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十饺子
“由于我们是一号出场时间紧迫,所以今天是我们最后一次练习了,我想大家应该都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希望各位能得到应有的收获。”
“是!”部员们精神抖擞的回应道。
每个人都紧绷着一张脸,她们的心中都十分清楚,大家即将抵达今年的终点了。
上午的练习一如既往地紧迫,只不过都已经临近全国大会,每个细节早就被北原白马抓得死死的,最强A编完全没有人出错。
得益于此,细节的指导部分比北原白马想象中结束的要快,原本定于下午的合奏练习直接提到了上午。
以往害怕到不行的连续十次合奏练习,对于现在的神旭吹奏部来说简直是家常便饭。
只不过虽然中间有五分钟的休息时间,可习惯是一回事,身体无可奈何地感到疲惫又是另外一回事。
转眼间,时间就抵达了正午十二点。
每个部员的体力都不胜负荷,少女们娇喘微微,就连北原白马的额头都渗出了汗珠,可即便如此依旧在往死里练习。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夺金。
非常有效果,但就是累人。
“停——!”北原白马指挥的手一合拢,音乐厅内的乐器声戛然而止。
每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放下手中的乐器,站在后排的打击乐和低音提琴累到站不稳,趁着北原老师说话的机会,索性直接坐下来休息。
“我已经和宾馆的工作人员交流过了,接下去大家有半个小时的用餐时间,中午再休息一个小时,一点半继续开始,请各位做好准备。”
276.全国大会!少女的巡游!(8K)
时间,被乐器声偷走了,直到练习结束,一切已然滑入夜深。
随着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缓缓消散,窗外的天空从淡蓝渐变成深邃的墨色,乐谱上的音符,在暖色的灯光下显得没白天那般清晰。
所有人都揉了揉有些酸涩的手指,心中不知是感到充实,还是意犹未尽。
但不管如何,今天的练习,已经落下帷幕了。
部员们静静地坐在各自的座位上,手中的乐器还残留着些许温度,不约而同地望着台上的北原老师。
从前练习到厌烦的两首曲子,现如今却觉得练习的还不够,还想继续练下去。
但时间不允许。
“今天就到这里,好好休息,明天早上需要趁早起来。”
北原白马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合拢了双手说,
“我期待你们明天的表现。”
“是!”
部员们纷纷起身,坐在前排的由川樱子侧过头,视线望着一个个离开的部员,无意识地吁了口气。
她在神旭吹奏部的三年练习,彻底结束了啊.......
“怎么还在这里坐着?内裤都要黏在屁股上了。”赤松纱耶香走过来,一只手捏住她的肩膀笑着说。
由川樱子却丝毫没有和她开玩笑的心情,满脸都是不舍与眷恋。
“我定了寿司外送,今晚吃个爽吧~!”铃木佳慧竖起大拇指笑着说。
由川樱子的胸口痒痒的,温温的,这样的机会肯定再无法体验。
哽咽的声音,从三股辫少女的喉咙泄出。
赤松纱耶香看的是一脸郁闷:
“你这哭的也太早了吧......佳慧,架着她走。”
“呦——!”
“我自己可以啦!”
随着部员们一一离开,北原白马继续待在音乐厅内。
面前的总谱普通人只要看一眼就会头疼,他倒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突然说明天之后就不要看了,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适应过来。
就在北原白马感慨的时候,肩膀上被人轻轻点了一下。
他吓了一跳,连忙侧过头,发现是神崎惠理站在身边,她的蝴蝶结胸针非常好看,灰色腰带袢将少女的腰肢系得恰到好处。
连衣长裙遮掩了双腿的线条,只露出纤细的脚踝骨,白色短袜与长濑月夜今天穿的一致,有着波浪般的花边。
不管何时,神崎惠理的身体都能给北原白马一种过于柔弱的美感。
“怎么了?趁早去休息会比较好。”他恢复平常的柔和笑容。
神崎惠理的眼眸流转,望着密密麻麻的总谱,抿了抿唇说:
“紧张吗?”
“唔?”
北原白马诧异地会儿,随即合上总谱,双手撑着指挥台说,
“可能是最后一场比赛了,我心里是有一些紧张,但是这种事惠理不要和其他人说,要保密。”
神崎惠理点了点头,她的动作僵硬而刻板,笔直地站在原地忽然开口唱道:
“准备好全新的旅程~~~”
“虽然现在尚且微弱,但光芒已经在彼方点亮~~”
“响彻远方的灼热思念,宛若和你紧密相连振翅飞翔,再次闪耀~~~”
“.......”北原白马不理解,只是一味地皱眉笑。
神崎惠理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着樱粉色,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指轻轻揪着衣裙说:
“好听吗?”
北原白马深吸了口气,惠理的歌唱技巧异常生硬,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机械感。
但她又过来给他唱歌,还长的这么可爱,他无论如何都不好意思说「其实惠理你唱歌并不是很好听」。
“.......好听。”北原白马笑着说。
听到他的话,神崎惠理的脸上流露出恬静的笑容,轻声细语地说道:
“不要紧张,有我在。”
北原白马愣了一会儿,望着眼前的人偶少女,眉宇间露出怜爱的神态说:
“谢谢你,惠理。”
神崎惠理轻轻摇头,从喉咙中吐出来的气息宛如娇喘:
“我昨天晚上,去你的楼层了。”
“啊?”北原白马一时间没理解她的意思。
“十二点多,你房间的灯还亮着,为什么?”神崎惠理说道。
“我房间的灯还亮着?”北原白马自己都懵了。
他昨晚从三年少女的房间回来后,就又开始去编曲,一直到午夜十二点出头。
“有人在你房间?还是什么?”神崎惠理娇弱地问,嘴唇都往下塌,看上去很委屈。
北原白马忍不住苦笑道:
“怎么可能会有人在,我只是在做事,结果忘记了时间,而且你那个时间来找我做什么?”
“.......唔。”
神崎惠理似乎没想回答这个问题,眼角微微下垂,接着抬起双手的食指交叉,望着他说,
“这样有害健康,要好好睡觉,事情做太多的话,就会疏忽自己的情况,各方面都会出问题的。”
少女柔声的话让北原白马有些触动,心中甚至涌出了想把她搂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疼爱的想法。
“谢谢你,下次不会了。”北原白马欣慰地笑道。
神崎惠理见他这么听话,倏然抿嘴一笑说:
“我会让你夺金的。”
“嗯,我也会让你们夺金的。”
听着他的话,神崎惠理有些茫然地望着他的脸,接着微微俯下身子。
北原白马不知道她要做什么,甚至以为她要来亲自己,身体下意识地做出反应往旁边侧。
“我离不开你了。”
她的气息平稳却带着湿热,让北原白马的心带着微微的颤抖与不安。
等他回过神,惠理已经转身离开了音乐厅。
北原白马的呼吸倏然急促,她的声音与平日不同,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诱惑。
这份诱惑与斋藤晴鸟的诱惑不同,来得更加深邃,疯狂激发着北原白马对她的保护欲。
不行啊白马,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北原白马在心中不停地劝告着自己,将总谱收拾好,关上了音乐厅的灯。
走廊冷白色的灯光,从天花板撒下,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凉意。
夹杂着木制地板散发的陈旧气息,他听见了在夜色之下,隐约传来明亮通透的乐器声。
“小号......?”
他下意识地以为是长濑月夜,可顺着声音摸去,却发现在木椅上吹奏小号的人是久野立华。
少女的身影在室外灯光下显得单薄,气息时而轻柔时而激昂。
“现在还是练习独奏的时候吗?”等小号声停止的时候,北原白马上前询问道。
久野立华怔了一会儿,放下手中的小号,一看见是北原老师,裙下裹着黑色小腿袜的双腿就伸地笔直。
她就像一只看见主人就开始翻身的猫。
“因为如果在音乐厅里吹独奏,一些学姐应该会生气吧?”久野立华笑了起来,眼睛微微一眯。
北原白马笑着走上前说:“我觉得应该不会。”
久野立华挪了挪臀,给他空出座位来。
他其实没想坐的,只是来寒暄一下就离开,但既然她都这样了,自己干脆就坐一会儿。
久野立华将小号放在大腿上,往前倾着身子,及肩发丝随着动作滑落,散在她的脸颊两侧:
“虽然独奏连续两次没被北原老师选中,但你明年还是需要我的,怎么想也要好好努力才行。”
北原白马望着她的小脸说:
“我可没听说过哪所强校会连续吹两首一样的自由曲。”
“真是的~~北原老师你倒是好好安慰一下我,这样明年我才会拼命地为了你吹小号。”
久野立华的一只腿屈直,另一只腿呈九十度,裙摆在两者之间形成了一道起伏的褶皱,阴影悄然藏匿在其中。
“我还是希望你吹小号是为了自己。”北原白马笑道。
“哼~~真是可疑~~”
久野立华的手抵在下巴处,上半身微微凑近他说,
“吹奏部里可是有很多学姐为了北原老师在吹,为什么光光我就要为了自己呢?”
北原白马直接伸出手戳她的鼻梁:“这种话不准在外面给我乱说。”
“唔!”久野立华的鼻子都快被他戳成猪鼻,“开玩笑开玩笑~~~”
“不是很喜欢这玩笑。”
“错了啦。”
久野立华笑着坐了回去,嘴角扬起一抹肆意的笑容,
“不过我才一年,今后北原老师需要我的地方可多了去,我不相信每年都有长濑学姐这样的人物在。”
听了她的话,北原白马并没有多解释,站起身说道:
“那今后神旭吹奏部就多靠你了,乐团首席久野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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