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十饺子
大管一名,但双簧管竟然有四名,简直捅到窝了。
雾岛真依,和那个唯一支持自己的三年生,神崎惠理也在这个声部。
这里的质量比单簧管来得高,有雾岛真依一名S级,其他三名A级,最低的也是B级。
北原白马刚进去,就感觉到一阵低气压在疯狂地挤压着自己的胸腔,黏糊糊的沉默不停地在教室里堆砌着。
五个人都孤孤零零地坐着,不是在保养乐器就是在看手机,仿佛每个人的身上都包裹着一层与世隔绝的薄膜。
——不是?你们在我没来之前是打架了?
“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北原白马说道。
五个人都投来视线,北原白马轮番看过面孔后,微微扬起嘴角。
“因为想了解下大家能吹出什么样的声音,所以就临时安排了这次声部会见,不会浪费大家很长时间。”
“北原老师,是要视唱吗?”一名少女问道。
【人物:渡边滨】
【演奏乐器:大管lv15(小成)】
【成长:B】
【抗压力:A】
她是三年的渡边滨,同时也是这里的声部组长,
留着稍显褐色的波浪短发,五官端正,身材算是最符合少女科学生长的正面例子,眼角细长,有种清冷的威严感。
“嗯,要。”北原白马点头,没想到她的大管只差一个等级就能有精通级。
“视唱,那是什么?”雾岛真依问道。
渡边滨在最左侧前,转过头看向坐在右侧后的雾岛真依。
“就是先听一段音程,再唱出来,最后再让乐器发出一样的声音。”
她的嗓音很是扎实圆润,冷静沉着,一听就知道是个唱歌好手。
雾岛真依伤脑筋地说道:
“我唱歌不怎么厉害.......”
“那你就铆足了劲唱吧。”渡边滨没有出口安慰。
因为人少,北原白马主动将乐谱一一分发下去。
和在单簧管声部不同,她们对于练习表并没有表达出任何意见,都是瞄了一眼就放在架子上。
当来到神崎惠理跟前的时候,她还在不停地含着哨片,从窗外射入的蜂蜜色阳光,蹑手蹑脚地从她的大腿处慢慢往下坠。
光芒将她白色短袜上的棉絮,照的一清二楚。
“神崎同学。”
“.......”
神崎惠理抬起眉眼,不明就里地望着北原白马,双眸澄澈通透。
“下午举手表决的时候,你为什么想支持我?”北原白马的好奇心泛滥,情不自禁地问道。
她是三年生,而且看上去和斋藤晴鸟的关系很好,是厕所搭档。
神崎惠理的视线静静地落在桌面上的乐谱,纤白的手指轻柔抚摸着黑色双簧管那光滑的表面。管身反射着夕阳的光芒,天真地散发出闪亮亮的光。
她那轻柔摇曳的刘海遮挡住视线,以一种比棉花糖还轻的声音说:
“因为,老师在那个时候看上去太可怜了。”
“.......没了?”
“嗯。”
她的话直接把北原白马给整郁闷了。
——明明有机会可以得到我的好感,却选择放弃,呵,真是有趣的女人。
不一会儿,教室里忽然响起了大管那低沉而醇厚的声响,宛如是从黑色森林中传来的低语,带着一种大自然独有的磁性。
渡边滨的手指在键位上轻盈而准确地跳跃,只是简单的一小段音程,优美嘹亮的高音就残留在教室内萦绕不去。
“组长好厉害.......”
雾岛真依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忽然焦虑到坐立难安,指尖都缠绕着紧张感。
神崎惠理依旧面无表情,回过头看向手里的双簧管,几近透明的雪白肌肤,与窗外洒落进来的蜂蜜色光芒形成美丽的对比。
“你们先练,我等会儿会过来。”北原白马说道。
离开双簧管&大管声部,就来到了低音声部。
斋藤晴鸟的上低音号也在这里,除此之外还有大号、低音提琴,一共十二个人。
教室内很热闹,一堆女孩子聚集在一起聊天,只有墙角留着两个男孩子在低头玩手机。
“啊,老师您来啦。”
斋藤晴鸟以一种娇造忸怩的声线问好,她一出声,身边的女孩子们像围绕在神鸟旁的百灵鸟,也叽叽喳喳地问好个不停。
北原白马看向部员,直接询问道:
“是不是少了一个人?”
斋藤晴鸟充满歉意地垂下眉尾,手指揉捏着胸前的发梢说:
“裕香她说今天有些事,不能来了。”
“身体不舒服?”
她的目光微微闪烁,唇瓣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个我不知道呢。”
16.明明很清冷,但却很色
北原白马用手指拨开额前留长的刘海,将练习表递交给斋藤晴鸟说:
“那大家先练习吧。”
“等一下,北原老师——”
见他直接要出门,斋藤清鸟走上前,手指下意识地轻抚着裙摆,似乎前不久刚熨过,上面没有一丝褶皱。
“怎么了?”
“如果我们真的去了北海道札幌,能不能带上月夜同学?”
北原白马迟疑了一会儿,对着斋藤晴鸟说道:
“为什么?她都退部了。”
他的回应让斋藤晴鸟垂下眼帘,声音不由得有些颤抖:“但是......月夜她从没去过。”
北原白马侧着身看向她,插在衣兜里的手在不停地翻转着哨片盒。
“这是长濑同学说的?”
“.......不是,但是——”
北原白马抬起手,稍许带着歉意的语气说道:
“那就等她说的时候再定吧,你一个人在这里为别人做决定,不见得是件好事。”
说好听点是关照朋友,说难听点就是自作多情。
斋藤晴鸟望着北原白马的脸,他依旧保持着淡笑,可语气中却隐隐带刺,失去了平日中的柔和。
“斋藤你也多少留意一些,区区三年,一瞬间就能结束吧?”
“.......”
北原白马的话就像粉笔重重地在黑板上摩擦,在她耳中留下尖锐刺耳的声响。
她无法回答北原白马的话,令人窒息的沉默支配了整个空间,就连其他部员都投来目光。
“好了好了,大家赶紧练习。”
北原白马说完,便离开了教室。
然而教室里还是充满着紧张的气氛,空气凝重地胃都要痛起来了。
斋藤晴鸟用力地咬紧下唇。
“呐,晴鸟,北原老师该不会是来真的吧?忙死了啊。”
“他只是下指令而已,是不是真的有实力谁知道呢,打肿脸充胖子的人多了去了。”
“谁知道呢,我看他就是想把我们弄得很烦,最后和领导说已经尽力了的那种人。”
几名女生拿着练习表走了过来,似乎是看出来了斋藤晴鸟的脸色难看,于是马上就对着北原白马的训练表吐槽。
“大家,不能这么说老师,去练习吧。”
斋藤晴鸟连眉头都不挑一下,径直走到座位上,从盒子里取出女生来说算重的银色上低音号,再把乐谱放在架子上。
◇
“总感觉......北原老师是一个很帅气的人。”
在漱口台,后藤优正细心清洗着哨片,她多少明白自己的东西被其他人的唾液所沾染的不快,所以必须要清洗的干净。
“小优,要不我们换个社团吧。”长泽美雅用手帕将哨片的水渍擦拭干净。
“嗯?为什么?”
“因为这个吹奏部很烂耶,开学典礼吹小号的长濑学姐不也退部了吗。”
长泽美雅毫不留情地说,嘴角不屑地往下撇,
“而且目标竟然是全道大会,北海道的学校本来就少,不以全国大会为目标真的很差劲。”
“......”后藤优一想到这件事,整个人就忧郁了起来。
她们两人对吹奏其实完全不了解,纯属是入学时看见了长濑月夜的吹奏,才萌发了进部学习的方法。
结果长濑退部,她们不仅没被小号组收编,还被分配到了单簧管声部。”
“你看那些三年生,北原老师走了后,大部分都只顾着聊天,哪儿有些学习的样子。”
“你们可以等到明年。”
突然响起的声音,令后藤优和长泽美雅大吃一惊地往旁边看。
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留着黑色长发的少女走了过来,她微微俯身,半屈着膝盖,手拧开漱口的开关。
她张开樱色的小嘴,清澈的水流冲刷着口腔,液体沿着唇缝处遗漏出来,景色显得很是妖媚。
后藤优从没见过女生只是漱个口都如此色情,可她明明看上去很是清冷可爱。
“长濑学姐?”美雅惊讶地说。
长濑月夜拧紧水龙头,挺直腰身,从百褶裙隐匿的裙兜里取出淡蓝色的方形手帕,轻轻擦拭着嘴唇。
后藤优见她的视线捕捉着两人,顿时屏住了呼吸,被学校公认的美少女这么盯着,没忍住一阵头皮发麻。
“中午好,再见。”
长濑月夜只是丢下这句话,就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转身离开。
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后藤优的漱口台还在一阵阵地流着水,而她的视线却始终落在少女裙摆下,双腿的缝隙中。
长泽美雅的手机忽然响起震动,她拿起一看,连忙拉起后藤优的手。
“不好!北原老师回来了!”
等到两人一路小跑回到声部室内,发现北原白马已经站在里面了,似乎在专门等着她们两人。
“就等你们了,委屈一下,吃点糖先旁听吧。”
糖?
长泽美雅看向讲台桌上,那里零零散散地放着几颗各种水果口味的硬糖。
“没想到老师还喜欢吃这个。”
“一年的久野同学送给我的。”北原白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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