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烧了起来,却还是抿唇轻轻地——点了头。
(MyGO的排练室——).
第三百七十章 丰川祥子的投降
(MyGO排练室,夜风卷着未干的雨汽从敞开的窗户灌入)
陈潇的指尖在吉他弦上滑出最后一个泛音,空气里残留的震颤像被按了暂停键。爽世手里的贝斯拨片当啷掉在地上,爱音张着嘴忘了合拢,连立希搭在镲片上的鼓槌都悬停半空。
这...这曲子...灯的手指无意识按着心口,仿佛要按住里面横冲直撞的东西。
要乐奈突然从键盘后探出头,异色瞳亮得惊人:《春风吹》?前辈是想用RB的糖衣炮弹轰塌AveMujica的城墙吗?
陈潇没回答,只是把谱子拍到立希的军鼓上:鼓点再软三分,像踩在晒暖的沙滩上。他转向灯,副歌和声用气声,想象对着爱人的耳朵呵气。
灯的脸腾地红透。爱音蹦起来抗议:为什么是灯酱!我也可以——.
你负责这里。陈潇的笔尖戳在谱面某处,一段需要高速轮指的贝斯solo,弹不出砂糖裹刀锋的感觉,今晚加练到三点。
呜...爱音抱着贝斯哀嚎,嘴角却翘起来。
(次日,ZeppTokyo场馆穹顶洒下碎钻般的灯光)
《春风吹》的前奏淌出来时,P包厢的丰川祥子猛地捏紧了栏杆。合成器模拟的口哨声缠绕着陈潇慵懒的哼唱,鼓点像心跳般熨帖地敲在脉搏上——
积雪化开的声响/是你睫毛颤动的频率
八幡海铃的贝斯突然抵住监听音箱,试图用物理方式隔绝那该死的旋律。祐天寺若麦盯着舞台上陈潇被追光勾勒的侧影,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复刻着键盘走位。
啧。祥子别开脸,耳尖却藏不住泛红,黏糊糊的调情小曲...
若叶睦的视线穿过摇晃的荧光棒海,落在陈潇拨弦的左手。昨夜排练室灯光下,那双手曾托着她的下巴调整发声角度,虎口的茧磨得她皮肤发烫。此刻他唱着融化的冰棱坠入锁骨凹陷,目光却像有实质般扫过包厢。
祥子突然冷笑:得意什么?不过是——
是初雪落在路灯下的声音!初华突然指着舞台惊呼。只见要乐奈的键440盘洒下一片晶莹音效,陈潇伸手虚握空中,仿佛真的接住了一片雪。他转向镜头,对着包厢方向唱出下一句:
你说寒冬漫长/我偏要提前把春天走私给你...
全场尖叫声中,祥子咔地掰断了栏杆装饰用的仿冰棱塑料。若叶睦悄悄把手机镜头对准祥子绷紧的下颌线——那里正小幅度地跟着节奏打拍子。
高潮段落,立希的鼓点突然加速。陈潇甩开吉他跳上返送音箱,汗水浸透的白衬衫贴在腰腹。他扯开领口对着祥子的包厢嘶吼:
管他北风多嚣张——
爱音和爽世的贝斯骤然交缠出电流般的音墙,灯的和声像藤蔓攀援而上。陈潇的手指猛地指向穹顶:
我胸膛里刮的就是春风!
巨型环幕炸开漫天樱花特效。连海铃都忘了隔绝音响,任由那带着阳光温度的声浪撞进耳膜。
最后一个音符消散时,祥子掌心被塑料断口硌出血痕。她看着台下哭笑着相拥的情侣,看着激动到摔了相机的初华,看着若叶睦手机屏幕上自己晃动的倒影...最终只挤出一句:
...不过是煽动荷尔蒙的噪音。
掌声却在此刻从她身后响起。祐天寺若麦拍着沾了啤酒沫的手,眼神锐利如刀:编曲结构...精妙得可怕。海铃沉默地点头,贝斯背带在肩上勒出深痕。
离场通道昏暗的光线下,祥子把断裂的冰棱丢进垃圾桶。金属桶壁映出她抿紧的唇,和一句消散在喧嚣里的呢喃:
...该死的,真好听。(【新宿车站的巨幅广告牌上,《春风吹》的MV24小时循环播放】
便利店收银台前,店员看着电视里MyGO的访谈。“陈潇先生,能说说创作《春风吹》的灵感吗?”
镜头里陈潇懒散地靠在沙发上,手指转着吉他拨片:“就是觉得……偶尔吹吹暖风也不错。”
正在买咖啡的祥子猛地捏扁了纸杯。
——
【AveMu(baeg)jica排练室·气压低到窒息】
祥子把最新销量报表摔在桌上,纸张哗啦散开——MyGO的数字一骑绝尘,而她们的数据曲线像断崖般下滑。
“下周开始加练。”她冷冰冰地宣布,“所有曲目推翻重编。”
初华小心翼翼地举手:“那个……要不要试试调整风格?最近流行RB...”
“我们不是MyGO!”祥子突然爆发,拳头砸在琴键上炸出刺耳噪音,“不需要模仿那种...那种...”她的声音卡住了,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她说不出口。其实她偷偷把《春风吹》设成了手机闹钟。
若叶睦轻轻按住祥子的手腕:“祥子...你的指甲裂了。”
“不用你管!”祥子甩开她,却在转身时撞见练习室镜子里狼狈的自己——眼下挂着黑眼圈,嘴角死死抿着。她愣住,突然发现镜中倒映的墙上还贴着去年和陈潇、立希一起拍的拍立得。照片里的自己举着冰棍,笑得那么蠢。
钢琴盖被重重砸下。
——
【凌晨三点的录音棚】
月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划出银色伤痕。祥子蜷在控制台前,戴着耳机循环播放《春风吹》的官方演奏版。屏幕上陈潇的手指特写被不断暂停、回放、放大...
“可恶...”她把额头抵在冰冷的操作面板上。明明应该恨这个人抢走了观众,恨他让睦露出那种表情,可当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那天的吉他solo如何精准地刺中她心脏最柔软的部分。
门突然被推开,祥子慌乱中摔了咖啡杯。
“果然在这儿。”陈潇斜倚在门口,手里拎着两罐啤酒,“棚主说有人非法入侵...啧,哭过了?”
“你眼瞎了吗?!”祥子抹了把脸,指着他手里的酒,“我还没成年——”
“我成年了。”陈潇把啤酒放在她够不到的地方,自顾自拉开易拉罐,“想挑战《春风吹》?”他指了指屏幕上暂停的谱面。
祥子像被踩到尾巴的猫:“谁要唱你的破歌!我写的曲子比这强一百倍——”
“那为什么票房暴跌?”
这句话像刀一样劈开空气。祥子的手指痉挛了一下,突然抓起控制台上的笔记本砸过去:“滚出去!!”
陈潇轻松接住笔记本,发现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春风吹》的和弦分析,边角还画着幼稚的小花。他突然笑了:“要特训吗?收费的。”
祥子愣住,一时分不清这是嘲讽还是...某种和解?月光落在他笑得弯起的眼睛里,她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教她用效果器的傍晚,他也是这样逆着光伸出手。
“...不需要。”她别过头,声音却不像刚才那么尖锐了。
陈潇把啤酒推到她面前:“那至少喝一口?”
祥子盯着易拉罐上凝结的水珠,鬼使神差地伸手。当冰凉的酒精滑过喉咙时,她听见陈潇很轻地说:“你从前的曲子...其实很好。”
这句话比啤酒更灼烧胸口。
——
【两周后的演唱会】
祥子站在台上深呼吸,聚光灯像温水漫过全身。这次的舞台布景是渐变蓝,观众席有MyGO的应援棒在黑暗里闪烁。
“接下来...是翻唱曲。”她说完自己先咂舌——太不专业了,居然紧张到忘了报歌名。
当《春风吹》的前奏从AveMujica的编曲里流出来时,全场寂静了一秒,随后爆发出海啸般的尖叫。祥子闭上眼,这次没有模仿陈潇的唱腔,而是用自己略带沙哑的嗓音切开旋律——像凛冬强行绽放的樱花。
后台通道阴影里,陈潇抱臂倚着墙,嘴角不自觉上扬。突然有人拽他袖子,转头看见睦踮着脚凑近他耳边:“祥子...偷偷练到吐了三次。”
台上的祥子正好唱到副歌高潮,灯光突然大亮,照见她泛红的眼眶和扬起的下巴。陈潇发现她改了某个和弦走向——比原版更锋利,也更悲伤,就像她本人一样倔强地美丽着。
“...笨蛋。”他轻声说,但吉他包上挂着的AveMujica新周边挂饰在灯光下晃了晃。(AveMujica练习室弥漫着硝烟味)
祐天寺若麦一脚踹翻效果器:重编?这周第三次了!祥子你到底想要什么声音?
显示屏上是惨淡的流媒体数据曲线,MyGO的《春风吹》像嘲讽般挂在榜首。
初华揉着通红的眼眶:昨晚练到四点...鼓手说再改谱子就退出...
那就找新的!丰川祥子把咖啡杯掼在调音台上,褐渍在若叶睦手写的乐谱上漫开,连基础律动都抓不准的废物留着干什么?
若叶睦默默抽走污损的谱纸。八幡海铃突然扯下耳机,金属接头砸向祥子脚边:废物?上周打歌节目是谁忍着韧带撕裂完成后空翻?她拽开高领衫,脖颈贴着肌效贴,看看这个!再看看你在干什么——
海铃的指尖戳向墙上的日程表。密密麻麻的分析MyGO动向、研究陈潇编曲模式红字刺眼,排练安排被挤到角落。
我们变成陈潇研究会了吗?!
(玻璃门外闪光灯骤亮)
狗仔镜头穿透隔音玻璃,精准捕捉到祥子扬手欲掴海铃的瞬间。初华尖叫着阻拦时,若叶睦突然按下紧急断电钮。
黑暗吞没所有狰狞。
祥子在绝对寂静中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她摸到控制台边的药瓶——抗焦虑的白色药片撒了一地,和MyGO演唱会后台通行证混在一起。那是陈潇给若叶睦的,边缘还沾着干涸的血迹,是上周祥子撕毁时割破手指留下的。
你魔怔了。海铃的声音在黑暗里淬着冰,MyGO的春风早吹进你骨头缝里了。
祥子蜷缩在地,指甲抠着药片碎屑。她想起昨夜偷看陈潇直播的录屏:他笑着弹唱粉丝点的《春风吹》,立希的鼓点轻快得像在敲打她的太阳穴。
没有陈潇...祥子把药片混着眼泪咽下去,赢不了...
若叶睦的手突然覆上她痉挛的背脊。月光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照亮若叶睦手机屏幕——陈潇刚更新的动态:【音乐不是武器,是解药】配图是多年前祥子在天台教立希打鼓的背影。
祥子...若叶睦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你手机里...也存着这张吧?
(三天后的音乐节后台)
MyGO候场时听见隔壁休息室爆响。爽世扒着门缝倒抽冷气:AveMujica...砸了全部乐器!
陈潇拨弦的手未停:第几次了?
第三次。立希烦躁地调鼓,祥子那疯子把若麦推下舞台,初华宣布退队——
欢呼声吞没后续话语。MyGO登台瞬间,追光灯扫过台下狼藉——祥子孤零零站在砸烂的键盘前,黑袍撕裂处露出缠满绷带的手臂。
陈潇的吉他solo劈开喧嚣。唱到管他北风多嚣张时,他猛地将拨片射向祥子。金属片擦过她耳际,钉进身后海报上AveMujica的血十字标志。
祥子瞳孔骤缩。
舞台大屏幕突然切出多年旧照:中学文化祭,她与陈潇共享耳机听demo,笑闹间头撞在一起。照片边缘写着一行小字:【给总想赢过我的笨蛋鼓手】
祥子踉跄扶住残破的音箱。陈潇的歌声像绳索绞紧心脏:
你攥着恨意当勋章的样子...
立希的鼓点突然温柔下来。
比哭还难看啊——
满场荧光棒化作星海时,祥子扯下黑袍。底下是泛黄的MyGO初代T恤,胸前还印着褪色的【最佳搭档】字样。她夺过工作人员的话筒,嘶喊压过所有音响:
陈潇!
血从她崩裂的虎口滴落。
...教我...重新编曲....
第三百七十一章 乐队友好大团圆
几天之后,陈潇一直教丰川祥子编曲。
两人站在了舞台上,舞台灯光渐渐暗下,观众席的欢呼声却未停歇,反而越发热烈。陈潇和丰川祥子的合作演出意外又完美,两人的声音在《春风吹》的最后和声中完美交融,既保留了MyGO的轻快,又融进了AveMujica的锋利与悲伤。
音乐停止的刹那,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荧光棒如星河般闪烁。陈潇放下吉他,笑着向观众鞠躬,余光却一直盯着舞台一侧——他知道,祥子就在那里。
后台的通道很窄,两人擦肩而过时,祥子的呼吸明显一顿。
“演得不错。”陈潇低声说,语气轻松,带着一丝笑意。
祥子没有立刻回答,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喉结滚动了一下,才终于开口:“……谢谢。”
这太不像她了.
陈潇微微勾唇,脚步顿住,转头看她。
“祥子,”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温和,“我们可以好好说~话吗?”
祥子抬眼,对上他的目光——那双眼睛,带着笑意,却也盛满了故事。她的心脏猛地一跳,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最终说道,声音有些发涩。
“说什么都好。”陈潇耸耸肩,“只要是你说的。”
祥子沉默了片刻,忽然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一。
陈潇接过糖,捏了捏那颗变形的糖果,忽然笑了:“再给一个就再也不给你了——结果每次还是先妥协的那个。”
祥子的耳朵微微发红,别过头:“我才没有……”
“嗯,你没有。”陈潇轻轻点头,语气认真,“你从来都说到做到,对吧?”
祥子眨了眨眼,终于忍不住笑了。
她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微微上扬,眼角会泛起细小的纹路,和当年在天台上哼着歌蹦跳的少女一模一样。
陈潇看着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上一篇:火影:同时继承无数未来!
下一篇:我在北海道教吹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