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十饺子
他的温和语气与平时无异,但吐出的字词却刺伤人心,这也是为什么大家都称呼北原老师是「帅气的恶魔」。
矶源裕香无言以对,她早就想好了,不管北原老师说什么都要自嘲过关,可现在听到真话,还是会难受的不得了。
北原白马饶有兴致地望着她忧郁的侧脸,笑着说:
“怎么了?说真话不开心?”
“唔......是有一点点。”
“看上去不像是一点点呢。”
矶源裕香委屈地下巴都噘起来了,喉咙里透出「呜呜」的微弱娇声说:
“北原老师说的太过分了.......”
“可矶源同学不还是让我一直惦记着吗?”北原白马笑着说道。
这句话让矶源裕香停下脚步,车灯的光线从前方刺了过来,还是远光灯,将两人的脸照得无比明亮。
北原白马被刺的受不了眯起眼睛,矶源裕香的视线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紧紧地锁在他的脸上。
仿佛函馆的光都落在了两人的身上,心在不断撞击着胸腔,她怀疑自己刚才听错了。
北原老师一直在惦记着她?
对啊......
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从深处涌现,正是因为她的坚持,所以才得到了北原老师的注目。
她不应该感到难过,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当初虽然害怕,但是也没有退缩过,而是不断提醒既然背负了北原老师的尊名,自己不能再输。
“这远关灯真的是.......”北苑白马没忍住低声吐槽了下。
矶源裕香忽然开口说:“那我是北原老师的第一个?还是......吹奏部的试验对象?”
“嗯?”
北原白马诧异地挑起眉头,随即说道,
“听上去有些怪,但应该是实验对象的一种,因为我想知道大家对于我训导你会是什么反应。”
“那现在呢?我是什么?”
少女又急忙问道,像是个在演奏厅内,急迫地想得到一席之位的孩子,
“在北原老师心里,我现在还是试验品吗?”
“怎么会呢?”
北原白马想都没想就说道,
“矶源同学在我心里是独一无二的,因为是你让我明白,这个社团里并不都是无心之人,通过窥视你,我知道了吹奏部的一角,从而相信自己的这份工作是有意义的,不管心里淌了多少心血,我也有了独属于自己的圣域,而那会在之后支撑着我的职教生活。”
这些都是北原白马的真心话,然而矶源裕香却涨红着脸,小手轻轻拽着他的衣角说:
“我、我听不太懂啊.......”
“.......”
北原白马深深吸了口气,望着少女碧波荡漾的眼眸说,
“如果没有矶源同学,我可能无法像现在这样,能和大家深入交流,我觉得......你的存在对我而言非常有意义。”
正是通过矶源裕香,他才能顺藤摸瓜深入三年生。
“唔——!”
矶源裕香抬起双手捂住嘴,脸部的肌肉都仿佛要溶化了。
虽然这句话并不是表白,但却让她大为震撼。
能在他心中有意义什么的.......简直想都不敢想。
“还需要我说什么真心话吗?矶源同学?”北原白马笑着问道。
矶源裕香连忙摇摇头,藏在围巾里的脖颈内,发出很稚嫩的呻吟声。
一路上两人像是高潮过后的停战,没有再说话。
矶源裕香揣在兜里的手捂得热热的,她怀疑这份兴奋感很难消失,明天上学的路上想起这件事,说不定会高兴地喷鼻血吧?
终于走到了她的出租公寓前,北原白马的目光落在矮墙的花圃里。
只有黑压压的土,曾经的黄色木兰花不知所踪。
“谢谢北原老师。”
“没事。”
矶源裕香接过乐器盒,拿到手的那一瞬间,双臂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垂。
乐器盒下摆抵住地面,但她绷紧小脸,一使劲儿就拎了起来。
“需要我帮你拎上去吗?”北原白马问道。
矶源裕香的脸上挤出自傲的笑容说:
“不用啦,我没那么弱小的,虽然脑子不太好,但我在肌肉方面还是可以的!”
见她这么说,北原白马也没主动上前。
矶源裕香拎着乐器盒走了几步,还是舍不得转过身,却发现北原白马还站在原地看着她。
“北原老师,你可以走了。”
“行。”
北原白马点点头,也没说什么「我目送你上去」这种蠢话,直接转身离开。
矶源裕香望着他离开的背影,不知为何突然心里好寂寞,有一种他就要飞到离自己很远的地方,然后今天过后,就再也看不见他了。
一想到这里,看着他一步步走远,她就意外的慌乱,仿佛每一步都在她心上划下一道浅浅的伤痕。
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他的笑容、脸颊、眼神,那些不经意的暧昧触碰,此时都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淹没了矶源裕香的理智。
难捱的身份与少女的矜持,都化作藤蔓捆绑住她的双腿,遏住她的咽喉。
和北原老师在一起的时光,短的如同梦幻一般。
舍不得.......
无论如何都舍不得.......
“北原老师......”
声音很轻,还没落入他的耳中,就已经被风吹散。
“北原老师......等等......”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急迫与恳求,仿佛在视图抓住什么即将逝去的东西。
但他还是没有回头。
“北原老师!”
少女从呼喊声从喉咙深处迸发,带着一丝颤抖,像是从心底撕扯出来的声音,夹杂着难以掩饰的焦急与无助。
北原白马能听见身后传来的那道无比清澈的音色,回过头的一瞬间,就看见矶源裕香丢下了乐器盒,裙摆翩翩,喘着粗气小跑过来。
“北原老师.......!”
北原白马的身体瞬间僵硬,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少女呼吸急促而温热,透过针织衫传递过来。
北原白马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张开说道:
“怎么了?”
“我将来可能一辈子也遇不到像您这样的老师了。”
北原白马怔了一会儿,他想先推开裕香,但教了她这么久,内心却有些舍不得。
“这是我应该做的事,而且我还没走呢。”
他的语气十分温和。
“我的梦想是一辈子当你吹奏部副手,为什么连一开始都做不到呢......?”
矶源裕香的声音沙哑而低沉,那仿佛是从肺部里挤出来的。
“矶源同学,你先等等,我们好好说。”
“北原老师就不能先搪塞下我吗?然后我就会说一句「那我们答应好了哦」,然后你直接一走了之,我也联系不到你,事情就是这么简单,没有你想的这么复杂。”
“再怎么说我也不能这样。”北原白马低声说。
“为什么啊。”矶源裕香的手指紧紧揪住衣摆。
“因为我说过,矶源同学真的是一名好学生,对于我来说也很有意义,我不想去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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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原白马的话落入耳中,让矶源裕香愈发控制不住自己逐渐泛滥的心。
星星一闪一闪,在笼罩着夜色的天空眨眼睛。
她的双手用力搂住他的身体,让他的温热完全占领体感,鼻腔内的气息,也被他身上的气味填满。
“北原老师有没有残缺的部分呢?”
矶源裕香的小脸往上抬起,睫毛微微颤动,像是从梦中醒来,与他的视线交汇中,眼中闪烁着柔和的光。
“残缺的部分?”
这个问题可把北原白马问愣了,他自认为过的美满,并没有任何的不满。
见他这张清秀的脸上满是困惑,矶源裕香轻轻抿着嘴说:
“老实说我不是很懂,但我也想像北原老师赋予我扭曲的价值那样,反过来赋予北原老师一些什么东西。”
扭曲的价值......北原白马不觉得他赋予的都是扭曲的啊,一直都是积极向上的。
“矶源同学,我已经快透不过气了......”北原白马想着她赶紧先放开。
且不说,而且他内心的另外一个部分,已经开始在挑拨着内心。
然而矶源裕香却罕见的没有听他的话,反而阖上眼说:
“我害怕今后没有机会了......”
北原白马的身体在这冷夜中缓缓发热起来,温和地开口说:
“我又不是不理你,今后如果想联系我的话,随时欢迎。”
矶源裕香像沉眠着的孩童,用脸蹭了蹭他的胸膛,她在心中默念着三十秒倒计时。
因为她明白,自己这样已经让他很难做了,不能再愈加放肆。
就在矶源裕香在轻而柔和地呼吸时,
她连忙睁开眼睛,像一只陡然受惊的雏鸟蜷缩在角落,不敢做出任何动作。
少女只是小脸通红,双眸内的波光在颤抖,就像月夜之下的玻璃弹珠一样,在光芒的折射中美不胜收。
作为勤学肯干的女孩子,她从小就认真上保健课,明白男女之间的差异。
而且因为同村的女孩子,在国中的时候过分成熟,会经常在班级上讨论一些东西。
虽然没见过,但她明白的很多。
矶源裕香咽了口唾沫,纤白的喉咙上下蠕动,本能的想法是赶紧推开,可不知为何却又不想。
公寓的楼下有一盏灯非常明亮,就像黑色汪洋中的灯塔。
“你.......要进来坐一坐吗?我......”
矶源裕香的语调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颤抖,像是细碎的雨滴落在窗棂上,既清透又带着一份怯生生的羞涩。
北原白马的脑筋转的很快,一瞬间就明白了矶源裕香的意思。
她想帮自己,但有些事情不能在外面做。
裕香那樱花色的柔软嘴唇,变得越来越诱人,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他还从未如此鲜明地感受过.......
他不断地调停着自己的心绪,有些紧张地吞咽一口口水,伸出手摁住她娇弱的肩膀。
本想用力推开的,却发现矶源裕香已经柔弱到轻轻一推就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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