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无敌开始的猎魔人 第183章

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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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中的爵士酒吧BlueNote隐匿在银座后巷,深蓝色霓虹招牌在雨后的街道上投下粼粼波光。

陈潇推开沉重的橡木门,萨克斯风慵懒的旋律与威士忌的醇香一同扑面而来。

角落里,嘉神川克罗艾正低头调试小提琴琴弦,她那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半边脸颊。

深V领的黑色礼服裙在昏暗灯光下泛着丝绸的光泽,与平日端庄的形象截然不同。

“抱歉,等很久了?”陈潇拉开她对面的椅子,皮质坐垫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克罗艾抬头,琥珀色的眸子在烛光中流转:“平时我工作之余,就会在酒吧练习小提琴,刚好练完一首曲子。”她将琴弓轻轻放在天鹅绒琴盒上,“要喝点什么?这里的波本威士忌很特别。”

“和你一样就好。”陈潇注意到她左手无名指上的银色戒指——不是婚戒,但戴在那个位置难免引人遐想。

“这戒指是?”陈潇问道。

“冢本志雄,我高中的学弟送我的戒指,不过嘛,我一直都收着。”

陈潇有些遗憾。

“这戒指很贵重呢,我打算还给他了。”

“为什么要还?”

“一个男人,如果事业心太重,总是会忽略很多以前美好的感情。”克罗艾感叹着说着。

陈潇笑道:“所以他忽略你了?”

“我们本就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只是有时候会怀念以前高中时候他努力帮我的生活,他一直想感谢我带着他一起努力,他现在事业有成了,好像忘记了初心了。”

“这戒指?”

“戒指只是一种信物,以前的美好回忆,所以我收下了。”

“嗯。”

酒保送来两杯琥珀色液体,杯底的球形冰块折射出迷离光斑。克罗艾举杯轻抿,唇印留在杯沿:“诺艾尔小时候很黏人,每次我练琴都要坐在琴盒里。”

陈潇转动酒杯:“现在也是,最近好像很喜欢听我给她单独唱歌呢。”

“是吗?”克罗艾突然说,嘴角扬起狡黠的弧度,“她弹错了三个音。第二小节的升fa忘了按。”

两人相视一笑,杯壁在空气中轻轻相碰。陈潇这才注意到她笑起来的温柔

“对了,陈潇君,我的音乐独奏会,我想演奏你专辑里的那首《才二十三》?”

“为什么选我伴奏?”陈潇直接切入主题,“东京优秀的钢琴师不少。”

克罗艾的指尖沿着杯口画圈:“听过你的《才二十三》。”她轻声哼唱起副歌旋律,嗓音比琴弦更柔软,“能把孤独写得这么美的人...手指一定记得琴键的温度。”

萨克斯风突然转为激昂的独奏,掩盖了陈潇瞬间紊乱的呼吸。他从未告诉任何人,那首歌写于某个彻夜未眠的凌晨,当时窗外正好划过第二十三颗流星,就好像是年轻时候的岁月一样,陈潇真正的年龄是三十岁,那是穿越之前的年龄。

“学生会长时期,”克罗艾突然转换话题,“我每天要处理三十二份社团预算申请。”她晃动着酒杯,冰块叮当作响,“所有人都觉得我高高在上,没人看到我躲在资料室吃冷饭团的样子。”个.

第两百三十四章 嘉神川克罗艾与陈潇的心灵契合

  陈潇想象着十八岁的克罗艾——制服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面,金发扎成严谨的马尾,独自在堆满文件的桌前揉着太阳穴。

“你现在不是一个人走过来了吗?”他伸手,鬼使神差地拂开她垂落的一缕金发。

克罗艾没有躲闪。烛光在她瞳孔中跳动:“是啊...但有时候会想,如果当时有个人像你对诺艾尔那样...”

“志雄不是吗?”

“志雄啊,是我的好助手呢,无法走入我的内心,不过我也很感激他。”

未尽的话语融化在爵士鼓的即兴solo中。陈潇的指尖还停留在她耳际,能感受到动脉轻微的搏动。太近了——他能闻到她腕间香水的后调,雪松混合着淡淡的橙花。

“尝尝这个。”克罗艾突然推来一个白瓷碟,上面是淋着焦糖的布丁,“全东京最接近巴黎味道的焦糖布丁。”

陈潇舀了一勺,奶油在舌尖化开的瞬间,克罗艾突然倾身,用拇指擦掉他嘴角的焦糖渍。她的指腹温热,带着小提琴琴弦留下的薄茧。

“你知道你这么会撩人吗?”陈潇捉住她欲撤回的手腕.

克罗艾轻巧地闪躲,优雅一笑:“陈潇君,不可以僭越哦!”

“是我错了。”陈潇笑道。

克罗艾轻笑:“陈潇君,既然来了,不如去表演一下如何?我可是你的歌迷呢。”她指向了。

陈潇想了想:“那你想听哪首歌?”

“《苏州河》。”

“有什么奖励呢?”

“大姐姐能给你除了感情、爱情之外的所有奖励。”克罗艾深深地看着陈潇,她看出来了陈潇对于女性的渴求。

可是她是不会同意的。

陈潇失声一笑:“但愿我的音乐能长久陪伴在你的左右吧。”陈潇走上了舞台。

他抱着吉他坐在了长登上,克罗艾作为这家爵士乐酒吧的股东之一,吩咐所有人停止背景音乐。

陈潇弹奏出10了优美的旋律。

同《苏州河》的前奏从陈潇指尖流淌而出,尼龙弦吉他特有的温润音色在酒吧昏黄的灯光中荡漾开来。克罗艾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手中的酒杯倾斜到一个危险的角度却浑然不觉。

“我只是你渔火,你是泡沫...”

陈潇的嗓音比平时低沉,带着一丝沙哑的质感,像苏州河上朦胧的晨雾。他的中文发音字正腔圆,每个尾音都处理得如同水滴落入河面。

克罗艾的指尖轻轻敲击杯壁,与节奏微妙吻合。尽管不能完全理解歌词,但音乐本身的哀愁已经越过语言屏障——那种关于漂泊与错过的情感,任何艺术家都能心领神会。

当唱到“运河上的起落,惹起了烟波”时,陈潇抬头看向克罗艾。在舞台灯光的照射下,她的金发仿佛融化的黄金,琥珀色眼眸中闪烁着某种他读不懂的情绪。

“念一首枫桥夜泊,我再不是我...”

副歌部分,陈潇的嗓音突然拔高,如同冲破水面的渔火。克罗艾的酒杯终于失去平衡,深琥珀色的液体在桌面上漫延,像一条微型运河。

酒保急忙过来擦拭,但克罗艾只是摆了摆手,目光始终锁定在舞台上。她的嘴唇微微分开,随着旋律无声地开合,仿佛在尝试学习这首异国歌曲。

陈潇注意到她左手无意识地抚摸着那枚银色戒指——一个下意识的保护动作。他突然明白了这首歌为何会打动她:那个送戒指的人,或许就是她生命中的“泡沫”,美丽却无法抓住。

间奏部分,陈潇即兴加入了一段琵琶轮指技巧,指尖在琴弦上飞舞。克罗艾突然站起身,从琴盒中取出小提琴。在没有任何事先沟通的情况下,她将琴弓搭上琴弦,完美地接入了下一个段落。

酒吧里的谈话声渐渐消失。两位音乐家的即兴合奏如同命运的交织——吉他的低沉诉说与小提琴的婉转回应,构成一场无需言语的对话。

“我只能漂泊,你只能破...”

最后一句歌词消散在空气中时,克罗艾的琴弓也同时落下。余韵在寂静的酒吧里回荡,直到第一个掌声打破魔法般的时刻。

陈潇放下吉他,发现自己的手心微微出汗。克罗艾已经回到座位,正用纸巾擦拭洒出的酒水,动作优雅得仿佛刚才那个失态瞬间从未发生。

“歌词很美。”她在他重新入座时说,“比翻译软件呈现的更有...层次感。”

陈潇转动着空酒杯:“二十三岁写的,当时觉得看透了一切。”他自嘲地笑笑,“现在想想,不过是少年不识愁滋味。”

“可是陈潇君还很年轻,没过二十三呢。”

陈潇笑道:“有没有可能我早就过二十三了,只是看起来比较年轻。”

克罗艾摇了摇头,突然用中文接道:“为赋新词强说愁?”

“你会中文?”陈潇惊讶地挑眉。

“只会几句。”克罗艾的发音带着可爱的法语腔,她的声音突然变小,“中国诗词最适合表达言外之意。”

陈潇注意到她说这个名字时,手指又碰了碰戒指。一个念头突然闪过——她戴戒指的手指是无名指,但戒指本身明显是尾戒的尺寸。这种刻意的错位,是否也是一种无言的表白?

“所以答案呢?”克罗艾突然问,“关于如何写出这样的歌。”

陈潇倾身向前,近到能数清她的睫毛:“找一个永远得不到的人,把想对她说的话都写成歌。”他压低声音,“比如...心上人的姐姐。”

克罗艾的瞳孔微微扩大,但很快恢复镇定。

她向后靠进沙发,金发在深色皮革上铺开:“危险的玩笑,陈潇君。”她的语气带着警告,但嘴角却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当然是玩笑。”陈潇举起新上的酒,“敬艺术家的职业道德。”

“敬克制。”克罗艾碰了碰他的杯子,一饮而尽。

离开酒吧时,东京已入深夜。克罗艾坚持自己叫车回去,但在出租车门关上前,她突然降下车窗:“下周六排练,别忘了。”夜风吹散她的金发,“我想试试把《苏州河》改编成小提琴版本。”

陈潇弯腰凑近车窗:“需要我提供私人指导吗?”

克罗艾微笑着升起车窗,但在完全关闭前,他听到一句几不可闻的:“笨蛋。”

出租车尾灯在街角消失后,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有一条未读信息,是诺艾尔发来的晚安问候,附带一张抱着玩偶的自拍。

屏幕的光照出他瞬间愧疚的表情。

远处传来晨报配送车的引擎声,天快亮了。陈潇深吸一口潮湿的空气,转身走向相反的方向。

在他身后,酒吧的霓虹招牌闪烁两下,终于熄灭。一首歌的时间结束了,但旋律似乎还在某个角落继续,像苏州河上永不消散的烟波。

第二天,午后的阳光斜穿过侍奉部教室的玻璃窗,将雪之下雪乃的侧脸镀上一层淡金色。

她端坐在窗边的位置,面前摊开的精装书已经二十分钟没有翻过页。当教室门被推开时,她的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但并未抬头。

“好久不见,雪乃。”

陈潇的声音带着久违的熟悉感。他站在门口,肩上还落着几片樱花花瓣,显然是刚从繁茂的校园樱树下走过。

“半个月零四天。”雪乃终于抬起眼睛,冰蓝色的眸子在阳光下近乎透明,“陈潇同学的时间观念真是令人叹服。”

陈潇将书包放在她对面,木质椅子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注意到雪乃面前的红茶杯已经见底,杯底残留的茶渍显示它已经被搁置多时。

“抱歉,最近有些事...”

“嘉神川诺艾尔的事情,我早就给你情报了,你倒是好,和她在一起,又和她身边的朋友和敌人也在一起。”雪乃流畅地报出一串信息,手指轻轻敲击书面,“还有她那位著名小提琴家姐姐——嘉神川克罗艾。”她停顿一下,“以及神崎美咲和奈寿樱私底下和你曾经的开房记录...”

陈潇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看向了雪乃:“你都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我姐姐提供的。”雪乃似笑非笑。

“看来阳乃还是希望你离我远一点呢。”

“能离你远点的选择权只有我自己,除非我对我们的感情没有任何遗憾了,我才会离开。”雪乃带笑道。

阳光突然被飘过的云层遮挡,教室内的光线暗了几分。陈潇注视着雪乃被阴影笼罩的面容:“你调查得很清楚。”

雪乃合上书,封面上烫金的《伦理学》标题一闪而过,“看来陈潇同学还是有很多舍不得和放不下的人,和...”她微微抿唇,“多管闲事的事情呢。”

一阵风从半开的窗户涌入,吹动雪乃耳畔的发丝。她伸手去拢,却与同时探身关窗的陈潇指尖相触。两人都像被烫到般迅速撤回手,那本《伦理学》啪地掉在地上。

“雪乃,你怎么了?”陈潇弯腰捡书,声音从桌下传来,显得有些闷。

书被放回桌面时,雪乃正望着窗外。阳光重新洒落,照亮她微微泛红的耳尖。

“没什么。”她的声音比平时轻,“只是觉得...”一个深呼吸,“偶尔和我沟通一下也挺好的。”

这句话说得极快,几乎像是不小心漏出的心声。雪乃立刻端起已经冷掉的红茶掩饰,却发现杯子早已空了,只好尴尬地放回碟中,瓷器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陈潇突然笑了:“我很想你,雪乃。”

雪乃的手指僵在半空。阳光在她睫毛下投下细小的阴影,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胡说什么...”她别过脸去,却掩饰不住嘴角微小的弧度,“这种轻浮的话请留给你的后宫女朋友们。”

“但这是实话。”陈潇向前倾身,影子覆在雪乃摊开的书本上,“没有雪乃毒舌的日子,连吵架都没意思。”

雪乃轻哼一声,却悄悄将书本挪开一点,让他的影子能完整地落在桌面上。这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陈潇的眼睛。

“陈潇...”雪乃突然开口,声音罕见地带着犹豫,“克罗艾的小提琴演奏会...”她的指尖在桌面上画着无形的乐谱,“也带我一起去吧。”

阳光偏移了几分,照亮她向来冷静自持的脸上那一丝几不可见的忐忑。陈潇注意到她今天没扎惯常的蝴蝶结发带333,黑直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显得比平日柔和许多。

“嗯,当然没问题。”陈潇点头,“不过诺艾尔,还有小樱,神崎美咲也在呢。”

“无所谓的。”雪乃直视他的眼睛,冰蓝色的眸子里泛起陈潇从未见过的涟漪,“我只是...”她停顿了一下,窗外的樱花树沙沙作响,仿佛在替她说出下面的话,“偶尔也想更接近你一点罢了。”

这句话轻得像飘落的樱花瓣,却让教室里的空气为之一滞。阳光中漂浮的尘埃突然变得清晰可见,每一粒都记录着这个雪之下雪乃难得坦诚的瞬间。

陈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雪乃...”

“别误会。”雪乃迅速恢复往常的冷淡表情,只是耳尖的红晕出卖了她,“作为侍奉部部长,有必要了解部员的...情感状况。”

“这样啊。”陈潇微笑,故意拖长音调,“那部长大人要不要也了解一下我现在的想法?”

雪乃抓起书本作势要打,却在半途停住。阳光透过书页,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笨蛋。”她低声说,但语气里没有往日的锋利,反而带着一丝陈潇从未听过的柔软。

下课铃适时响起,打破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氛围。雪乃利落地收拾书本,动作比平时快了几分,像是要掩饰什么。当她站起身时,一片樱花恰好从窗口飘入,落在她乌黑的发间。

陈潇伸手想拂去,雪乃却条件反射般后退半步,结果撞到了身后的椅子。一阵手忙脚乱后,陈潇抱着雪乃的娇躯,“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