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十饺子
“大家都累了,记得早点休息。”
北原白马的一只手握住拉门,
“明天去逛一逛,还有,你们三个人真的和我一起回去?不在这里多待一会儿?”
长濑月夜摇摇头说:“不用了,毕竟一直待在矶源家还挺不好意思的。”
“没事啦,月夜能多待一会儿才好呢,我想和大家多待。”矶源裕香直接往后仰,躺在长濑月夜的双腿上。
“这可不行。”长濑月夜露出为难的笑容说,“我还要回家过年呢。”
“那这没办法了......”矶源裕香抿了抿嘴。
可奇怪的是,这句话说完之后,气氛忽然变得凝重起来,北原白马知道是何原因,但也没说话,直接关上了门。
过年,是团聚的时候。
但是斋藤晴鸟的父母早已不在身边,这次过年她如果不找人一起,那就只能一个人了。
房间里的四个少女对此心知肚明。
长濑月夜的视线不停地瞄着斋藤晴鸟,她正低头看着手机,从侧脸看,晴鸟的鼻梁很挺翘。
她很想邀请晴鸟一起去过年,不管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在她心底,斋藤晴鸟始终是她的好姐妹。
但是,她放不下这个脸面去邀请,还有,这在斋藤晴鸟的心中,可能是一种施舍。
好难想,睡觉吧。
长濑月夜的唇边轻泄出一口气,躺进床里说:
“早点休息吧,尽量不要吵到北原老师,他今天很累了。”
她的这句话听着让人竖起眉头,但却无法反驳。
“直接休息咯?”矶源裕香起身,手指抵在墙壁上的灯键处。
瞬间,室内变得漆黑一片,耳中只有衣服摩挲着被褥的轻微声响。
矶源裕香仰起头看着天花板,她很喜欢在睡前回顾当天发生的事情。
今天收获了很多,但也刺激了她很多。
但总的来说,好的总比坏的多。
想到这里,矶源裕香轻轻拉了拉被褥,盖住眼睛以下的部分,看向身边,惠理仿佛已经陷入沉睡。
不知道该怎么和惠理相处,或许惠理的心中,也在思考着这件事吧?
矶源裕香埋在被褥里的鼻子吸了一口,有一股不属于她的气味。
阖上眼睛,尽力放空大脑,全身的肌肉也随之放松。
劳累了一天,少女们传出了微弱的酣息声。
不知过了多久,矶源裕香被什么声音吵醒,微微睁开眼睛,室内依旧是一片漆黑。
手指在被褥的黑暗中延伸,落下的地方,只有一片残留着温热的平整,那是神崎惠理身体熨帖过的、极其微弱的暖意。
矶源裕香皱起眉头,发现神崎惠理不知何时消失不见了。
“......!”
朦胧的睡意在顷刻间消失,矶源裕香从来没感觉到如此清醒,她小心翼翼地支起身体,视线落在了左侧的拉门。
声音,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矶源裕香不敢站起身,只敢用膝盖蹭着榻榻米往前,耳朵悄悄地贴近。
透过单薄的拉门,落入耳中的是北原白马的声音。
从他的口中,听见了惠理的名字。
矶源裕香吓得连忙抬起手捂住嘴,呼吸都慢了半拍,脸腮愈发红润。
北原白马和神崎惠理两个人,竟然在这个时候......
竟然在大家都在睡觉的时候.......
她的呼吸猝然停滞,心跳却如密集的擂鼓,一下下撞击着耳膜。
哪怕没有亲眼看见,但是光听着,矶源裕香就能想象到门对侧的画面。
想如灼烫的钉子,嵌入她的眼底。
矶源裕香的身体愈发灼热,以至于也出现了反应,双腿反复夹紧。
“我想,去卫生间。”
听见了神崎惠理极其娇柔的声响,矶源裕香无法想象,那个平日宛如人偶精致的少女,会说出这样的话。
“慢一点。”
听见了他们两人起身的声音,矶源裕香捂住口鼻,不敢发出任何的动静。
长廊响起了细微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在耳膜中。
怎么办.......怎么办.......
矶源裕香鸭子坐在榻榻米上,抱着被褥动也不敢动,他们两个人怎么能在大家都在睡觉的时候,做出这种.......
可马上,矶源裕香的神情从惊恐,到明了,再到认识被瞬间重构。
不对,她在害怕些什么呢?
她也是其中一员,为什么要害怕呢?
仿佛一道闪电劈开了矶源裕香脑海中的迷雾,此前模糊混沌的世界,在霎那间变得清晰锐利。
矶源裕香深吸一口气,周围安静到能听见口水咽入喉咙的声音。
这可能,是她与惠理拉进关系的机会,也是和北原白马拉进更深关系的机会。
“可我哪里敢啊......”
矶源裕香一头埋进枕头里,虽然在函馆的无数个夜晚幻想过,可如今近在咫尺,她反而害怕的不得了。
想拉进关系,与不敢掺和求爱的矛盾心理,不停地在少女的心中拔河。
他们在卫生间做些什么.......
矶源裕香又挺直身体,她意识到将来可能很少有这次机会,如果把握不住的话,将来又该如何和惠理相处呢。
是否,要和她坦白内心呢?
一边想着,一边打开拉门。
幽黑的长廊上,传来了刺骨的冷气,矶源裕香仿佛感受到了他们传来的温热暧昧。
458.惠理,让给我一次(6K)
空气中,弥漫着少女特有的、混合着沐浴露的味道。
冬天的蓬田村看不见月光,一切都浸润在名为黑夜的水里,长濑月夜的手拂过略显冰凉的枕头。
按理来说今天累了一天,还泡了脚,应该很快入眠的。
可她的睡意总是很浅,两三个小时就醒来一次。
摸着黑拿起枕边的手机,为了不影响到身边的斋藤晴鸟,她将头埋进枕头里,耀眼的光亮让她一下子眯起了眼睛。
是凌晨的两点二十分。
“唔......”长濑月夜将屏幕熄灭,打了个哈,重新阖眼准备入眠。
这时,听见了拉门被轻轻拉开的声音,还有谁的窃窃私语。
长濑月夜本是安详的小脸顿时警惕,直接从床上坐起身。
之后,又听到了一道拉门被打开的声音,之后便什么也听不见了,静得只能听见时光流动的声音。
“是谁呢?”
耳边忽然响起斋藤晴鸟的低声,吓得长濑月夜双肩一颤,她侧过头,然而夜太黑,她看不见对方有没有睁着眼睛。
“是北原老师和惠理吧?”
斋藤晴鸟将双臂从被褥里伸出,放在被子上说,
“虽然没有说,但月夜和我应该都知道,他们两个人应该在一起了。”
长濑月夜的手抓了一把厚重蓬松的被褥:
“你不要乱猜。”
“我根本就没有乱猜。”
斋藤晴鸟侧过身,目不斜视地盯着她说,
“现在这么晚了,你觉得他们两人应该去哪里呢?要做什么呢?”
“.......”
长濑月夜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沉重,这事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去做只有爱人之间才会做的事情。
她清冷的小脸上露出一抹决绝,直接站起身,来到惠理和裕香的房间拉门前跪下,小心翼翼地轻轻拉开。
然而映入眼帘的,并不是陷入酣睡的矶源裕香,而是显得乱糟糟的被褥,哪儿有什么美少女在这里睡觉。
两个人,竟然都不见了。
长濑月夜的大脑在一瞬间宕机,难不成惠理和裕香两个人是.......
“怎么了?”
斋藤晴鸟掀开被褥蹲身上前,冷气一瞬间侵入她的温润身体,让她浑身颤了颤。
“裕香呢?”
长濑月夜将门拉上,带着审问的语气,转过头看着斋藤晴鸟近在咫尺的妩媚脸蛋。
“裕香?”
“你这是什么语气?”
“因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斋藤晴鸟皱起眉头说,“裕香也不在吗?”
“你明明知道!”长濑月夜咬牙切齿地说道,“一定是你指使她的!”
斋藤晴鸟歪了歪头,稍卷的发丝掠过脸颊,语气平静地说:
“这件事我完全不知道呢,与其在这里生气,不如先去睡觉吧?”
“你自己去睡吧!”长濑月夜站起身,作势就要往外走去。
结果斋藤晴鸟直接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很明显不让她走。
“你做什么?”
“我想和月夜一起睡觉,这样我会安心。”
长濑月夜一咬白净整齐的牙齿,用力地将她的手甩开,另一只手已经准备打开拉门,去找他们。
斋藤晴鸟从她的后面,直接用双手环抱住她的腰肢,再借助重量往后仰。
两个人坠入蓬松的被褥里。
“啊!”
长濑月夜的嘴里传出一声尖叫,柔软樱润的嘴唇抿紧,但说是尖叫,更近于一种呻吟声。
斋藤晴鸟的双腿捆住她的双腿,抱着她柔软的腰肢,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月夜,我们就让时间这么往前走吧,行吗?”
斋藤晴鸟的嘴唇凑近她的耳边,柔声说道,
“你去了又有什么用处呢?你还能做些什么呢?这些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长濑月夜紧咬着牙,没有求饶,只是不停地挣扎。
但她的气力和斋藤晴鸟比起来还是太小。
眼见挣脱不开,她的眼眶内控制不住地涌出迷人的泪花,但还是倔强着语气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赶紧松开我!”
“月夜,我很在意你,从很小的时候就很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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