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林中的脚步声传来。
桔梗抬眼望去,虚弱的睁开了双眼。
就看到了猎魔人的身影出现。
陈潇缓缓靠近。
“周围的死魂虫试图去接近桔梗却被瘴气所影响而无法靠近,导致桔梗变得虚弱临近死亡了吗?”陈潇喃喃自语,走向前,查看着桔梗的情况。
“陈潇!又是你。”桔梗怨恨的睁开了双眼。
陈潇摊了摊手,“我是在担心你不远万里而来,桔梗,你跟我闹什么脾气呢。”
桔梗没有光彩的冷漠眼神依旧在看着陈潇,“我不需要你的关心。”
陈潇突然拔剑而出。
一剑刺向了桔梗、
桔梗闭上了双眼。
却听到身后一道惨叫声传来。
桔梗恍然回神,身后大面积的妖怪从瘴气内涌出,一位画师在用鲜血当颜料,快速的画着诡异的妖怪,正打算偷袭吞噬桔梗。,千.
第七十七章 和桔梗的冒险
剑光划过地狱画师的咽喉,那颗镶嵌着四魂之玉碎片的头颅高高飞起。陈潇收剑入鞘,转身看向桔梗:“解决了。”
桔梗冷冷地别过脸:“多管闲事。”
就在这一刻,地面突然剧烈震动。陈潇的猎魔人感官瞬间预警——是陷阱!奈落早已在这片区域布下机关,就等他们踏入死局。
“桔梗,快走!”陈潇箭步上前,却为时已晚。
地面如同饥饿的巨口般裂开,无数碎石与泥土向下塌陷。桔梗脚下的地面最先崩塌,她陶土制成的身体因之前的损伤而反应迟缓,整个人向后仰去。
陈潇没有半分犹豫,纵身跃入塌陷的深渊。下坠过程中,他奋力伸展手臂,终于在千钧一发之际抓住了桔梗的手腕。借着坠落的力量,他猛地将桔梗拉入怀中,在空中完成了一个高难度的转身——自己背朝下,桔梗被他牢牢护在胸前。
“你——”桔梗的惊呼被呼啸的风声淹没。
下一秒,两人重重砸在某种倾斜的岩壁上,然后沿着陡峭的斜坡翻滚而下。陈潇始终没有松开怀抱,他的后背与四肢在粗糙的岩面上摩擦撞击,却为桔梗挡去了大部分冲击.
“四六七”不知翻滚了多久,他们终于停在一处平坦的地面上。四周漆黑一片,只有远处几株发光的菌类提供微弱的光亮。
“陈潇?”桔梗从他怀中挣脱,声音中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
没有回应。
岩缝渗入的月光像一柄银剑,刺穿了洞中的黑暗。那束光恰好落在桔梗身上,照得她几乎透明——不是比喻,而是真的能透过她的手臂看到后方岩壁的纹路。她的灵魂太过稀薄,已经无法维持完整的形体。
“死魂虫还是进不来?”陈潇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罕见的紧绷。
桔梗摇头,发丝随着动作泛起水波般的光泽。这个简单的动作似乎耗尽了力气,她不得不靠在岩壁上喘息。月光下,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如同上好的琉璃,美丽又脆弱。
陈潇的指节捏得发白。猎魔人视觉能清晰看到,维系桔梗存在的灵魂丝线正在一根根断裂。没有死魂虫带来的补充,她的灵魂就像沙漏中的流沙,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有个方法。”他突然单膝跪在桔梗面前,这个姿势让他刚好能平视她低垂的眼睫,“但需要你同意。”
桔梗抬眼,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此刻因虚弱而显得格外柔软。月光在其中流转,像两潭即将干涸的星湖。
陈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灵魂传递。猎魔人可以通过……”他顿了顿,“一个吻,将纯粹的灵魂能量分享给你。不含意识,只是能量,就像输血。”
岩洞突然安静得可怕。远处滴水声被无限放大,如同倒计时。
桔梗的指尖无意识蜷缩起来,在月光下几乎透明。她应该拒绝的——她拒绝所有人的靠近,早已习惯了孤独的永恒。但此刻,灵魂消散的恐惧比任何骄傲都更真实。
“为什么……”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为什么要帮我?”
陈潇伸手,却在即将触到她脸颊时停住:“因为你太美了,不应该就这样消失。”
这不像他会说的话。太直白,太不加掩饰。
桔梗的长睫颤动,投下的阴影如受惊的蝶翼。她应该嘲讽他的轻浮,应该冷笑着推开他。但月光太温柔,死亡太接近,而陈潇的眼睛——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眼睛——此刻认真得让她心尖发颤。
“闭眼。”她最终说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陈潇顺从地闭上眼睛。他感觉到桔梗微凉的指尖轻轻捧住他的脸,动作生涩得令人心疼。她的呼吸拂过他的唇,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幽香,像是雨后绽放的桔梗花。
当那双柔软的唇贴上来时,陈潇几乎忘了呼吸。桔梗的唇比他想象的更凉,却异常柔软,像初冬的第一片雪花落在唇上。他能感觉到她在轻微颤抖,灵魂体的触感比实体更敏锐,每一次战栗都清晰可感。
是时候了。陈潇集中精神,引导体内的灵魂能量向唇间汇聚。温暖的金色光点从他唇间溢出,缓缓渡入桔梗口中。那是最纯粹的生命能量,不含任何记忆或意识,如同过滤了所有杂质的阳光。
“嗯……”桔梗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手指突然抓紧陈潇的衣襟。灵魂能量流入的感觉太过奇妙——温暖如蜜酒,明亮如晨光,从口腔一路流淌到灵魂深处。她从未感受过如此鲜活的生命力,每一寸灵魂都在欢欣雀跃,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土地。
陈潇的手不知何时已环住她的腰,稳稳托住她发软的身体。灵魂传递需要专注,但他的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速。桔梗的灵魂比他想象的更甜美,即使知道这只是治疗,即使明白她对自己只有疏离,这一刻的亲密依然让他灵魂发颤。
金光越来越盛,将两人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晕中。桔梗原本透明的身体渐渐凝实,苍白的面容浮现血色。当最后一丝能量渡完,陈潇轻轻后撤,一道银丝在两人唇间断裂,转瞬化作光点消散。
桔梗猛地睁开眼,眸中金光流转又迅速隐去。她慌乱地松开抓着陈潇衣襟的手,却被陈潇握住手腕。
“还有一点。”他拇指轻抚她唇角,抹去残留的灵魂光点。这个动作太过亲昵,桔梗的灵魂体竟微微泛起涟漪——灵魂本不该有这样的反应。
“够了!”桔梗挣脱他的触碰,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但微微红肿的唇瓣却出卖了方才的亲密,“……谢谢。”
最后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陈潇嘴角上扬。他故意揶揄道:“没想到巫女大人的灵魂这么甜美。”
桔梗立刻变脸:“你!”
“开玩笑的。”陈潇笑着举手投降,却因动作太大牵动旧伤,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桔梗这才注意到他的状态——分割灵力后的陈潇脸色苍白如纸,额角渗出细密汗珠。一丝莫名的情绪划过心头,她犹豫片刻,还是伸手扶住了他摇晃的身体。
“自不量力。”她冷声评价,手上的力道却温柔得不可思议。
陈潇顺势靠在她肩上,嗅到发丝间淡淡的幽香:“值得。”
简单的两个字让桔梗心头一颤。她低头看着怀中虚弱的猎魔人,复杂情绪如潮水般涌来。陈潇的灵力能量还在她体内流转,带来前所未有的充盈感0 .... 更奇怪的是,她竟能隐约感知到他的存在——不是通过视觉或听觉,而是一种更深层的、灵力层面的连接。
“怎么样,猎魔人的灵力能让你稍微好过一点吧。”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桔梗深邃的眼眸里多了几分惭愧,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里有着陈潇存在过的痕迹,那种感觉很温暖。
“我们得离开这里。”桔梗移开视线,声音恢复了平静。
“嗯。我施展传送门带你离开。”
他的手指因虚弱而颤抖,几次尝试都无法画出完整的法阵。桔梗看不下去,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当陈潇念动咒语时,桔梗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体内所剩无几的灵魂能量在流动——那么温暖,那么明亮,就像方才他分享给她的那样纯粹。
“现在的巫女,不再是因为自己的执念而产生活下去的怨念在这具躯壳里面了,至少也有我所给你的部分灵力,桔梗你要记得我呢。”
“陈潇,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情说这个。”桔梗面色微红,避开了陈潇的言语。
蓝色的光芒从法阵中升起,形成一个旋转的漩涡。桔梗扶起陈潇,让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此时的她已经恢复了力量,尽管还是需要死魂虫来补给,可至少还能坚持下去。
“抓紧我。”她低声道,声音里有一丝前所未有的柔软。
两人迈入传送门,天旋地转的感觉过后,重重摔在柔软的草地上。明媚的阳光刺得他们睁不开眼,清新的空气取代了地底的潮湿——他们回到了地面。
桔梗第一时间检查陈潇的状况。他已陷入半昏迷,但呼吸还算平稳。她轻轻拂开落在他额前的碎发,动作轻柔得连自己都未察觉。
远处传来熟悉的呼喊声:“桔梗小姐!陈潇哥哥!”
戈薇的身影出现在山坡上。桔梗迅速收回手,表情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但当她的目光落回陈潇脸上时,眼中冰冷尽褪。
“他需要治疗。”当戈薇跑到跟前时,桔梗简4.2短地说。
戈薇点点头,立刻检查陈潇的伤势。当她碰到陈潇的手臂时,突然惊讶地抬头:“桔梗小姐……你刚刚和陈潇哥哥他接吻了?……”
桔梗别过脸,长发遮掩了微微发热的脸颊:“只是治疗。”
“我明白。”戈薇眼中闪烁着理解的光芒,“陈潇哥哥很温暖吧?”
桔梗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将陈潇交给戈薇:“照顾好他。”
“你要走?”戈薇惊讶地问。
桔梗站起身,看了眼仍在昏迷中的陈潇,月光般的面容浮现一丝几不可见的柔软:“告诉他……我们还会再见。”
犬夜叉这时候也是跑了过来,震惊地看着桔梗的背影:“你又要走吗?我真是没用,连你有危险都感觉不到。”
桔梗冷淡地说道:“犬夜叉,比起谈论儿女私情,铲除奈落才是当务之急。”
“我们可以一起杀奈落。”犬夜叉欣喜地说道。
“不用了,我和你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我看到你都觉得恶心。”桔梗摇了摇头,朋友之间的不信任是最让人觉得愤怒的,桔梗无法容忍自己的,也无法容忍犬夜叉.
第七十八章 和太一妈妈在灵堂上
今天是个热闹的日子。
自从从犬夜叉世界里回来之后,已经是深夜了。陈潇和戈薇、逆发结罗,以及戈薇妈妈,来了一段长久的酣战。
今天又梦到了小学同学明理了,虽然知道那是凉宫春日制造出来的彼此的回忆梦境,可是一切都那么的真实。
窗外的樱花簌簌飘落,粉白的花瓣粘在五年级教室的玻璃窗上。
陈潇支着下巴,目光游离在数学课本与窗外浮云之间。
粉笔灰在阳光里打着旋儿,落在同桌少女乌黑的发梢上。
陈潇知道自己是在做梦,是否明理老师这时候也在做梦呢?梦中与你相会,回忆起不该存在的过去的记忆?当然,陈潇是可以控制这份记忆的。
“陈潇同学,你为什么不爱学习呢?”
明理转过身来,圆润的杏眼里盛着初夏的光.
她纤细的手指按在他摊开的课本上,指甲修剪得圆润可爱,还带着淡淡的粉色。
陈潇的铅笔在指尖转了个圈。“进度跟不上了。”他漫不经心地说,目光扫过少女微微蹙起的眉头,“而且老师总是用那种眼神看我——就像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差生。”
窗外的知了突然鸣叫起来。
明理将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白瓷般的耳垂露了出来,在阳光下近乎透明。
“那……陈潇同学长大后想做什么?”
“普通的上班族吧。”他看见明理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忍不住笑了,“每天挤电车,加班到深夜,领一份微薄的薪水。”
明理突然凑近,他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牛奶香。
少女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小的阴影,像两把小扇子。“如果跟不上进度的话……”她的声音轻得如同窗外飘落的樱瓣,“我可以教你。”
“明理真是可爱呢。”陈潇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尖。少女的脸“唰”地红了,像熟透的苹果,连耳尖都染上淡淡的粉色。
“陈、陈潇同学这样不好……”她慌乱地后退,马尾辫在空中04划出一道弧线,“我们还只是同学……”
“可是明理知道早恋吗?是否会太亲密呢。”
课桌下的阴影里,他看见少女的白色短袜滑到了脚踝。明理咬着下唇,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裙角。
“陈潇同学好坏……”她小声嘟囔着,声音里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潇忽然发现她的左颊有个若隐若现的小酒窝。
“我可是数学一百分的天才!”明理突然挺直腰板,骄傲得像只小孔雀。
她翻开习题册的动作带着刻意模仿老师的稚拙,圆珠笔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这道题要先用乘法分配律……”
陈潇凝视着她认真的侧脸,忽然想起多年后长亭下从头开始教自己的雪野老师,明理很是青涩,怎么教陈潇都学不会,而小时候的明理也会是这样吗?
——捧着教案,眉目温柔,站在阳光里成为某个少年心底的白月光。
樱花落在她的肩头。
陈潇轻轻将它拂去,指尖传来棉布校服的柔软触感。
在这个充满粉笔灰与橡皮屑的教室里,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某种纯净的悸动——不掺杂欲望,不沾染黑暗,就像初雪般澄澈。
明理转过头来,发丝间还沾着细小的橡皮屑。
“听懂了吗?”她眨着眼睛问,睫毛上跳跃着细碎的金色阳光。
“你教的并不好……我听不懂。”陈潇之前和雪野老师学的数学记忆全部丢失了,至少在梦境里是这样的。
“好吧!那我会努力的!在我们毕业之前!要让陈潇同学的进度跟得上。”
“……”真是美好呢,陈潇虽然可以在梦境里对明理做任何邪恶的事情,可是他没有做。
不同于其他女人,雪野和明理就好像是人最初最美好的初恋,陈潇并不想用对付其他女人那样的方式去亵渎。
睡醒了。
昨天的梦,恍然如隔世,也不知道这一梦还要梦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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