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既然是我的生日,那么蛋糕应该由我来切。”她利落地将蛋糕分成五份,“姐姐,你的计划落空了。”
阳乃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雪乃,你变了。”
雪乃将第一块蛋糕递给由比滨:“人总是会变的,姐姐。”然后又给陈潇递了一块,“尤其是遇到对的人之后。”
陈潇接过蛋糕时,指尖不经意地擦过雪乃的手背,两人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这一切都被阳乃看在眼里,她的红唇抿成一条直线。
“看来我低估了你们。”阳乃突然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危险的魅力,“不过游戏才刚刚开始,不是吗?”
叶山不安地插话:“阳乃,我们是不是……”
“吃蛋糕吧,叶山。”阳乃打断他,优雅地叉起一块蛋糕,“既然是我妹妹亲自切的。”
由比滨小口吃着蛋糕,偷偷观察着餐桌上的暗流涌动。陈潇在桌下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无声地传递着安慰。
雪乃端起酒杯,突然提议:“为我们的友谊干杯。”
“友谊?”阳乃玩味地重复这个词。
“是的,友谊。”雪乃直视姐姐的眼睛,“陈潇君,由比滨同学,和我之间的……友谊。”个.
第两百二十三章 舔狗叶山隼人的下场
那为什么是友谊而不是爱情呢?阳乃再次抛出这个尖锐的问题,手指轻轻敲击着红酒杯沿,发出清脆的声响。
餐厅的灯光在这一刻似乎变得更加昏黄,将每个人的表情都蒙上一层暧昧的阴影。雪之下雪乃的睫毛微微颤动,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餐巾;由比滨结衣则紧张地攥住了自己的裙摆,指节都泛出了青白色。
陈潇却只是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怎么?你还想挑拨离间啊。
阳乃的红唇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之所以是友情而不是爱情,不过是因为你们都克制着对彼此的喜欢罢了。她晃动着酒杯,红酒在杯壁上留下妖艳的痕迹,这种妥协,终究会被时间改变.
你闭嘴吧,姐姐。雪乃的声音冷得像冰。
哎呀~阳乃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小雪乃居然为了别人凶自己的姐姐?她的目光在陈潇和雪乃之间来回游移,岂不是证明...你对陈潇君也心存芥蒂?让我想想
阳乃突然倾身向前,领口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我知道了!会不会是因为——
她的话戛然而止。陈潇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却让阳乃瞬间噤声。她的脸颊罕见地泛起一丝红晕:陈潇君...你生气了?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柔软,你果然也察觉到了,雪乃和你之间那道看不见的隔阂...
行了,少说几句。陈潇松开手,语气平静得可怕。
雪乃轻叹一声:她总是这样自以为是。她的目光与陈潇在空中交汇,就算她说的是事实,也不代表能动摇什么。
没错。陈潇轻笑着端起酒杯,外人眼中的隔阂,对我们而言不过是心照不宣的默契罢了。
阳乃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她不再说话,只是用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仿佛在思考下一步棋该怎么走。
就在这时,一阵淡雅的檀香悄然飘来。众人抬头,只见一位身着墨绿色和服的贵妇人正款款走来。她的每一步都像是丈量过般优雅,乌黑的长发盘成古典的发髻,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
陈潇君,又见面了。雪之下夫人的声音如同清泉流过玉石,温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优雅地在阳乃10身旁落座,和服的袖口拂过桌面。
母亲?!阳乃难得露出惊讶的表情,您怎么...
雪之下夫人没有理会女儿的疑问,而是将目光缓缓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当她的视线落在由比滨结衣身上时,这个平时活泼的女孩瞬间绷直了背脊。
这位就是由比滨家的千金吧?雪之下夫人微微一笑,果然和传闻中一样可爱。
由比滨结衣的脸唰地红了:您、您好!雪之下阿姨!
雪乃的表情依然平静,但陈潇注意到她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夫人。陈潇恭敬地点头致意,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您。
雪之下夫人优雅地为自己斟了一杯茶:我听说这里有一场有趣的聚会。她的目光意味深长地在陈潇和雪乃之间游移,特别是关于...友情与爱情的讨论。
阳乃的脸色变了变:母亲,我们只是...
阳乃。雪之下夫人轻轻打断她,你父亲年轻时也总是这样。她抿了一口茶,试图用逻辑来分析感情,结果...
她没有说完,但阳乃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餐厅里一时陷入沉默,只有背景的钢琴声轻轻流淌。
雪之下夫人突然转向陈潇:陈潇君,你觉得什么是爱情?
这个问题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由比滨结衣紧张地看着陈潇,雪乃的目光也微微闪动。
陈潇不慌不忙地放下酒杯:爱情就像茶道,夫人。不同的茶叶需要不同的水温,但都能泡出好茶。
雪之下夫人闻言,突然轻笑出声:有趣的回答。她的目光变得深邃,但你要知道,再好的茶师,一次也只能专注泡一壶茶。
陈潇迎上她的视线:所以我才说,关键在于懂得每种茶叶的特性。
两人的对话仿佛一场高段位的围棋对弈,让旁观的由比滨结衣一头雾水。雪乃却微微垂下眼帘,嘴角浮现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
阳乃终于忍不住插话:母亲,您不是反对...
我反对的是不负责任的游戏,阳乃。雪之下夫人优雅地放下茶杯,但如果是真心...
她没有说完,而是意味深长地看了陈潇一眼,然后站起身:时间不早了,我这个老人家就不打扰你们年轻人了。
陈潇笑道:“夫人这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还真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呢。”雪之下夫人听到陈潇的话,掩唇轻笑:“陈潇君这张嘴啊,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她优雅地转身,目光扫过一旁呆立着的叶山隼人,轻叹一声:“我们这个圈子,向来讲究门当户对。不过...”
她重新看向陈潇,眼中闪烁着欣赏的光芒:“像陈潇君这样年轻有为、才貌双全的青年才俊,或许可以成为例外呢。”她故意顿了顿,“若是放在几十年前,说不定连我都会像雪乃一样,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母亲!”雪乃白皙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她别过脸看向窗外,“我和陈潇不是您想的那种关系。”
雪之下夫人意味深长地笑了:“是与不是,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她转向陈潇,语气突然认真起来:“不过陈潇君,你真的认为自己能打破贵族与平民之间的隔阂吗?”
“难道您觉得不行?”陈潇从容反问。
雪之下夫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展颜一笑:“我本以为你会和上次见面时一样傲慢无礼,现在看来倒是越来越讨人喜欢了。”
陈潇微微欠身:“傲慢与否,取决于对方的态度。至少这次见面,夫人展现出的诚意,值得我报以同等的尊重。”
“有意思。”雪之下夫人意味深长地看了阳乃一眼。
雪之下阳乃的表情却异常复杂,她不甘心地咬着下唇:“为什么连母亲您也...”
“阳乃,”夫人温柔地打断她,“如果陈潇君真有这个本事,我们又何必强行阻止呢?”
“可是...”阳乃第一次在众人面前露出如此明显的厌恶表情,“所谓的给雪乃自由,不过是让她跳进另一个不自由的牢笼罢了。”她冷冷地瞪了陈潇一眼。
陈潇不以为意地笑了:“看来阳乃小姐还是不甘心啊。”
“走吧。”雪之下夫人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和服袖口,对陈潇微微颔首,“周末若有时间,欢迎来寒舍做客。我对陈潇君...很感兴趣。”
“一定登门拜访。”陈潇礼貌回应。
阳乃不情不愿地跟着母亲准备离开,雪乃也站起身:“那我也...”
“等一下。”陈潇突然上前,轻轻握住雪乃的手腕,“既然是生日,至少把蛋糕吃完再走吧?”他的眼神温柔而坚定。
由比滨结衣也连忙点头:“是啊,小雪,这可是特意为你准备的生日蛋糕呢!”
雪乃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陈潇,最终轻轻点头:“...好。”
雪之下夫人见状,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那我们就先告辞了。雪乃,记得别太晚回家。”她优雅地转身离去,阳乃紧随其后,临走前还不忘给陈潇一个警告的眼神。
叶山隼人站在原地,进退两难。陈潇瞥了他一眼:“叶山君要一起吗?”
“不必了!”叶山脸色难看地快步跟上雪之下母女。
待三人离开后,餐厅的氛围顿时轻松了许多。由比滨结衣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雪之下阿姨的气场好强...”
雪乃抿了抿唇:“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陈潇笑着摇头,拿起餐刀开始切蛋糕:“哪里,倒是我该说声生日快乐。”他将第一块装饰着草莓的蛋糕递给雪乃,“尝尝看?”
雪乃接过蛋糕,小口尝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很好吃。”
由比滨结衣也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真的耶!比我家附近那家蛋糕店的还要好吃!”
陈潇看着两个女孩享受蛋糕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窗外的夜色渐深,餐厅的灯光温柔地笼罩着三人,仿佛将外界的纷扰都隔绝在外。
“说起来,”由比滨结衣突然想到什么,眨着大眼睛看向雪乃,“小雪周末要去见家长了吗?”
雪乃手中的叉子一顿,耳尖微微泛红:“...只是普通的茶会而已。”
“哦~”由比滨促狭地笑了,“那我可以一起去吗?我也想尝尝雪之下家的茶点呢!”
陈潇忍俊不禁:“你呀...”他看向雪乃,“如果方便的话...”
雪乃轻轻点头:“...我会和母亲说的。”
夜色笼罩的街道上,叶山隼人快步跟在雪之下母女身后,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夫人,请等一下!”叶山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雪之下夫人停下脚步,和服的袖摆轻轻晃动。她转过身,月光下的面容依然优雅高贵,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叶山君,”她的声音如同秋夜的凉风,“从今往后,你不必再刻意来我们家了。”
叶山隼人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他英俊的面容瞬间失去血色,嘴唇微微颤抖:“夫人...我不明白...”
阳乃站在母亲身旁,轻轻叹了口气。雪之下夫人递给她一个眼神,阳乃会意地点点头。
“隼人,”阳乃的声音罕见地褪去了往日的戏谑,显得格外冷静,“其实一直以来,正如陈潇所说,我们只是觉得你适合我们的圈子,所以才默许你接近。”
叶山的瞳孔剧烈收缩,他上前一步想要抓住阳乃的手:“阳乃,你知道我对你——”
阳乃灵巧地后退半步,避开他的触碰:“都是在利用你罢了。”她的话语像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刺入叶山的心脏。
月光下,叶山隼人的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在眼中打转。这个在学校里风光无限的优等生,此刻看起来如此狼狈不堪。
“说明白点好,”雪之下夫人温柔却残酷地补充道,“这样叶山君才能彻底死心。”
叶山的肩膀剧烈颤抖起来:“就...就因为那个陈潇?他到底有什么好?他不过是个——”
“够了。”阳乃突然冷声打断,“正是你这种态度,才显得更加可悲。”
雪之下夫人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和服领口:“叶山君,贵族的世界并非只看家世。陈潇君身上有你所不具备的东西。”她意味深长地看了女儿一眼,“我们该走了。”
阳乃最后看了叶山一眼,那目光中不再有往日的暧昧与挑逗,只剩下纯粹的冷漠。她转身跟上母亲的步伐,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清脆而决绝。
叶山隼人孤零零地站在街灯下,泪水终于夺眶而出。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陈潇...”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里满是恨意,“都是因为你...”
豪华轿车的真皮座椅上,雪之下阳乃与母亲并肩而坐。车窗外的霓虹灯317光透过玻璃,在母女二人精致的面容上投下变幻的色彩。
“他会不会因此而报复呢?”雪之下夫人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香槟杯,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阳乃闻言轻笑出声,修长的手指绕着发梢:“原来这就是妈妈的计划啊。”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不过如果他失去理智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似乎也很有趣呢。”
雪之下夫人微微蹙眉,凝视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以陈潇以往的阅历来看...”她的声音渐低,“但愿叶山君最好别做得太过分,否则的话...”
车内一时陷入沉默,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在耳边回荡。
“妈妈,”阳乃突然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难得流露出一丝担忧,“我们是不是太过火了?万一隼人真的...”
“阳乃。”雪之下夫人优雅地打断女儿,将香槟杯放入车载冰桶,“他已经是个即将成年的男人了。”她的目光转向窗外飞逝的街景,“如果连最基本的情绪控制都做不到,那只能证明他确实不适合我们的圈子,更配不上你。”她转头看向女儿,眼中带着洞察一切的了然,“你应该为此高兴才对。”
阳乃靠在座椅上,长叹一口气:“我发现陈潇说得没错...”她的指尖轻轻敲击着车门扶手,“叶山这个人,再怎么样也是真心向着我的。可惜...”她的声音里罕见地流露出一丝遗憾,“他从来不了解真正的我是什么样子。”
雪之下夫人意味深长地笑了:“所以陈潇才会如此特别,不是吗?”她伸手为女儿整理了一下鬓角的碎发,“他一眼就看穿了你的本质,却依然敢那样对你。”
阳乃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想起餐厅里陈潇握住她手腕时的触感,那种不容抗拒的力量感让她心跳加速。
“不过...”雪之下夫人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如果叶山真的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
阳乃的红唇勾起一抹冷笑:“那正好让陈潇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她转头看向母亲,“您说呢?”
雪之下夫人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优雅地交叠起双腿:“记得提醒司机,明天把车送去保养。”她的目光投向远处夜色中若隐若现的雪之下家宅邸,“毕竟,接下来的日子可能会很...有趣。”
阳乃会意地笑了,那笑容美艳而危险。她摸出手机,看着屏幕上叶山发来的十几条未读消息,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删除键。
轿车缓缓驶入雪之下家的庭院,喷泉的水花在月光下闪烁着银色的光芒。母女二人默契地结束了这个话题,但她们都知道,今晚的这场戏码,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两百二十四章 疯狂拿捏由比滨太太
夜色深沉,街灯昏黄。叶山隼人独自走在空荡的街道上,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照着他扭曲的表情。
——“消息已删除”。
阳乃的冷漠,雪之下夫人的轻蔑,以及陈潇那副游刃有余的嘴脸,全部在他的脑海中疯狂回荡。他的手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陈潇……”
他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仿佛要将所有的恨意都倾注在这两个字上。如果不是他,自己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如果不是他,阳乃不会对自己如此绝情。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被雪之下家彻底抛弃.
更让他愤怒的是,他想起了一个月前,自己的挚友——户部翔的离奇死亡。
“那家伙……真的只是意外吗?”
叶山的眼神逐渐变得阴冷。户部翔的死,警方给出的结论是意外坠楼,但当时他明明说过,自己似乎被人跟踪。而现在,叶山几乎可以确定——这一定和陈潇有关!
他猛地停下脚步,抬头看向街角的一家五金店。
“既然法律无法制裁他……那就由我来!”
上一篇:火影:同时继承无数未来!
下一篇:我在北海道教吹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