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我看到了。陈潇对她笑了笑，不用担心。
上课铃响起，茶柱佐枝准时走进教室。她今天穿着格外正式的深蓝色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挽起，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冷静如常。但陈潇注意到她拿教案的手指微微发抖，指节泛白。
· 0求鲜花···· ······
打开课本第56页。她的声音比平时更加冷硬，今天讲解现代文学中的象征手法。
整节课气氛诡异得可怕。学生们假装专心听课，眼神却不断在茶柱佐枝和陈潇之间游移。陈潇则一如既往地认真做笔记，偶尔抬头与茶柱佐枝视线相遇时，两人都迅速移开目光。
下课铃一响，茶柱佐枝几乎是逃出了教室。陈潇想追上去，却被班里的同学围住了。
喂，陈潇，帖子是真的吗？
你跟茶柱老师真的...？
太厉害了吧，怎么做到的？
陈潇环视一圈，突然笑了：如果我说是真的，你们会怎么想？如果是假的，又会怎么想？
这个反问让所有人愣住了。
我认识茶柱老师比我入学要早。陈潇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她是MyGO的粉丝，我们在音乐上有共同语言。至于那些照片...他耸耸肩，角度问题而已。
这个解释既没完全否认，也没正面确认，反而让事情更加扑朔迷离。同学们面面相觑，不知该相信什么。
午休时分，校园广播突然响起：请全体师生下午两点到大礼堂集合，紧急全校会议。重复一遍...
陈潇眯起眼睛。这一定是崛北学的手笔。
大礼堂人头攒动，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起伏。主席台上，崛北学一身笔挺的学生会制服，面带胜券在握的微笑。校领导和各班班主任坐在两侧，茶柱佐枝的位置空空如也。
.... .... 0
各位老师、同学，崛北学敲了敲话筒，今天召集大家，是为了讨论一个严重影响我校声誉的问题。
他点击遥控器，大屏幕上赫然显示那些偷拍照，只是这次更加清晰，还加上了红色圈注。
经学生会调查，我校某教师与学生存在不正当关系，严重违反师德规范和教育法第...
够了。
一个声音从礼堂后方响起。所有人回头，看到陈潇站在最后一排，面色平静。
崛北学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陈潇同学，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有。陈潇大步走向主席台，脚步声在寂静的礼堂中回响。他接过崛北学递来的话筒——对方显然期待他当众出丑。
首先，我要感谢学生会长如此关心我的私生活。陈潇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每个角落，但我想问，偷拍和公开传播他人照片，是否也违反校规甚至法律？
崛北学的笑容僵了一下：这是为了学校利益不得不采取的措施。
有趣的理由。陈潇转向全校师生，没错，我和茶柱老师确实关系亲密。
全场哗然。就连校领导都坐直了身体，表情严肃。
但这种亲密，源于我们对音乐的共同热爱。陈潇继续道，声音坚定，茶柱老师是我音乐道路上的伯乐，她发现了我的才华并给予指导。那些照片中的互动，不过是师生间正常的艺术交流。
他点击手机，投影切换到一段视频——是茶柱佐枝指导他钢琴演奏的画面，专业而严谨，没有任何逾矩之处。
崛北学长只展示了片面的画面，就像只听一首歌的前奏就判断整首曲子一样荒谬。陈潇直视崛北学，或者，你是出于其他目的故意断章取义？比如...报复我为你妹妹打抱不平？
崛北学的脸色变了：这是无端指控！
是吗？陈潇突然提高音量，那为什么你威胁我主动退学，否则就公开这些照片？幸好我录了音。
他播放了那段在办公室的录音，崛北学威胁的声音清晰可闻。全场再次哗然，这次风向明显变了。
够了！副校长站起来打断，这件事需要校方进一步调查。现在散会。
但事情并没有结束。第二天，期中考试成绩公布，陈潇的名字高居榜首，全科近乎满分，连崛北学都被挤到了第二名。更令人惊讶的是，茶柱佐枝任教的现代国语科，全年级平均分提高了12%，教学成果有目共睹。
舆论一夜之间反转。
听说了吗？陈潇成绩比崛北学还好！
难怪茶柱老师特别关注他，天才学生谁不喜欢？
崛北学明显是嫉妒吧...
用这种手段太下作了...
走廊上，曾经对陈潇指指点点的同学现在投来敬佩的目光。而崛北学则成了避之不及的对象，连A班的学生都与他保持距离个.
第三百八十二章 节田桔梗的嫉妒
午休时分，陈潇在音乐教室找到了茶柱佐枝。她正独自弹奏那首《无法鸣奏的旋律》，听到门响也没有停下。
你来了。她的声音有些哑，昨天...谢谢你。
陈潇走到钢琴旁：不用谢。我只是说了实话。
茶柱佐枝终于停下演奏，抬头看他：你本可以完全否认的。为什么承认我们关系亲密？那只会让事情更复杂。
因为那是事实。陈潇坐在她身边，我们确实很亲近，这有什么错？难道老师就不能欣赏学生的才华？学生就不能敬佩老师的专业？
茶柱佐枝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在这个社会，师生之间任何超出常规的关系都会被误解。尤其是...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尤其是像我们这样。
陈潇轻轻按住琴键，弹出一个和弦：知道我为什么能考第一吗？
茶柱佐枝疑惑地看着他.
因为我想证明，与你亲近不会影响我的学业，反而让我更优秀。陈潇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崛北学想用道德绑架我们，但实力才是这所学校真正的通行证。
茶柱佐枝的眼中渐渐浮现出光彩：你真是...不可思议。
所以，陈潇转向她，我们还要继续假装吗？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钢琴黑亮的表面上，映出两人模糊的倒影。茶柱佐枝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个大胆的动作——她握住了陈潇的手。
不。她轻声说，但我“四四零”们得更加小心。至少在毕业前
陈潇回握她的手，嘴角上扬：明白，茶柱老师。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在钢琴上合奏起那首《无法鸣奏的旋律》，这一次，曲子有了完美的终章。
放学路上，陈潇遇到了崛北铃音。她靠在樱花树下，似乎在等人。
找我？陈潇主动问道。
铃音点点头：我来道歉。为我哥哥的行为。
不必。那是他的选择，与你无关。
铃音摇摇头：不，有关。她递给陈潇一个U盘，这里面有我哥哥电脑上所有关于你和茶柱老师的资料备份。我...删除了原件。
陈潇惊讶地接过U盘：为什么帮我？
因为你是对的。铃音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实力才是一切。而我哥哥...他只会耍手段。她转身要走，又停下脚步，对了，文化祭的演出，我决定参加了。
看着铃音离去的背影，陈潇握紧了U盘。这场风波看似平息，但他知道，在高度育成高中这样的地方，平静表面下永远暗流涌动。
不过没关系，他有音乐，有实力，还有茶柱佐枝的理解与支持。这些，远比一个虚假的完美形象重要得多。
校门口的公告栏上，最新一期的优秀学生照片已经更新。陈潇的照片位居中央，笑容自信而坦然。而旁边原本属于崛北学的位置，不知被谁贴上了一张搞怪贴纸，正好遮住了他半张脸。
陈潇轻笑一声，调整了一下吉他包的肩带，迎着夕阳向校外走去。明天，又将是新的一天；而他和茶柱佐枝的故事，也才刚刚开始。宿舍楼的灯光一盏接一盏熄灭，只有零星几个窗户还亮着。栉田桔梗站在阴影处，仰头数着楼层——四楼左数第三个窗户，那是陈潇的房间，灯还亮着。
她深吸一口气，检查了一下手中的小礼物袋：手作的巧克力，一张她偷偷录制的陈潇演出合集CD，还有一封写了又改、改了又写的信。这些准备花了她整整一周时间，每一颗巧克力都是心形，每一首歌都是她精心挑选的。
没事的，桔梗，你能行。她小声给自己打气，手指不自觉地卷着发梢。
这是她第一次违反校规夜访男生宿舍。心跳声大得仿佛整个校园都能听见，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但比起这些，更让她害怕的是永远活在如果当初的后悔中。
桔梗轻手轻脚地溜进宿舍楼，避开值班老师的巡查路线。四楼的走廊空无一人，只有尽头窗户透进的月光照亮前路。站在陈潇门前，她举起手又放下，反复三次，才终于轻轻敲响了门。
谁？里面传来陈潇略带警惕的声音。
桔梗的喉咙突然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她咽了咽口水，又敲了两下。
门开了。陈潇穿着宽松的T恤和运动裤，头发微湿，似乎刚洗完澡。看到桔梗，他明显愣了一下：栉田？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我能进去说吗？桔梗的声音细如蚊呐，脸颊烧得通红，就一会儿...
陈潇犹豫了一下，侧身让她进门。宿舍很整洁，墙上挂着几把吉他，床上散落着几张乐谱。淡淡的柠檬沐浴露香气萦绕在空气中，让桔梗更加紧张。
坐吧。陈潇指了指书桌前的椅子，自己则靠在窗边，这么晚找我，有什么急事？
桔梗没有坐下。她站在房间中央，双手紧握礼物袋，指节发白。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微微发抖的轮廓。
陈潇学长，我...她深吸一口气，突然九十度鞠躬，将礼物袋双手奉上，请和我交往吧！
这句话像炸弹一样在安静的房间里爆开。陈潇明显没预料到这个发展，他站直身体，表情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鞠躬的女孩。
桔梗，你先起来。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
桔梗直起身子，但没有抬头，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我知道这很突然...但我已经喜欢学长很久了。从第一次在音乐教室听到学长弹吉他开始，我就...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房间里的沉默像实体一样压在两人之间。
终于，陈潇叹了口气：桔梗，看着我。
她慢慢抬起头，对上了陈潇的眼睛。那双平时在舞台上神采飞扬的眼睛，此刻却带着她读不懂的情绪。
你很可爱，真的。陈潇的声音很温柔，但有种奇怪的疏离感，但你不了解真实的我。我并不是你想象中那种专一的好男人。
桔梗眨了眨眼，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陈潇走到床边坐下，示意桔梗也坐。这次她乖乖坐下了，双手仍然紧握着那个礼物袋。
我是个很贪心的人，桔梗。陈潇直视她的眼睛，我喜欢很多人，也...和很多人保持关系。茶柱老师只是其中之一。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桔梗头上。虽然她早就隐约猜到陈潇和茶柱佐枝的关系不一般，但亲耳听到他承认，还是让她的心揪了一下。
我明白...她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礼物袋的绳子。
不，你不明白。陈潇摇头，我不是在说普通的恋爱关系。我可能永远无法给你专一的爱情，甚至可能同时伤害很多人。这样的我，不值得你喜欢。
他说这些话时表情平静，仿佛在讨论天气，而不是自己的道德缺陷。桔梗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陈潇——剥去了舞台上光鲜亮丽的外衣，赤裸裸地展示自己最不堪的一面。
但奇怪的是，这并没有吓退她。
我知道。桔梗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知道学长和茶柱老师的事，也知道可能还有其他女生...我一直关注学长，比任何人都仔细。
这次轮到陈潇惊讶了：你知道？
桔梗点点头，终于松开了那个被捏得变形的礼物袋：学长每次和茶柱老师见面后，领口都会有一丝淡淡的香水味；手机屏幕亮起时，偶尔能看到佐枝的来电显示；还有...她咬了咬嘴唇，学长弹琴时偶尔会露出思念某个人的表情，不止一种。
陈潇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既然知道这些，为什么还要...
因为我不在乎。桔梗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我喜欢的是真实的陈潇学长，不仅是舞台上闪闪发光的那个，也包括这个风流多情的你. 0
月光移到了她的脸上，照亮了她眼中的泪光和倔强。陈潇静静地看了她很久，似乎在判断这番话的真实性。
你会受伤的。他最终说道。
那也是我的选择。桔梗擦去眼角的泪水，突然笑了，比起永远做远远仰望的粉丝，我宁愿冒险靠近，即使可能会被烧伤。
她打开礼物袋，取出那张CD：这里面是我最喜欢的学长演奏的十首曲子。第一首是《Lovesong》，就是这首歌让我第一次心动；最后一首是《不完美飞行》，它教会我勇敢接受不完美。
陈潇接过CD，指尖不小心碰到桔梗的手，两人都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
你真的想清楚了吗？陈潇的声音有些沙哑，一旦跨过这条线，就回不去了。
桔梗没有回答，而是倾身向前，轻轻吻上了他的唇。这个吻生涩而短暂，却让陈潇的瞳孔微微扩大。
这就是我的答案。桔梗退开后小声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陈潇看着她良久，突然轻笑出声：你比我想象的勇敢多了，桔梗。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最后一次机会——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桔梗摇摇头，闭上眼睛，再次凑近。这次，陈潇回应了她的吻。
这个吻与刚才的蜻蜓点水完全不同。陈潇的手穿过她的长发，托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桔梗生涩地回应着，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膛。陈潇的气息包围着她，柠檬沐浴露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烟草气息，让她头晕目眩。
当两人终于分开时，桔梗的嘴唇微微发麻，呼吸紊乱。陈潇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欲望，也有某种近似愧疚的情绪。
不后悔？他低声问，拇指轻轻摩挲她的下唇。
桔梗摇摇头，靠在他胸前：我只后悔没有早点这么做。
陈潇轻笑，将她搂得更紧。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听着彼此的心跳声。月光洒在床上，照亮了那个被遗忘的礼物袋和散落出来的心形巧克力。
今晚留下来吗？陈潇在她耳边轻声问。
桔梗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嗯。
这个简单的回答开启了一夜的缠绵。当陈潇的手指解开她衬衫的纽扣时，桔梗紧张得全身发抖，但没有退缩。她选择走进这场注定不完美的爱情，带着飞蛾扑火般的勇气。
凌晨时分，桔梗醒来发4.6现自己在陈潇怀里。男生的呼吸平稳，手臂松松地环着她的腰。她小心翼翼地起身，不想吵醒他，却在拿衣服时不小心碰到了床头柜上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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