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十饺子
等到上完拉面后,矶源裕香就瞪大了眼睛。
“超......超浓厚拉面?”
“吃不惯?”身边的北原白马问道。
“呃.......这个,也不是吃不惯啦。”
矶源裕香咽了口唾沫,她本以为北原老师会吃那种非常清淡的拉面,就像他的人一样,给人一种清新淡雅的感觉。
但说实在的,她确实被这种超浓厚拉面吓到了,汤面上飘着的那一层厚油,在她眼中与直接喝脂肪无异。
好反差.......
矶源裕香怯生生地望着超浓厚拉面。
完了,这一碗喝下去,自己岂不是要胖个两斤。
如果是长到胸和屁股上还好,但要是长到腰肢上,那可就完蛋了。
小心翼翼地窥视着身边的北原老师,他正在一边看手机一边吃着拉面,那张薄唇看上去像涂抹了润唇膏,显得晶莹剔透。
矶源裕香连忙收回视线,再不吃,就不礼貌了。
她最终下定决定,拿起筷子和汤匙,抬起手指将发丝拢到耳后,再将面裹着汤送入嘴里。
喉头在滑动,那轻微的吞咽声,不知为何显得异常娇媚。
“唔,挺好吃的。”
“是吧?这鱼汤可是我凌晨就起来熬的。”卓也先生笑着竖起大拇指。
矶源裕香露出笑容,也跟着竖起大拇指,心想着——
不过凌晨就起来熬.......现在九点多了还在出摊呢.......大人好辛苦......
“白马君,这次学校给你多少钱了?”卓也先生的双臂抵在桌面上问道。
北原白马瞅了他一眼,将口中的拉面吞下肚说:
“没给一分钱。”
“这么恶心吗?太过分了,打工人这么难。”卓也先生啧了啧嘴。
“北原老师,学校没有给你奖金?”矶源裕香惊愕地问道。
当初全道大会都给了好几百万奖金,这次全国大会竟然不给?
“没有,不过也没事,我没放在心上。”北原白马维持一派轻松的表情回答。
但矶源裕香却很生气地站起来,但好笑的是,高脚椅太高了。
少女遮掩着臀部的百褶裙,还抚在高脚椅的椅面上,能看清肉丝裤袜的防腚线条。
她完全没有发现,但北原白马吓得连忙伸出手去捋裕香的裙子。
如果是私下,他不会去动,那是他应得的色狼福利。
但这是在外面,他不容许任何人看见。
不过以拉面店老板的视角,压根看不见罢了。
而后面,是一大片的漆黑,人影都没有。
矶源裕香刚想说话,就能感觉有人在拉她的裙子,吓得她连忙蹦起来。
“裙子,裙子,你这样坐不太好.......”北原白马委婉地提醒道。
“唔.......对不起。”
矶源裕香的大脑一热,慌慌张张地用双手整理好裙摆。
卓也先生皱起眉头说:
“白马君,不能当着我的面对可爱的女学生做出这种事啊,要不然今后我怎么把女儿交给你?”
“少来。”北原白马瞪了他一眼。
矶源裕香的脸腮尽是樱红,目光一直盯着锅里不停蒸腾着的白气,尴尬到视线瞬也不瞬。
完蛋了,这下新羞旧耻叠加在一起,让她感觉人生都快没有希望了。
“这、这怎么行呢.......北原老师为神旭和大家付出了那么多,不管今后留不留在神旭,都应该得到回报.......才行的.......”
这句话明明应该用很有气魄的姿态说出口,但矶源裕香却显得娇里娇气的。
北原白马忽然来了兴致,是一种从内心深处涌起的「调戏恶意」。
他笑着说道:
“那矶源同学打算怎么做呢?”
“我.......我.......”
矶源裕香的睫毛微微颤动,耳垂都染上了樱红,巨大的无力感朝着她席卷而来。
她只是一名从青森来的乡下女孩,没钱没势,除了言语上的抗议之外,再也没任何能让人多高看她一眼的实力。
如果是月夜的话,应该很快就能解决好的吧?
见矶源裕香的表情很是失落,北原白马才意识到自己玩笑开大了。
并不是所有人都拥有他和一样,以笑看待事物的能力和底气。
——自己确实太飘了,飘到敢这么轻视裕香,甚至以她的无力来衬托自己实力的高傲。
“抱歉。”北原白马开口说道。
“啊?”矶源裕香原本蜷缩着的上半身挺起来,困惑地说道,“道什么歉呢?”
北原白马对先前的自己感到一阵不快:
“让你担心难过了。”
“没、没事啦!”
矶源裕香踩在椅踏上的乐福鞋紧张地上下摆动着,她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弱小与无力,换来北原老师的道歉。
——我今后一定要更靠谱一点,要赚很多很多钱。
330.我想一辈子当你的副手(4K)
关于奖金这件事,矶源裕香除了愤慨之外,没有任何的应对方法,反而会徒增心累。
所以这个无奈的话题,也就不了了之了。
离开了露天的拉面店铺,北原白马久违地送矶源裕香回家。
“给。”在经过一个自动贩卖机的时候,北原白马买了两瓶矿泉水
“谢谢。”
矶源裕香这才意识到吃了「超浓厚拉面」后,自己其实十分口渴。
接过水,她的脑海中会幻想自己拧不开,然后北原老师彰显男人魅力的那一刻。
可实际上现实哪儿有那么多的机会,她轻轻一拧就开了。
滋润的感觉平缓而又安静地在身体内晕染开来,矶源裕香觉得北原老师和这矿泉水一样,澄净而甘甜。
就像这一瓶矿泉水所能带来的治愈一样,北原老师也能治愈她许多。
“时间过的好快。”
矶源裕香的双手捧着矿泉水瓶,该说北原老师是不懂体贴女孩子呢,还是过于务实呢,现在喝矿泉水还挺冷的。
北原白马的水喝了快一半,直接放进外套的兜里,继续拎起乐器盒说:
“嗯。”
“上次北原老师送我回家,已经好几个月前了。”
矶源裕香抬头凝望着夜空,只能看见几颗闪烁的星星。
竖起耳朵,能听见拱形渠内的水声,夹杂着从街边呼啸而过的汽车引擎声,这些函馆的声音她已经彻底牢记于心。
北原白马淡淡一笑,望着她双手束缚在臀上的身影说:
“矶源同学不希望早点毕业吗?”
矶源裕香盯着他的侧脸,无计可施地轻声叹息道:
“各占一半吧,就像今年十七岁,明年就十八了,我挺希望成年的,但又害怕成年,因为我知道我的想法还很幼稚。”
车灯的光线从背后追过两人,瞬间照亮了她的脸,根根分明的发丝,在她的额前染上了金边。
“就像上高中以后,我才发现实际比我想的更累。”矶源裕香苦笑道。
“但也只能坚持下去了。”
“嗯,确实只能坚持下去。”
两人相视而笑,矶源裕香很喜欢与北原老师在一起的时间。
虽然人的喜怒哀乐并不相同,但身边有北原老师这样坚强又会理解人的存在,自己的心里就会非常踏实,有一种能一往无前的感觉,很踏实。
“是吗?”北原白马的语气尽显温和。
“唔——”
矶源裕香像是没晃过神,这才发觉自己的嘟哝又下意识地说出口了,连忙害羞地别过脸辩解说,
“那个.......虽然我和你差了六岁,但我觉得心理上好像也没什么隔阂,好年轻,然后就是......你真的好能理解我.......这样......然后拉面挺好吃的.......”
她说的断断续续的,北原白马的脸上露出被她逗笑的表情:
“突然间说啥呢?”
“只是有点感慨。”
矶源裕香深深吸了一口气,制服下的胸部微微隆起,抬头凝望夜空说,
“我这样的女孩子,竟然也能被北原老师眷顾,感觉有点奇妙。”
“我一直希望你能对自己多点自信。”
北原白马不是很喜欢矶源裕香的这句话,在他眼里,裕香和其他女孩子没什么区别。
刚来的那几天,因为还未触及深处的灵魂,吹奏部的少女对于他来说只是青春的肉体罢了,矶源裕香本来就挺不错的。
简单来说,他也挺爱看的。
“我现在其实已经很自信了啦,所以才敢说出口的。”
矶源裕香的语气中带着些许娇嗔,对于她来说,敢说出这种话,就已经需要莫大的自信。
“我一直觉得你比其他女孩子强大。”
北原白马换了只手拎乐器盒,上低音号如果不上肩背的话,光拎还是需要气力的。
“哪里强大了,就是因为太过弱小所以才拼死努力的。”少女自嘲般地笑道。
是这么一个道理,北原白马当下只能干笑,他还是第一次被矶源裕香反驳到呛声。
矶源裕香微微喘了一口热气,手指在身后互相勾着,轻声说:
“北原老师......当时会不会觉得我很烦?”
北原白马愣了一下,刚想回话,她就着急地跺着脚,假惺惺地摆出生气的姿态,竖起一根手指指着他说:
“你如果说谎就不行了!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北原老师也要和我说真心话!”
她像是给自己打气一样,微微瞪大了眼睛,不知为何在北原白马的眼中,裕香比以往的任何时候来的都要润。
北原白马轻松了口气说:
“我当时觉得你很不堪一击。”
“唔——”
虽然知道得不到什么好评价,但矶源裕香在为他没对自己说谎而感到开心的同时,又因这句话感到微微受伤。
“但你还是说教我.......”
“因为我当时没觉得你能坚持下去。”
北原白马毫无隐瞒地说道,
“当时我的想法是,如果你无法坚持我的计划,那我也不会再浪费时间去关注你,因为当时的吹奏部要改的地方很多,我不想浪费时间在一个普通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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