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十分钟后。
叶山隼人拎着一个黑色塑料袋走出店铺,里面装着一把锋利的刀具、绳索,以及一罐汽油。他的眼神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温和,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陈潇……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他拿出手机,翻出陈潇的社交账号,确认了他今晚的行踪——“侍奉部聚会结束后,他会独自步行回家”。
叶山的嘴角扬起一抹狰狞的笑容。
“很好……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他拉上兜帽,身影彻底融入黑暗之中,朝着陈潇回家的必经之路潜行而去。
——复仇的序幕,已然拉开。
“陈潇,为什么要我们和你一起回去?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了,你害怕我们有危险吗?”由比滨结衣好奇地询问着。
雪之下雪乃也是不解。
陈潇两手插兜,看着美丽的月色,“嫉妒会让人犯罪,会让人痛苦的,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会保护你们的。”
雪乃思考着,“你指的是叶山?”
“嗯,他离开的时候的眼神让人觉得可怕!”
“你....”雪乃突然想起了陈潇的手段,却是暗自摇头,“看来你已经有了决断了呢。”
夜色如墨,冷风卷起落叶,在空荡的街道上沙沙作响。
叶山隼人藏身于巷口的阴影处,手指紧握着刀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的呼吸沉重而急促,心跳声在耳膜中轰鸣,仿佛要冲破胸腔。
远处,路灯下终于出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陈潇正独自走着,双手插在口袋里,神情慵懒而散漫,似乎对即将降临的危险毫无察觉。
“终于来了……”
叶山的瞳孔收缩,血液在血管中沸腾。他缓缓从阴影中踏出一步,刀刃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然而,就在他即将迈出第二步时——
“叶山隼人。”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宛如死神的低语。
叶山的身体瞬间僵住,冷汗顺着脊背滑落。他缓缓回头,瞳孔骤然紧缩——
雪之下雪乃正站在巷子的另一端,月光映照着她那张毫无表情的脸,漆黑的眼眸如深渊般凝视着他。
“你果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刺穿了叶山的理智。
叶山的嘴唇颤抖着,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看到了身后的另一个人——
由比滨结衣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平日里总是带着笑容的脸上,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失望。
“叶山君……你真的太让人失望了~ˇ 。”
叶山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猛地转身,想要逃离,却看到巷子的出口处,陈潇正倚靠在墙边,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哟,叶山,这么晚了还带着刀出来散步?”
他的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天气,可那双眼睛却冷得令人战栗。
叶山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你们……你们算计我?!”
陈潇耸了耸肩,缓步走近。
“不,是你自己选择了这条路。”
话音未落,叶山猛地挥刀刺向陈潇——
“去死吧!!”
然而,他的手腕在半空中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钳制住。
陈潇施展出了恩昆法印。
叶山的身体被击飞。
叶山惊愕地抬头,对上了一双野兽般的金色竖瞳——
猎魔人的金色眼睛仿佛早已经看透了一切。
陈潇微微一笑,“你知道吗?在日常故事里面,加入暴力恐怖的元素本身就不太好,你为什么一定要逼我呢?”陈潇无奈一笑。
“但凡他了解过你中学时候的那些遭遇就应该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么的可怜吧。”雪之下雪乃轻轻地拂过了黑色的发丝,仰望着身后的明月,思绪飘荡着回到了过去,想起了曾经见证过陈潇的那些手段的往事,心里面也是百感交集。
叶山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陈潇叹了口气,弯腰捡起刀,在手中把玩着。
“叶山隼人,你知道吗?”
他凑近叶山的耳边,声音轻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户部翔的死,确实不是意外。”
叶山的瞳孔骤然放大。
“但杀他的人——是你啊。”
这句话宛如最后一击,叶山的意识彻底陷入黑暗。
叶山隼人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嘴角渗出血丝,眼中却燃烧着疯狂的怒火。
“你说什么?!”他嘶吼着,“什么叫‘杀他的人是我’?!”
陈潇摊了摊手,脸上带着玩味的笑意:“因为啊,户部翔是你的同伴,而你——”他的声音骤然冰冷,“明知道海老名是我的女人,却纵容他一次次去骚扰她,甚至暗中推波助澜。”
叶山的表情凝固了。
“你...”
“你什么你?”陈潇嗤笑一声,“你这种伪君子,装什么道德楷模?表面上温文尔雅,背地里却放任自己的朋友去送死,不就是想借刀杀人吗?”
叶山的脸色瞬间惨白。
“那你呢?!”他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你不也是个伪君子吗?!”
“没错啊。”陈潇坦然承认,左手搂住雪之下的纤腰,右手将由比滨结衣揽入怀中,“但我至少够坦诚,够卑鄙,够真实。”他俯视着叶山,眼中闪烁着危险的金色光芒,“而你——永远只会躲在虚伪的面具后面,连自己想要什么都说不清楚。”
雪乃别过脸去,轻叹一声:“够了,没必要再羞辱他了。”
由比滨结衣也拉了拉陈潇的衣袖:“陈潇...我知道你要做什么。能不能...别让我们看?”
陈潇温柔地吻了吻两人的额头:“那你们把眼睛闭上吧。”
“嗯。”
两位少女同时闭上了双眼。
下一秒——
“伊格尼!”
炽热的火焰从陈潇掌心喷涌而出,瞬间吞噬了叶山隼人的身体。凄厉的惨叫只持续了一瞬,便随着灰烬飘散在夜风中。
当雪乃和由比滨再次睁开眼时,巷子里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地上残留的焦痕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结束了。”陈潇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雪乃凝视着那片焦痕,轻声问道:“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因为啊...”陈潇望向远处的月光,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在这个世界上,有些恶意必须用火焰才能净化干净。”
夜风拂过,三人的身影渐行渐远。而在他们身后,一缕灰烬随风飘散,最终消失在东京永不熄灭的霓虹之中。
夜色如墨,微凉的风拂过三人的发梢,街灯在柏油路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雪之下雪乃停下脚步,抬头望向星空,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或许这就是我和你之间的隔阂吧。”她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清冷而疏离,像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薄雾。
陈潇双手插在口袋里,肩膀微微耸起,笑了一声:“可我心里对你,还是充满感激和感动的。”他说得很真诚,眼里的笑意却有些恍惚,仿佛透过她在看别的什么。
由比滨结衣走在旁边,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自己裙摆的边缘,突然叹了口气:“如果我早点认识陈潇君就好了……”她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羡慕和不甘心。
雪乃闻言,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如果你早点遇到他,现在对他的感情可能就不会这么义无反顾了。”她的语调平静,却又像是藏着某种深意。
陈潇呼出一口气,抬头看了眼天色:“不早了,我送你们回去。”
———
告别了雪乃,陈潇和结衣并肩走在寂静的街道上。她的步子很轻,偶尔偷偷瞥向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和阿雪……好像一直都……”
“她知道的太多了。”陈潇打断了她的话,语气随意得像在谈论天气,“不像你。”
结衣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从身后环抱住。他的手臂箍在她的腰上,温热的呼吸蹭过她的耳侧。她的心跳猛地加速,指尖微微发颤,但最终还是顺从地仰起脸,迎接他落下的吻。
月光下,他的唇很柔软,吻得温柔却不容拒绝。结衣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着。
——可陈潇君心里真正喜欢的人,还是雪乃吧?
她没问出口,只是悄悄攥紧了他的衣角,将这点心酸和猜测一起咽了下去。
夜色渐深,玄关处的暖黄灯光轻轻笼罩着三人。送由比滨结衣到家后,站在门口的由比滨太太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温和地看向陈潇:“陈潇君,今晚就在这里住下吧?”
结衣低着头,手指轻轻绞着裙角,脸上浮现淡淡的红晕:“妈妈希望的话...你愿意吗?”
“嗯。”陈潇牵起结衣的手,跟着两人走进屋内。客厅里飘着淡淡的米饭香气,电视的声音开得很小,像是一层温暖的背景音。
“结衣,你先把澡洗了吧。”由比滨太太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又转头对陈潇笑道:“陈潇君,我去给你收拾客房。”
“好!”结衣点点头,拿着换洗衣物快步走向浴室的背影显得很欢快,不一会儿就传来了花洒的水声。
(好得赵)
厨房里的水壶还在咕噜咕噜地沸腾,由比滨太太的手却停在了半空。她转过身来时,陈潇已经靠在了流理台边安静地看着她。
“你总是拒绝结衣,却接受我...”由比滨太太缓步走近,手指轻轻碰触陈潇的手背,“你到底在想什么?”
陈潇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推倒在沙发里。沙发垫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她洗澡多久?”
“...一小时。”
“足够了。”陈潇的声音低沉下去,手指挑开她领口的系带,“有些事情不必问,你只管享受就好。”
由比滨太太的呼吸微微一顿,却没再说话,只是别过脸看向茶几上女儿的课本。陈潇俯身时,她听见浴室隐约传来的水声还在继续吉。
今天注定是一个美妙的夜晚。
一个小时之后。
太太穿上了衣服,身上在冒着汗水,看起来有些疲惫了。
“陈潇君,你还没告诉我你的答案呢?”
陈潇坐在了一旁,倒了一杯热茶,笑道:“您的女儿是一位值得让人好好对待的女孩子,而您,对我来说,就好像是在夜晚中绽放的血色玫瑰花一样,总是那么的迷人。我对您的喜爱只是介于您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母爱气息,至于您的女儿,如同是青春期少女那绽放出美丽的花朵一样,是需要长久的时间去呵护的。”
太太轻笑着,幽幽地看着陈潇:“真希望能够和陈潇君你一直在一起,我有点担心,她知道我们的关系后会怎么样。”
“放心好了,她会接受的。”.
第两百二十五章 告别回忆,嘉神川诺艾尔
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
由比滨结衣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浴室。身上裹着宽松的睡衣,脸颊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
“妈妈?陈潇君?”
客厅里空无一人,只有茶几上的茶杯还冒着热气。她疑惑地歪了歪头,朝卧室方向走去。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响动从母亲的房间传来。
那是一种...奇怪的息声.
结衣的脚步猛地顿住,心跳骤然加速。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靠近房门。门没有完全关严,留着一道缝隙,暖黄的灯光从里面漏出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痕。
她的手指颤抖着,轻轻推开了门缝——
眼前的景象让她如遭雷击。
陈潇——那个她深深爱慕的少年——两人的身影在灯光下交叠。
陈潇君...太太的声音带着从未听过的妩媚。
陈潇低笑一声:“怎么了?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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