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爱音。”陈潇突然低声问,“和我单独在一个房间里...不会不自在吗?”
“诶?”爱音的大脑瞬间宕机。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毫无防备地把暗恋的学长带回了独居的公寓。这个认知让她的脸轰地烧了起来。
“我、我...”她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围裙边缘。
陈潇看着她通红的脸颊,忽然伸手摘掉她头发上粘着的蛋壳:“你这样子,让我很难不做点什么啊...”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爱音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双腿微微发软。
下一秒,温热的触感落在她的唇角——陈潇轻轻吻去了她脸上沾到的油渍。
“学...学长...”爱音的声音细若蚊吟,睫毛剧烈颤抖着。
陈潇的拇指抚过她柔软的唇瓣:“讨厌这样吗?”
爱音猛地摇头,粉色发丝在空中划出可爱的弧度。她鼓起勇气,踮起脚尖在陈潇脸颊上飞快地啄了一下,然后像受惊的兔子般想逃开——
却被一把拉回。
真正的吻落下来时,爱音攥紧了陈潇的衣襟。锅里的煎蛋彻底焦了,但谁在乎呢?陈潇的手掌轻轻托住千早爱音的后脑,在吻上她的瞬间,感受到少女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她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淡淡的草莓唇膏甜味。
“唔...学长...”
爱音含糊的呜咽被吞没在亲吻中。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陈潇的衬衫后背,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陈潇顺势向前一步,膝盖抵在沙发边缘,带着她慢慢向后倒去——
· 0求鲜花···· ······
“扑通。”
爱音陷进柔软的沙发里,粉色长发在靠垫上散开。陈潇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还护着她的后脑。两人的呼吸都乱得不成样子。
“等、等等...”爱音红着脸偏开头,露出泛红的耳尖,“这样太...太快了...”
陈潇看着她水润的眼睛和红肿的唇瓣,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慢慢松开手,却突然被爱音拉住了衣角。
“...不是讨厌的意思...”她声如蚊蚋,眼睛湿漉漉的,“只是...我还没准备好...”
窗台上的蓝色蝴蝶轻轻振翅,磷粉在灯光下像星星般闪烁。陈潇深吸一口气,伸手揉了揉她滚烫的脸颊:“笨蛋,这种事当然要等你愿意才行。”
他正准备起身,爱音却突然拽着他的衣领往下拉——
“啵。”
一个响亮的吻落在他的鼻尖。
“这是利息!”爱音红着脸大喊,然后飞快地钻进抱枕堆里当起鸵鸟。
.... .. ....
陈潇愣了两秒,突然笑出声。他隔着抱枕揉了揉那颗粉色脑袋:“煎蛋都糊了,叫外卖吧。”
“...嗯。”抱枕堆里传来闷闷的回应。
(窗外下起了小雨,雨滴轻轻敲打着玻璃。)
千早爱音缩在陈潇怀里,小口小口地吃着外卖送来的章鱼烧。她的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发丝蹭在陈潇的颈窝里,痒痒的。
“学长...”她突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要不要...当我男朋友?”
陈潇筷子上的天妇罗差点掉下来。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她明明害羞得耳尖都红了,却还是倔强地盯着他看。
“爱音,”他放下筷子,声音有些无奈,“我是个很贪心的人。”
“诶?”
“我身边...有很多女孩子。”陈潇直视着她的眼睛,“杏子、小夜,甚至艾丽卡...我没办法只属于一个人。”
爱音的手指揪紧了陈潇的衣角。她早就知道学长很受欢迎,但亲耳听到还是让胸口一阵发闷。
“那...”她咬着嘴唇思考了很久,突然眼睛一亮,“我们签契约吧!”
“契约?”
“嗯!”爱音跪坐起来,认真地说,“在我需要的时候,学长一定要当我的男朋友!其他时间...其他时间...”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可以假装不知道...”
陈潇挑眉:“这么大方?”
“才不大方呢!”爱音气鼓鼓地捶了他一下,“但是...但是比起完全失去学长...”她的眼眶有点红了,“这样更好...”
雨声渐大,陈潇突然捏住她的下巴:“那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不准找别的男人。”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危险,“契约期间,你只能看着我。”
爱音呆了两秒,突然扑哧笑出声:“学长吃醋了!”她开心地在陈潇怀里打滚,“放心啦~我最最最喜欢陈潇哥哥了,其他男生根本入不了眼!”
陈潇无奈地接住这个乱动的小家伙,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笨蛋...”
爱音偷偷把脸埋进陈潇胸口,藏起自己幸福到冒泡的表情。(茶几上的手机突然亮起,显示着高松灯发来的消息:【明天练习,我写了新歌词。】)个.
第三百五十九章 高松灯
(午后的阳光透过音乐教室的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高松灯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刚写好的歌词本,纸张边缘都被捏出了褶皱。她站在陈潇面前,像个等待审判的小动物。
“那个...写得不好的话...”.
陈潇接过本子,指尖触到纸张时,明显感觉到她在发抖。翻开第一页,标题《触不到的星星》下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清秀的字迹:
在放学后的空教室里,
我数着窗格等待流星。
你总是站在光芒中央,
而我连影子都不敢靠近...
千早爱音好奇地凑过来:“哇!灯酱写得好有意境!”她突然指着其中一段,“不过这里为什么说‘连呼吸都是罪过’啊?太沉重了吧?”
灯的肩膀猛地一颤,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陈潇若有所思地翻到下一页,歌词的情绪越发阴郁:
如果我能变成透明人,
是不是就可以,
正大光明地注视你,
不用再担心,
被谁发现这份心情...
“灯同学。”陈潇合上本子,声音比平时柔和,“最近遇到什么事了吗?”
灯猛地摇头,黑色长发遮住了她瞬间泛红的眼眶。她伸手想拿回本子:“果然...还是不行吧...我重新...”
“不,写得很好。”陈潇按住本子,“只是...”他斟酌着词句,“像是在写某个具体的人?”
“四二七”
教室突然安静得可怕。爱音瞪大眼睛看着突然僵住的灯,又看看陈潇,后知后觉地“啊”了一声。
“难道灯酱有喜欢的人了?!”
这句话像按下什么开关,灯的眼泪突然砸在木地板上。她慌乱地用手背去擦,结果越擦越多。
“对不起...我明明...明明只是来写歌词的...”她抽泣着蹲下身,“但是一想到他永远...永远不会看我一眼...”
爱音手足无措地抱住她:“诶诶别哭啊!是谁这么没眼光!”
陈潇蹲下身,把歌词本轻轻塞回灯手里:“把这些心情唱出来吧。”
“诶?”
“音乐最神奇的地方,”陈潇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就是能把说不出口的话,传达到这里。”
窗外的云朵飘过,一束阳光正好照在钢琴上,轻轻落在灯的歌词本边缘。
爱音欢呼着跑去拿贝斯:“那我们来谱曲吧!忧郁系情歌也很棒啊!”
当第一个和弦响起时,灯的声音轻得像羽毛:
“在放学后的空教室里...”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陈潇,又迅速垂下。)
陈潇弹着吉他,突然想起昨晚爱音说的契约。他看着完全沉浸在音乐中的灯,和旁边活力四射的爱音,指尖的旋律不自觉地变得温柔起来。(音乐教室的黄昏,落地窗将夕阳切割成几何光斑。)
陈潇的手指停在钢琴键上,突然转向缩在角落的高松灯:“那首歌里的他...其实是你自己吧?”
灯猛地抬头,乐谱从膝头滑落。她的瞳孔在夕阳中剧烈收缩,像被看穿秘密的小兽。
“学、学长在说什么...”
“『连影子都不敢靠近』,”陈潇轻声念出歌词,“『在光芒中央的你』...这根本不是暗恋。”他走近一步,“是在说站在舞台灯下的主唱,和现在躲在阴影里的你。”
灯的手开始发抖,乐谱纸页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她突然站起来想逃,却被自己的贝斯绊倒——
陈潇稳稳接住了她。少女单薄的肩膀在他掌心下颤抖,像风中残烛。
“他们...他们都走了...”灯的眼泪砸在陈潇手背上,滚烫得惊人,“明明约好要一起一辈子的乐队的呢...”
(回忆画面:拥挤的lehouse后台,主唱把麦克风重重摔在地上。)
“这种地下乐队能有什么出息?”
(贝斯手默默收起效果器,鼓手拆着镲片不敢抬头。)
“小灯...抱歉...”
陈潇的手掌抚过她颤抖的背脊,感受到单薄校服下凸出的肩胛骨。现在的灯和歌词本里那个站在聚光灯下的主唱判若两人。
“很痛吧。”他低声说,“被梦想抛弃的感觉。”
这句话像打开闸门。灯突然揪住他的衣襟痛哭失声,仿佛要把这一年积攒的泪水全部流干。
“我再也...唱不出歌了...”她哽咽着举起左手,指尖有长期按弦留下的茧,“每次握住麦克风...就会想起他们转身的背影...”
陈潇突然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钢琴上方的镜子。镜中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泪眼朦胧的少女,和身后目光灼灼的少年。
“看清楚。”他声音沙哑,“现在站在这里的,是能写出打动人心的歌词的高松灯。手指擦过她眼角的泪,“是值得被更多人听见的声音。”
窗外飘来樱花最后的芬芳,远处隐约传来管乐社的练习声。灯透过泪光,看见镜中的自己眼中有微弱的光重新亮起。
“学长...”她轻轻抓住陈潇的手腕,“如果...如果我试着再唱一次...”
陈潇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指,将她的掌心贴在钢琴共鸣板上。低音区的震动顺着骨骼传遍全身,像某种无声的承诺。
“不是如果。”他按下琴键,C大调和弦在暮色中轰鸣,“是现在。”
走廊拐角,抱着饮料的千早爱音停下脚步,看着教室玻璃窗上依偎的剪影,粉色发丝垂落遮住了表情。(音乐教室的黄昏,夕阳将钢琴染成琥珀色。)
高松灯的手指在琴键上方悬停了三秒,突然重重按下第一个和弦。前奏响起的瞬间,陈潇的瞳孔微微收缩——这是《春日影》,去年地下乐队圈小有名气的原创曲。
内心满是憔悴,眼神游动不止,
我在这世界孤身一人。
这不断凋零的春季中,
每年都只感受到冰冷。
在一片黑暗中单向往前走着,
我只能不断胡乱写着。
明知期待也是一场空,
却依然不断寻求救赎。
(令人揪心却又叫人心爱)
此刻感觉好像能了解,
(幸福却又让人心乱神迷)
照耀着无法哭泣的我,
光芒温柔地携我同行。
穿过层层云朵变得闪闪发光,
内心的思绪满溢而出,
脸颊回过神来也正闪闪闪光,
上一篇:火影:同时继承无数未来!
下一篇:我在北海道教吹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