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无敌开始的猎魔人 第189章

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贵族之所以为贵族,”她最终开口,声音低沉,“正是因为懂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雪乃的人生早已被规划好,我不允许任何人破坏这个轨迹——即使是她自己。”

阳乃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复杂情绪:“即使这样会让雪乃恨您?”

“她以后会明白的。”雪之下夫人站起身,和服下摆纹丝不动,“准备车,我要去见校长。”

当天傍晚,陈潇在侍奉部活动室找到了独自整理文件的雪乃。夕阳将她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睫毛在脸颊投下细密的阴影。

“听说你母亲要亲自出马了~ˇ 。”陈潇靠在门框上。

雪乃的手停顿了一秒,又继续整理纸张:“嗯。”

“害怕吗?”

这次她彻底停下了动作,抬头看向陈潇:“你打算怎么做?”

陈潇走进活动室,顺手带上门。他从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放在桌上:“看看这个。”

雪乃打开纸袋,里面是几份文件复印件和照片。当她看清内容时,瞳孔猛然收缩:“这是...雪之下家与地方官员的资金往来?!”

“不只是地方官员。”陈潇在她对面坐下,“还有去年那起环保丑闻的内部文件。你母亲应该不想让这些见报。”

雪乃的手指微微发抖:“你从哪里得到这些的?”

“长门有希的黑客技术加上凉宫春日的人脉。”陈潇轻描淡写地说,“当然,这只是最后手段。”

雪乃将文件推回给他,声音有些干涩:“你真的要走到这一步?”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陈潇直视她的眼睛,“打破枷锁,获得自由。”

雪乃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她突然站起身,走到窗前。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孤独地投射在木地板上。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一直以为我想要自由,但当它近在咫尺时,我却...”

陈潇走到她身后,没有触碰她,只是静静地站着:“恐惧是正常的。但雪乃,你比任何人都坚强。”

雪乃转过身,眼中闪烁着泪光:“如果我失败了怎么办?如果我让所有人失望...”

“那就失败好了。”陈潇笑了,“至少你尝试过。比起那些连尝试都不敢的人,你已经赢了。”

窗外,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地平线下。活动室的灯突然亮了起来,是自动定时开关。在明亮的灯光下,雪乃脸上的泪痕清晰可见,但她的眼神已经变得坚定。

“我会参加下周的董事会。”她说,“亲自面对母亲。”

陈潇点点头,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我和你一起。”

“不。”雪乃握住他的手腕,“这次,我想自己来。”她深吸一口气,“但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什么?”

“无论结果如何,”雪乃直视他的眼睛,“毕业舞会一定要办下去。”

陈潇望进她冰蓝色的眼眸,看到了某种决绝的光芒。他缓缓点头:“我答应你。”

陈潇放学后,突然打了个电话出去。

雪之下夫人拿起了手机,看到电话号码里的名字,嘴角微微一笑:“陈潇君,怎么突然打我电话呢?”

“我想和夫人您单独见面。”

“那你来我家的私人茶室吧。”

雪之下家的私人茶室静谧得能听见纸门外的竹筒敲石声。

陈潇坐在蒲团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放在膝头的牛皮纸袋。

纸袋很厚,边缘已经有些磨损,显然被翻阅过多次。

纸门被无声地拉开,雪之下夫人身着墨绿色访问着和服缓步而入。

她今天特意选择了代表权威的深色系,发髻一丝不苟,每一步都丈量得恰到好处。

“陈潇君。”她在对面落座,声音如冰面般平滑,“你要求的单独会面,我很好奇是什么事。”

陈潇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将纸袋推过矮桌。纸袋与桌面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茶室里异常刺耳。

雪之下夫人优雅地解开系绳,取出里面的文件。当她看清第一页的内容时,涂着精致指甲油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这是...”

“三年前,雪之下集团在北海道的化工厂泄漏事件。”陈潇啜了一口已经冷掉的茶,“真实死亡人数是公布的三倍,而且——”他俯身向前,“当时的环境大臣收了你丈夫两亿日元。”

雪之下夫人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她继续翻阅文件,脸色越来越苍白。后面还有更致命的——与黑道组织的资金往来、操纵投标的证据、甚至几桩被压下来的刑事案件。

“这些...不可能...”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我有优秀的得力助手,精通数据查找。”陈潇微笑着又倒了一杯茶,“顺便一提,所有资料已经设置好了定时发送,如果我今晚不回去取消,明天全日本的媒体都会收到更详细的版本。”

雪之下夫人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她修长的脖颈上,一条青筋隐约可见。

“你想要什么?”她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陈潇放下茶杯,瓷器相碰的声音清脆得像某种倒计时。

“两个条件。”他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毕业舞会自由举办,校方不得以任何形式干涉。第二——”他直视雪之下夫人逐渐扩大的瞳孔,“雪乃的人生由她自己决定。”

茶室陷入死寂。雪之下夫人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今天特意涂抹的珊瑚色口红此刻衬得脸色更加惨白。

“如果我拒绝呢?”她强撑着最后的骄傲。

陈潇突然笑了。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绕过矮桌,在雪之下夫人惊愕的目光中坐到她身旁。

这个距离已经突破了社交礼仪的底线,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井茶香。

“.` 夫人,”他轻声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你以为这就完了?”

雪之下夫人本能地向后仰,却被陈潇一把扣住手腕。

她的和服腰带在这一拉扯间微微松散,露出里面白色襦袢的一角。

“你...你想做什么?”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陈潇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精心描绘的眉毛:“你知道得罪我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雪之下夫人瞳孔骤缩。她试图挣脱,但陈潇的力气大得惊人。在挣扎间,她的后背撞上了茶室角落的长沙发。陈潇顺势将她压进柔软的靠垫里,膝盖顶开她和服下摆。

“别动。”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危险而甜蜜,“夫人,你也不想你丈夫这个官员出事吧?”

雪之下夫人浑身僵直。她能感觉到陈潇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和服面料传来,这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让她呼吸困难。多年来第一次,她彻底失去了对局面的掌控。

“我...我答应你。”她最终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舞会...还有雪乃...都按你说的办。”

陈潇却没有立即起身。他的手指沿着她的颈线缓缓下滑,停在她剧烈跳动的颈动脉上:“记住,如果反悔...”

“不会反悔!”雪之下夫人几乎是喊出来的,随即又压低声音,“我以雪之下家的名誉担保。”

陈潇终于松开钳制,优雅地站起身,顺手整理了一下被她抓皱的袖口。雪之下夫人慌忙坐直,颤抖的手指拼命想重新系好松散的腰带。

“很好。”陈潇拿起那个牛皮纸袋,“备份我会暂时保留,直到确认夫人言而有信。”

他走向纸门,又回头看了一眼仍在发抖的雪之下夫人:“顺便一提,您今天的香水很配这套和服。晚安,夫人。”

纸门拉上的声音惊醒了雪之下夫人。

她猛地抓起桌上的茶杯砸向墙壁,瓷器碎裂的声音在茶室里回荡。精致的妆容已经花了,眼泪冲晕了眼线,在脸颊上留下黑色的痕迹。

“可恶的陈潇!居然敢威胁我!!呜呜,居然敢威胁我!!”

门外,阳乃靠在走廊的阴影处,将茶室里的一切听得一清二楚。她的唇角缓缓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无声地消失在走廊尽头亚。

与此同时,陈潇走出雪之下家的大门,夜风拂过他发烫的脸颊。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长门,暂时不用发送了。”他顿了顿,“不过保持准备状态。”

挂断电话后,他望向满天繁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这场危险的赌博他赢了,但内心却没有预期的畅快。手指上还残留着雪之下夫人脖颈的触感,那种掌控他人命运的滋味既令人战栗又令人作呕。

手机再次震动,是雪乃发来的消息:

「董事会提前到明早九点,母亲突然通知的。你那边怎么样了?」

陈潇快速回复:

「一切顺利。明天见分晓。」

他最后看了一眼雪之下家宏伟的宅邸,转身融入夜色。这场博弈远未结束,他知道雪之下夫人不会轻易认输。但至少,他为雪乃争取到了一个机会——一个能够自己选择人生的机会。

“哎,其实本可以直接拿下雪之下夫人的....如果不是为了雪乃的心在考虑,我还真有点克制不住呢。”陈潇嘴角清冽一笑,“果然是因为认识了诺艾尔,偶尔也要稍微克制一下自己旺盛的情感呢。”.

第两百四十一章 雪之下阳乃的诱惑

  第二天,董事会现场。

董事会会议室的空气凝固得几乎能划出痕迹。

长桌尽头,雪之下夫人端坐着,和服领口系得比平日更紧,几乎遮住了全部脖颈。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节奏略显紊乱。

“关于毕业舞会一事,”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我认为可以按照学生会的提案执行。”

一屋子董事齐刷刷露出震惊的表情。校长手中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文件上,墨水晕开一小片蓝色。

“雪之下夫人,您是说……”.

“我说得很清楚了。”雪之下夫人突然抬高音量,随即又像被什么刺痛般放轻,“校方不应过度干涉学生活动。”

坐在角落记录会议内容的雪乃猛地抬头,冰蓝色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她的目光移向站在窗边的陈潇,后者正悠闲地把玩着一支钢笔,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微笑。

当陈潇察觉到雪乃的视线时,他眨了眨眼,做了个“一切顺利”的口型。阳光从他身后洒进来,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

会议在诡异的气氛中结束。

雪之下夫人第一个起身离开,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经过陈潇身边时,她的和服袖口轻轻擦过他的手臂,两人目光短暂相接——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迅速别过脸去。

“怎么回事?”雪乃立刻拦住准备离开的陈潇,“母亲的态度为什么突然……”

陈潇耸耸肩:“也许她终于想通了?”

雪乃眯起眼睛:“陈潇君,我知道你曾经……用一些非常手段达成目的。”她压低声音,“但这次,我不希望牵扯到我的家人。”

陈潇的表情微妙地变化了一瞬。他伸手替雪乃拂开落在肩上的发丝,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颈侧:“因为是雪乃,所以我才会克制很多。”

这句话让雪乃的耳尖微微泛红。她后退半步,整理了一下情绪:“所以……现在是我们的竞争了?”

“没错。”陈潇微笑,“各自筹备最好的舞会,输的人要答应赢家一个条件。”

雪乃轻轻点头,唇角勾起一抹罕见的俏皮弧度:“那就这么说定了。就算是失败也无所谓,重要的是我们都尽力了。”

她转身走向正在收拾文件的一色彩羽,但脚步明显轻快了许多。

陈潇望着她离去的方向,直到一个慵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妹妹最近变了很多呢~”

雪之下阳333乃不知何时出现在身侧,今天她穿了件酒红色的连衣裙,衬得肌肤如雪。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玫瑰香气,比母亲用的香水要年轻活泼许多。

“都是陈潇君的功劳。”阳乃歪着头,发丝垂落在裸露的肩头,“怎么样,有兴趣陪我走走吗?”

陈潇挑眉:“姐姐大人这是唱的哪出?”

阳乃轻笑出声,涂着樱桃色口红的唇瓣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听说陈潇君的音乐能感染人心,连那个高冷的克罗艾女士都为你倾倒……”她突然凑近,呼吸几乎拂过他的耳垂,“可否也为我来一曲?”

“现在在外面呢。”陈潇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

阳乃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来我家吧。”她眨了眨涂着浓密睫毛膏的眼睛,“我收藏了一把不错的吉他。”

陈潇明知这是个危险的邀请,但阳乃身上那种危险与诱惑交织的气息令他难以拒绝。

他瞥了一眼远处正在主持会议的雪乃,她正专注地向学生会成员讲解着什么,侧脸在阳光下宛如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好啊。”他最终答应道,回头对阳乃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不过姐姐大人可别后悔。”

阳乃的笑声如银铃般清脆:“这句话该我说才对~”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行政楼。阳乃故意放慢脚步,等陈潇跟上来后,她的手臂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你知道吗,小时候我也学过钢琴。”

“哦?”陈潇配合地接话,“为什么放弃?”

阳乃的表情微妙地变化了一瞬:“因为母亲说这不适合雪之下家的长女。”她突然转身面对陈潇,倒着走路,“所以我很羡慕雪乃,能遇到愿意为她抗争的人。”

陈潇敏锐地捕捉到她话中的落寞:“阳乃小姐这是在吃醋?”

“也许吧~”阳乃突然停下脚步,陈潇差点撞上她。她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指尖轻轻划过衬衫下的肌肉线条,“如果我先遇到你,结局会不会不一样?而且,陈潇君,你知道吗?你中学时候,让雪乃弹钢琴的时候,让我好生嫉妒。”

这个距离近得能数清她的睫毛。陈潇注意到她的眼妆今天格外精致,眼角还点缀着细小的亮片,眨眼时像星星在闪烁。

(baeg)“人生没有如果。”他轻声说,却没有推开她。

阳乃的笑容更深了。她转身继续前行,腰肢摇曳生姿:“你跟过来吧。”

陈潇跟在她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纤细的脚踝上——今天的阳乃难得穿了高跟鞋,衬得小腿线条更加优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