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十饺子
斋藤晴鸟抱住她的双手也有些酸了,但她的挣扎依旧存在,不得不继续「捆住」。
“你别想转移注意力。”
长濑月夜攒了一口气继续挣扎,可无力到像是一种玩笑,最终放弃,娇喘微微地说道,
“如果你真的喜欢我,现在又对我在做些什么?”
“但那是以前。”
斋藤晴鸟感受到她的力道在削减,也放松了会儿,
“当时你在我眼里是真正的公主,天生完美,我很想变成你这样,可我长大后发现,你好像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胆小,爱虚张声势。”
像是被说中了,长濑月夜的双手下意识地用力握住她的手臂,指甲都陷了进去。
“月夜,但我还是很喜欢你,就这样和我待在这里吧。”斋藤晴鸟说。
“......”
长濑月夜望着天花板,她感觉自己在一个长方形的棺材盒里,和自己葬在一起的,竟然是晴鸟。
现在的他们在做些什么呢?
一想到这里,一股没来由的委屈忽然涌上心头,泪花止不住地涌出眼眶。
“月夜,你哭了?”
听到了隐隐约约的抽泣声,斋藤晴鸟连忙松开束缚着她的手脚。
在蛮力面前,长濑月夜毫无办法,索性整个人背对着她,用被褥擦拭着眼泪说:
“没有。”
斋藤晴鸟坐起身体,看着像猫一样蜷缩成团的长濑月夜,犹豫着开口说:
“月夜。”
“你又想做什么事?”
“你真的很喜欢他吧?”
“.......”长濑月夜没有回头瞪她,也没有说话。
斋藤晴鸟渐渐俯下身子,为她将被褥盖上,轻声说:“先睡觉吧?”
长濑月夜咬紧下唇,用手揪住被褥的一角,接着听见少女喉咙中的哽咽声:
“我讨厌你们。”
◇
矶源家,卫生间。
北原白马被神崎惠理一拉进来,她就反手锁上了门。
灯被打开,在这瞬间,少女的脸颊红润,轮廓柔美而易碎,让北原白马想精心照料的同时,又有一种想即刻染指的味道。
“能开灯吗?”神崎惠理小声问道。
“嗯,开着,不要关。”北原白马伸出手,轻轻摸着她的脸蛋。
如果没开灯,万一有人来肯定直接开门的,到时候发现上锁了,里面还是黑的,肯定会起疑心。
开了灯,就算有人来也会提前询问谁在里面,给两人整理的时间。
话刚说完,神起惠理的双手便搂住了他的脖颈,樱色的小嘴唇凑上来。
北原白马的双手,自然而然地搂住她的细腰。
他坐在坐式马桶上,很长的一段时间,卫生间里只有两人暧昧的接吻声。
“惠理,我好喜欢你.......”
神崎惠理满脸通红,双眸水润得仿佛随时能滴出水来。
“白马......喜欢......”
能从她这样的少女嘴里听见这句话,北原白马自认为毫无抵抗力。
洒满灯光的卫生间内,情意不停地在弥漫,门外,矶源裕香鸭子坐在地板上,听着门里传来的细微声响。
果不其然,她并没有想错。
矶源裕香阖上眼,耳朵贴近,她从未听过神崎惠理,这个宛如人偶般的少女,也会有如此动听的一面。
自己应该要怎么做呢.......
阻止吗?
不对.......自己不应该阻止的......
矶源裕香浑身燥热,颤颤巍巍地站起身,伸出手握住了卫生间的门把手。
就在神崎惠理跪在地上,准备进一步的时候,门把手突然被人往下摁。
北原白马顿时停住了呼吸,连忙低下头,对着跪着的神崎惠理打了个禁声的手势。
“谁?”
“是、是我。”
门外传来了少女忸忸怩怩的声音,北原白马一下子就听出来了是矶源裕香,内心竟然还松了一口气。
“矶源同学?”
“就我一个人,没人跟来。”
矶源裕香的声音明显有着颤音,犹豫片刻后继续说,
“我.......我没看见惠理,你们两个人是在里面吗?”
神崎惠理的嘴唇微微开阖着,但没有说话,只是仰起头看着北原白马的脸色。
“.......”
北原白马倒吸一口冷气,如果他现在说惠理不在身边,那也太假了。
他前不久才和裕香保证说真心话,现在就要撒谎了吗?
而且如果是裕香的话.......是她的话.......
不知是亢奋还是其他的原因,北原白马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朝着一个地方集中。
他走上前,主动打开门。
映入眼帘的,是满脸羞红的矶源裕香,红润程度比两人接吻时来得还要浓烈。
看了眼四周,确定没什么人跟来。
“我......我来找惠理的......”矶源裕香不敢说真心话。
然而北原白马压根没听她这句话,直接拉住她的手带进卫生间里,将门反锁上。
矶源裕香的思绪还在门外,人就已经在卫生间里了,和在跪着的神崎惠理对视着。
她的睡衣上,尽是被人反复揉捏出的褶皱,可想刚才两人有多么激烈。
“惠、惠理。”她紧张地抿了抿嘴,手指不停地在身前来回勾着。
神崎惠理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眨了眨澄澈的眼睛说:
“裕香,为什么在这里?”
“呃......我......我......”矶源裕香缩起肩膀,明明什么事情都还没做,她就像一个被指责的坏孩子。
北原白马也还是第一次处理这种情况,他无法再向之前那样,谁单独在就倾向谁了。
不管怎么样,一碗水一定要端平。
“抱歉,是吵到你睡觉了?”北原白马问道。
矶源裕香的纤长睫毛宛如蝶翼般颤动,支支吾吾地说:“也不是吵到,只是......不小心碰见了。”
“我听白马说,裕香在一起了。”
神崎惠理的双手握在小腹前,和矶源裕香的拘谨形成了鲜明对比。
矶源裕香不敢说话,只是偷偷瞄了一眼北原白马,仿佛希望他来做出回答。
“嗯,裕香是我的,我也是裕香的。”北原白马伸出手,抚摸着矶源裕香柔顺的发丝。
“唔......”
矶源裕香低下头,眼睛睁大,为什么在惠理面前,感觉心脏快要爆炸了呢?
神崎惠理的脸上露出释然的表情,走上前说:
“恭喜你,裕香。”
“啊?”矶源裕香怔了会儿,还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我知道你很喜欢他,比我还早。”
神崎惠理的眼角趋于柔和,樱色的唇角抿起细微的弧度,
“所以,恭喜你,在毕业前,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友谊,全国金、还有白马。”
“惠理......”
矶源裕香完全没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在她的印象里,争夺心爱的男人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宛如隔壁的宫廷剧,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可神崎惠理的这句话,不仅没有疏远她,反而主动接纳。
看着两人似乎相处的还不错,北原白马在心中感到庆幸,他就害怕的就是非要决出一人的情况了。
三人就这么在卫生间里互相对视着,似乎都在等待着谁最先进行下一步。
北原白马自然是没想着继续在这里和惠理干下去了,毕竟矶源裕香在这里。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就先回去吧。”
虽然最终没有发泄出来,但能让她们两个人和平相处,也是很不错的。
“等等.......”
然而矶源裕香却极为熟练地锁上了卫生间的门锁,背靠着门,红着脸说:
“就不能......带上我吗?”
北原白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带上你?什么?”
矶源裕香清晰地感到一股热意爬上脸颊,就连耳垂都变得半透明的粉色玛瑙色,声音娇柔地说:
“就、就是.......你和惠理刚才做的事情,就不能,带上我吗?”
她说的这么直白,北原白马不懂也要懂了,但直接说「来吧」,显得太过离谱。
“这个,不太好吧?”他小声说。
“我可以。”
神崎惠理的声音仿佛有一种魔力,穿透所有的羞涩和尴尬,精确地落入两人的耳中。
北原白马咽下一口唾沫。
他、他有这种福气享受吗?
“裕香,你过来。”在他愣神的时候,神崎惠理竟然开始指示。
矶源裕香完全不懂,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听她的话,乖乖走上前。
“坐上去。”神崎惠理轻声细语地说道。
“啊?什么?”
可能有惠理在旁边看着,矶源裕香害羞的不得了,只敢呆呆站在原地。
在她还没回过神的瞬间,北原白马伸出手,将她搂在怀里。
“北原.......”矶源裕香吓了一跳。
“叫我白马。”
然而少女还没重复这句话,就被他的唇堵住了,重复着惠理相同的动作。
矶源裕香能明显地察觉到,她的世界即将要被重新塑造。
“裕香,你看着我。”在她接下去不知道要做些什么的时候,神崎惠理主动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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