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十饺子
他当时要离开小号组的时候,久野立华直接给了他一个装着水果糖的小礼袋。
本来是一直拒绝的,但热情难却,她竟然追着北原白马走了十多米,没办法只好收下。
长泽美雅拿了两颗西瓜味硬糖,便和后藤优在靠窗的位置上就坐。
北原白马将笔记本电脑放在桌子上,连接上视听教室的播放器。
先是播放A?。
“由川部长,从你开始,大家一个个轮流发声。”
“嗯。”
由川樱子咽了口唾沫,尽力发出了与音阶相同的声音。
紧接着,其他部员也相继发声。
“后藤,该你了。”
“诶?我也要吗?”
“不然呢?”北原白马困惑地歪着头说,“你难道不是我们组内的一员?”
他想调教都来不及,怎么会让她们受到孤立。
后藤优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抿了抿嘴说:
“好、好的。”
不一会儿,后藤优和长泽美雅两人也唱出了音阶,果然是有认真上过音乐课的人,唱的比某些三年生都好。
“接下去用乐器吹出相同的音。”北原白马播放了个E?,“不用一个个来,太浪费时间了,齐奏。”
与之前相同,部员们这次用乐器吹奏出相同的音阶,降调声层层相叠,两侧挂在墙壁上的银色小音响在微微震动着。
“停。”
北原白马有些不满地皱起眉头,冷着脸双手抱臂说:
“请各位在意一点,由川部长你的音太高了,小森同学又太低了,还有千早同学,你拿着乐器根本就没吹出音,心里在想什么?觉得我会听不出来?坐在这里糊弄我?一个声部竟然连一个音阶都无法吹齐,就这样还想上台演奏?真是太丢脸了。”
被点名的学生,顿时羞耻地脸色一片晕红。
原本低音环绕的教室,顿时因北原白马的埋汰而变得鸦雀无声。
17.就是你了!
北原白马先关机,再拔掉连接着音响的线,直接阖上笔记本电脑放进手提电脑包里。
“那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不.......不继续吗?”由川樱子的手指头紧紧摁压着管身,双眸内流露着些许尴尬。
后藤优看着北原白马的脸色沉闷,上半身凑近身边的长泽美雅,小心翼翼地说道:
“北原老师好像生气了。”
“这倒是,毕竟真的超怪的。”
长泽美雅自然听不出来谁的音高音低,但她却能听出来齐奏中的违和感,就像是小时候突然闻到家里有一阵恶臭味,但怎么找都不找到。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她才发现原来是不知何时洒落到暗处,开始发酵的牛奶。
北原白马微微地眯细了双眼,浅短地吸一口气毫不客气地说道:
“太差劲了......”
“音阶完全没对上,音程更是一塌糊涂,单簧管是吹奏部非常重要的主旋律声部,请给我认真练习,比别人花费更多的时间去练习。”
“你们完全不行,不齐心就根本不是声部,完全是在各吹各的,吹奏前有几个人是在认真调音的?”
教室里充满了异样的紧张感,台下的部员不敢抬头,只能和架子上的乐谱大眼瞪小眼。
“老师,你说这些话也太过分了吧?”一名三年女生很是不满。
由川樱子连忙侧过头,几乎是咬着牙沉重地说:
“素绀同学——!”
北原白马冷地投去视线,是一个成长B,抗压力B,单簧管lv4的平凡部员。
“结成素绀,最需要练习的人就是你,我甚至怀疑你吹奏前都没参与调音。”
直接点名道姓,让原本不满的结成素绀整个人的脸涨得通红。
她不敢反驳,因为她都在和部员们聊天,没有进行音程调整。
不对,这个人的耳朵到底是什么构造啊?这也能听出来?
北原白马拎起笔记本手提包,他尖锐的话语让眼前的这些女孩压根不敢说话。
“下午六点结束训练后,我会留在部内一段时间,如果有想继续练习的可以来找我,今天就这样,明天继续。”
他说完便走出了教室,过去了好几秒,教室内才零零星星地响起一些声音——
“这家伙简直气死人了!区区一个应届毕业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儿来的大师!”
“原来之前那么温柔都是装的,亏我一直觉得北原老师是个好人。”
由川樱子下意识地看向门口,还好北原老师没有突然折返。
“大家,这些话还是小声点比较好。”她提醒道。
结成素绀此时一点也不害怕地说道:
“樱子,这明明就是事实啊,我们又不是冲着全国大会去的,差不多得了,瞧把他能的。”
由川樱子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们需要高强度的练习吗?如果光光是以全道大会保铜的话,一定是不需要高强度练习的。
但北原老师有错吗?他只是尽了一名老师的职责而已。
由川樱子的手指轻轻摁压着音键,看着自己的脸在光滑的管身上扭曲,感觉好疲惫。
“由川部长。”这时,长泽美雅和后藤优径直走了过来。
“嗯?”
“哨片,能先借我们一会儿吗?晚上我们就去买,明天还给你。”
“啊......”
这句话不知为何,让由川樱子的心徒然一揪,与此同时,耳边传来结成素绀等人,收拾好琴盒准备离开的声响。
这两名一年生,是想留下来找北原老师练习吧,真勤奋呐~~
“嗯,好的。”由川樱子笑着说道。
“谢谢。”
得到同意,长泽美雅拉着后藤优便走出了教室。
◇
和在单簧管声部不同,双簧管&大管声部的发挥,着实超乎了北原白马的意料。
果然是人越少越精,特别是渡边滨和神崎惠理,两人的吹奏虽有些小瑕疵,但全靠同学衬托,简直就是声部的门面。
两名二年生也吹的中规中矩,只有成长性是S的雾岛真依吹的不如人意,甚至是一塌糊涂。
持管姿势、呼吸技巧、音色掌控、视唱练习,不管哪一个环节她都出现问题,只要北原白马想,都能数落她好几分钟。
但雾岛真依的态度诚恳,最主要的是人家懂得羞耻,有想学习的心这就足够了,所以他也没去压力她。
北原白马轻轻地挥动指挥棒,部员们就能吹出同一个音,几乎可以听出没人跑调,声音毫无违和感地重叠在一起,唯独大管的声音分外挠人。
“好了。”
北原白马感到无比轻松地放下指挥棒,神崎惠理等人也停止吹奏乐器。
“雾岛同学,进步很快,我还以为要多吹几遍。”
被突然夸赞的雾岛真依脸一红,谦卑地说道:
“不......和大家相比差的还很远。”
“不用这样,你确实进步很快。”渡边滨以严肃的表情盯着雾岛真依的脸说,“三年生没人能做到这一点。”
“谢谢渡边学姐。”雾岛真依连忙低头感谢。
神崎惠理没有说话,看了她们一会儿,就将目光投向笔记画得密密麻麻的乐谱上。
“渡边同学。”
“在。”
“我仔细想了想,让大管来担任《RYDEEN》这首曲子的主旋律。”
这句话让渡边滨皱起眉头,她困扰地说道:
“这首曲子的主旋律是萨克斯吧?”
“嗯,但她们的技巧不是很足,如果让她们来吹主旋律,可能我们一周左右的时间都无法进行合奏,这太久了。”
并不是北原白马不想让萨克斯来吹奏主旋律,是萨克斯声部一共六个人,最高级别是三年的赤松纱菜,只有6级。
最关键的是,北原白马一踏进门去,全部是C的成长数值毫不留情地打在他的脸上,简直令人头晕眼花。
距离去北海道音乐大会只有三周时间,如果想取得个不错的亮相成绩来奠定信心,他目前只能先对曲子进行改编。
而且说不定能获得个最佳改编奖,系统任务直接完成。
更何况大管来当主旋律,也别有韵味。
见渡边滨陷入沉默,北原白马继续说道:
“六月初就要正式上场了,我们剩下的时间不多,除了《RYDEEN》这首,还要将行进曲达到边走边演奏的水准......渡边同学,有信心吗?”
渡边滨好看的眉梢微微一挑,她隐约听出来北原在挑衅激她。
真是的,明明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
“我有信心,老师你有信心吗?主旋律改编可是件麻烦事。”
北原白马愣了一会儿,只能颔首笑着说:“我尽力。”
18.买下极色大白菜
吹奏部内一共有九个声部,北原白马在下午各声部练习完,就已经是下午的五点二十分了。
原以为下午结束后,留下来的人只会是雾岛真依,没想到还有两个人。
一年的后藤优和长泽美雅,只不过她们没有乐器,只能先用哨片来练习。
北原白马看向窗外。
他从前上学的时候,就喜欢的就是黄昏,他爱这份将暮未暮的天,整个世界都会被夕阳染成一片蜂蜜色。
微风从敞开着的窗户吹进来,啪嗒啪嗒地翻动了他榉木桌上堆的曲谱。
雾岛真依见状连忙起身,去将窗户拉上大半,只留出一小段的缝隙。
“pu——”
听见了后藤优发出的一阵鸭子声,北原白马那双带着点淡淡棕色的瞳孔直瞅着她。
“你们三个基础都不太行,先从基本功练起,主要是气息、音色、音准、节奏,正确的呼吸和腹部肌肉支撑,对管乐器的演奏至关重要。”
长泽美雅的哨片紧贴着唇瓣说:“北原老师,这哨片要吹到什么程度才能上手乐器?”
“从低音到高音的长音、音阶以及滑音,等到这些得心应手了,再去吹乐器会事半功倍。”
北原白马一边说一边拿出自己的哨片,
“其实吹哨片很简单,就算是一个对乐理毫无经验的人,都能吹个八度来。”
不一会儿,他就吹出了一段段低音转高音的长音,让三人都有些目瞪口呆。
“好厉害——”
雾岛真依的身体不由得一震,她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只是单纯的觉得,部内有这么厉害的一个老师感到开心。
“雾岛,双簧管比其他乐器要难,它需要打开下巴使口气那个内形成共鸣腔。”
“......共、共鸣腔?”雾岛真依懵懵懂懂地望着他。
“嗯.......就相当于你在嘴里含了一大口水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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