原白马从衣兜里拿出钱包,偷偷摸摸地又看了一眼矶源母亲,将钱包里的六张千円钞取出说:

  “嘘,我不在青森过年,也没有准备好钱包,这是提前给你的压岁钱。”

  莫名其妙收入六千円的矶源妹妹人都懵了,如果她的眼睛能变成星星,那肯定已经变形了。

  六千円,这对还在上国六,毫无金钱观念的小学女生来说,无疑是一笔不知要如何花销的巨款。

  因为在蓬田村,六千円就能扫荡菓子店了,没什么是买不到的。

  “这这这这......”

  矶源枝香下意识地看向母亲的背影,又看向了他在桌侧偷偷伸过来的钱,

  “我真的可以拿吗?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

  北原白马本来想给她五万的,但仔细想想这样对矶源家不太好。

  “呼——!”

  矶源枝香的小嘴激动地扭成一个圆形,畏手畏脚地接过钱,揣进兜里后,对着北原白马鞠躬,

  “新年快乐,北原老师。”

  北原白马笑了笑说:“新年快乐。”

  “在做什么呢?”矶源母亲听到了声音走过来。

  “没,我去喊姐姐。”吃到甜头的矶源枝香害怕被发现,急忙跑开了。

  “这孩子。”矶源母亲用津轻话说,“让她多睡一会儿!”

  完全听不懂,北原白马只能点头。

  “北原老师,这是给你的红包。”矶源母亲从围裙兜里,取出一张白纸包着的「红包」说,“请您一定要收下。”

  北原白马连忙起身说:“这太难为情了。”

  “没事,我给大家都准备了一点也不多,而且矶源家很久之前就是这样的,有新客人来家里,都要包一个小红包,正好马上就要过年了,您就收下吧。”

  “......”

  她都这么说了,北原白马只好毕恭毕敬地接过,所幸很薄,里面估计没有多少钱。

  就在北原白马尴尬到不知道要将红包塞进兜里,还是放在桌子上的时候,长廊的一侧传来了少女们的跫音声。

  北原白马以手覆脸,揉了揉太阳穴。

  “妈,老爸呢。”

  “昨晚喝太多酒了,还在睡觉呢。”

  “矶源阿姨。”

  “小晴鸟呀,这个给你。”

  “哇,是红包~~谢谢~~~”

  “惠理小妹和月夜小妹呢?”

  “还在房间呢。”

  哪怕北原白马背身没有看见,也能从脑海中幻想出几人的交互。

  忽然,有人将手覆上了他的肩膀。

  “北原老师一直都起很早呢。”

  斋藤晴鸟的小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微微俯下身子,轻声细语地说道,

  “昨晚的事情,想好了吗?”

  北原白马浅浅吸一口气,结果尽是她的奶香味,故作严肃地指了指身边的座位说:

  “坐。”

  斋藤晴鸟看了一眼身边的矶源裕香,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坐在了北原白马的对面。

  矶源母亲端上来了青森面汤,北原白马喝了一口,温暖的汤汁坠入腹中。

  真快,马上就要离开青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