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十饺子
北原白马深吸一大口气,竟然也能闻到裕香身上的那股香味。
照片里穿着宽松裤子的小女孩,正在肯德基里,对着镜头摆着剪刀手。
不一会儿,身边的拉门就再次被打开,北原白马几乎是第一时间投去视线。
看见的,依旧是穿着牛仔裤的矶源裕香,她穿什么进去的,出来就是什么模样的,脚上穿着专门能在榻榻米上走的二趾鞋。
北原白马的脸上确实掠过那么一丝丝的失望,但这样也挺好的,否则到时候她父母问起来,自己总不能说——
「老登,我就是想要你女儿穿裤袜给我看,你有意见?」
矶源裕香紧绷着一张脸,小心翼翼地将身后的拉门关上,又把面向L形长廊的窗帘拉下。
“矶源同学?”
北原白马的大脑一嗡,说好的看照片。突然又关门又拉窗帘是做什么?
“那、那个......”
矶源裕香的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眼神躲闪,小巧的耳垂红得滴血,
“对不起,我不敢,会被爸妈骂的。”
???
北原白马忍不住咳嗽了下,接着僵硬地扬起一抹笑容说:“矶源同学,我没说要让你做些什么啊?”
“唔——”
天花板的悬挂灯饰里,散发出的光芒照亮了少女红润的脸蛋,绯红从脸颊一路蔓延至领口遮掩着的锁骨。
她体育坐在北原白马的身侧,双手抱腿,声音因为紧张在微微发颤:
“你觉得.......我穿裤袜会好看?”
“嗯?”
北原白马看着照片,微微睁大眼睛,好像在和照片里在吃肯德基的小女孩说——
「你的话题是不是偏了?」
矶源裕香的眼眶因激动和害羞而微微湿润,手肘轻轻碰着北原白马的手臂说:
“你说说嘛,我会好看吗?”
“.......”
北原白马脸上的筋肉一跳,他愈发感觉气氛不对劲了,这撒娇般的娇嗔语气是怎么回事?
他不失礼貌地笑了笑,将照片往下翻。
是一张矶源裕香小学毕业的照片,她的个头比起周围的男生高了许多,虽然感觉和现在比起来,也没什么大进步了。
“你父母管挺严的,我觉得女孩子还是照顾下身体会好,加棉的牛仔裤也不错,挺可爱的。”
“唔......”矶源裕香深吸一口气,右手沿着小腿往下摩挲,手指捏起了牛仔裤的裤脚。
少女歪着头,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凝视着他的脸,似乎想找到心心念念的表情。
“可只要是北原老师想让我做的,我就一定会去做.......”
矶源裕香一边说,一边当着他的面拉起牛仔裤的裤脚,脱掉鞋子,包裹着黑色裤袜的双足映入眼帘。
这才发现的北原白马如遭雷击,呼吸都慢了半拍。
这家伙!竟然在牛仔裤里面套了一条黑色保暖裤袜!
好......好闷骚.......
展示过后,矶源裕香连忙将裤脚往下拉,慌慌张张地将脸埋进膝盖里,十根脚指头不停蜷缩,支支吾吾地说:
“我、我也不敢,会被家人说的。”
“啊.......这样。”
少女!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自己不是想看,只是单纯地为你双腿的静脉着想啊!
等等.......
“这是斋藤同学的?”北原白马糊里糊涂地问道。
“不是,我自己的。”
“哦。”北原白马点点头,视线下意识地瞄着她的脚,“你要穿成这样出去吗?”
矶源裕香咬着下唇说:“应该不行。”
“......也是。”
言外之意:「给你看爽了就脱下来」。
北原白马很是纳闷,为什么气氛会变成这样?自己的本意是不希望她生病,可似乎被认为是想看了。
结果,他的沉默,又被矶源裕香误解了。
身边的少女站起身,能感受到光线被遮挡,照片暗了一片。
当北原白马转过头的时候,发现矶源裕香的双手轻抵在髋骨处,灵巧的指尖解开牛仔裤的禁锢,拉链划开一条通往自由的路径。
丹宁布料的浅蓝色,与少女逐渐露出的雪白肌肤,形成温柔的对比。
“矶.......矶源同学?”
然而不管北原白马怎么愣,矶源裕香始终没有停下动作。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臀部划过一个微妙的弧度,牛仔裤便像熟透的果实皮一般,顺着双腿的曲线自然滑落。
褪下的牛仔裤静静地躺在踏踏米上,裹住了她脚踝以下的部分。
矶源裕香的双手抱住上半身,任由北原白马的视线缠上她包裹着黑丝裤袜的双腿。
从腰际一路流泻至脚尖,光线仿佛被哑光的黑色布料吞噬,只在少女的腰窝、臀线、腿弯处,泛起一层极其微妙的光泽。
“怎、怎么样?”
矶源裕香能感受到心上人的视线,正舔舐着她的双腿,脸颊蒸腾起无法抑制的绯红。
北原白马咽了一口唾沫,大脑都处在宕机状态。
她微微并拢双腿,裤袜摩擦发出几不可闻的沙沙声,在这片寂静暧昧的空间中无限放大。
就连包裹在裤袜中的纯白,都一览无遗,少女就这么站着,仿佛将自己全然托付于他,用身体写就的告白。
太美了,矶源裕香的双腿虽不及长濑月夜修长匀称,但这份紧致的肉感,绝不是其他女孩子能比的。
但北原白马隐忍住将脸埋上前狂吸的冲动,理智忽然占据上风。
不能让她再这里站着供自己欣赏!
“矶源同学,快穿上!快穿上!”
他的双手拉住矶源裕香落在脚踝处的牛仔裤,二话不说就要往上提。
这时,拉门被打开了,在L长廊处的斋藤晴鸟,一脸惊讶地望着两人。
北原白马的动作,是刚想牛仔裤提到了矶源裕香的膝盖处,可从斋藤晴鸟的视角来看,这就是在脱裕香的裤子。
“啊.......抱歉,我帮你们看门。”斋藤晴鸟笑着关上门。
“不是这样的!”北原白马抬起手搔着头发,又对着矶源裕香说,“你先赶紧穿上。”
矶源裕香的下巴拧紧,就像一个核桃。
但刚系上牛仔裤的纽扣时,又觉得不对劲,来到斋藤晴鸟的房间,重新脱下处理。
北原白马将照片册拿在手机,来到长廊上,斋藤晴鸟正一个人依靠着墙壁,低下头看着脚趾,一副等待丈夫离开另一个女人房间的忧愁模样。
“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会和斋藤晴鸟解释。
然而她却冲着北原白马笑:
“没事呢,裕香是愿意的,我是绝对不会泄露任何事情的。”
“并不是这样。”北原白马吁出一口气。
他将两人是准备看照片,结果又谈到了静脉曲张这件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欸?”斋藤晴鸟单手抱臂,语气忸怩造作地说,“您的意思是,这只是一场误会了?”
“当然。”北原白马见她理解的挺快,松了口气说,“你不要误解也不要添油加醋。”
斋藤晴鸟比他想的要乖巧许多:
“好~~”
这时,矶源裕香出来了,从她光洁的小脚来看,那条裤袜已经被脱掉了。
“很厉害呢。”斋藤晴鸟笑着说。
“不是的。”矶源裕香红着脸说,“我是自己要这么做的。”
“我可没指责任何人哦?毕竟我又不是月夜嘛。”
斋藤晴鸟刻意拉高了音调,似乎这句话就是说给北原白马听的。
“我先去趟卫生间。”矶源裕香脸红的不得了,快步离开了。
“北原君,如果你想看的话,我自认为不觉得比裕香来的差。”斋藤晴鸟直勾勾地凝视着他的脸颊说。
北原白马瞥了她一眼说:
“我没有那个想法。”
斋藤晴鸟的指腹揉搓着发丝,看着他手中拿的相册集说:“你脸都红了,还没有想法吗?”
“这只是正常反应。”北原白马现在很想去外面吹冷风。
“和当初我帮你足,和你看见我的身体是一样的?”
斋藤晴鸟双手抱臂,被托起来的胸部显得分外圆润迷人。
被她这么一引诱,脑海中再次涌现出那双小脚的触感,和当初浴室的艳丽景色。
视线透过少女此时的衣着,竟也能观察一二,原来早早烙印在了自己的心底。
北原白马只是舒口气说:“看会儿照片打发点时间吧。”
“你知道吗?你走了之后,月夜就带惠理出去了,还特意叮嘱不许我跟着。”斋藤晴鸟忽然说道。
“......”
北原白马脸上的表情一僵。
“是聊些什么呢?”
斋藤晴鸟踏着步伐走上前,语调轻盈,
“北原君,惠理已经和我说了她是你的情人这件事,月夜把她喊出去,已经也是为了这件事吧?”
她这句话说完,不停地观察着北原白马的反应。
北原白马面不改色地盯着他,在没有得到惠理的亲口承认之前,他并不想顺着斋藤晴鸟的话题走。
“既然惠理都可以,那我和裕香不是也——”
斋藤晴鸟的话还没说完,北原白马就径直往客厅走去,只留下她一人待着。
莫名的挫败感袭来,让她情不自禁地抿起下唇。
长廊外,夜色像浓得化不开的墨汁,沉沉地压着整个世界,细微的白色颗粒,在黑暗中漂浮不定。
“呼.......”斋藤晴鸟单手抱臂望着侧庭,神情忧郁。
站了一会儿,矶源裕香就回来了。
“晴鸟。”
斋藤晴鸟的头一歪,微微眯起眼睛说:“怎么回事?他刚才是想上你吗?”
“没有没有!”矶源裕香燥红着脸说。
“是你自己要这么做的?”
“唔.......”
矶源裕香的手指来回绞着,巨大的羞耻心袭来,让她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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