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东京巨蛋穹顶的灯光渐熄,最后一曲的余韵还在空气中震颤)
——回来mugo好不好?
若叶睦的嗓音透过话筒传遍全场,带着微弱的希冀和颤抖。镜头死死锁定在阴影处的丰川祥子身上。
她站在通道交界处,脚前半步是耀眼的追光,后退半步就是黑暗。那张面具早已碎裂,此刻她的表情比任何时候都要真实——挣扎、不甘、愤怒,甚至是……狼狈。
全场屏息,五万人的注视下,丰川祥子的嘴唇动了动.
“……别开玩笑了。”
她的声音很轻,但却像是利刃划破沉默。
“你以为现在回头,还能变回以前的样子?”笑声里带着刻意的凉薄,“天真也要有个限度,睦。”
若叶睦僵住了,手指无意识攥紧了陈潇的护腕。台上的MyGO众人表情各异——立希眉头狠狠拧起,灯担忧地咬住了下唇,爱音捏紧了拳头。
“睦。”陈潇轻轻拍了下若叶睦的肩膀,随即冷冷扫向祥子,“喂,丰川。你确定要现在说这些?”
祥子没有接话,而是抬手指向大屏幕上那张被放大的伤痕报告——[若叶睦,右手无名指骨折,疑似长期高压训练导致肌腱损伤]。
“……这就是你要的‘音乐’吗?”陈潇一字一顿。
祥子的指尖颤抖了一瞬,随即死死蜷起,指甲掐进掌心。她强迫自己扬起下巴:
“不需要你来做我的人生导师,陈潇。”
她转身要走,却在下一秒被陈潇的声音钉在原地——
“那就别再让她受伤。”
全场哗然,这句话比任何指责都锋利,直接撕裂了祥子最后的倔强。她的背影一瞬僵硬,随后快步消失在黑暗中,经纪人慌忙跟上。
——演唱会结束后的后台通道——
MyGO众人收拾乐器,沉默蔓延。灯小心翼翼地看着坐在角落的若叶睦:“睦酱……真的还要回去吗?”
若叶睦垂着头,没有说话。立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那家伙都这么对你了,你还——”
“立希。”陈潇打断她,眼神示意别逼太紧。
要乐奈靠着墙,异色瞳微微闪烁:“前辈……真的拦不住她?”
陈潇盯着通道尽头,那里已经没有任何人影。他沉默几秒,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若叶睦的肩膀:“……至少把伤养好。”
若叶睦的手指紧了紧,低声说道:“……对不起。”
她没有解释自己的决定,但谁都知道——那个曾经在地下练习室里和祥子、立希一起组乐队玩闹的女孩,终究还是选择回去。
——AveMujica的地下练习室——
键盘手祐天寺若麦抬头看了眼推门而入的若叶睦,吹了个口哨:“哇哦,还真回来了?”
八幡海铃头也不抬地调试贝斯:“祥子在里面。”
若叶睦默默点头,走向最里面的隔间。推开门,“咔嗒”一声轻响——灯光昏暗,祥子坐在钢琴前,指尖悬在半空,没按下去。
两人隔着微弱的距离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祥子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嘶哑:“……你以为我会道歉吗?”
若叶睦摇摇头:“……我知道你不会。”
“那你还回来?”
“……”若叶睦的手指轻轻触碰石膏,“……我想弹琴。”
不是为谁,不是为了“完美的复仇”,不是为了“摧毁MyGO”——仅仅只是因为,她想弹琴。
祥子的手指攥紧,随后猛地砸在琴键上,沉重的不协和音响彻房间。
“……随你~ˇ 。”
她起身离开,却在擦肩而过时,丢下一句话:“明天开始排练。”
她没说“不许再受伤”,也没说“不会再那样做”。但她没有关门,琴房的灯依然亮着。
若叶睦站在原地,轻轻地、很轻很轻地笑了。(AveMujica的地下练习室里,键盘声和贝斯的低音交织)
再来一次,第三小节节奏慢了!
丰川祥子阴沉着脸,手中的指挥棒不耐烦地敲击着乐谱架。若叶睦坐在角落的钢琴前,右手还缠着绷带,左手则机械地跟随着节拍敲出音符。
睦!你的声音呢?!
祥子猛地转头,锐利的目光如刀般割过来。若叶睦微微一怔,手指在琴键上顿了顿,最终还是低声开口——……是。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深夜,街角的便利商店——
若叶睦推开玻璃门,冷气的风和咖啡香一并扑面而来。她低着头,快步走向冰箱区,指尖轻轻掠过冷藏柜里最便宜的矿泉水时,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喂,绷带泡过水了吧?
她吓了一跳,转头。
陈潇靠在一旁的货架边,手里抛着一盒创可贴玩,眼神瞥向她搭在矿泉水上的手——绷带边缘已经被汗水浸得泛湿,隐隐透出一点暗红。
……陈潇同学。若叶睦下意识想藏起手指,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疼吗?
简单的两个字,却比祥子一整晚的怒吼更让她心尖一颤。她摇摇头,却因为对方捏住她腕骨的力度而瑟缩了一下。
……骗子。陈潇啧了一声,拎起她的购物筐,把矿泉水丢回去,转而拿了罐热可可塞进去。弹不了琴还练,想当残疾演奏家?
若叶睦抿唇,目光落在他拽着她没放开的手上。他的掌心很热,和她常年微凉的体温截然不同,暖得像是……能融化她指尖的疼痛一样。
——公园长椅,夜风吹过——
陈潇熟练地撕开她旧绷带的胶布,动作却不粗鲁。若叶睦安静坐着,看他拿出药店买的药膏轻轻涂在她指关节的淤血上。
祥子没发现吧?他突然问。
……发现什么?是发现她的伤根本没恢复,还是发现她每晚偷偷和他见面?
……没有。她小声回答。
陈潇哼笑了一声,她对你倒是放心得很。
放心?若叶睦看着自己的手指被他重新缠上干净的绷带,心里泛上一丝苦涩。祥子只是……不在乎了。AveMujica的曲子越发激进,她的钢琴Part也越来越少,像是……逐渐被剔出核心的存在。
她没察觉自己发呆的时间太长,直到陈潇突然捏了一下她指尖——喂,想什么?
她猛地回神,对上他近距离的脸,呼吸一滞。
路灯的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勾勒出他侧脸硬朗的轮廓,也映得那双眼里像是落进了星星。距离近到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吉他拨片的金属味,混合着便利店热可可的甜香。
她的心跳忽然变得不受控制。
……陈潇同学。她鬼使神差地喊他。
嗯?
……我能不能……
她的手指轻轻蜷起,指尖无意识蹭过他掌心,像是无声的恳求。
——后来她也没能说完那句话——
因为下一秒陈潇就单手扣住她的后颈,猛地拉近距离。他的鼻息拂过她耳畔,嗓音低沉——
睦,你在想危险的事啊。
她瞬间僵住,耳尖烧红,可他还嫌不够似地又补了一句——
要是被祥子知道……
他故意拖长声调,如愿以偿地感觉掌心下的肌肤烫得惊人。
若叶睦死死攥住他的衣角,心跳声大得像是要冲破胸腔。
……我、我不怕……
细如蚊呐的回应,却让陈潇眼神一暗。他低头看了眼她攥得发白的指节,忽然笑了——
那下次,别偷偷摸摸了。
他拉起她的手,在缠着新绷带的指尖轻轻落下一吻。
——她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渴望和他见面——
和祥子在一起的音乐是痛的,是沉重的锁链,是破碎的音符堆砌的荆棘王座。
可在陈潇身边,就连伤痕……都像是能被温柔地弹成旋律。(演出当天,东京武道馆的灯光洒落)
舞台不再是以往的哥特式黑暗,取而代之的是轻盈的白色布景,像阳光穿过云层一般纯净。灯光柔和地铺开,若叶睦坐在钢琴前,右手早已痊愈,指尖在黑白琴键上轻轻跳动。
AveMujica的新曲旋律响起——不再是《罪与罚》那种撕裂般的狂躁,而是带着轻快节奏的钢琴为主调,辅以温暖的和弦行进。祥子站在舞台中央,身上不再是沉重的黑袍,而是一件简洁的白色衬衫,袖口微微卷起,露出她曾经用来疯狂挥动权杖的手腕——现在只是安静地握着麦克风。
“——今天的开场,是献给我们自己的。”她的声音不像过去那样充满压迫,而是近乎柔和。
台下的观众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真的是AveMujica吗?那个以癫狂和仇恨著称的乐队?
但当祥子的歌声响起,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不是妥协,而是一种蜕变。她的嗓音依旧充满力量,但不再带着毁灭性的锋利,而是像阳光穿透雨云般明朗。若叶睦的钢琴旋律流淌在她歌声之间,像是某种和解的信号。
——观众席——
陈潇靠在座椅上,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MyGO的几人坐在他周围,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各不相同。
“.` ……真没想到啊。”立希抱着手臂,皱眉看着舞台。“祥子居然能写出这样的曲子。”
爽世眨眨眼:“感觉……有点不习惯?”
爱音盯着舞台,突然转过头,眼睛闪亮亮地看向陈潇:“前辈!我们要不要也改变一下风格?”
陈潇还没回答,灯已经在旁边小声抗议:“不、不行……我们要坚持自己的音乐……”
要乐奈趴在椅背上,懒洋洋地笑着:“灯酱,别紧张嘛~只是说偶尔试试新风格。”
爱音不服输地看着舞台,我们才不会输给她们呢!
陈潇笑了笑,那下次Le,你们也试试?
——舞台中心——
祥子看向观众席,目光不经意间扫过MyGO众人的方向,最终停留在陈潇身上。短暂的目光交汇里,没有任何挑衅,也没有愤怒。她的唇边甚至浮现出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像是放下了什么,又像是终于找回了什么。
下一秒,她闭上眼,歌声再度扬起,八幡海铃的贝斯和祐天寺若麦的键盘无缝衔接,若叶睦的手指在钢琴上跳跃,像是一道流畅的溪流,清澈而温柔。观众席的呼声越来越高,所有人都在跟着旋律打拍子,甚至有粉丝红了眼眶。
——后台走廊——
演出结束,AveMujica的成员(吗吗的)们正在收拾乐器。若叶睦低头整理琴谱,却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弹得不错。陈潇靠着墙,冲她微微点头。
她一愣,脸颊微微发热:……谢谢。
沉默了几秒,她又小声补充:是祥子……她写了新的曲子。
陈潇挑眉,所以?这不是你的演奏吗?
她顿了一下,低下头,指尖轻轻摩挲着琴谱边缘:……我只是……跟着她的旋律而已。
不。他直起身,走近一步,手掌轻轻按在她发顶,揉了揉。你给了这首歌情感,懂吗?
她的心跳加快了。
就在这时,排练室的门被推开,祥子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目光在两人之间停留了一秒。
睦,该走了。她的语调依然冷静,但没有了过去的尖锐。
若叶睦一怔,下意识想要拉开距离,可陈潇的手却依旧搭在她头上,没有丝毫退开的意思。
祥子的视线落在陈潇手上,唇角微微动了动,最终只是淡淡说了一句:……你们随意。说完,她转身离开,留给他们一个干净的背影。
若叶睦呆在原地。
这不像祥子创。
她变了。陈潇收回手,语气平静。或者说,她本来就不用一直做那个‘复仇者’。
若叶睦望着祥子离开的方向,眼神闪烁。
那……我是不是……也不用再偷偷见你了?她小心翼翼地问他。
他低头看她,眉眼带着戏谑的笑意: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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