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氛。三味线蹲在茶几上,尾巴尖轻轻拍打着桌面。
“这只猫可以留下。”雪之下夫人突然松口,优雅地抚平旗袍上不存在的褶皱,“而我的女儿的心,却永远也不会离开这个家。”
陈潇冷笑一声,眼中的轻蔑丝毫不加掩饰:“那我们拭目以待吧。”
当他们转身离开时,雪之下夫人深邃的目光落在陈潇挺拔的背影上。直到房门关闭,她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坐姿,只是茶杯边缘留下了几道细小的裂纹。
“我早就说了,他很难缠的。”阳乃慵懒的嗓音从楼梯口传来。她光着脚走到母亲身边坐下,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
雪之下夫人望着空荡荡的玄关出神:“不知天高地厚罢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不过雪乃是不可能脱离我的控制的。”
阳乃靠在母亲肩上,笑得意味深长:“哎,有时候想想,作为母亲,你也挺难办的。”她的指尖卷着自己的发尾,“为孩子规划未来本就没什么错,却总是有人自以为是。”
……
月光洒在街道上,三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由比滨结衣走在两人中间,活泼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看来伯母真的是个很难对付的人呢~”她努力挤出笑容,粉色的团子头在夜风中轻轻晃动。
雪之下雪乃轻轻叹了口气,月光映着她白皙的侧脸:“总之,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陈潇。”
陈潇双手插兜,懒散地笑了笑:“谢我什么?”
“至少……”雪乃顿了顿,眼神飘向远方,“可以在家里养猫了。”她转过头直视陈潇,“毕竟她很少对人妥协过。”
陈潇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无妨,以后我会让她天天妥协的。”
雪乃突然停下脚步,冰蓝色的眸子锐利地盯着陈潇:“你最好别对我妈妈起什么坏心思。”她的声音微微发紧。
“什么坏心思?”陈潇无辜地摊开手,却在两人对视时微微歪头,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
雪乃咬了咬下唇:“总之,我妈妈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的。”她的耳尖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我知道了。”陈潇耸耸肩,突然指着渐暗的天色,“不过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他转头看向两位女生,“要不我请你们吃饭?”
由比滨结衣突然蹦跳着挤到两人中间:“不用啦~”她双手搂住陈潇的手臂,同时往雪乃那边靠了靠,“小雪,还有陈潇,要不你们今晚来我家玩吧!”她仰头对着陈潇眨眨眼,“我妈妈很热情好客的~”
雪乃微微皱眉,还没开口就被由比滨一把拉住了手腕。由比滨像只活泼的小兔子,左右晃着两人的手臂:“.` 来嘛来嘛~我们家刚买了新的桌游!”
陈潇低头看着由比滨近在咫尺的脸庞,少女温热的呼吸轻拂过他的下巴。他能感受到另一边雪乃的视线如冰刃般刺来,却又带着某种说不明的复杂情绪。
“好啊。”陈潇坏笑着应下,故意把声音放低,“正好我也想看看由比滨同学的闺房是什么样子的。”
“喂!”雪乃突然出声,反应过来后又略显尴尬地偏过头,“别……别太过分了。”
由比滨却笑得更加灿烂,更加用力地抱紧陈潇的手臂:“那就这么说定了!”她俏皮地冲雪乃眨眨眼,“小雪也要来哦~”
三人就这样在夜风中并肩走着,由比滨在中间喋喋不休地说着家里准备的甜点,雪乃不时冷淡地接话,而陈潇始终挂着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路灯将三人的影子纠缠在一起,谁也没有注意雪乃悄悄松开了被由比滨攥出红痕的手腕,却在下一秒又不自觉地靠近了一步。
……
推开了由比滨家的门,迎面而来的是温暖的光线和淡淡的饭菜香气。站在玄关处的是一位身材姣好的美妇人——由比滨太太。
“欢迎你们来玩。”她眉眼弯起,温柔地笑着,白皙的手指轻轻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她身上围着一条简单的围裙,却丝毫掩盖不住那成熟女性的风韵,甚至更添了几分居家的人妻感。
陈潇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的腰身,围裙的系带在背后打了个结,勾勒出纤细的曲线。雪乃站在一旁,仍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只是微微颔首:“打扰了,阿姨。”
“哎呀,小雪也来了,真是太好了!”由比滨太太双手合十,眼神柔和,“结衣一直在念叨你呢。”
结衣笑嘻嘻地凑过去,抱(好得赵)住妈妈的手臂撒娇:“妈妈,今晚我们玩桌游好不好?我想让他们都试试新买的那款!”
由比滨太太宠溺地摸摸她的头,“当然可以,饭马上就好。”她的视线转而落在陈潇身上,微微一笑,“如果不介意的话,陈潇君能来厨房帮我搭个手吗?”
陈潇挑眉,露出懒散的笑意:“乐意效劳。”
……
厨房里,由比滨太太正在熟练地翻炒着锅中的菜肴,动作轻柔却娴熟。陈潇站在一旁帮她递调料,两人间的距离自然而然地缩小了许多。
“真是帮大忙了。”她的声音柔和,“平时家里就只有我和结衣两个人,厨房里突然多一个人帮忙,感觉还挺新鲜的吉。”
陈潇的目光在她的侧脸停留片刻,故意放低声音:“毕竟叔叔去世得早,您一个人打理家里,很辛苦吧?”
由比滨太太的动作微微一顿,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她的笑意里有一丝苦涩,却又带着坚韧:“是啊……不过,习惯啦,结衣也懂事,日子倒也不算难熬。”
陈潇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递过调料时刻意放缓了动作:“如果您不介意的话,以后我可以常来帮忙?”
由比滨太太脸颊微热,略显惊讶地抬眸,正好对上他带着笑意却暗藏深意的眼神。她有些慌乱地收回手,却又因为这一瞬间的气氛而感到心跳加快。
“那、那还真是谢谢你了……”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耳尖微微发红。
厨房外,隐约传来结衣的笑声和雪乃平静的应答。而厨房内,两人之间的空气却微妙地变得有些热了起来…….
第两百一十九章 比企谷小町也想被拿捏
由比滨太太接过陈潇递来的调料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指尖。
她像触电般收回手,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小声说了句“抱歉”。
陈潇看着她低头慌乱的样子,目光顺着她的颈侧滑落,围裙领口处微微敞开的衣襟,隐约能看见一抹雪白的肌肤。
厨房里的温度似乎升高了,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饭菜香与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
“阿姨……你头发上沾了面粉。”
“欸?真的吗?”她下意识伸手去触碰,却错过了位置.
陈潇向前一步,抬手替她轻轻拂去发丝上的面粉。他的手指掠过她的耳廓,似乎是无意,又像是刻意地多停留了一秒。
由比滨太太怔住了。她感觉到他的呼吸似乎比平时更接近,抬眼时正好对上他灼热的视线。
心跳骤然加速,她本能地想后退,却被他抓住了手腕。
“陈、陈潇君……?”她的声音微微颤抖。
“抱歉。”陈潇低声道,“但您一个人太辛苦了……我只是觉得,需要有人照顾你。”
这理由来得突然又理所当然——自从丈夫离世,她独自支撑家庭多年,坚强却寂寞。
她忘记了自己也是个需要被爱的女人。而现在,他的目光、他的动作,每一分都在唤醒她压抑已久的渴望。
她该推开的。但她的身体却僵在原地,手指甚至不自觉地揪住了他的衣角。
陈潇察觉到她的默许,缓慢将她拉入怀中。厨房外,结衣的笑声依旧欢快,而他们却在狭小的空间里,坠入了另一种暧昧的寂静里……
“太太,你介意吗?”
“不对,陈潇君不可以的。”由比滨太太连忙摇头,“太太怕烫吗?”陈潇自然地站到了由比滨太太身后,左手扶着锅铲,右手却似有若无地贴在她的腰侧,“油好像有点溅出来了。”
诶?啊...没关系的...由比滨太太感觉到背后传来的体温,身体顿时僵住了。她明明应该躲开的,可双腿却像是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锅里升腾的热气让她脸颊发烫,分不清是因为厨房的温度还是身后年轻男人的气息。
陈潇的指尖在她的围裙系带附近流连,“让我帮忙把围裙系紧一点吧,刚才好像松开了。”他的声音317贴着耳畔传来,呼吸的热度让由比滨太太的耳尖都红透了。
“不、不用了...我自己...”
话还没说完,他的手指已经灵活地解开了围裙的结。由比滨太太感觉到腰带被轻轻拉扯,整个围裙突然松垮下来。她下意识转身想要抓住围裙,却正好撞进了陈潇的怀里。
“太太小心。”陈潇稳稳接住她,两人瞬间变成了面对面拥抱的姿势。他的手掌正好托在她纤细的腰上,隔着薄薄的居家服能清晰地感受到柔软的曲线。
由比滨太太慌乱地仰起脸,嘴唇差点擦过陈潇的下巴。她看到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被设计了。
“陈潇君真是...太狡猾了...”她小声抱怨着,却没有立即挣脱的意思。
陈潇微微收紧手臂,让她更贴近自己,“因为太太太可爱了,忍不住就想多靠近一点。”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特别是害羞的时候...”
由比滨太太感觉心脏快要跳出胸腔。厨房里的炒菜声、客厅里女儿的笑声都变得遥远起来。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即结束这个危险的拥抱,但身体却违背意志地软在他的臂弯里。
“不行...结衣她们还在...”她的抗议软弱无力。
“她们在专心玩游戏呢。”陈潇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而且...太太难道不想继续刚才的感觉吗?那个...像触电一样的感觉...”
由比滨太太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料,她知道自己正在一个危险的边缘徘徊。多年独居的寂寞,丈夫去世后无人倾诉的苦闷,此刻都被这个年轻人的怀抱唤醒。
而就在这时,客厅突然传来结衣的声音:“妈妈~我们的游戏快结束了哦!”
这个呼唤像一盆冷水浇在头上。由比滨太太如梦初醒般猛地推开陈潇,手忙脚乱地重新系上围裙。她的脸上还带着未退的红晕,声音却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温柔:“马上就做好了,再等五分钟哦!”
转头看见陈潇坏笑着望着她,由比滨太太羞恼地拍了他手臂一下,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待会...等她们睡了再...”话说到(baeg)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她赶紧转身继续翻炒锅里的菜,但通红的耳朵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陈潇看着成熟人妻这副少女般的羞涩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体贴地接过锅铲,“我来炒吧,太太先去陪她们。”
夜深人静,餐桌上只剩酒杯相碰的清脆声响。
结衣她们都睡熟了呢...由比滨太太小声说着,指尖轻轻摩挲着酒杯边缘。
陈潇为她添了些酒,温声应道:“嗯,今晚月色很美。”
酒过三巡,由比滨太太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她望着眼前这个温柔的年轻人,轻声道:“陈潇君真是个特别的人呢...”
“特别?”陈潇微笑着为她夹了一块鱼。
“就是...总能让人感到安心...”她低下头,“不过作为未来可能的岳母,说这种话好像不太合适...”
陈潇低笑起来:“我和结衣的事情还早着呢。”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况且...人心是很复杂的。”
夜风轻轻掀起窗帘,月光在地板上流淌。当陈潇伸手去关窗时,由比滨太太不自觉地往他那边靠了靠。
“冷吗?”他停下动作,轻声问道。
“有点...”她微微点头,却没有挪开。
陈潇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突然转身拉上了窗帘。房间里顿时暗了下来,只剩下餐桌上的烛光微微摇曳。
“陈潇君...”
“我在想...”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有些温暖...不一定要靠血缘来维系...”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最终,由比滨太太轻轻叹了口气,放下酒杯站了起来。
“时间不早了...”
当她转身要离开时,手腕却被轻轻握住。陈潇的手指温暖而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
“再待一会吧...”他低声道,“就当是...陪陪我这个孤儿...”
窗外的月光被完全遮挡,唯有烛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渐渐融合在一起。
次日清晨,阳光洒进客厅时,只剩下收拾整齐的餐桌和早已熄灭的蜡烛。陈潇像往常一样准备好了早餐,微笑着等待女孩们起床。
“妈妈今天气色真好呢。”准备出门时,结衣突然说道。
由比滨太太摸了摸自己的脸,不自然地笑了笑:“可能是...昨晚睡得好吧...”
走在最后的陈潇轻轻带上门,嘴角浮现出若有若无的笑意。
出门送雪之下和由比滨上学之后,陈潇突然感觉到了在学校的林荫道上隐约的有人跟踪自己。
“你们先去教室吧,我有点事情。”陈潇对着雪之下和由比滨说道。
两人对视了一眼,也是点了点头,“嗯,记得别闹出太大动静。”雪乃笑道。
陈潇郁闷不已:“我是那种喜欢闹动静的人吗?”
“就是!”对此由比滨也是笑道。
陈潇暗自好笑,心中却是多了几分无奈:如果你知道你妈妈昨天晚上和我闹出动静的话,你怎么看呢?当然这也只是陈潇心里面想想,没有说出来。
林荫道上的樱花已经过了最盛的季节,零落的花瓣在晨风中打着旋,落在陈潇的肩头。
他抬手拂去那片淡粉,指尖却突然顿在半空——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又来了。
还不死心吗...陈潇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故意放慢脚步,耳朵捕捉着身后约十米处那个蹑手蹑脚的动静。脚步声很轻,像是刻意控制着落地的力度,但偶尔踩到枯枝的脆响还是暴露了跟踪者的位置。
雪之下和由比滨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教学楼拐角,陈潇假装查看手机,借着屏幕反光看到身后树丛间一闪而过的校服裙摆。
那抹深蓝色很熟悉。
有意思。陈潇收起手机,突然加快脚步拐向体育馆后方的废弃仓库区。这里平时很少有人来,是解决这种事情的理想场所。
脚步声果然慌乱起来,跟踪者小跑着跟上,却在拐角处猛地刹住——陈潇好整以暇地靠在墙边,双臂交叉等着她。
“跟了一路不累吗?”陈潇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她比由比滨矮半个头,齐肩的黑发因为急促的奔跑有些凌乱,一双圆睁的大眼睛里满是惊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右眼角下那颗泪痣,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女孩后退半步,书包带从肩头滑落。“对、对不起!我不是要...”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目光却固执地停留在陈潇脸上,像是在寻找什么。
“你是?”陈潇试图回忆起什么。
女孩的肩膀明显颤抖了一下。“你认识我?”
“不认识,不过我好像知道你是谁了。”陈潇放松了姿态,“所以,比企谷小町同学,为什么跟踪我?”
“你怎么知道我的?”
陈潇苦笑着,她的外貌和《春物》里的形象一模一样。
小町的嘴唇开始发抖,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陈潇顿时手足无措,他最怕女孩子哭。“喂,你别...”
“因为陈学长...很像我的哥哥。”小町的声音带着哽咽,“走路的样子,叹气时的表情,还有...还有摸后颈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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