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无敌开始的猎魔人 第46章

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陈潇和戈薇、逆发结罗一起去上学了。

如约到来之后,学校里,明理老师走入到了教室,眼神落在了陈潇的身上,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色彩,一只手按住了自己的额头。

记忆里,仿佛有一位青涩的男孩是自己的同桌,他的名字也叫陈潇,和昨晚梦到的人一模一样。

明理摇晃了下脑袋,一只手放在了讲台桌上,看向了同学们,说明了今天晚上要去参加八神家的追悼会,毕竟太一的父亲开车撞死了,毕竟明天就是下葬的日子了。

陈潇低着头,给八神裕子发了一条短信:“后半夜,灵堂十一点五十九分,我在灵堂后面等你。”

八神裕子没有拒绝:“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你不愿意满足陈潇哥哥吗?”陈潇早就植入了亚克席法印了,她是不会主动拒绝的。

今天午休乐队彩排继续。

与此同时,八神太一和亚古兽在医院里走出,两人提前出院了,他右手还打着石膏。

今天是父亲的追悼会,他是肯定要和嘉儿一起参加的。

“八神太一,我已经恢复亚古兽的资料系统了,可以在现实里进化成为战斗暴龙兽继续战斗!”恒常性提醒着八神太一。

黄昏的时候,明理公寓的门铃响起时,窗外的暮色正染上最后一缕橘红。

她拉开门扉,陈潇站在玄关光影交界处,校服领口微微敞开,肩上还沾着未拍尽的樱花瓣。

“老师家比想象中整洁呢。”陈潇弯腰换拖鞋时,目光扫过鞋柜上并排摆着的两双同款拖鞋——那是她与雪野老师闺蜜款的证据。

明理下意识将其中一双往深处推了推,这个动作让陈潇嘴角浮现出转瞬即逝的笑意。

补习桌摆在朝西的飘窗旁。

明理铺开教案时,夕阳正透过纱帘在她睫毛上洒下金粉。

陈潇注意到她今天涂了透明的唇膏,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极了梦中那个五年级少女的天然唇色。

“雪野补习教你到初一的话,那我们先从初一的方程式开始教……”明理的声音突然卡住,发现陈潇正托着下巴欣赏自己的面容,另一只手摆弄明理的马尾,就好像是和梦里的那个少年的姿态动作一模一样。

明理猛地合上课本,却夹住了陈潇未来得及收回的手指。

两人同时倒吸冷气的那一刻,陈潇恍惚看见她身后浮现出梦中少女的虚影——同样慌乱的眼神,同样泛红的鼻尖,连扶眼镜时翘起的小拇指弧度都分毫不差。

“抱、抱歉!”明理起来时碰倒了茶杯。

陈潇伸手去接,却将她一起带倒在榻榻米上。

乌龙茶在木质纹理间蔓延,浸湿了明理浅灰色的家居服,透出里面鹅黄色的肩带。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陈潇的手掌还贴在她腰侧,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

某种熟悉的牛奶香从她发间飘来——与梦境中那个扎马尾的少女如出一辙。

“我们……继续讲课。”明理挣扎着坐起,湿发黏在颈侧。当她背过身去拿毛巾时,陈潇看见她后颈有一颗淡褐色的痣——位置与梦中少女完全一致。

微凉的夜风从纱窗钻入。

明理讲解余弦定理的声音开始发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别的什么。

陈潇突然脱下校服外套披在她肩上,这个动作让两人同时怔住——就像梦里他为她拂去樱花时那样自然。

“这道题……”明理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要用辅助角公式……”

“老师。”陈潇却是低着头,翻开了明理的抽屉。

“陈潇同学你做什么呢,好认真听讲哦。”明理轻声地抱怨着。

陈潇打开抽屉一看,看到了一张小学时候的合影照片,里面没有陈潇。明理也发现了这点,笑道:“这是我小时候毕业时候的照片,怎么了?陈潇同学。”

“没什么。”陈潇摇了摇头。

明理看在眼里,也是陷入了思考当中,果然是梦吗?照片里并没有梦中的那个人呢。

陈潇不小心打翻了一旁的茶杯。

“抱歉抱歉。”陈潇连忙说道。

茶水打湿了明理的衣襟。

明理低头整理湿透的衣襟,一滴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滑入阴影。

陈潇想起梦中樱花树下,那个说要教他到毕业的少女,此刻正以教师的身份坐在他面前。

补习继续着,但谁的心思都不在余弦定理上。

当陈潇的指尖再次“不经意”碰到明理的手背时,她没有躲开——就像多年前教室里,那个脸红着默许他触碰发梢的马尾辫女孩。

“陈潇同学你在做什么?认真点!”

陈潇避开了明理的视线,“没什么,只是觉得老师很好玩罢了。”陈潇打趣地说道。

“你够了!”明理生气地说着,“还学不学!”

“学学学。”

明理叹了口气,梦中的那个男孩也是喜欢偷偷地玩自己的马尾头发的。

一个小时过去了。“陈潇同学,等会老师和你一起去参加太一父亲的追悼会。”明理满意地看着学完课程的陈潇后,牵着陈潇的手,两人朝着八神家的方向而去。

陈潇回到了灵堂内,檀香的白烟如幽灵般盘旋上升,将八神进的遗照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陈潇站在吊唁队伍的最前方,黑色丧服衬得他肤色冷白,领口的银色徽章在烛光下泛着寒光。

他的目光越过摇曳的烛火,落在跪坐在家属席的八神裕子身上。

她穿着一身素白丧服,腰间系着粗麻孝带,乌黑的长发松散地垂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湿润的脸颊上。

她的指尖紧紧攥着念珠,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但陈潇知道——她的颤抖并非全因悲伤。

亚克席法印,正无声地侵蚀着她的理智。

“请家属答礼——”司仪的声音沙哑低沉。

答礼结束之后,学生们也开始陆陆续续地离开了。

“要一起回去吗?老师送你。”明理关心地问道。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那你路上小心。”明理知道陈潇的心理年龄不像少年,对陈潇也很放心,就离开了。

时间流逝,灵堂后台,十一点五十九分马上就要到来了。

八神裕子跪在了后台的遗像前,做最后的守夜。

陈潇缓缓走入。

裕子缓缓抬头,视线与陈潇相撞。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嘴唇轻颤,像是在压抑某种不该在此刻涌现的情绪。

陈潇嘴角微扬,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内藏的猎魔人徽章,金属的冰冷触感随着亚克席法印,让八神裕子的心神荡漾。

“节哀。”他低声说道,弯腰献上白菊时,手指“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指尖。

裕子的呼吸一滞,指尖触电般缩回,却又在下一秒微微前伸,像是渴望再次触碰。

陈潇上前,抱住了467八神裕子,女人与陈潇彼此拥抱着,亲吻着,已经没有人了,可以放肆了。

突然间,黑暗之中,一道眼神落下,八神太一绑着石膏和亚古兽恰好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八神太一站在母亲身后,右臂的石膏尚未拆除,左手紧握成拳。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陈潇身上,眼中的怒火几乎要烧穿空气。

“陈潇……”他咬牙低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太一永远不会忘记——三天前的医院走廊,他亲眼目睹陈潇将母亲按在墙上亲吻。这样的场景如此相似,而这时的裕子和三天前看到的一模一样,八神裕子眼中没有抗拒,只有一种近乎痴迷的沉沦。

“妈……你在做什么?”太一的声音颤抖,像是被撕裂的灵魂发出的最后质问。

裕子没有回答,只是喘息着推开陈潇,但她的指尖却仍紧紧攥着他的衣领,仿佛不愿放手。

那一刻,太一的世界崩塌了。

“陈潇!!”他怒吼着冲上去,却被陈潇轻描淡写地一挥手,整个人撞在墙上,石膏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太一,别这样……”裕子慌乱地伸手想扶他,却被太一狠狠甩开。

“你疯了吗?!他是害死爸爸的凶手!!”裕子的嘴唇颤抖,却无法反驳。因为……她早已被陈潇的法印侵蚀了心智。

而现在,在父亲的灵堂上,太一再次看到了那令人作呕的一幕——陈潇的手指滑过母亲的腰际,裕子的呼吸急促,眼中浮现出迷离的神色。

“住手……”太一的嗓音嘶哑,像是从地狱深处爬出的恶鬼。

陈潇抬眸,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节哀顺变,太一。”他轻声说道,语气里没有半分歉意,只有嘲弄。

“我杀了你——!!”太一的怒吼撕裂了灵堂的肃穆,他的数码暴龙机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亚古兽——进化!!”金色的数据流如风暴般席卷整个灵堂,亚古兽的身躯在光芒中膨胀、变形,最终化作——战斗暴龙兽!钢铁般的铠甲覆盖全身,龙兽克星在爪间闪烁寒光,战斗暴龙兽的双眼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死死锁定陈潇!

“陈潇!!”太一嘶吼着,声音里带着刻骨的恨意,“今天,我一定要你死在这里!!”陈潇却只是轻笑一声,缓缓抬起手,指尖浮现出暗金色的符文。

“太一,你知道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你父亲就是我杀死的,你母亲我会好好照顾的,至于你的话.....早日下地狱去吧!!”

陈潇声音落下,释放出了一道术士结界,他已经感觉到了迪路兽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在朝着这边跑来.

第七十九章 太一死!洗脑八神嘉儿

  战斗暴龙兽的利爪撕裂灵堂帷幔时,陈潇的猎魔人徽章在掌心熔成赤红。他后仰避开横扫而来的战斗暴龙兽的攻击。

战斗暴龙兽的战斗龙卷风金属刃风刮得脸颊生疼,奈何这已经是在有限的范围内,从叶奈法和特莉丝那学来的术士结界,制造出了一个隔绝外在不受干扰的战斗场景。

亚古兽进化的光芒还未散尽,陈潇已经瞬移到太一身后,上古之血的符文在瞳仁里流转。

“看好了。”陈潇贴着太一耳语,手指抚过少年石膏裂缝里渗出的血丝,然后拿出一块黑布,挡住了八神太一的视野。

“用心去聆听你母亲是怎么欣赏这场表演的。”

裕子瘫坐在亡夫遗像前,亚克席法印让她的瞳孔扩散成漆黑的圆。

陈潇打了个响指,她立刻发出甜腻的喘息,手指难耐地扯开孝服领口——那里还留着陈潇昨夜的咬痕。

“畜生!”太一挣扎着转身,却被陈潇掐着后颈按在棺木上。少年脸颊紧贴父亲冰冷的遗容,看着陈潇的银剑在八神太一的脖子上停留。

战斗暴龙兽发出震天咆哮,钢铁双翼掀起狂风。陈潇却笑了,对着战斗暴龙兽说道:“再动一步,我就让八神太一立刻死去!”

数码兽的机械眼首次浮现出人类般的恐惧,它看见八神太一脖子上的一抹血痕,“只要稍微再靠近一点的话……八神太一就会被我一刀断喉!”.

“选择吧。”陈潇的剑刃陷进太一咽喉,“自我了断,或者看着你的主人死去。”

结界外的世界仍在运转。迪路兽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但灵堂中心已成真空,连时间都凝固在太一破碎的呼吸里。

战斗暴龙兽的装甲开始过热,蒸汽从关节处喷涌而出。它低头看向自己闪耀着寒光的龙兽克星。

陈潇将八神太一踩在了脚底下。

昏暗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八神太一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痛苦响起,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眼中满是恐惧,“妈妈,你真的一点也不感觉到痛苦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陈潇要杀了你的儿子呢。妈妈!!”太一大声地喊着,双手不自觉地揪紧衣角。

八神裕子静静地坐在那里,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微笑。那笑容,如同黑暗中绽放的诡异花朵,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太一……”机械合成音里混着亚古兽的呜咽,“要活下去……”

龙兽克星调转方向刺入自己核心的瞬间。

“不!!亚古兽,你不能死啊!!”八神太一大声而又悲伤地哭泣着的声音响起。

陈潇走向了八神裕子,八神太一狼狈地抱着已经自爆后,变成滚球兽形态的亚古兽。

“这把剑你拿着~¨ !”陈潇将爱丽丝长剑递给了八神裕子。

麻木的女人,眼神痴痴地凝望着陈潇,仿佛是在索取什么。

陈潇明白八神裕子的意思,搂着她的腰,狠狠地亲吻着八神裕子。

“拿着这把剑,去杀了八神太一!这样,我才能和你在一起!”

八神太一看着女人缓缓走来的身影,“妈妈,你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就算你被人控制了心神,你也应该记得你是谁。”

八神裕子残忍一笑,“太一,其实我的意识一直都是自我在控制的,陈潇虽然对我动用了特殊的法印,可是我却知道我在做什么,原来堕落后,成为陈潇的女人,是那么的快乐,再也不用去管你和你父亲了,以后我和嘉儿都会和陈潇在一起。”

女人提着剑,爱丽丝钢剑发出一道道来自于地狱的剑气,爱丽丝剑中的女人,浮现,看向了陈潇,叹息道:“你还是走上了这条黑暗的不归之路呢。”

陈潇笑道:“可是我和欧吉尔德唯一不同的地方是,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的心不是石头做的,因为我爱憎分明。”

剑灵一剑落下。

八神太一的心脏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