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热泪沾湿了我的脸庞。
为什么你的手是如此地温暖,
拜托你,
请你从此再也不要放手。
人与人的缘分总是断断续续,
人们在喜悦及悲伤中,
细数一个又一个的爱。
为了确认内心的跳动,
(令人喜悦却又叫人寂寞)
此刻感觉好像能了解,
(重要却又让人感到害怕)
照耀着无法哭泣的我,
是光芒温柔地将我拥入怀中。
在这阳光普照的世界骄傲绽放的重要之人,
知晓何谓温暖的春天。
因为你我而留下泪水,
啊啊多么地耀眼,
啊啊多么地美丽。
穿过层层云朵变得闪闪发光,
内心的思绪满溢而出,
脸颊回过神来也正闪闪发光,
热泪沾湿了我的脸庞。
为什么你的手是如此地温暖,
呐,拜托你,
请你从此再也不要放手,
永远永远再也不要放手。
(她的声音刚开始有些发抖,但很快变得坚定。)
灯的手指在琴键上越弹越用力,指节泛白。这不是演唱,而是一场自我解剖。每一个音符都像在撕开结痂的伤口,让淤积的黑暗流出来。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撕裂般的痛楚。)
陈潇沉默地拿起吉他,在副歌部分加入和弦。他没有刻意配合,而是用更强的旋律将灯的声音托起,仿佛在告诉她:哭出来也没关系. 0
当唱到“我们的誓言像花瓣一样散落”时,灯的眼泪终于决堤。但她的手指没有停,反而更用力地砸向琴键,仿佛要把所有不甘和愤怒都倾注进去。
(走廊上的爱音慢慢滑坐在地上,饮料罐从手中滚落。)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灯的手腕已经通红。她喘着气看向陈潇,眼泪混着汗水从下巴滴落。
“...怎么样?”
陈潇把吉他放到一边,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痕:“比原唱更有感染力。”
灯怔住了,随即捂住脸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这一刻她终于明白,自己真正害怕的不是被抛弃,而是再也找不到能听懂这份伤痛的人。
(教室门突然被推开。)
“太...太厉害了!”爱音红着眼睛冲进来,“灯酱原来这么专业!”她手忙脚乱地翻出手机,“我刚才录下来了,这个绝对能——”
“删掉。”陈潇和灯同时开口。
爱音愣在原地,看着灯颤抖着站起身:“对不起...但我现在...只想把这首歌献给听懂它的人。”她的目光扫过陈潇,又迅速垂下。
暮色渐浓,三人的影子在音乐教室的地板上交织。远处传来放学铃声,但谁都没有动。最终是陈潇先拿起贝斯:
“要试试三重编曲吗?”
当《春日影》的旋律再次响起时,这次加入了爱音生涩却充满生命力的贝斯线。玻璃窗映出三人模糊的倒影,仿佛某个破碎的梦境正在重组。
(暮色渐沉的商业街,霓虹灯一盏盏亮起。)
高松灯捧着热可可,指尖在纸杯边缘轻轻摩挲。她走路的步伐比平时轻快,黑色长发随着讲述的节奏微微晃动。
“那时候我们经常在这条街的Lehouse演出...”她指着一家地下俱乐部的招牌,“主唱总爱在演出前吃超辣的咖喱,结果每次唱到高音就破音...”
陈潇接过她差点撞到路人的肩膀,发现灯谈起往事时,眼睛在霓虹灯下闪着久违的光亮。她的声音不再像教室里那样细若蚊吟,而是带着某种释然的热度。
“最疯狂的一次,我们偷溜进学校的音乐厅通宵排练...”灯突然停下脚步,盯着橱窗里展示的乐队周边T恤,“结果第二天全睡死在开学典礼上...”
她的笑声戛然而止,手指无意识地抚上橱窗玻璃。倒影中,陈潇看见她眼里转瞬即逝的落寞。
4.6
“灯。”他轻轻按住她单薄的肩膀,“现在的你...”
“我想和学长还有爱音组一辈子乐队!”灯突然转身,声音大得引来路人侧目。她立刻涨红了脸,但眼神却异常坚定,“我...我知道这很任性...但是...”
商业街的LED大屏突然切换画面,某当红乐队的演唱会广告照亮了她湿润的眼睛。陈潇看见她瞳孔里摇曳的光,像终于重新点燃的火种。
“第一次听学长弹吉他时...我就知道了。”灯攥紧了胸口的衣服,“那种...心脏被紧紧抓住的感觉...”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就像...终于找到失落已久的和弦...”
街角的自动贩卖机发出嗡嗡声,陈潇突然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光:“这话要是被爱音听到,她又要闹腾了。”
灯破涕为笑,随即认真地说:“爱音的贝斯...虽然技巧生涩,但有让人安心的力量。”她抬头直视陈潇,“我们三个人的声音...一定可以...”
远处传来熟悉的呼喊,粉色头发的少女正挥舞着贝斯包朝他们跑来。陈潇看着灯迎上前去的背影,想起下午那个撕心裂肺的《春日影》——此刻的她,终于把最后一个音符唱完了。
爱音气喘吁吁地挤进两人中间,手里举着三张Lehouse传单:
“看我发现了什么!下个月有新人乐队选拔赛!”.
第三百六十章 在琴房和千早爱音
(商店街的霓虹灯下,人群熙熙攘攘。)
千早爱音正踮着脚给高松灯试戴猫耳发箍,陈潇拎着购物袋站在一旁。突然,灯的身体猛地僵住了——街对面的唱片店门口,一个扎着蓝色马尾的少女正抱着鼓槌收纳盒,难以置信地望向这边。
“立...立希?”灯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椎名立希穿着便利店制服,额前的刘海被汗水黏在脸上。她快步穿过马路,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扫视:“灯...你居然...”
爱音好奇地歪头:“灯酱的朋友吗?”
“是前队友。”陈潇平静地解释,注意到立希制服上夜班的标签和眼下的黑眼圈.
立希死死盯着灯胸口的蝴蝶结徽章——那是他们乐队最后一次演出时的纪念品。她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鼓槌盒上的划痕:“听说你转学了...没想到...”
“我在和新队友组乐队。”灯突然上前一步,声音比平时清晰,“陈潇学长和爱音同学。”
立希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她看向陈潇背着的吉他包,又瞥见爱音手腕上崭新的乐队手绳,嘴角扯出一个苦笑:“这么快就找到替代品了?”
“喂!”爱音气鼓鼓地插腰,“什么叫替代品啊!”
陈潇按住爱音的肩膀,直视立希:“要来看看我们的练习吗?”
“哈?”立希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你们能比得上MyGO!!!!!?”她猛地掀开鼓槌盒,里面躺着断裂的旧鼓槌,“灯应该最清楚——我们花了多少年才达到那个水平...”
灯的手指攥紧了裙摆。陈潇注意到她手腕内侧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是长期练习镲片划伤的痕迹。
“立希...”灯的声音开始发抖,“那天你说再也不想碰鼓了...是骗人的对吧?”
唱片店的橱窗里,正在播427放他们乐队曾经的演出录像。立希瞥见屏幕里奋力敲鼓的自己,猛地转身:“随便你们玩过家家吧!”
她跑开的瞬间,一包鼓皮配件从口袋里掉出来。爱音捡起来想追,却被灯拦住。
“让她走吧...”灯的眼泪砸在鼓皮包装袋上,“立希她...比任何人都热爱音乐...”
街角的巨型屏幕突然切换成当红乐队的广告,主唱的高音响彻整条街道。陈潇看着立希消失的方向,突然说:
“下周的选拔赛,我们会赢。”
灯抬起头,发现学长的眼神和那天在镜中看到的一模一样——灼热得几乎要把人烫伤。
“然后...”陈潇把鼓皮放进灯颤抖的手心,“让她自己回来找我们。”
爱音突然高举手机:“我查到MyGO!!!!!当年的比赛视频了!”她凑到灯身边,“诶?这个鼓手打得好狂野啊...和刚才那个阴沉女完全不像...”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进音乐教室。)
椎名立希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她身上还穿着便利店的制服,显然是被灯硬拉过来的。
“所以?”立希挑眉,“让我来听什么?”
灯紧张地站在钢琴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琴键边缘。千早爱音则抱着贝斯,冲立希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椎名同学!欢迎来参观我们的乐队!”
立希嗤笑一声:“就你们三个人?连鼓手都没有的乐队?”
就在这时,陈潇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把木吉他。他看了立希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径直走到教室中央的椅子上坐下。
“听好了。”他拨动琴弦,“这首歌叫《LoveSong》。”
简单的和弦响起,陈潇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我写的这首(baeg)歌
是一首简单的
不复杂也不难唱的一首歌...”
立希的表情微微一滞。这不是那种炫技的曲子,没有复杂的编曲,也没有夸张的高音,但每一个音符都像是有生命般钻进耳朵里。
“这不是那种只剩下那钢琴的歌
也不是那种真真切切爱我的歌...”
灯的眼睛亮了起来。她听过陈潇弹唱很多次,但从未听过这首。旋律简单却抓耳,歌词直白却动人,就像是在对某个特定的人倾诉。
“这不是那种两个人的故事只剩下一本小说
那小说里有谁会在花田里犯了错...”
立希的手指无意识地跟着节奏敲打着手臂,那是她打鼓时的习惯动作。她的眼神逐渐从嘲讽变成了专注,最后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动摇。
“这就是一首写给你听的一首
LoveSong...”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声音。
爱音第一个打破沉默,兴奋地鼓掌:“学长!这首歌太棒了!”
灯则怔怔地看着陈潇,嘴唇微微颤抖:“这是...写给谁的?”
陈潇没有回答,只是看向立希:“怎么样?”
立希别过脸,声音有些僵硬:“...还行吧。”但她的耳尖却微微泛红。
陈潇轻笑一声,把吉他递给灯:“要不要试试看?”
灯接过吉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弹唱。她的声音不像陈潇那样低沉,却带着少女特有的清澈和倔强。爱音自然而然地加入贝斯,简单的旋律渐渐丰满起来。
立希站在门口,看着三人默契的配合,眼神复杂。她突然开口:“...还缺个鼓手。”
爱音眼睛一亮:“椎名同学要加入吗?”
立希哼了一声:“别误会,我只是...想看看你们能走多远。”
灯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手指在吉他上弹出一个欢快的和弦:“欢迎回来,立希。”(音乐教室的夕阳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长。)
放学后的彩排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鼓点、贝斯、吉他和钢琴声重叠在一起,陈潇站在中间,时不时调整每个人的节奏。
千早爱音偷瞄的次数明显变多了,每次陈潇走到她身边纠正指法的时候,她都会故意弹错几个音,然后露出得意的笑容:“学长~这里好难哦,再教我一次嘛。”
高松灯安静地站在麦克风前,但眼睛总是不自觉地追随着陈潇的背影。在他弹钢琴的时候,她常常会忘记自己要唱的歌词——因为她太专注地看他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滑动,还有他偶尔皱眉时的侧脸。
而椎名立希……虽然嘴上一副“我只是随便来玩玩”,但她的鼓棒却始终没有停下。
“节奏还是乱。”陈潇走到鼓组旁边,轻轻按住立希的手腕,“这里应该慢一点。”
立希猛地转过头,两个人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废话,你以为我不知道?”但她没有甩开他的手。
陈潇笑了,干脆直接站到她背后,双手从她肩膀两侧绕过,轻轻握住她的手腕:“跟着我的力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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